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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
“……”剧烈运动后肚子更饿了。仔细想想,今天好像还没吃过东西吧?
张艺兴揉揉肚子,下意识地低头看向金钟大。
这样不行啊,就算我能忍,他能忍吗?万一因为体力不支而无法抵抗毒性……
张艺兴急忙打住脑中小剧场,再三确认金钟大无清醒迹象后,才掀起帘子坐到前面,解下缰绳斜靠在车厢壁上,催着马儿沿原路返回。
得快些找到地方落脚,至少也要弄些米汤喂给他。
可是该往哪儿走呢?
张艺兴一个激灵,想起了现下迷路的处境,连忙勒紧缰绳:
“吁……”
马车还未停稳,张艺兴就跳了下来。攥着缰绳蹲在地上观察了许久之后,还真被他找到一条不新不旧的车辙印,看痕迹,需要改道往左边去。
顺着溪流走吗?
明白了。
总算找回点信心,张艺兴回到马车上循着车辙印往前走,边走还边祈祷着天黑前能看到人家。
你别说,还真是傻人自有天照应。
这张艺兴驾着快要散架的马车又跑了十几里地,月亮才挂上树梢,就看到了一爿低矮的房屋。
应该是寻常猎户的居所,门前挂着风干的各式动物“尸体”。
喂喂,场面略惊悚啊。
沉浸在喜悦中的张艺兴反倒不在意这个,扯着笑脸和前来开门的老人家说明了来意:“大叔,能不能借宿一宿?我这里有些碎银子,不嫌弃的话……”
“进来吧,银子你收好,我们这些山野村夫不兴这个。你且坐会儿,我去把外间那屋收拾出来。”
“谢谢大叔!那个……”张艺兴扒在门框上,喊住老人家:“我能不能再和您讨点吃食,我弟弟病得厉害,赶了一天的路水米未进……”
“哦,有有。锅头有我吃剩的粥,你自己盛了吃。你兄弟是不是还在马车里?用不用帮忙?”
“不用了不用了,已经够给您添麻烦了,谢谢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