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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Leo倒是恢复了正常，大概是自己给自己灌输了“同性恋”并不是不好的词这个概念，反而是张艺兴，因为心里有事，始终都表现得闷闷的。
吃过饭把Leo送回家，鹿晗带着张艺兴出门，在小区附近散步。
“你今天怎么了？”鹿晗看着和自己并肩而行，但始终隔着一人半距离的张艺兴。
“没有啊。”张艺兴摇摇头，“就是太冷了。”
“不是不怕冷么？”鹿晗笑道，伸手要去拉张艺兴的手，却被后者避开。“……艺兴？”
“鹿哥，我们还是距离远点吧，至少在你家附近。”张艺兴把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也不去看鹿晗，低着头走路，看着自己的脚。
“怎么了到底？前两天不还好好的么？”鹿晗虽然纳闷，但也顺了张艺兴的意思，重新把自己的手也放回口袋。
“今天Leo问我，同性恋是什么意思。”张艺兴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鹿晗，毕竟他是Leo的爸爸，他有权知道儿子接收到了什么观点。
“……”鹿晗的反应跟下午张艺兴的相差无几，只不过他担心的人还多一个，那就是张艺兴。“谁问他的？”
“说是小区里的孩子。”
“鹿哥，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吧？嗯，就是……害怕影响Leo。”
“……是吧。”鹿晗也不能否认，停下来靠着栏杆看着结冰的河面。
“我还是早点回长沙吧，觉得给你们添麻烦了，说不定阿姨叔叔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张艺兴小声地说着，语气里含着内疚与抱歉。
“艺兴，”鹿晗对他伸出了手，却看到他迟疑地不敢上前，于是颓然地笑笑，放下手，“我不能否认，在这个环境里，我更多地要为我爸妈着想，毕竟他们生活在中国，生活在一个不得不介意别人眼光的社会。”
张艺兴点了点头，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得承认我做错了。”
鹿晗的话震得张艺兴猛地抬起头来，做错了？后悔跟自己在一起了？
“我应该早点告诉Leo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说，确切的关系，给他一个完整的定义，告诉他，爸爸爱的就是艺兴哥哥，想给艺兴哥哥一个家，跟当初和妈妈组建家庭的目的是一样的。”
张艺兴定定地望着鹿晗的侧影，和他说话时从嘴里冒出的白气，盘旋在黑夜中，最后消失。
“艺兴，我知道保护所有人不受伤害真的很难，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在我这儿，不要去介意太多，所有的问题，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即使一时不能圆满地解决，那也还有我，不要怕，更不要退缩，好吗？因为，相爱这件事本身是没有错的。”
鹿晗的鼻头因为冷的关系都泛红了，他吸了吸鼻子，转头对上张艺兴凝视自己的眼神。
在里面，他看到了满满的，都是自己。
那是心安，那是满足，那也是爱。
鹿晗笑着，对艺兴伸出了手。这一次，张艺兴没有犹豫地，牵住。
隔着手套，鹿晗依然能够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热传递，就因为那样的确定和肯定，鹿晗可以一次次地对着张艺兴伸出手，不会累，不怕累。
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鹿晗照旧带着张艺兴和Leo吃吃喝喝玩玩，间或鹿爸鹿妈也会参与进来。
这天，鹿晗带着Leo下楼买吃的，张艺兴殿后。刚要和鹿妈妈告别的时候，被叫住了。
“艺兴，我送你下去。”
“诶阿姨不用了，外面冷！”
“不碍事儿。”鹿妈妈摆摆手，套上鞋子率先出了门。
张艺兴意识到或许她是有话对自己说，便也不再推拒，跟着出了门。
“艺兴啊，你知道小澄妈妈去世的事情吧？”鹿妈妈在前面走着，看着小区里的孩子玩耍。
“嗯，知道。”
“阿姨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们鹿晗再有一个完整的家，毕竟小澄还小，需要妈妈的照料。”
“嗯，我知道……”
“其实，阿姨知道你跟鹿晗的关系。”鹿妈妈停下来，跟鹿晗相似的眉眼透着浅浅的笑意，一样的温柔。
“阿姨，我……”张艺兴有些慌，鹿晗那天晚上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他努力说服自己勇敢，可这毕竟是鹿晗的妈妈，真的好难面对。
“没事儿，孩子，你不用紧张。”鹿妈妈安抚地拍了拍张艺兴的手，“鹿晗是我生的，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鹿妈妈见张艺兴也没答话，又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这几天，也有邻居们闲言碎语，其实很正常，有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就停不下来了。”
“阿姨，对不起，是真的给你们添麻烦了。”张艺兴觉得内心很不安。
“别这么说，傻孩子，阿姨可没这么想，我知道你和鹿晗都一直在帮我们想。”鹿妈妈摆摆手，“听到那些话，我反而是在想啊，我这个当事人的妈妈都没说有什么意见呢，哪轮的上他们说话呢？”
“阿姨……”张艺兴反应了几秒，很诧异，很意外。
“我看得出小澄依赖你，我那儿子就更不用说了。艺兴啊，你如果要阿姨举高双手赞成你们那可是有点勉强，毕竟……这环境你知道的，但是，你们几个，在国外好好的，那就好，阿姨也没什么要求，无非就希望这爷儿俩过得舒服。”
张艺兴觉得内心有股暖流，腾地就从身体深处升起，包裹了全身。
“阿姨，谢谢你，真心的。”
“那还能是假意的不成？”鹿妈妈爽朗地笑了，把张艺兴拉到自己身边，“我就当你是我另一个儿子了，小澄就劳烦你费点心思了。”
“嗯，一定会的。”
“记得教他说普通话啊，你看他时不时蹦几个洋文出来我跟他爷爷都云里雾里了！”鹿妈妈一说到Leo，就满脸怜爱的笑容，“小孩子容易受外面影响，不管怎么样，你跟鹿晗都要记得告诉他，他是中国人，别忘了这点就行。”
“Leo，啊不是，小澄被鹿哥教得可好了。阿姨你放心吧。”
“我当然放心，我儿子还是很靠谱的，这不还有你看着么？不过……”鹿妈妈看着从远处一蹦一跳走来的一大一小，“你爸妈那边呢？”
“我没说……”张艺兴苦笑道。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去找他们吧，晚上冷，多穿点儿别着凉！”鹿妈妈挥挥手，示意张艺兴快去鹿晗那边。
“我妈跟你说了什么？”鹿晗把儿子抱上车，关上门绕到一边问张艺兴。
“不告诉你，秘密！”张艺兴心情不错，兀自坐上副驾。
“哟！虽然你是长沙小骄傲，可我是海淀小霸王，你在我地盘就得听我的，知道吗？”鹿晗手臂一伸，把张艺兴捞进怀里。
“你还走不走了？！”
“走走走！”
吃过饭把Leo送回家，鹿晗带着张艺兴出门，在小区附近散步。
“你今天怎么了？”鹿晗看着和自己并肩而行，但始终隔着一人半距离的张艺兴。
“没有啊。”张艺兴摇摇头，“就是太冷了。”
“不是不怕冷么？”鹿晗笑道，伸手要去拉张艺兴的手，却被后者避开。“……艺兴？”
“鹿哥，我们还是距离远点吧，至少在你家附近。”张艺兴把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也不去看鹿晗，低着头走路，看着自己的脚。
“怎么了到底？前两天不还好好的么？”鹿晗虽然纳闷，但也顺了张艺兴的意思，重新把自己的手也放回口袋。
“今天Leo问我，同性恋是什么意思。”张艺兴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鹿晗，毕竟他是Leo的爸爸，他有权知道儿子接收到了什么观点。
“……”鹿晗的反应跟下午张艺兴的相差无几，只不过他担心的人还多一个，那就是张艺兴。“谁问他的？”
“说是小区里的孩子。”
“鹿哥，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吧？嗯，就是……害怕影响Leo。”
“……是吧。”鹿晗也不能否认，停下来靠着栏杆看着结冰的河面。
“我还是早点回长沙吧，觉得给你们添麻烦了，说不定阿姨叔叔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张艺兴小声地说着，语气里含着内疚与抱歉。
“艺兴，”鹿晗对他伸出了手，却看到他迟疑地不敢上前，于是颓然地笑笑，放下手，“我不能否认，在这个环境里，我更多地要为我爸妈着想，毕竟他们生活在中国，生活在一个不得不介意别人眼光的社会。”
张艺兴点了点头，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得承认我做错了。”
鹿晗的话震得张艺兴猛地抬起头来，做错了？后悔跟自己在一起了？
“我应该早点告诉Leo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说，确切的关系，给他一个完整的定义，告诉他，爸爸爱的就是艺兴哥哥，想给艺兴哥哥一个家，跟当初和妈妈组建家庭的目的是一样的。”
张艺兴定定地望着鹿晗的侧影，和他说话时从嘴里冒出的白气，盘旋在黑夜中，最后消失。
“艺兴，我知道保护所有人不受伤害真的很难，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在我这儿，不要去介意太多，所有的问题，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即使一时不能圆满地解决，那也还有我，不要怕，更不要退缩，好吗？因为，相爱这件事本身是没有错的。”
鹿晗的鼻头因为冷的关系都泛红了，他吸了吸鼻子，转头对上张艺兴凝视自己的眼神。
在里面，他看到了满满的，都是自己。
那是心安，那是满足，那也是爱。
鹿晗笑着，对艺兴伸出了手。这一次，张艺兴没有犹豫地，牵住。
隔着手套，鹿晗依然能够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热传递，就因为那样的确定和肯定，鹿晗可以一次次地对着张艺兴伸出手，不会累，不怕累。
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鹿晗照旧带着张艺兴和Leo吃吃喝喝玩玩，间或鹿爸鹿妈也会参与进来。
这天，鹿晗带着Leo下楼买吃的，张艺兴殿后。刚要和鹿妈妈告别的时候，被叫住了。
“艺兴，我送你下去。”
“诶阿姨不用了，外面冷！”
“不碍事儿。”鹿妈妈摆摆手，套上鞋子率先出了门。
张艺兴意识到或许她是有话对自己说，便也不再推拒，跟着出了门。
“艺兴啊，你知道小澄妈妈去世的事情吧？”鹿妈妈在前面走着，看着小区里的孩子玩耍。
“嗯，知道。”
“阿姨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们鹿晗再有一个完整的家，毕竟小澄还小，需要妈妈的照料。”
“嗯，我知道……”
“其实，阿姨知道你跟鹿晗的关系。”鹿妈妈停下来，跟鹿晗相似的眉眼透着浅浅的笑意，一样的温柔。
“阿姨，我……”张艺兴有些慌，鹿晗那天晚上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他努力说服自己勇敢，可这毕竟是鹿晗的妈妈，真的好难面对。
“没事儿，孩子，你不用紧张。”鹿妈妈安抚地拍了拍张艺兴的手，“鹿晗是我生的，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鹿妈妈见张艺兴也没答话，又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这几天，也有邻居们闲言碎语，其实很正常，有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就停不下来了。”
“阿姨，对不起，是真的给你们添麻烦了。”张艺兴觉得内心很不安。
“别这么说，傻孩子，阿姨可没这么想，我知道你和鹿晗都一直在帮我们想。”鹿妈妈摆摆手，“听到那些话，我反而是在想啊，我这个当事人的妈妈都没说有什么意见呢，哪轮的上他们说话呢？”
“阿姨……”张艺兴反应了几秒，很诧异，很意外。
“我看得出小澄依赖你，我那儿子就更不用说了。艺兴啊，你如果要阿姨举高双手赞成你们那可是有点勉强，毕竟……这环境你知道的，但是，你们几个，在国外好好的，那就好，阿姨也没什么要求，无非就希望这爷儿俩过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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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啊不是，小澄被鹿哥教得可好了。阿姨你放心吧。”
“我当然放心，我儿子还是很靠谱的，这不还有你看着么？不过……”鹿妈妈看着从远处一蹦一跳走来的一大一小，“你爸妈那边呢？”
“我没说……”张艺兴苦笑道。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去找他们吧，晚上冷，多穿点儿别着凉！”鹿妈妈挥挥手，示意张艺兴快去鹿晗那边。
“我妈跟你说了什么？”鹿晗把儿子抱上车，关上门绕到一边问张艺兴。
“不告诉你，秘密！”张艺兴心情不错，兀自坐上副驾。
“哟！虽然你是长沙小骄傲，可我是海淀小霸王，你在我地盘就得听我的，知道吗？”鹿晗手臂一伸，把张艺兴捞进怀里。
“你还走不走了？！”
“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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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年关也近了，张艺兴在家里和Leo道别，让鹿晗送着到了机场，在北京逗留了十天半个月，也是时候回长沙陪爸妈。
值机，托运，进安检前，鹿晗拉住了张艺兴，就差在脸上贴宽面条眼泪。
“娘子，你这一去就是一个月，为夫吃不消啊！”
【哔……】
鹿晗做作的腔调在张艺兴耳朵里自动过滤。
“在我打你之前说人话。”
“咳，好啦，每天记得跟Leo视讯，他会很想你的。”
“嗯，我会顺便跟你视讯的。”
“一路平安，好好跟爸妈聚聚吧，我也会想你的。”鹿晗也不开玩笑了，对着张艺兴张开怀抱。
“嗯，你照顾好叔叔阿姨还有Leo啊，我进去了，到了跟你说。”张艺兴笑笑，迎上那个怀抱，偷偷地，把一个东西放进鹿晗的外套口袋，衣服太厚，鹿晗肯定没感觉。
“嗯，去吧。”人多，鹿晗也没打算太吸引别人视线，于是克制了亲吻张艺兴的冲动，只是捏了捏他的脸颊，目送他进去。
回到车里，鹿晗脱掉外套，顺便看了看手机，有一条未读讯息。
--鹿哥，看你外套口袋。
鹿晗又把后座外套拿过来，翻了翻口袋，找到一封信，准确来说，是一张纸，还是酒店提供的信纸。
怀着惊喜的心情打开来看，映入鹿晗眼帘的是张艺兴有些幼稚却认真的真迹，跟每一个早早出国的男生一样，张艺兴的中文字写得算不上好看，但一笔一划，清清楚楚。鹿晗甚至都可以想象他趴在酒店的写字台前，用不正确的姿势握着笔写下这些，写写停停，间或还会因为思考而把笔叼在嘴里晃啊晃。
想到这些，鹿晗还没读信心就要化了。
--鹿哥，
第一次给你写信，想想还是动笔写了，这样比较有诚意。
为什么要写信呢？因为晚上发生的事情吧。在河边，你告诉我，不要害怕，有问题要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谢谢你没有用保护我这样的字眼，这是不是代表在你眼里，我并不算一个懦弱的人呢？
你如果问我，对未来的信心是哪里来的。我想，大概就是因为你而来的。
我可能不够成熟，还不够顾全大局，但因为跟你一起，也学到了很多，这些都是我走下去的动力。
哎呀这时候一直自动出现的BGM是光良的“勇气”，（笑）
anyway，一起面对，一起解决，我会好好守住这句话。
还有……那句很肉麻的，我要说了啊。
鹿哥，我爱你，谢谢你一直在身边。
鹿晗认认真真读完了信上的每一个字，反反复复地捧着信纸读了好几遍，直到盯得某些字好像都不认识了一样。
他很没出息地抹了把眼睛，掏出手机。
飞机到达长沙的时候，张艺兴拿出手机，开机。
蹦出来2条讯息，他按照接收顺序打开了第一条。
--哟baby，这里是海淀小霸王从北京发来的问候。
张艺兴撇撇嘴，心里有点别扭，我写了那么真心实意的信你就回了这玩意儿？
打开第二条，
--艺兴，我爱你，always.
张艺兴笑了，把手机贴在胸口，窗外是熟悉的家乡的风景，内心里有满满的爱在围绕。
值机，托运，进安检前，鹿晗拉住了张艺兴，就差在脸上贴宽面条眼泪。
“娘子，你这一去就是一个月，为夫吃不消啊！”
【哔……】
鹿晗做作的腔调在张艺兴耳朵里自动过滤。
“在我打你之前说人话。”
“咳，好啦，每天记得跟Leo视讯，他会很想你的。”
“嗯，我会顺便跟你视讯的。”
“一路平安，好好跟爸妈聚聚吧，我也会想你的。”鹿晗也不开玩笑了，对着张艺兴张开怀抱。
“嗯，你照顾好叔叔阿姨还有Leo啊，我进去了，到了跟你说。”张艺兴笑笑，迎上那个怀抱，偷偷地，把一个东西放进鹿晗的外套口袋，衣服太厚，鹿晗肯定没感觉。
“嗯，去吧。”人多，鹿晗也没打算太吸引别人视线，于是克制了亲吻张艺兴的冲动，只是捏了捏他的脸颊，目送他进去。
回到车里，鹿晗脱掉外套，顺便看了看手机，有一条未读讯息。
--鹿哥，看你外套口袋。
鹿晗又把后座外套拿过来，翻了翻口袋，找到一封信，准确来说，是一张纸，还是酒店提供的信纸。
怀着惊喜的心情打开来看，映入鹿晗眼帘的是张艺兴有些幼稚却认真的真迹，跟每一个早早出国的男生一样，张艺兴的中文字写得算不上好看，但一笔一划，清清楚楚。鹿晗甚至都可以想象他趴在酒店的写字台前，用不正确的姿势握着笔写下这些，写写停停，间或还会因为思考而把笔叼在嘴里晃啊晃。
想到这些，鹿晗还没读信心就要化了。
--鹿哥，
第一次给你写信，想想还是动笔写了，这样比较有诚意。
为什么要写信呢？因为晚上发生的事情吧。在河边，你告诉我，不要害怕，有问题要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谢谢你没有用保护我这样的字眼，这是不是代表在你眼里，我并不算一个懦弱的人呢？
你如果问我，对未来的信心是哪里来的。我想，大概就是因为你而来的。
我可能不够成熟，还不够顾全大局，但因为跟你一起，也学到了很多，这些都是我走下去的动力。
哎呀这时候一直自动出现的BGM是光良的“勇气”，（笑）
anyway，一起面对，一起解决，我会好好守住这句话。
还有……那句很肉麻的，我要说了啊。
鹿哥，我爱你，谢谢你一直在身边。
鹿晗认认真真读完了信上的每一个字，反反复复地捧着信纸读了好几遍，直到盯得某些字好像都不认识了一样。
他很没出息地抹了把眼睛，掏出手机。
飞机到达长沙的时候，张艺兴拿出手机，开机。
蹦出来2条讯息，他按照接收顺序打开了第一条。
--哟baby，这里是海淀小霸王从北京发来的问候。
张艺兴撇撇嘴，心里有点别扭，我写了那么真心实意的信你就回了这玩意儿？
打开第二条，
--艺兴，我爱你，always.
张艺兴笑了，把手机贴在胸口，窗外是熟悉的家乡的风景，内心里有满满的爱在围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