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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周末的早晨，鹿晗还做着白日梦，暖烘烘的被子被慢慢地掀开，爬上来的小人儿还不懂蹑手蹑脚，他只知道爱要大方表达。
比如现在，肉嘟嘟的小身板就往温暖源拼命靠去，亲了鹿晗一脸清晨的口水。
鹿晗其实早在Leo推开房门哒哒哒跑进来时候就醒了，依然闭着眼睛装睡就是想多骗儿子几个morning kiss.
“爸爸，爸爸……”Leo早就忘了昨晚睡前在超市的哭哭，小手卷起鹿晗的栗色头发把玩着，小短腿跨在鹿晗的肚子上磨蹭。
“宝贝，早。”鹿晗侧过身子抱住儿子，在他脸颊上吧唧一吻。
“爸爸，我要吃你做的蛋糕！”
“一大早就来命令爸爸了？”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香香的，都是奶油味。”
“小馋猫，那爸爸给你做，但是你起床后有乖乖叠好被子吗？”鹿晗抚摸着儿子柔顺的发丝。
“不能叠不能叠。”小家伙嘟囔着，先是趴着蜷起身子变成一团肉球，而后从床上咕噜一下爬起来，“我先去刷牙，再去……”
鹿晗苦笑着从床上坐起来，胡乱套了件针织衫往儿子房间走去帮他叠被子。
原本鹿晗以为Leo是因为懒逃避叠被子这件事，却没想到，他口中的“不能叠”是因为床上还有人。
穿着白色宽松T的张艺兴趴在Leo的床上，身上盖着鹿晗刚给Leo买的小兔子被子，身体有规律地起伏着，睡得一脸满足。
大概是爸爸当久了，一看见有人被子没盖好，“照顾人强迫症”立马发作，他蹑手蹑脚走上前帮艺兴掖好了被子。
“爸爸，菠萝牙膏没有了！”这边厢鹿晗刚给张艺兴盖好被子，那边Leo就哒哒哒地冲进来，一手举着儿童牙刷，一手捏着用完的牙膏。
“嘘！”鹿晗连忙上前轻轻捂住儿子嘴巴。
但床上的大孩子还是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似是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是哪儿。
鹿晗又忍不住要笑，本来就是爱笑的人，在张艺兴面前，这笑点不知怎的又变得微妙起来。
T恤乱七八糟地搭在身上，领口大概是有点松了，耷拉着露出一边肩膀，睡迷糊的脸上全部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好困。”
“艺兴哥哥，早！”Leo拽下了鹿晗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对着张艺兴精气神十足地来了句早安问候。
“啊……Leo，早……”张艺兴揉了揉乱发，看到鹿晗对着自己笑，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衣服，“我……怎么睡在这了。”
“艺兴早，睡得好吗？”鹿晗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今天出太阳了。”
鹿晗就这么被笼罩在阳光里，回头对张艺兴笑着，背着光，看不清五官，只觉得身后满满的都是光，让张艺兴觉得有些刺眼，下意识抬手挡了挡。
“艺兴哥哥，爸爸说要做蛋糕！”Leo举着牙刷跟张艺兴说着天大的喜讯。
“真的啊？那Leo开不开心！”张艺兴被阳光一照整个人也清醒不少，握住Leo的腰，把他举到自己面前，逗着他。
鹿晗靠着窗台站着，微笑看着床上腻歪的一大一小，插在裤带中的双手却有些僵硬。
Leo的卡通书桌一角，小小的拍立得照片中，女人搂着小家伙沐浴在阳光下。
【Leo，妈妈永远爱你。】
周末的早晨，鹿晗还做着白日梦，暖烘烘的被子被慢慢地掀开，爬上来的小人儿还不懂蹑手蹑脚，他只知道爱要大方表达。
比如现在，肉嘟嘟的小身板就往温暖源拼命靠去，亲了鹿晗一脸清晨的口水。
鹿晗其实早在Leo推开房门哒哒哒跑进来时候就醒了，依然闭着眼睛装睡就是想多骗儿子几个morning kiss.
“爸爸，爸爸……”Leo早就忘了昨晚睡前在超市的哭哭，小手卷起鹿晗的栗色头发把玩着，小短腿跨在鹿晗的肚子上磨蹭。
“宝贝，早。”鹿晗侧过身子抱住儿子，在他脸颊上吧唧一吻。
“爸爸，我要吃你做的蛋糕！”
“一大早就来命令爸爸了？”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香香的，都是奶油味。”
“小馋猫，那爸爸给你做，但是你起床后有乖乖叠好被子吗？”鹿晗抚摸着儿子柔顺的发丝。
“不能叠不能叠。”小家伙嘟囔着，先是趴着蜷起身子变成一团肉球，而后从床上咕噜一下爬起来，“我先去刷牙，再去……”
鹿晗苦笑着从床上坐起来，胡乱套了件针织衫往儿子房间走去帮他叠被子。
原本鹿晗以为Leo是因为懒逃避叠被子这件事，却没想到，他口中的“不能叠”是因为床上还有人。
穿着白色宽松T的张艺兴趴在Leo的床上，身上盖着鹿晗刚给Leo买的小兔子被子，身体有规律地起伏着，睡得一脸满足。
大概是爸爸当久了，一看见有人被子没盖好，“照顾人强迫症”立马发作，他蹑手蹑脚走上前帮艺兴掖好了被子。
“爸爸，菠萝牙膏没有了！”这边厢鹿晗刚给张艺兴盖好被子，那边Leo就哒哒哒地冲进来，一手举着儿童牙刷，一手捏着用完的牙膏。
“嘘！”鹿晗连忙上前轻轻捂住儿子嘴巴。
但床上的大孩子还是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似是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是哪儿。
鹿晗又忍不住要笑，本来就是爱笑的人，在张艺兴面前，这笑点不知怎的又变得微妙起来。
T恤乱七八糟地搭在身上，领口大概是有点松了，耷拉着露出一边肩膀，睡迷糊的脸上全部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好困。”
“艺兴哥哥，早！”Leo拽下了鹿晗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对着张艺兴精气神十足地来了句早安问候。
“啊……Leo，早……”张艺兴揉了揉乱发，看到鹿晗对着自己笑，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衣服，“我……怎么睡在这了。”
“艺兴早，睡得好吗？”鹿晗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今天出太阳了。”
鹿晗就这么被笼罩在阳光里，回头对张艺兴笑着，背着光，看不清五官，只觉得身后满满的都是光，让张艺兴觉得有些刺眼，下意识抬手挡了挡。
“艺兴哥哥，爸爸说要做蛋糕！”Leo举着牙刷跟张艺兴说着天大的喜讯。
“真的啊？那Leo开不开心！”张艺兴被阳光一照整个人也清醒不少，握住Leo的腰，把他举到自己面前，逗着他。
鹿晗靠着窗台站着，微笑看着床上腻歪的一大一小，插在裤带中的双手却有些僵硬。
Leo的卡通书桌一角，小小的拍立得照片中，女人搂着小家伙沐浴在阳光下。
【Leo，妈妈永远爱你。】
=================TBC================
这个故事需要慢慢讲，大家不用介意Leo妈妈的存在，这跟鹿哥和艺兴丝毫不冲突。
可以让S慢慢讲故事给你们听吗？^ ^
不是不圆满的感情就一定要难过悲伤的，当下大概会很难过，但很久过后，会发现其实记得的都是美好的部分。
所以鹿哥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艺兴也是。
有人问我世勋是什么角色，那……先保密噢，世勋的戏份的不重，但我很喜欢。
给大家每天推荐一首歌：品冠的 那些女孩教我的事
我很喜欢。
不晓得大家喜欢什么语种的歌？英语？粤语？国语？-0-
S不是很会聊天，但是你们找我说话我也会很开心的，小Leo能让你们每天都得到一点点开心吗？希望可以，他会很满足的。
我也是。
这个故事需要慢慢讲，大家不用介意Leo妈妈的存在，这跟鹿哥和艺兴丝毫不冲突。
可以让S慢慢讲故事给你们听吗？^ ^
不是不圆满的感情就一定要难过悲伤的，当下大概会很难过，但很久过后，会发现其实记得的都是美好的部分。
所以鹿哥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艺兴也是。
有人问我世勋是什么角色，那……先保密噢，世勋的戏份的不重，但我很喜欢。
给大家每天推荐一首歌：品冠的 那些女孩教我的事
我很喜欢。
不晓得大家喜欢什么语种的歌？英语？粤语？国语？-0-
S不是很会聊天，但是你们找我说话我也会很开心的，小Leo能让你们每天都得到一点点开心吗？希望可以，他会很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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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当时的月亮，如今的月光】
鹿晗和张艺兴两人维持着暧昧的姿势躺在沙发里，怕压坏艺兴，鹿晗的一只手撑在扶手上。
他能感受到艺兴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温度要高过自己，摸索着，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在确定这颗糖果是甜是酸。
鹿晗睁开眼睛，看着艺兴就像一只在寒冷中待久的小动物，找到了温暖源便不想放开。
就好比宇宙中的“吸引力法则”，其实冥冥之中一切都安排好了吧。
鹿晗一直都信奉着这个法则，无论你是谁，你身在何处，你遇到了什么人，你今天有什么遭遇，都是既定的。
所以，鹿晗遇到了张艺兴，可此时此刻却不能给他任何故事的下文。
鹿晗手中有支笔，却偏偏写到一半开了叉。
于是鹿晗离开了张艺兴的唇，撑起身子，站起身。
张艺兴直起身，盘腿坐在沙发上，低着头，鹿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弯着的背，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鹿晗的右手碰触了艺兴的脸颊，揉了揉他的黑发，最后弯下腰亲了亲他的额头。
“艺兴，给我们点时间。”
张艺兴垂着脑袋，片刻之后，闪着酒窝的笑容就出现了，
“我知道的鹿哥，现在这样就很好。”
鹿晗有些心疼地点点头，看着张艺兴收拾了桌上的杯子往厨房走去。
“艺兴，”
就是很喜欢，叫你的名字，看你笑。
“嗯？”艺兴回头。
“我下午送Leo去学钢琴，也正好要把车子开回来，你一起吗？”
“好啊，”张艺兴爽快地答应，“对了，你上次说有一家甜品店的芝士条很棒，我要吃！”
“没问题。”
张艺兴笑笑，把杯子放到洗碗槽，打开水，手放在水流下，感受着水温从冷变热的过程。
他不想给鹿晗压力，只要这样就很好了，真的。
【我也很害怕啊，又不是大无畏什么都不怕。可我一想到这条路上有你，好像心情就会变得好一点。】
吃完午饭，张艺兴走到偏厅的一角，看着Leo练习着下午要让老师检查的钢琴曲。
稚嫩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着，时不时还因为不熟练而磕巴，小短腿甚至因为碰不到地板还要用矮凳垫着。
可Leo练琴的时候跟以往调皮的样子实在判若两人，小嘴因为专注于弹琴而微微噘着，碰到弹错的地方还会懊恼地皱皱眉头。
“Leo弹得很棒啊，这个地方注意一下就好了，喏，这边，是升调，不要忘记喔。”待Leo一曲终了，张艺兴走到他身边，指了指乐谱。
“啊，艺兴哥哥也会钢琴吗？”Leo两眼放光地拉过张艺兴坐下，小手臂挽着艺兴的。
“嗯，会一点。”张艺兴伸手弹了一串C大调的音阶。
“我跟你说噢，那时候爸爸说要我学画画，可是我就是要学钢琴！”
张艺兴笑着听Leo继续说下去，脑海中浮现出哥斯拉鹿晗。
“因为妈妈弹钢琴很棒噢！超级棒！”小家伙兴奋地比划着，就好像在讲述什么世界上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我要跟妈妈一样棒棒的！”
张艺兴看着Leo尚未长开就已经精致到不行的五官，他充分相信Wendy是个优秀的人。
因为那是……鹿晗喜欢的人哪。
“艺兴哥哥，我放妈妈弹的给你听好不好？”小家伙一脸期待地抓着艺兴的衣袖，一副要炫宝的表情。
“好。”
得到肯定答复的Leo从钢琴椅上跳下来，蹦到客厅拿过自己的儿童手机，又咚咚地跑回来。
“以前爸爸工作好忙，妈妈最喜欢带我坐在秋千那边，她轻轻推着我，然后给我放这首歌听，还有海浪的声音，超级棒！”Leo的小手点着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乐曲放出来的时候，张艺兴很快便陷入了那种情绪里。
贝多芬的C小调第八钢琴奏鸣曲。也就是俗称的悲怆奏鸣曲。
青春的淋漓尽致，没有遗憾一直坚持到最后的快乐，明朗背后的乌云，隐约的心酸。
张艺兴都听到了，他想象着Wendy坐在这架钢琴前，饱含着对Leo和鹿晗的爱弹奏并录下这首曲子。
不知不觉的，眼泪就爬满了张艺兴的脸。
原本在客厅看杂志的鹿晗，也不自觉地抓皱了纸张边缘。
他顺势用杂志盖住了脸，耳边不断传来的旋律却在提醒着他过往的一幕幕，溶入血液中。
终于，当时的月亮，都变成了月光，倾泻到如今。
“艺兴哥哥，你怎么哭了？”Leo清亮的童声把鹿晗从回忆中拉出来，心里一咯噔，急忙走到偏厅去。
张艺兴不好意思地看着鹿晗，用袖子抹了把脸。
“没事没事，哥哥就是突然想家了。”张艺兴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脚还踢到了椅子，疼得一下说不出话来。“Leo你先练习，哥哥去洗把脸！”
张艺兴倒吸着凉气，走到门口想绕过鹿晗去洗手间，却被鹿晗拉住了手臂。
“没事吧？”
“我觉得……有事的应该是你。”张艺兴笑笑。
只是听着音乐的我都这样了，那经历过一切的你呢？
鹿哥，我心疼你。
【当时的月亮，如今的月光】
鹿晗和张艺兴两人维持着暧昧的姿势躺在沙发里，怕压坏艺兴，鹿晗的一只手撑在扶手上。
他能感受到艺兴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温度要高过自己，摸索着，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在确定这颗糖果是甜是酸。
鹿晗睁开眼睛，看着艺兴就像一只在寒冷中待久的小动物，找到了温暖源便不想放开。
就好比宇宙中的“吸引力法则”，其实冥冥之中一切都安排好了吧。
鹿晗一直都信奉着这个法则，无论你是谁，你身在何处，你遇到了什么人，你今天有什么遭遇，都是既定的。
所以，鹿晗遇到了张艺兴，可此时此刻却不能给他任何故事的下文。
鹿晗手中有支笔，却偏偏写到一半开了叉。
于是鹿晗离开了张艺兴的唇，撑起身子，站起身。
张艺兴直起身，盘腿坐在沙发上，低着头，鹿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弯着的背，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鹿晗的右手碰触了艺兴的脸颊，揉了揉他的黑发，最后弯下腰亲了亲他的额头。
“艺兴，给我们点时间。”
张艺兴垂着脑袋，片刻之后，闪着酒窝的笑容就出现了，
“我知道的鹿哥，现在这样就很好。”
鹿晗有些心疼地点点头，看着张艺兴收拾了桌上的杯子往厨房走去。
“艺兴，”
就是很喜欢，叫你的名字，看你笑。
“嗯？”艺兴回头。
“我下午送Leo去学钢琴，也正好要把车子开回来，你一起吗？”
“好啊，”张艺兴爽快地答应，“对了，你上次说有一家甜品店的芝士条很棒，我要吃！”
“没问题。”
张艺兴笑笑，把杯子放到洗碗槽，打开水，手放在水流下，感受着水温从冷变热的过程。
他不想给鹿晗压力，只要这样就很好了，真的。
【我也很害怕啊，又不是大无畏什么都不怕。可我一想到这条路上有你，好像心情就会变得好一点。】
吃完午饭，张艺兴走到偏厅的一角，看着Leo练习着下午要让老师检查的钢琴曲。
稚嫩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着，时不时还因为不熟练而磕巴，小短腿甚至因为碰不到地板还要用矮凳垫着。
可Leo练琴的时候跟以往调皮的样子实在判若两人，小嘴因为专注于弹琴而微微噘着，碰到弹错的地方还会懊恼地皱皱眉头。
“Leo弹得很棒啊，这个地方注意一下就好了，喏，这边，是升调，不要忘记喔。”待Leo一曲终了，张艺兴走到他身边，指了指乐谱。
“啊，艺兴哥哥也会钢琴吗？”Leo两眼放光地拉过张艺兴坐下，小手臂挽着艺兴的。
“嗯，会一点。”张艺兴伸手弹了一串C大调的音阶。
“我跟你说噢，那时候爸爸说要我学画画，可是我就是要学钢琴！”
张艺兴笑着听Leo继续说下去，脑海中浮现出哥斯拉鹿晗。
“因为妈妈弹钢琴很棒噢！超级棒！”小家伙兴奋地比划着，就好像在讲述什么世界上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我要跟妈妈一样棒棒的！”
张艺兴看着Leo尚未长开就已经精致到不行的五官，他充分相信Wendy是个优秀的人。
因为那是……鹿晗喜欢的人哪。
“艺兴哥哥，我放妈妈弹的给你听好不好？”小家伙一脸期待地抓着艺兴的衣袖，一副要炫宝的表情。
“好。”
得到肯定答复的Leo从钢琴椅上跳下来，蹦到客厅拿过自己的儿童手机，又咚咚地跑回来。
“以前爸爸工作好忙，妈妈最喜欢带我坐在秋千那边，她轻轻推着我，然后给我放这首歌听，还有海浪的声音，超级棒！”Leo的小手点着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乐曲放出来的时候，张艺兴很快便陷入了那种情绪里。
贝多芬的C小调第八钢琴奏鸣曲。也就是俗称的悲怆奏鸣曲。
青春的淋漓尽致，没有遗憾一直坚持到最后的快乐，明朗背后的乌云，隐约的心酸。
张艺兴都听到了，他想象着Wendy坐在这架钢琴前，饱含着对Leo和鹿晗的爱弹奏并录下这首曲子。
不知不觉的，眼泪就爬满了张艺兴的脸。
原本在客厅看杂志的鹿晗，也不自觉地抓皱了纸张边缘。
他顺势用杂志盖住了脸，耳边不断传来的旋律却在提醒着他过往的一幕幕，溶入血液中。
终于，当时的月亮，都变成了月光，倾泻到如今。
“艺兴哥哥，你怎么哭了？”Leo清亮的童声把鹿晗从回忆中拉出来，心里一咯噔，急忙走到偏厅去。
张艺兴不好意思地看着鹿晗，用袖子抹了把脸。
“没事没事，哥哥就是突然想家了。”张艺兴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脚还踢到了椅子，疼得一下说不出话来。“Leo你先练习，哥哥去洗把脸！”
张艺兴倒吸着凉气，走到门口想绕过鹿晗去洗手间，却被鹿晗拉住了手臂。
“没事吧？”
“我觉得……有事的应该是你。”张艺兴笑笑。
只是听着音乐的我都这样了，那经历过一切的你呢？
鹿哥，我心疼你。
7.
【真抱歉，这个世界的现实不是用正能量堆积起来的。】
“很晚了，去睡觉吧。”吴世勋轻推张艺兴的肩膀。
“……糖还没吃呢。”张艺兴不想睡，不是晚睡拖延症，就是觉得可能睡不着躺床上也闹心。
吴世勋歪头看张艺兴笑，抿着嘴掰开张艺兴的手心，把糖果拿出来，剥了糖纸，伸到他嘴边，
“喏，如果你不介意我没洗手。”
张艺兴摇摇头笑，轻轻地用牙齿咬住那颗糖果，舌尖感受到一丝丝甜味。
鹿晗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吴世勋和张艺兴一前一后打算上楼休息，三人都累，累的原因却各不相同。
“那我先去洗澡。”吴世勋看着鹿晗一副有话想说的表情，很自觉地提起包，打过招呼离开。
“Leo没事了吗？”张艺兴重新坐回沙发。
“嗯，哄了半天睡着了。”鹿晗在沙发另一侧坐下，看到了张艺兴手心里的止血贴，“艺兴，下午真的很抱歉。”
“别说这个了，Leo没事就行。”张艺兴知道鹿晗想跟自己道歉，但他不喜欢这个道歉，愈发让自己变成一个局外人。“鹿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上去睡觉了。”
鹿晗在张艺兴起身经过他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臂，艺兴低头去看，鹿晗的黑眼圈很明显，胡渣又细细碎碎地冒了出来，有点邋遢。
“我想跟你说件事。”鹿晗的语气里，有恳求，有期望，也有脆弱和无奈。
张艺兴很少拒绝别人，特别是自己喜欢的人，他点点头，在鹿晗身边坐下。
“……Wendy她，不在了，滑雪的时候发生了意外。”鹿晗用力地深呼吸，这句简单的话要消耗很大的力气。
“……”张艺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怔怔地望着鹿晗，后者正把自己的脸埋进手心。
“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一个大院里长大，一起读书，一起留学，我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情，我只知道一切都好像按部就班。”鹿晗重新把脸抬起来，眼眶微微泛红。
张艺兴看着鹿晗长长的睫毛，感觉心里忽然裂开了一个洞。
“呵，虽然两家都承认我们的关系，但Wendy怀上Leo的时候，我还是被我爸妈暴打一顿，说我太不负责任，自己都还没成长好就要做人爸爸。”
张艺兴犹豫着，把手伸向鹿晗，抓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下一秒，被鹿晗反握住。
“我们从来都没有后悔这么早生下Leo，他真的很可爱，每个月我都给他拍照，拍视频，每一次的家庭活动一定要好好地记录下来。这几年，他给了我们很多的欢乐。所以……Wendy出意外的时候，我觉得天好像要塌了。”
“艺兴你知道吗？我挺对不起Wendy的，她被宣告死亡的时候，我满脑子就想着怎么办Leo没有妈妈了。”
“每次Leo哭着闹着要找妈妈，我就觉得挺……挺无助的，老天给了我这个礼物，却不让他完整地成长……”
张艺兴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攥得越来越紧，而鹿晗的牛仔裤上也印上了几滴水渍。
这是张艺兴第一次看鹿晗哭，只是无声地流泪，连呜咽，都藏在心里。
“鹿哥，我在呢。”
张艺兴轻轻地吐出这句话，就好像Leo每次哭闹，鹿晗总是哄着他说“爸爸在这”一样。
我们总是要经历过这些残忍的事情，才能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
一夜无眠，夜凉人静。
暖气开得太大，鹿晗觉得有些闷，起身把窗户开了个小口。
一整夜反反复复地抱着手机，就为了给张艺兴发一条讯息。
--艺兴，我喜欢你，可不能成为相爱的理由。我们还有很多要去学习，而爸爸的角色此刻大于恋人的角色。在我还没平衡好这些复杂的感情之前，我没资格做出任何承诺。艺兴，我尊重你接下来做的任何决定，一切都是我不好。
鹿晗放下手机，仰卧在床上。
他是害怕的，害怕醒过来就见不到张艺兴的笑脸和酒窝。
南半球的星空那么亮，到底哪里才是正确的方向？
【真抱歉，这个世界的现实不是用正能量堆积起来的。】
“很晚了，去睡觉吧。”吴世勋轻推张艺兴的肩膀。
“……糖还没吃呢。”张艺兴不想睡，不是晚睡拖延症，就是觉得可能睡不着躺床上也闹心。
吴世勋歪头看张艺兴笑，抿着嘴掰开张艺兴的手心，把糖果拿出来，剥了糖纸，伸到他嘴边，
“喏，如果你不介意我没洗手。”
张艺兴摇摇头笑，轻轻地用牙齿咬住那颗糖果，舌尖感受到一丝丝甜味。
鹿晗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吴世勋和张艺兴一前一后打算上楼休息，三人都累，累的原因却各不相同。
“那我先去洗澡。”吴世勋看着鹿晗一副有话想说的表情，很自觉地提起包，打过招呼离开。
“Leo没事了吗？”张艺兴重新坐回沙发。
“嗯，哄了半天睡着了。”鹿晗在沙发另一侧坐下，看到了张艺兴手心里的止血贴，“艺兴，下午真的很抱歉。”
“别说这个了，Leo没事就行。”张艺兴知道鹿晗想跟自己道歉，但他不喜欢这个道歉，愈发让自己变成一个局外人。“鹿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上去睡觉了。”
鹿晗在张艺兴起身经过他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臂，艺兴低头去看，鹿晗的黑眼圈很明显，胡渣又细细碎碎地冒了出来，有点邋遢。
“我想跟你说件事。”鹿晗的语气里，有恳求，有期望，也有脆弱和无奈。
张艺兴很少拒绝别人，特别是自己喜欢的人，他点点头，在鹿晗身边坐下。
“……Wendy她，不在了，滑雪的时候发生了意外。”鹿晗用力地深呼吸，这句简单的话要消耗很大的力气。
“……”张艺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怔怔地望着鹿晗，后者正把自己的脸埋进手心。
“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一个大院里长大，一起读书，一起留学，我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情，我只知道一切都好像按部就班。”鹿晗重新把脸抬起来，眼眶微微泛红。
张艺兴看着鹿晗长长的睫毛，感觉心里忽然裂开了一个洞。
“呵，虽然两家都承认我们的关系，但Wendy怀上Leo的时候，我还是被我爸妈暴打一顿，说我太不负责任，自己都还没成长好就要做人爸爸。”
张艺兴犹豫着，把手伸向鹿晗，抓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下一秒，被鹿晗反握住。
“我们从来都没有后悔这么早生下Leo，他真的很可爱，每个月我都给他拍照，拍视频，每一次的家庭活动一定要好好地记录下来。这几年，他给了我们很多的欢乐。所以……Wendy出意外的时候，我觉得天好像要塌了。”
“艺兴你知道吗？我挺对不起Wendy的，她被宣告死亡的时候，我满脑子就想着怎么办Leo没有妈妈了。”
“每次Leo哭着闹着要找妈妈，我就觉得挺……挺无助的，老天给了我这个礼物，却不让他完整地成长……”
张艺兴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攥得越来越紧，而鹿晗的牛仔裤上也印上了几滴水渍。
这是张艺兴第一次看鹿晗哭，只是无声地流泪，连呜咽，都藏在心里。
“鹿哥，我在呢。”
张艺兴轻轻地吐出这句话，就好像Leo每次哭闹，鹿晗总是哄着他说“爸爸在这”一样。
我们总是要经历过这些残忍的事情，才能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
一夜无眠，夜凉人静。
暖气开得太大，鹿晗觉得有些闷，起身把窗户开了个小口。
一整夜反反复复地抱着手机，就为了给张艺兴发一条讯息。
--艺兴，我喜欢你，可不能成为相爱的理由。我们还有很多要去学习，而爸爸的角色此刻大于恋人的角色。在我还没平衡好这些复杂的感情之前，我没资格做出任何承诺。艺兴，我尊重你接下来做的任何决定，一切都是我不好。
鹿晗放下手机，仰卧在床上。
他是害怕的，害怕醒过来就见不到张艺兴的笑脸和酒窝。
南半球的星空那么亮，到底哪里才是正确的方向？
鹿晗回家的时候，张艺兴正在厨房煎培根。
沙发上的小家伙抱着ipad睡着，鹿晗觉得儿子也是醉了，闻着那么香的食物味道居然还能去见周公。
鹿晗觉得很累，单位的事情很多，他松了领带，就这么倚着墙壁看张艺兴忙活。
今天张艺兴穿着一件浅蓝色休闲衬衫，衬衫的下摆有一半被扯出了裤子，此时他左手撑着炉灶，右手拿着夹子煎着平底锅里的培根。
鹿晗突然觉得很感激，至少，这个人还在。
培根容易溅油，张艺兴大概是被热油给溅到了，轻呼了一声抬起手甩了甩，又投入到战斗中。
“我来吧，你伤不是还没好么？”鹿晗挽起衬衫的袖子，接过了艺兴手中的夹子。
“鹿哥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吃饭，还好备了你的份。”张艺兴转头给鹿晗一个大笑脸。
“嗯，我回来了。”
鹿晗喜欢这句话，因为这代表，他还有个家。
“小心衬衫脏了。”张艺兴走到一旁拿起另一件围裙套到鹿晗身上，站在他身后帮他系好带子。
“艺兴，谢谢你。”鹿晗低声说。
“再说谢谢就友尽了啊！”
张艺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养乐多直接往嘴里倒，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这个世界的残酷童话，我在摸索着学习，而你，就是我的老师。
沙发上的小家伙抱着ipad睡着，鹿晗觉得儿子也是醉了，闻着那么香的食物味道居然还能去见周公。
鹿晗觉得很累，单位的事情很多，他松了领带，就这么倚着墙壁看张艺兴忙活。
今天张艺兴穿着一件浅蓝色休闲衬衫，衬衫的下摆有一半被扯出了裤子，此时他左手撑着炉灶，右手拿着夹子煎着平底锅里的培根。
鹿晗突然觉得很感激，至少，这个人还在。
培根容易溅油，张艺兴大概是被热油给溅到了，轻呼了一声抬起手甩了甩，又投入到战斗中。
“我来吧，你伤不是还没好么？”鹿晗挽起衬衫的袖子，接过了艺兴手中的夹子。
“鹿哥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吃饭，还好备了你的份。”张艺兴转头给鹿晗一个大笑脸。
“嗯，我回来了。”
鹿晗喜欢这句话，因为这代表，他还有个家。
“小心衬衫脏了。”张艺兴走到一旁拿起另一件围裙套到鹿晗身上，站在他身后帮他系好带子。
“艺兴，谢谢你。”鹿晗低声说。
“再说谢谢就友尽了啊！”
张艺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养乐多直接往嘴里倒，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这个世界的残酷童话，我在摸索着学习，而你，就是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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