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回复：┏艺鹿相随┓140709｜原创｜我和爸爸有个约会（卤蛋/ 长篇）【兴鹿吧】

s现在住在哪呢

12.
【这辈子你能爱几次？爱得畏畏缩缩，那不如不要爱。】
“艺兴，我们去旅游吧。”
张艺兴拿着手机的手因为突如其来的拥抱而顿在半空，片刻之后环上了鹿晗的腰。
“去去去，鹿哥说要去就得去！”藏不住的喜悦。
鹿晗怀抱着这个温暖的身体，心里淡淡的不安也逐渐驱散。
“艺兴，在那之前，我有话跟你说。”鹿晗把下巴搁在张艺兴的肩膀上，随着说话的动作，嘴巴一张一合地点着艺兴的肩，有点痒。
“嗯，我听着。”张艺兴背靠着流理台，拍了拍鹿晗的背。
“好好听我说，”鹿晗松开艺兴，把他拉到流理台边的高脚椅上安置好。“艺兴，我想对你说……Wendy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
张艺兴有点懵，他并没有想到鹿晗要跟他说的居然是Wendy。
“嗯，我知道。”
【是真的知道啊，她是你的妻子，是你最爱的儿子的妈妈，是陪伴你人生最重要的那段路的人。】
无论主观上多不舒服，张艺兴也无法抹去客观存在的事实，那是鹿晗的人生，是鹿晗的经历，是鹿晗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她陪我完成了从男孩子变成男人的过程，让我知道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大概是讲这么正经的话有点不好意思，鹿晗笑了笑，握紧了艺兴的手。
“嗯。”张艺兴点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回应。
“我没办法忘记她，但是艺兴，我希望你相信我，我喜欢你，我想跟你一起生活。”鹿晗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真挚，水光点点，是回忆的汹涌，也是对未来的期盼。“Wendy她……教会我更好地去爱一个人，更好地去爱你。”
张艺兴的心里就像是被打气筒给充满气一样，慢慢地膨胀起来，从喉咙深处涌上的酸涩一直蔓延到鼻头。
明明没有吃柠檬，鼻头还那么酸，明明没有切洋葱，眼睛却想流泪。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怕一张嘴，眼泪也要不受控制地从眼睛喷涌。
这是张艺兴活了20余年听到最幸福的告白，没有山崩地裂的誓言，没有甜腻诱人的情话，只有恋人的一颗真心。
没有任何包装地，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摆在他的面前。
“谢谢你，鹿哥。”千言万语，张艺兴只能很怂地化成了这句话。
“小傻瓜。”鹿晗看到了张艺兴拼命克制的眼泪，鼻头因为忍泪都已经泛红，但他并没有戳穿，长沙小骄傲可是很倔强的。他伸手刮了刮艺兴的鼻尖，从高脚椅上下来，凝视着艺兴。“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接受了这样的我？”
“嗯。”
【哪有什么接受不接受，就只是爱与被爱同时发生了而已。】
鹿晗嘴角的弧度逐渐扩大，他伸手环上艺兴的腰，一个用力把艺兴从高脚椅上抱下来，吻了吻他的唇。
“肚子饿了。”
“啊！煎饺！该放水进去了！”张艺兴猛地一拍大腿，连快要流下来的鼻水都没来得及擦掉转身就冲进了厨房。
鹿晗听着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声响，背过身去，用手背擦掉了快要流出来的眼泪。
仰起头，家里的空气不再清冷，多了股甜滋滋的味道盘旋。
【Wendy，谢谢你，教会我更好地去爱一个那么善良的孩子。】
吴世勋坐在电脑前厮杀着游戏，裤带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那世勋要注意安全，千万记得吃饭！不吃饭胃会坏掉的，哪怕是塞点寿司或者面包也好，总之要按时吃饭啦，保持联系。
吴世勋盯着手机发愣，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而金钟仁也趁机杀死了吴世勋游戏中的角色。
“喂，我觉得你最近不大对劲。”金钟仁推了一下桌子，转椅嗖地一下滚远了几圈。
“干嘛？”吴世勋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收起了手机，这才发现早已game over，他也没再说什么，点了退出。
“喏喏喏，你看，换做以前我要是趁机杀死你，你不得跟我拼命？现在倒好，那么温顺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迟钝如金钟仁，他也真不会想到吴世勋是被情所困，且男主角还是个男人，只当他是吃错药神经搭错线。
吴世勋白了金钟仁一眼，站起身走到金钟仁身后，抡起一个手刀劈在他头上，震掉了金钟仁嘴里的薯片。
“不要多管闲事！仁妹儿。”
“对嘛，这才是你。”金钟仁认怂，仁妹儿这称呼听久了也挺顺耳的。
“受虐狂！懒得理你，快点去叫外卖！”吴世勋摇了摇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开始思考人生。
其实大家都怂，吴世勋自己也特别看不起自己，张艺兴一条再普通不过的信息也让他起伏。
【到底该怎么办？放弃？】

“那就点确定啦？”张艺兴坐在副驾上抱着手机问开车的鹿晗，两人正从网上预定明天的机票。
“对啊，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一会儿接完Leo吃完自助餐我就送他到小姨那边去，他刚好也乐意。”鹿晗趁着红灯的间隙，握住张艺兴的手捏了捏。
两人都期待的行程，第一次一起旅游，第一次可以更近地面对彼此。
“好了，确认完了，OK！”张艺兴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鹿晗熟练地把车停到Leo学校附近的停车位，“还有点早，我去买杯咖啡，你要不要？”
“好，老样子。”
“知道。”
鹿晗看着张艺兴走路的背影都比以往轻快许多，自己的眉眼也忍不住蕴含满满的笑意。
小幸福莫过于此，看着他开心，自己也开心。
张艺兴左右手各拿一杯咖啡，本想先拿到车上递给鹿晗，却在此时看到Leo正好从门口出来，于是转了个方向绕到Leo身后。
“哇！Leo放学啦！”张艺兴像以往那样同Leo开着玩笑，只是……
Leo也没有理艺兴，只是耷拉着小脑袋，很明显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Leo怎么啦？”张艺兴有些担心，蹲在Leo身边，碍于手中的咖啡，他也没法抱住Leo，只能用双臂把他拢向自己。“爸爸在车上噢，说好要带Leo吃自助餐的，怎么不开心啦？”
“不想去，不想回家。”Leo闷闷地来了一句。
“……不是昨晚还很期待的吗？跟哥哥说说怎么不高兴了呀？”张艺兴轻声地哄着Leo，一边朝不远处车上的鹿晗使着眼色。
“说了不想回家！”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容易闹别扭，张艺兴越是关心，Leo就越是不愿回答，连着被问了几句之后，小身板撞开张艺兴就要往外跑。
“……Leo！”张艺兴手中的咖啡洒了一杯，溅了些许在裤子上，不怎么烫他也顾不得擦，干脆把另一杯咖啡也暂时放在地上，上前要去追Leo。
Leo小小身体哪能跑得快，鹿晗见势不对从车上下来三两步就跨到了儿子面前。
“Leo，爸爸说了不准那么没礼貌。”鹿晗蹲下来，拦住了Leo，看向赶到的张艺兴，“艺兴你没事吧？”
张艺兴摇了摇头，示意鹿晗先关心Leo.
“Leo要不要去吃自助餐？”鹿晗放软声调，Leo其实蛮懂事，偶尔闹闹脾气也是有原因的，小孩子哪能不调皮。
“不去！”斩钉截铁。
“要不要去小姨家？”
“不去！”
“那回家了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家里又没有妈妈！”Leo原本倔强地昂着小脑袋，说到妈妈的时候再也绷不住了，嘴角一耷拉眼泪就大颗大颗往下掉。
鹿晗没辙了，真的，一碰到Leo要妈妈，他的心就会跟着疼，他不知道怎么跟小小的Leo解释，他明白孩子对妈妈的依赖，却无能为力。
“……Leo不哭了，小男子汉怎么总是哭呢？”鹿晗苦笑着把儿子抱起来往车上走，无奈的眼神在张艺兴的身上流转了几秒，又移开。
“Alfred说……他说，我没有妈妈，说妈妈早就不要我了，才总是爸爸来接我，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Leo每天都……都乖乖的，为什么妈妈还是不要我？Leo不要回家嘛！……”他也知道爸爸正把他往车上抱，小腿蹬得用力表示抗议。
鹿晗没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Leo，上车前，他把车钥匙递给艺兴。
“我陪Leo坐在后座，麻烦你了。”
“没关系。”张艺兴接过车钥匙，坐进了驾驶座。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觉得……离你们好遥远。】
“Leo，吃面面好不好？不想吃自助，艺兴哥哥给你煮了你喜欢的乌冬面呀，喂你好不好？”张艺兴端着Leo的小碗走到沙发前，看着从一回家就坐在那抹眼泪一动不动的小Leo。
Leo摇了摇头，不想吃。
“Leo的妈妈也是希望Leo好好吃饭的噢。”张艺兴伸手擦了擦Leo脸上的泪珠，都哭花了脸。
“……那我好好吃饭妈妈就能回来吗？”Leo睁着澄澈的大眼睛望着蹲在地毯上的张艺兴。
“……”张艺兴沉默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这个谎言，他不想用一个个谎言来换取Leo日后更深的难过。
“你们都骗我！都是坏人！我不要吃！”Leo双手双腿用力地蹬着，不小心踢到了张艺兴手中的小碗，汤面洒了一地。
“鹿澄！”鹿晗是真的生气了，猛地从沙发站起走过来。
“鹿哥，别……”
“小孩子不能那么宠！”鹿晗生气地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转头对着Leo说，“Leo你看看你今天第几次踢翻东西了，你这样子妈妈是永远不会回来的！”
气头上的鹿晗说出这句话其实心里也后悔了，但无奈，小孩子更加当真，他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回了自己房间，用力地摔上了门。
鹿晗想去追，可脚动了一下，又颓然地跌坐回沙发里。
“艺兴，抱歉，我这个爸爸真是做得太失败了。”
“……一会儿我再去哄哄Leo，没事的。”张艺兴蹲在地上，收拾着被洒翻的食物。
“艺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那样，鹿晗的声音很低沉，“明天恐怕……不能去了。”
张艺兴背对着鹿晗，塑料碗没有摔破，就是地毯被弄脏了，有一大块难看的污渍，看着刺眼又闹心。
“……哦，没关系，我理解。”
【嗯，我理解，我理解，我理解。】
“艺兴，真的抱歉，我现在……”
“鹿哥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没事，我一会儿收拾完就去把机票退了昂。”张艺兴故作轻松地说着，把地上的食物残渣扫到碗里，走到厨房，整个扔进了垃圾桶。
【因为爱你，我可以若无其事。】
“艺兴哥，怎么又坐在外面？”
吴世勋背着画板穿过小径回家，看到了坐在秋千上的张艺兴。
“……”张艺兴没有回答，只是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吴世勋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小兔子伤心了，他坐在窗台上，最爱的菠萝包放在身边却没有胃口吃。
小狼远远地躲在大树后面看着小兔子，眉头锁成了一个结，却没有勇气上前。
小兔子一定是跟小鹿吵架了，所以不开心。
小狼抬头望了望弯弯的月亮，灵机一动，从家里搬来熊猫布偶装，套在了身上，藏起了自己尖尖的耳朵和长长的尾巴。
伪装的小狼跑到小兔子面前，跳起了蹩脚的舞。
笨手笨脚反而惹笑了小兔子。
看到小兔子笑容的一瞬间，小狼忽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