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拆卸吧 关注:16,479贴子:522,121

回复:【QAQ文】非全员拟咪(副CP:PJ,天红,隐MOP,主CP银剑和那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打击是个麻烦孩子。实际上四只小猫都很麻烦,只是打击的情况特殊一些。如果单看他平常的表现的话,他倒的确是整个飞虎队里最讨人喜欢的一个。他比抢劫温和些,比莽撞冷静些,不像汽车大师那么暴躁,也不像封锁那么没干劲。不过他的毛病确实让人吐槽无力。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里!那里!”


“又看见什么了?”封锁闻声跑到正在cos某蓝星名画的蓝白色小猫身边。


“趴下!”打击猛地把封锁向一边撞倒,两只猫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后撞到了墙根。封锁揉揉被撞出了凹坑的额头,刚想问打击出了什么事,却被两只蓝色的猫爪子拍到了脸上。打击几乎整个地压在了他身上,力道之大让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跟大地母亲融为一体了。他听见蓝白小猫体内气体循环系统疯狂的运转声,感到按在自己脸上的爪子在不住地颤抖,意识到打击确实被吓坏了,被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可怕景象——跟之前一样。


“冷静,Breaky,”他的语气尽可能地温柔以免给神经质的小猫造成二次刺激,“发生什么事了?”


打击像被烫了一样从他身上跳开。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件看起来很蠢的事——封锁嗅到了懊恼和自我厌恶的气味。


“没什么……”他小声说道,“忘了这事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应该救了我的命,”推测了一下打击幻觉里的情节,封锁的语气坚定了些,“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打击揉揉太阳穴:“好吧。我看到有人在枪战,那群人里有个家伙让我想起咱老大,还有一个有点东头老来串门的那只大白的意思。刚才看到有颗手榴弹往你这边飞过来了所以……”


没等他说完,封锁就凑上来蹭了蹭他的脸:


“谢谢。”


“你干什……等等,你相信我?!”


封锁张了张嘴试图回应打击神色中的期待,却被一阵不怀好意的咳嗽声打断。抢劫蹲在他俩背后,对无节制放闪光弹的红蓝组竖起了中爪——毫无疑问他目睹了全过程。


“真不愧是,自古红蓝出CP。”抢劫酸溜溜地说道。


突然蹿出来的莽撞不知那根脑回路搭错地补了一句:“下句话是不是‘自古黑金无HE’?”然后被抢劫殴打。


不远处传来了大黑猫招崽子回窝的咆哮声,语气相当不耐烦。封锁跳起来往猫窝的方向一溜小跑。回窝的途中,他又回想了一下打击的问题。


我相信。他在芯里默默说道。但他不会对打击说明原因。那个秘密他不打算让别人知道。


我们的命运。他想。到底是什么呢。



猫咪一天中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睡眠中度过的,而明显精力过剩的飞虎队一家的睡眠时间也没比普通塞伯坦猫族短到哪去。四只小猫中大概可能排行老二的封锁君更是花了大量的时间保持静止状态,除非汽车大师强制他参与捕猎或是兄弟们强行拉他出去玩。尽管在打猎和打架方面的表现不差,暗红色小猫却似乎对大多数活动兴致缺缺,除了在需要安抚打击偶尔出现的妄想症式情绪发作时外,他几乎整天都在散发郁卒气息。这点汽车大师之前也曾找银剑问过,结果跟上辈子一样: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


大概有火种的生物里只有封锁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你还在么?]


[我想在就在,蠢轮子。]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要是想听我回答的话就先冲着青丘叩拜三下,同时还要高喊“吾皇红蜘蛛万寿无疆”。]那个略显尖利的声音说完这句话后似乎被自己给逗乐了,咯咯笑了起来。封锁面无表情地等他笑完,一句话不说。


[喂,我都这么说了啊,你怎么还没动静?]大概是自己觉得有点无聊,那个声音继续出言挑逗。


[我是猫,没法下跪。]


那个声音默了一会儿。[你还是那么无聊。]


[你以前认识我?我是说,那个过去的我。]


[我怎么可能认识你?你以前是个煞笔的陆军,而我——]那个声音的音调又高高扬了起来,[我可是伟大的红蜘蛛!天空之子,Seeker之王!]


封锁毫无反应。红蜘蛛又讨了个没趣:[我说你,就不能给点反应。]


[嗯,啊,红蜘蛛万岁。]


[太假了。]Seeker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聊,[这幅样子倒是够清闲,什么都不必管了。可实在是寂寞啊。你看我寂寞得都来找你这种精神不正常的轮子说话了……]


[你当幽灵多久了?]


[比你当猫的时间长。]Seeker的能量场暂时远离了小猫,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又飘了回来,[再说个你不知道的吧。其实我本来也可以当猫的,但是我不想,所以我就成了这个样子。]


[当猫有什么不好吗?]


[当猫的话,就没有翅膀了,不能飞。]Seeker的声音变得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忆那段还有机翼可以感知寒风的岁月,[我决不会放任地心引力把我困在地面,这点我们Seeker跟你们轮子可不一样。还有,要是变猫的话,以前的记忆就会被埋起来,能想起来多少全凭运气了,就跟你现在一样。我才不要像个傻子似的琢磨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所以,我应该还有不少记忆没恢复。]不理会红蜘蛛话里话外的嘲讽,封锁自顾自地琢磨着自己。在遇到这个Seeker的火种幽灵之前,他对往昔的记忆只有一些模糊的感觉,比如,他在乎打击,再比如,他害怕汽车大师。遇到红蜘蛛之后,他从Seeker那里知道了很多事,关于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关于死亡。按红蜘蛛的意思,其实他们都死过一次,然后复生为猫,只是红蜘蛛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但是,就像他对自己的死亡毫无印象一样,他对复生的过程也一点印象都没有。而关于他的过去……说真的,对红蜘蛛来说封锁这个个体其实不存在,所有的印象都只是“飞虎队”这个集体,所以关于他自己,红蜘蛛也没法告诉他更多。


但这些都不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


[打击看到了一些幻象,我觉得那似乎很重要。]


[你弟弟出什么幺蛾子关我什么事?]红蜘蛛嘲讽地说道,[不过这次他倒是有点用。这么说吧,他看到的,我也看到了。]


[你也……?]


[严格来说不算‘看’到,毕竟我已经没有光学组件可以看了。]红蜘蛛似乎满不在乎地说道,[算是这里的能量波动影响了我吧。反正,我大概能猜出来你弟弟看到了什么。警匪大战,对不对?]


[嗯。可是为什么……?]


[所以说你们没见识。]Seeker嘲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是得我来告诉你。这条巷子一直处在一股波形奇特的辐射的笼罩下,这种辐射让我能轻松保持意识,但也让我无法离开这个巷子。你们也一样。]


[我找时间试试。还有吗?]


[跟我说话的时候要有礼貌,轮子。]红蜘蛛对封锁的唐突有些不满,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把这放在心上,继续说了下去,[这种辐射可以影响生物的精神,比较敏感的比如说你弟,和精神直接暴露在外面的比如说我,就能跟辐射产生共鸣,然后就会看到幻象。]


[那么,打击看到的场景只不过是受辐射产生的幻觉?]封锁琢磨出了一个他并不想得到的无聊结论,但他并不失望,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抱什么希望。


[你的分析能力真是有问题,]红蜘蛛叹了口气,[我可是跟你弟看到了同样的场景。你弟犯傻难道我也会犯傻么?那个辐射其实是规律的,里面包含着完整的信息。平时的强度只能影响一些感官敏锐的家伙,让他们看到其中的信息,如果强度再大一点,就可以影响更多的生物,甚至创造出虚拟现实。]


一个念头突然闯入封锁脑海:[昨晚的地震。]


[终于开窍了,昨晚那个辐射的强度突然提高了,产生的能量似乎使这片区域的地表都发生了震颤,然后,另一个更加强大的信息出现了,比以往的辐射更加强大和真实,我猜你们都感觉到了。]


[那个壁画,对么?]封锁突然感到所有的线索都被串到了一起,虽然仍旧无法解答他最大的疑问,但好歹他们所处的现实在逐渐清晰。


[正确。小轮子你变聪明了,可惜还是很笨。]


[我不傻,谢谢。]封锁认真想了想,[算不算是模因?]


[你居然还知道这个名词?肯定是沉迷过蓝星网络小说吧。]红蜘蛛似乎对封锁的表现很惊讶,[不过不是模因,我觉得叫成现实扭曲更恰当点。]


好了。差不多也只能推理到这了。封锁觉得现在讨论的结果已经很让人满意了,反正他已经知足了。于是他又扯了几句后就换了另一个他想知道的问题:


[你认不认识银剑?]


[啊,哈,你说敌方空军里的那个,]红蜘蛛笑了起来,[认识。是个狠角儿。我的僚机编队当年可让他那几只小翅膀揍下来过不少。可惜没什么脑子。貌似他最近跟你们走得挺近?]


[银剑,他死过吗?]


[这我哪知道。那场战役里我也挂了,哪知道我挂了以后他死没死。]


也就是说,红蜘蛛死亡以前银剑还活着,谁知道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死过?封锁眯起了光学镜。银剑这家伙的疑点更多了。


[我觉得银剑有点不对劲。]


Seeker邪恶地笑了起来:[能想到这层面,说明你还有点脑子。他们飞行太保,以前跟你们飞虎队可是敌人,死对头。]


封锁不吱声了。红蜘蛛忍不住想笑。愚蠢的小轮子。他想。几句话就能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恩猫。要是能让这家伙把事情挑明,那就更有意思了。做幽灵许久,他一直被无形的力场困在这个小巷里,只能靠回忆和跑到一只蠢猫的小脑瓜里跟他聊天来打发时间,这次碰上了看戏的机会,他可不介意事情闹大。


[我没觉得银剑要害我们啊。]封锁突然传过来一条信息,吓了红蜘蛛一跳,[你刚才想的太用力,我都感觉到了。]


[你竟敢——]Seeker的声音陡然拔高,封锁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徒劳地试图抵挡脑中幽灵的尖叫,[你竟敢偷窥我的思想?!!!!]


[我没偷窥,是你自己太不注意了。]封锁的辩解让Seeker的声线又拔高了一个八度:[你竟然还敢把责任推给我?!你这个愚蠢无礼的小轮子……]


接下来Seeker又骂出了多少精彩绝伦的脏话封锁是没听见,他已经被Seeker的高亢嗓音彻底征服了。这家伙生前是不是用音波当武器的啊……


我该不该告诉他他情绪越激动思维也就暴露得越彻底呢……?封锁捂着耳朵,感觉着幽灵的愤怒一遍遍冲刷过他的意识,蓦然,他从那愤怒中感受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谁是天火?]


这一问不打紧,幽灵干脆连骂都不骂了,直接尖叫一声腾空离去。封锁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意识到刚刚自己真的是严重地冒犯到了对方。


可惜,跟那家伙聊天能收获不少有用信息。封锁趴了下来,前爪垫着下巴,打算先整理下思路,或者睡一觉。


(tbc)
(……如你所见……小红OOC了……对不起……第一次写小红……)


IP属地:北京17楼2014-07-24 10:15
回复
    离开封锁后红蜘蛛仍是余怒未消。思想被看穿让他愤怒,而内心深处他一直小心收藏的秘密被发现则更让他感到无法接受。
    天火。
    [大白鹅,大白炉渣,死老好人……]他自言自语着这些他给他起的外号,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简直都能看得见听完他这一串外号之后航天飞机那尴尬的笑容了。
    是的,是的,他不想忘记他,所以呢?所以呢?难道说他爱他?
    红蜘蛛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啊笑啊,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么。
    他不可能带以这种形态去找他,虽然他用脚底都能想得到这家伙战后会在哪里。别说他被辐射限制根本出不去,就算他能出去,他也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以这么可悲的形态,不生不死地存在着。
    但是他还是想要见到天火,狠狠地数落他,然后看着他略显尴尬的笑。
    想起天火,红蜘蛛就很开心。想起如果见面后他就可以尽情地诉说他这段日子里的孤独,他就更开心了。
    看起来必须要把事情闹大了呢。他想。没准就能把大白炉渣吸引过来,那家伙向来爱多管闲事。
    顺便让那只胆大包天的小轮子吃点苦头。
    他笑得很邪恶。



    IP属地:北京18楼2014-07-24 10:16
    回复
      2026-01-30 21:27: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高产啊lz!太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4-07-24 12:59
      收起回复
        另一边,青丘空军基地。
        银剑整理着感官同调装置的导线,将接头挨个插进自己头盔内的接口,然后靠在椅子上看着俯冲扣紧椅子上的拘束装置,谁都不说话。整个屋子里一时间只有仪器单调的嗡嗡声。直到俯冲转身走到控制台前准备启动装置时,银剑才突然出声:
        “俯冲。”
        “啊?我在。”俯冲惊了一下,转过身来,发现银剑正盯着他,表情复杂。
        “启动之后就回去多充会儿电吧,别再守着我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哎怎么了……头儿你跟我客气什么……”俯冲有些局促不安,不明白自家队长为何会突然说出这种话,却听得银剑继续说了下去:“参与这个计划本应该是我的任务,却把你给牵扯进来……还有弹弓他们,这段时间我一直忙这个计划也不太理他们……”
        “不不是队长你你你……”俯冲瞪大了光学镜,想起了一个很惊悚的可能,他下意识地激活了武器模块,抬高了声调,“你……不会是谁冒充的吧?”
        “我靠,”银剑周边的文艺气场立刻被几根又粗又长的黑线取代,“我偶尔文艺一下向我队最靠谱的队员表达一下感激之情招谁惹谁了?”
        “我第一次遇见银剑队长是在什么场合?”
        “霸天虎间谍入侵案后,就我被声波打下来那次,我回来以后上级说要给执法队空军添点人,把你们几个的档案扔给我了。当时我到处找不着你本人,最后从铁堡档案馆里把你揪出来了,”银剑抖掉满脑的黑线,不假思索地说道,“那时候我还想功能主义真可怕,塞个书呆子给我当战士,结果后来你飞得那么漂亮。”
        “呃这个不行……知道的人太多了……”俯冲挠挠头盔侧面,“换一个:我交给银剑队长的第一份战术报告有多少个错别字?”
        “就一个。后来你说那个字你连着错了好几年就没对过。你的报告向来认真,弹弓的报告那才叫坦荡不怕丢装甲。”
        “银剑队长正式宣布飞行太保成立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我不在乎你们以前干过什么,我也不在乎上级有没有给你们安排什么秘密任务。我只知道你们接下来面对的敌人,霸天虎,是特别凶恶特别难对付的那种,而你们可能会死。今天你们到了这里,聚在我手底下,我就有责任领你们上战场,再把你们活着带回来。在这里的你们,都属于一个完整的集体,或者文艺点,家庭’,”银剑一字一顿地复述着当年的语句,“‘这个集体,不是什么政府编制,不叫特别执法队空中支援组,它的名字是飞行太保,是属于在场每个成员的称号。我是你们的队长,我叫银剑’。”他随口又补了一句,“完了弹弓当时还对我吹口哨,说我中二晚期该吃药了什么的。”
        “呃……对……再换一个,”俯冲似乎有点混乱,“当时宿舍里有多少个人?”
        “九个。七个飞行者,两个过来偷装甲板的轮子。”银剑索性一口气说了下去,“我还知道你有一回跟弹弓在档案室里亲热被我撞见你还一个劲拜托我保密,还知道有一回弹弓跟空袭俩骗飞火看毛片结果仨都被我罚了变形训练,还有一回弹弓把空袭写过的那堆情书翻出来当传单发被空袭满世界追杀结果飞火看见这里头还有不少是写给他的于是就过去撵空袭,还有在食堂那次腥风血雨还用我说么……”
        “不用了不用了你就是真的队长没错……”俯冲赶紧举手投降防止银剑爆出更多糗事,一边感慨着这么多年了队长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你居然都记得,“我刚就是有点吓着了,你以前从来没这么说过话。”
        “我确实……这段时间挺对不起你们的。”银剑咬咬牙,还是吐露了他的真实感受,“隐瞒了太多事,我这么真心对不起这么多年一起枪林弹雨来来去去的兄弟,还有走了的横滚和音障,我……”
        俯冲突然出言打断:“是因为那个集卡吗?”
        银剑一愣,发现俯冲在对自己微笑。
        “头儿,”俯冲走过来在银剑面前弯下腰,认真地看着银剑的光学镜,“你是我们的头儿,你当年替我们忙这忙那的时候我们可没对你说过什么。”
        “可——”
        “我——不——在——乎——”俯冲拖长了声音,用力强调着,“弹弓他们也不在乎,他们打听是因为想八卦。队长,就像你当年说的一样,”他用力拍了拍银剑的肩膀,“你不在乎我们以前干过什么,不管我们以前有多炉渣,你都接受了我们,引导我们,保护我们。同样,你以前跟那个煤球有什么瓜葛,我们也不在乎。”他从上方直视着银剑,表情坚定异常,“你是我们的队长,而我们,是飞行太保,这就够了。”
        够了?
        够了。
        银剑火种深处升起一股暖流。似乎自从他发觉大黑猫几乎就是他曾经的搭档黑化之前的模样时,过去的记忆就在不断地浮上表面,同这段时间来的愧疚和矛盾一起不断小口噬咬着他的火种。而今,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从来不是一个人。
        结果俯冲迟疑了一会儿,又冒出来一句:
        “……当然,如果队长你真想娶那个煤球过门的话,还是得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气氛立刻毁得干净彻底。
        “……俯冲你被弹弓带坏了。”
        “我是认真的!还有队长你千万不能嫁过去听说那边的都放弃治疗了……”
        “够了够了赶紧把设备打开吧……”
        (TBC)
        横滚是IDW中的角色,就是RID里被劈死的绿色的那个。音障是因为之前的篇章里出现过七人组的飞行太保,就填了个名字把这个数补上。这里设定与IDW不同,这俩都死在了内战中。


        IP属地:北京23楼2014-07-29 19:14
        回复
          你写的文很赞,真的【诚恳的


          IP属地:加拿大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4-07-29 22:09
          收起回复
            我去看的正高兴怎么没了我想看爵士和警车啊……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4-07-29 22:14
            收起回复
              天火很意外地收到了警车的私信,约他到一个陌生的地址密谈。他一头雾水地回信问什么事,那边也只说见面细聊。
              于是当天天火破天荒地没有加班,一下班就匆匆赶到了警车说的那个地点。那里是一个小油馆,似乎最近才落成,里面灯光昏暗,一片喧哗。 天火花了一点时间找到警车——他正坐在一个非常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手交叉着压在胸上,胸压在桌上,神色像往常一样严肃。
              “什么事非要到这来说?”天火花了一点功夫坐进显然不是给他这种体格的TF设计的椅子。某种程度上这里的确比较适合秘密交流。小店离铁堡市中心较远,周围人大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连天火的走进都没有引起多少注意,周围纷乱的环境确保了他们的对话很难被窃听,而警车挑的座位又恰好能轻松地看到整个空间的全貌,使得他们能轻易发现任何窥探的企图。落座之后他随便点了最便宜的饮品打发走服务生,之后两TF就开始对视,谁也不说话。
              这么大光镜瞪小光镜了半天后,天火终于忍不住了:
              “约我在这,到底有什么事?”
              警车缓缓开口:
              “你有多想红蜘蛛?”
              ——等等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这么言情的话真的是警车说出来的?虽然我跟红蜘蛛的关系在汽车人内部早就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但是突然就这么问出来真的好吗?
              天火脑回路抽筋了一会儿,努力试着把这句话的意思跟警车平时的表现搭在一起,弄个比较符合逻辑的理解:“……这种东西是不能量化的,警车。”
              “我知道不能量化,”警车一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你觉得,你对红蜘蛛的思念程度大概是什么样的?”
              天火沉默了许久:“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主要是为了那个计划,”警车叹了口气,“记录中出现的第一只个体是汽车大师,而目击者就是他生前的死敌银剑,我认为这不是巧合。”
              “我记得银剑说过,当时他前往那个巷子完全是一时起兴,自己也说不清什么原因,巧合的是他一进入那个巷子就看见了那只猫,并且一口咬定那就是汽车大师,”天火也回想了起来,“那个巷子本来是要修建为居民区的,但不知什么原因建筑工作进行到一半就无论如何都干不下去了,去过那的工程师都说有鬼,连挖地虎都拒绝了,所以那里就被放弃了。你是想说银剑事先知道那只猫会出现?”
              “这个可能性很低,银剑当时讲述的时候,看神情不像是撒谎,而且银剑本身也不是那种TF,”警车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是说,不排除这种可能,银剑是被某种类似量子通讯的暗示带过去的。而时机很可能就是在个体出现的同时。”
              “不可能是人为的量子通讯系统,那套东西还在测试呢。”天火立刻质疑。警车轻轻摆了摆手:“只是类似的东西。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也产生了类似的感觉。”
              天火的动作僵住了,只觉得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你……爵士?”
              “如你所言,”警车似乎有些恍惚地将手按在火种舱的位置,“突然出现的暗示信息,好像在说如果我不去青丘的话会后悔一辈子,但又告诉我,去早了也没用。”
              “你居然还能这么冷静地跟我聊天。”
              “去早了也没用。”警车生硬地重复着后半段话,“我想,把事情弄得更清楚些才是更重要的,这样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天火瞪着警车,那个被他刻意压抑的梦想又一次燃起:他和红蜘蛛,又能在天空中比翼齐飞而不用考虑“我们”和“你们”……
              “我希望你能带我去青丘,赶在Prime启程前。科学院和政府大厅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警车示意天火不用急,“我们明天这个时候再动身。明天这个时候刚好铁堡向青丘方向运送物资,我们不会惹来注意。也不用着急做准备,你明天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准备。今天约你来这里除了这件事以外,还有一件事想和你探讨一下。”
              “什么?”知道警车从来不会把精力浪费在无关的事上,天火努力平复着心情,跟上警车的思路。
              “关于银剑。第一只个体的出现恰好与银剑有关,我认为这也不是巧合。”
              “所以?你觉得银剑身上肯定有什么东西导致了汽车大师第一个出现,你就想好好了解一下?”
              “是的。我怀疑银剑与汽车大师之间的私人关系可能是问题的关键。”
              “他们在战场上是死敌,战场下也没有多少来往。”天火认真回想了一下。飞行太保都比较偏爱跟自己队里的飞行员腻在一起,他对银剑的了解真是不多。不过在那个双方老大在个人问题上都带头不清不楚的年代,像银剑那种全程无绯闻的倒也……挺罕见的其实。
              “他们曾经是朋友。”警车忽然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枚数据板,“银剑对他们间的私人关系一直语焉不详,所以我只好自己去翻了他们的档案,查出来不少东西。”他启动数据板的只读功能,将其推到天火面前,“以银剑的地位,好多内容是他改不得的,就算战时资料有遗失,查出这些东西也根本不用费什么功夫。我估计这点他本人是知道的。”
              天火循着警车的指引一个文件一个文件地看了下去:“尼昂中心警署入职报告、任务报告……合租协议书?你连这个都找出来了?”
              “看说明,这个是银剑自己拿去警署档案库备份的,说是怕违约。”警车伸手指了指文件上的某一行字,给出了总结,“所以说,当时他们两个既是同事,也是行动搭档和合租伙伴,关系很可能比我们想象得更近。而事故报告N19030623-S19印证了我的看法。”
              天火往下看去,忍不住笑出了声:“跳楼……他们以前居然这么糗……不过从这些报告看来,飞虎队首领以前似乎还是个好人?”
              “后来就不是了。”警车面无表情。
              (TBC)


              IP属地:北京26楼2014-07-29 22:20
              回复
                ……………好快!!!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4-07-29 22:26
                收起回复
                  2026-01-30 21:21: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警车快速往后翻了几下,跳过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停在了一份调动通知上:“从这里再往后的一系列事件,我想就是汽车大师最后离开的原因。”
                  “……抽调警探N-1152 银剑 及N-1153 汽车大师 至卡隆,一切行动服从上级 滑筒 指挥……飞虎行动?”天火小声念叨了两遍最后的这个词,抬头看向警车,“所以飞虎队的名字就是从这里来的?”
                  “后面的事不方便用文件展示,你最好还是听我口述吧。”警车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飞虎行动’,是针对一度活跃在卡隆城,与角斗运动知名度相当的一种非人道赛车运动的取缔行动。但由于该活动行踪诡秘,同时又与卡隆境内相当数量的黑手党有关,牵连甚广,因此我们没法硬来,就采取了向其中安插暗线的方式,搜集情报,伺机而动。”他叹了口气,“这些安排都是秘密进行的,我能知道这么多是因为我当时也在那个小组里。”
                  “银剑和汽车大师,谁是那个‘暗线’?”天火明白警车要说什么了。
                  “汽车大师是卧底,银剑是他的联系人。”警车说道,“那个集卡通过某种方式加入了那个赛车活动的筹备组,银剑则跟卡隆警方一起配合他行动。刚开始的一段时间,计划运行得很顺利,我们也逐步积累起了对那个活动的了解,甚至还因此得到了狄希摩斯议员的嘉奖。后来,出事了。
                  “那次我们得到了暗线回传的情报,说该活动的策划者要在卡隆城内某区域进行一次大型活动。当时我们都觉得收网的时机终于到了,但是调动大量警力前往那个地方后,才发现是个陷阱,我们在那里折了好多人。之后就听说那个策划者组织开始大规模地清洗内部人员,我们的好多暗线都被挖了出来。当时这个行动绝对是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打击。我们怀疑,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中出了叛徒。”
                  天火低头看着数据板,往后快进了两页,是一封举报信:
                  ……必须反映的是,编号N-1153警探在任务过程中屡次出现违规行为,且此人平素一直张狂放肆,曾多次发表针对现有法律法规的不负责言论。因此有理由怀疑,警探N-1153背叛了组织的信任,向敌人泄露了相关信息,从而造成了这样严重的损失……
                  “这什么逻辑?谁写的?”
                  “不知道是谁。但当时确实好多人怀疑汽车大师就是那个叛徒,因为出了事以后包括银剑都再也没收到过他的消息,也没有死讯,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警车揉揉眉心,“你看他同事给的评价:长得像黑社会,性格也像黑社会,什么话都敢说,干什么都没大没小,办案子也敢用歪招……看起来之前他得罪过不少人。这次一出事,大概也是给了那些人一个报复的时机。大部分人应该都不是刻意的,只是下意识地就往那方面想。”警车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挑拣语言,“当时我在铁堡,也对铁堡方面的人员进行了调查,一无所获。最后疑点就全部集中在了尼昂方面的人员,换句话说也就是汽车大师身上了。
                  “当时因为遭受的损失太严重,整个计划都陷入了困境,大家对叛徒这事也特别愤慨。谣言到处疯长。我不知道银剑他当时是怎么想的,虽然他和汽车大师是搭档,但在那种环境下很难不受到影响。就在大家的怀疑不停积聚时,汽车大师回来了。”
                  “消息回来了还是人回来了?”
                  “人。还是卡隆医疗中心的人第一个发现的。两只胳膊都被撕碎了,折磨得不成人形。发现他的那个清洁工说他是从下城区的方向过来的,一开始还能站着,后来就只能爬着往前。之后医院联系卡隆警方,说那个人被注射了毒品,虽然打了解毒剂但也是晚了,时不时就在医院里发疯,把刚修复的伤口又撕开,用自己的循环液到处写银剑的名字。”
                  “这些事你一开始就知道?”
                  “我那时候在铁堡,铁堡方面也在加大力度肃反,一直也没精力关照卡隆的事,这些事都是最近我调查银剑的时候,跟发条交流了之后才知道的。”警车伸手戳了戳数据板,“后来银剑知道这件事以后就去找他了。后面有当时医院的监控,我找发条要的,戏剧化的发展。”
                  录像像素不高,不知是年代所致还是卡隆当时的录像水平太低。记录中的场景似乎是医院隔离精神异常病人的隔离室。前十秒都只是一个黑色的身影蹲在墙角往墙上涂抹着淡紫色的物质,之后那个黑影突然跳了起来,开始用力敲打着房门,录像记录下了沉闷的撞击声。之后门突然打开,银剑的身影冲了进来。
                  “他敲门的声音其实是有规律的,那个是当时警方通用的一种密电码,”警车伸手按了回放,把黑影撞门那段重新放了一遍,“翻译过来就是:东西回去看,不要相信任何人。”
                  “什么意思?”
                  “大概只有银剑才知道了。相关的记录缺了很大一部分,所有可以推测出‘东西’是什么的线索全部被删除了。”
                  录像继续播放,银剑冲进来后就直接跟汽车大师撞在了一起,两人似乎在拥抱,但仔细看又不仅仅是拥抱,银剑似乎被强吻了。
                  又过了约十秒钟,汽车大师忽然猛地结束了那个吻,接着动作粗暴地将银剑推向门口,一边大声吼叫着似乎在赶他走。银剑离开后。黑集卡在门口又站了约二十秒钟,才缓缓走到墙角,贴着墙坐下,双手抱头,并在接下来的四十秒里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虽然他回来了,但针对他的怀疑仍然没有消失,相当数量的人认为他这一招是苦肉计。回来的时候他的精神就已经不太稳定了,之后又收到过不计其数的威胁,整个工作组的怒火都发泄在了他这个潜在的‘叛徒’上,推测当时他应该已经濒临崩溃了……”警车停顿了一下,抿了一口面前的饮料,“一段时间后传来消息,他杀了几个人后就失踪了,再出现时已经是威震天起事时。而他失踪时银剑也被离职审查,后来才撤除了罪名并被调到了铁堡,进入了奥利安的小组。”他两手一摊,“大概就是这么多。”
                  “你掌握的信息已经很全了,还找我补充什么呢?”天火把数据板关了交还给警车,感觉有点混乱。
                  “我认为是银剑对汽车大师的复杂情感混合一些其他的关键因素导致了那些个体的出现。但是分析情感不是我的长项。”警车又将手交叠着摞在胸上,认真地看着天火,“我认为银剑对汽车大师的情感与你对红蜘蛛的情感有相似之处,所以我一开始问你你有多想红蜘蛛。”
                  “警车啊……”天火手按着额头,“知道银剑为什么不愿意跟你多说吗……”
                  “为了达到共同的目标,把话题说明白更符合逻辑……”
                  “我知道,你得给我点反应时间。”天火低着头似乎在认真地思索,半晌后,他抬头给了回应:
                  “我觉得银剑对汽车大师的情感跟我……是不一样的。我更多的是遗憾,他更多的……似乎是愧疚。”
                  “怎么解释?”
                  “就像你刚才讲述的时候提到的那样,当年他也应该是抱有怀疑的人之一。汽车大师失踪后他认为自己对这件事负有责任,所以他现在格外不愿提及此事。”天火叹了口气,“我对银剑的了解不算多,不过还是比你多些。别看他平时雷厉风行的,实际上他内心比较敏感,尤其不愿意欠着别人的人情。所以…我刚才那么分析估计至少也有一部分在点上。”
                  (TBC)


                  IP属地:北京28楼2014-07-31 11:38
                  回复
                    ……写的超棒的【所以你啥时更


                    IP属地:加拿大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4-08-04 23:28
                    回复
                      我来顶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4-08-04 23:43
                      回复
                        好赞!楼主快更!


                        来自手机贴吧31楼2014-08-07 03:37
                        回复
                          警车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有道理。所以是‘自责’引发的反应?”
                          天火一摊手:“这我不知道。仅凭感情这一点肯定是不行的。否则那个人早都回来了。”
                          “难道……”警车皱起了眉头,忽然间灵光一闪,抬起头来无比严肃地看着天火,“天火,有没有什么能量矿能与活体的意识协调的?”
                          “能够影响大脑模块的能量有很多种,战前好多都用于心理治疗的。我们还发现过一种矿,能捕捉一定范围内特定的情绪反应后自身发生形变的,后来应用于测谎。”天火迅速将自己的学识补充到警车那个问题后面的空白中去。
                          “那么,有没有哪种能量矿能够同时协调活体和濒死者的意识,接受到特定情绪波长后,进行分子重组操作,以濒死者的火种为中心重组出猫型的?”警车光学镜亮了起来。
                          天火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有这种记录。不过能量矿可能的种类几近无穷,理论上你说的那种是可能的。”
                          “有线索了。”警车猛然站起身,压低声音对天火说道,“明天去青丘的时候,带上你探矿用的装置,我验证一下我的猜想。”


                          IP属地:北京32楼2014-08-07 15:40
                          回复
                            银剑赶到家暴现场的时候刚好来得及把汽车大师从打击身上撞开,一直等在旁边的封锁趁机扑过去将蓝白色小猫往安全范围内拖。大黑猫在大白猫的压制下不停地扭打着,发出的吼叫声不像是猫叫,更像是地狱中猛鬼的咆哮。饶是银剑用上了全身力气,也只能勉强阻止大黑猫扑向打击。
                            “老汽你给我冷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动手?”
                            “家事!少他渣管我!!”
                            “你下手太狠!崽子犯了什么事能让你照死了收拾?你自己好好瞧瞧你把打击整成什么样子了?我再晚一步他得死你手上你知道不?!”
                            “我……”大黑猫似乎这才清醒。他越过银剑肩头往打击的方向看去,刚好对上了封锁悲哀的眼神,蓝白色小猫蜷缩在他的脚边,装甲上布满了凹痕,局部似乎还有破裂的迹象,一双金色光学镜中满是恐惧。觉察到大黑猫的注视,封锁扭过头去一言不发地背起蓝白色小猫,身形一闪不知溜到哪去了。
                            “我刚才到底……”大黑猫颤抖着举起一只前爪,看着上面星星点点的循环液和蓝色涂漆,“……打击他……?你帮我看看去……”
                            银剑瞅了瞅一脸崩溃的大黑猫,转过身去沿着小猫们留下的气味顺着墙边的一个破洞钻进了一个大半是钢架的房子。接着——气息断了。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喂!下面那个,你是哪位?”
                            银剑吓了一大跳,他仍然没有嗅到任何气息,但是声音却明明白白地从上方传来,他向上看去,却见一只黑白色的大猫蹲在上方的钢梁上,蓝色的光学镜发着微光。信息灌输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
                            ——爵士?!
                            “他叫银剑,我们家的老朋友。”抢劫不知从哪里蹦出来,跃到了银剑身边,偏头点了点黑白猫的方向,“那是爵士,打击在外面认识的。不是敌人。”
                            果然是爵士。银剑迅速把这个消息通过双向通道发给基地,芯想这下警车终于不用成天沉着脸了。爵士听罢抢劫的介绍,一纵身直接从钢梁上跳了下来,在空中翻了个身后轻盈落地。银剑上下打量着这只大猫,发觉他似乎天生有一张透着笑意的脸,让人很难对他产生敌意,也难怪打击能跟他打成一片而不是第一时间被吓跑。
                            “打击呢?”
                            “藏起来了。我觉得暂时不要让他们老大找到他为好,就用了一点花招藏住了他们的气味。”爵士扭头往一个模糊的方向指了指,“那边呢。”
                            抢劫带路。银剑跟着他跑过满地杂乱的废弃建材,来到了建筑的另一边。另外三只小猫正窝在两堆钢板后。封锁正小心翼翼地给打击舔着伤处,一旁的莽撞说话没回应,正百无聊赖地追着自己尾巴玩。
                            “打击?”
                            “没死呢。”一只蓝色的小爪子从封锁的身后伸出来晃了晃。
                            “你老大冷静下来了。现在特后悔。”银剑钻进两堆钢板搭成的间隙,低头查看小猫的情况。
                            “左后腿关节拉伤。这一段时间他都没法好好走路了,捕猎更别想。”封锁叹了口气,“老大再怎么后悔都没用了。这就是命运,Breaky。”他低头蹭蹭蓝白色小猫,结果挨了小猫不耐烦的一瞪:“你少说点这堆有的没的啊。”打击抬起没有受伤的前爪盖着脸,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似乎很伤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打子半夜自己偷摸跑出去玩,碰上了这个大家伙!”莽撞突然蹦过来插了一句,接着又无比兴奋地围着爵士转圈:“嘿大家伙,再讲讲你看到的那个好玩的地方呗~”
                            “只是跑出去玩而已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啊……”银剑皱眉,“这种事莽撞以前常干,也不见那家伙疯成这样……”
                            “他之前没这么疯,”打击的声音从交叠的前爪下传来,“骂了两句,问了一下我在外面干什么去了。我跟他说了爵士的事,大概讲了一下爵士的那个故事,然后他就疯了。”


                            IP属地:北京33楼2014-08-07 15:40
                            回复
                              2026-01-30 21:15: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银剑回到刚才的家暴地点,大黑猫仍然垂着头蹲在原地,尾巴耷拉着,一副崩溃的表情。但一想起打击那一身伤,银剑就一点也不想同情他。
                              “小打伤了一条腿,这种伤有的养了。”他冷冷道,“半大崽子而已,能犯什么大事?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打击的伤,你有办法吗?”大黑猫忽然抬头认真地盯着银剑,一双黄色光镜中隐隐透出一丝恳求,跟刚捡到崽子过来求银剑帮忙那会儿的眼神一模一样。银剑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有是有……不过怎么着他都得先瘸上一阵子了。你别那么看着我,说你自己。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跟你无关。”大黑猫忽然沉下脸,转过身去躲避着银剑的注视。
                              “再有这种事怎么办?可不一定每次都有别的猫能阻止你咬死自己的崽子。”
                              “那……也跟你无关!我能控制住我自己。”
                              银剑眯起光学镜,强压下怒火。他与大黑猫相识已久,之前更是朋友和六百万年的死敌。但是刚才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大黑猫一直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但银剑嗅到了强烈而复杂的情绪反应。强烈的自责、矛盾和愧疚……还有一丝恐惧。银剑睁大了光学镜,内芯的那团怒火忽然散为无形。
                              ——他的确不愿再弄伤自己家的小猫,但这个秘密,以银剑的身份没资格逼他说出来。
                              但刚才的那一瞬间,银剑忽然觉得他知道答案了。爵士在送他出来的时候给他简单说了说那个关于“记忆具象”的故事。爵士的记忆内容不可能对汽车大师有意义,那么唯一可能的解释是,是“记忆具象”这个存在本身对汽车大师产生了刺激。大黑猫自己,可能也看到过自己记忆的具象,并且留下了阴影。
                              ——那段过去,他们曾一同经历。后来的后来,是谁背叛了谁?
                              那种他曾经试图遗忘的愧疚感又一次袭来,银剑的爪子无意识地抓紧了地面。过去的记忆片段在眼前闪回。本已在百万年内战中淡去的思念忽然间又浮上表面,渗进了他的理智,让他觉得此时什么任务都不再重要了,他只想让自己的搭档回来。
                              他梦游一般地伸出爪子去戳大黑猫,一个问句很自然地滑到嘴边——
                              ——你看到的记忆里,有没有一只白色的飞机?
                              他突然清醒过来,及时地闭上嘴把那句话咽回了燃油泵。该死,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刚才的一瞬间自己好像控制不了地想要暴露真实身份?他盯着自己的爪子,爪尖距离大黑猫的肩头只有两公分左右的距离,好在大黑猫专注于自己的情绪,没有察觉他的异状。于是他半道把动作改了,就势在大黑猫的头上敲了一记:
                              “有什么好隐瞒的你?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纠结来纠结去了?”
                              大黑猫果然中计,张牙舞爪地对着他扑了过来:“你懂什么!崽子就是被我咬断了腿也绝对不能到那种地方去!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可怕了……”
                              “地方?”明白大黑猫现在这种状态肯定分不出精力分析他的情绪,银剑闪开汽车大师的扑击,故意装傻,“我以为你气的是那个叫爵士的……”
                              “那个事搁别的崽子身上确实也是个事,不过打击那小子在这方面精着呢,要是那个叫爵士的有心害他,他至少想跑就能跑得了。这点我放心。”大黑猫在银剑脑袋上回敲了一记更狠的,皱起了眉头一脸不安,“我就是……”
                              “怕他一不小心跑进记忆领域是吗?”银剑继续坦然地装傻,“爵士的故事我也听过了,那地方挺不错的啊……”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地方……那种感觉……决不能让崽子看到那种东西……”
                              大黑猫扑到大白猫身上狂乱地叫喊,眼看又要进入发疯模式,银剑只得又扇了他一巴掌逼他冷静。
                              “煤球你有完没完!”
                              “管他渣的谁叫煤球呢,我长得黑怎么了,就你白啊!”毫不客气地回了一记巴掌。
                              “真的,老汽啊……”银剑揉了揉被打的地方,“我大概也能猜出来你看到的都是什么了。真的,这种事要是想起来了,最好还是找地方说出来,这么憋着指不定哪天你就得疯。”一句话说完他就有点芯虚,自己又何尝不是对俯冲他们隐瞒呢?
                              大黑猫瞪着银剑看了几秒钟,缓缓开口:“你能,相信我吗?”
                              那个眼神格外认真,银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那个目光射穿了似的,火种跳快了一拍。
                              “能。”
                              “那么,我能相信你吗?”
                              大黑猫眯起光学镜凑近了一步,鼻尖几乎碰到银剑鼻尖。银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愿信,我便可信。”
                              (银剑事后表示这句话简直太他渣装十三了果然多看看俯冲给的东西还是有点用的!)
                              “好吧好吧。”大黑猫往后退了两步,似乎很烦躁地舔了舔爪子,“那你先给我出个招,告诉我该怎么跟你说这事的时候既不能让崽子听见,还得保证我跟你谈的时候崽子不会到处乱跑。”
                              “小猫自己找地方躲着去了,我建议你暂时别去见他们,他们还是有点害怕。”银剑大概说了说小猫的状况,刻意隐去了有关爵士的部分。他倒是不担心那只黑白色大猫。凭他对爵士的了解,他确信爵士不会让几只小猫受到伤害,不过他跟那几个麻烦精凑在一起会对周围环境产生什么影响就难说了……
                              “好,好。”大黑猫垂下头,原地趴下,似乎有些落寞,“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看到了什么把你刺激成那样?”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银剑本能地按住了火种舱的位置,忍住一阵激动。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记忆,我希望不是,”大黑猫显然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希望,“那些印象……好像是一个卧底的警察吧?好像是。”
                              银剑火种漏跳一拍:“他怎么了?”
                              “他查出了那个组织的幕后主使,并且通过一些手段掌握了罪证,但是还没来得及把情报送出去就被抓住了。”大黑猫的声音开始颤抖,“然后……”
                              大白猫低下头蹭了蹭大黑猫的头:“一定很难受。”
                              “你不懂,我看到的那些印象……”大黑猫缩了缩,似乎再一次回忆起那些印象会让他全身发冷,“那段地方的印象都是混乱的,黑暗,没有一点光亮,我在那个地方闭着眼睛不停地往前跑,怎么跑都跑不出那个地方。那种强烈的痛苦和愤怒,也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我的……所以我非常非常不想让崽子到那种地方去。”
                              “然后呢?”强烈的自责感。银剑不敢再继续想象搭档当年经历了什么。
                              “人体实验。”大黑猫两只前爪抱着脑袋,发出的声音有点闷,“那个组织里的家伙本来打算虐够了以后杀了他的,但是他们的上级说不行。他们的上级要拿他试验一种新品种的毒品……”
                              “好的好的你不用细说了,我能想象得到。”银剑又蹭了蹭大黑猫的脸,“那个警察……后来逃出来了吗?”
                              “逃出来了。但是具体怎么做到的,那段印象不清楚。”大黑猫梦游似的回蹭了银剑的脸,“满身的循环液,在大街上爬,一心只想着找到自己的搭档,把情报交给他。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后他已经无法再相信任何人了,除了搭档……”
                              “你看,最可怕的一段你不是也顺顺当当地说出来了吗。到底是哪刺激到你了?”银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不让愈加强烈的愧疚感出卖自己。
                              “你不懂。这根本不是最可怕的一段,”汽车大师缩成了一团,“监禁、折磨……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没有人听他说话,没有人相信他……他成了唯一有罪的那个……”
                              汽车大师的声音开始颤抖,银剑忍不住凑过去,跟他脸贴着脸。
                              那些他当然知道。所有的指责,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那个精神已经有些不正常的黑集卡身上。当时黑集卡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他是知道的,但他确实也曾经怀疑过,怀疑搭档会染上毒瘾后被迫给那个组织卖命——
                              “储存卡。”汽车大师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什么?”
                              “我……他回来以后,给了他搭档一样东西,是一张储存卡,里面全是他九死一生搜集来的,可以指证幕后主使的情报。”
                              银剑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他记得很清楚,那个灼热的、带着循环液腥味的吻,送过来的那张用锡纸包了好几层的小小数据板储存卡。
                              “他把情报给了他的搭档,希望他能替他铲除真凶,但是他被背叛了……”
                              不,没有背叛。他看过那张储存卡里的内容后确实也渴望着能将幕后主使送上法庭替搭档伸冤。但是他能怎么做?情报指向的那个幕后主使,正是监督他们行动的狄希摩斯议员。
                              他无法相信参与行动的其他人,于是他试图将信息传达给以前在一次联合行动中认识的一名名叫奥利安·派克斯的铁堡治安官。然而几乎就是在他去医院找黑集卡的当天晚上,他接到了渎职指控和停职通知,接着就是软禁和接连不断的审查,他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很久以后,指控终于被撤销,他调职到奥利安手下后才知道黑集卡发疯失踪的消息。
                              “……最后那个警察在绝望之中坏掉了,无法再信任身边的一切,追求暴力……”大黑猫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似乎在努力平复着心情,防止自己在回忆中再一次崩溃,“他们…受不了那种绝望的。”
                              “是是是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小猫们的。”银剑别过头去舔了舔大黑猫的脸,“现在感觉好点没?”
                              “好像好点了。还别说,你这招还挺管用的。”汽车大师又趴了一会儿,扭过头对银剑笑了一下。
                              “那么,我再多问一点,”银剑凑近大黑猫的耳根,悄声说道,“刚才那段再往前一点儿,你还记得吗?”
                              大黑猫猛地把头从贴着地的状态往上一抬,正好撞上了银剑下巴,导致银剑悲惨地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你流水线的撞我……!”
                              “白蛾子啊,”汽车大师表情似笑非笑,身上却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一种鬼畜气场,“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你再问我是怎么来的咱们就友尽?”
                              “渣的疼!”银剑揉揉下巴,“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能跟我说说理由不?”
                              “理由倒是可以说,”大黑猫眯起光学镜盯了大白猫一会儿,潇洒地扭过头,“因为,我不知道啊。”
                              银剑原地愣了两秒:
                              “不知道你耍什么帅啊啊啊!!!”
                              两只猫又一次没羞没臊地滚到了一起。反正崽子们都不在旁边,是吧?


                              IP属地:北京34楼2014-08-07 15:4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