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弦歌的神色有些迷茫与好奇,“我看不透……奇怪了。”她喃喃自语,“除非……除非,”她恍然大悟,“除非你是济洲妖师的后代!”
看着所有人怔然的神色,她茫然:“我……说错什么了吗?”
若湖摇摇头:“就是因为你全说对了,我们才惊讶呀!对了,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弦歌笑着回答道:“烈阳族的族人头发为橙色,眼为血红。月之一族的呢,则是银白、月白不离身。从发丝,到瞳孔,甚至是衣物。而你们火狐族的,首先是眼睛的颜色,但是,若不是看见了你身后的那条毛茸茸的、暖乎乎的尾巴,我才不能断定你就是火狐族的!至于人类嘛……最简单不过了。因为人都有人之气啊!而他们两个……”弦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个可不是摆来看的!”
她笑着,看着外面的天空:“当然,其实……爷爷是不需要别人扮女装见他的。虽然……照他的品性来看,可能是会很高兴。但是,我劝那位扮女装的人还是不要扮女装去见爷爷,也就是拜风老人,会比较好。”
“拜风老人是你爷爷?”澈非惊异地问道。
谁知弦歌竟摇摇头,她轻声道:“我没有爹,自然也就不可能有爷爷了。拜风老人,他对我们,对镜空都很好,像我们的亲爷爷一样……”
话到了这里,仇心柳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额际布满冷汗,直流下来。最先发现仇心柳不太舒服的,是江云。他撇着眉,安抚着疼痛中的仇心柳。
弦歌一愣,连忙跑了过去。待她仔细察看了仇心柳的症状后,更是惊讶得无以复加。
“这是什么病?”江云沉声问道。
“这不是病,”弦歌的神色颇为古怪,“而是蛊。”
“蛊?”
弦歌点点头:“这是蛊毒。”她淡淡地看了澈非一眼,“钻心蛊。”
澈非惊呼:“钻心蛊?!”
“何谓‘蛊’?”江云又问。
弦歌解释道:“五月初五,毒气极盛时,以多种毒虫并置一器密封之,使自相吞噬。经年后发现视之,独存者便成蛊。有云体长如龙者称龙蛊,意为蛇、蜈蚣等爬虫所化。短者称麒麟蛊,为蛙、蜥蜴、蝎子等那些个短体爬虫所化。无论体貌如何,皆为剧毒之物,中人必死。”她深吸一口气,“古人有白蛊之说,然毒蛊与蛊术据载看来……远远不止百种之术,诸如篾片羊毛脂类的无生命物体亦可成蛊。”
“可有破解之法?”
“有。”弦歌微笑着,“蛊毒,都有破解之法。更何况,这只是钻心蛊,只能算是济洲妖师的小小把戏罢了。她不要对方死,而是要对方永远承受钻心噬骨之痛。济洲妖师啊……”接下来的话,声音轻得便只有唇形了,“你也无非……只是个“女人”罢了……”
然,江云的心思只在有无解药之上:“怎么解?”
“龙的珠子。”弦歌意味深长地看了泷煞一眼,“骊龙之珠。”
“什么?!”这下惊呼的,竟是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