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夜晚。圆月当空,柔和地散发着那令人心神安宁的光辉。清风带着淡淡的草香,徐徐吹来,扰乱一汪春水,两处心池……
仇心柳在她的房中来回走动着。月光透过半掩的门窗照射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件度身定做的外衣。
在那个江无缺身上,肯定有什么事。不如,趁着今天月黑风高……
仇心柳独自来到了地牢后,发现门竟然开了!
咦?这怎么开了?会是谁呢?
管他是谁,反正帮了本小姐一个大忙!
她提起裙摆,踮起脚,轻轻地走了进去,正巧发现有个黑衣人在和岩虎以及石豹对战!
这个身影好像解星恨哦……
诶?不会吧?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仇心柳决定静观其变。当她看见那个黑衣人打败了岩虎和石豹以后,心中一阵悲凉。
如果他就是解星恨,那么,自己是永远都不可能追上他的……
这个想法让她慌了手脚。
不行!爹爹不是他的!他只是个义子!他凭什么?!
忽然,脑中灵光乍现。
对了!说不定,他是来看江无缺的……那么,我就捉住他的把柄了!
密牢内,解星恨望着双手被绳子绑住,吊挂在墙上的江无缺:“为什么你不说话?我要你亲口承认‘我的确杀了你父母。’然后,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毫无知觉地,泪水盈满眼眶,滑落面颊:“我……我没有哭……这是爹娘怨恨的泪水……孩儿不孝……”
“……!”但是,当解星恨看见江无缺遍体鳞伤之时,他的手,竟自动帮江无缺上药!
我……我在干什么?!
“我•都•看•到•了•哟!”仇心柳的声音比她的人更早进入这间密牢。
“……!!!” 解星恨不由紧握剑柄。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是不理人家么?”仇心柳得意道。
解星恨冷凝着脸:“你想怎么样?”
仇心柳抬起头,发亮的眸子对上了他:“如果你帮他上药这件事,被爹爹知道了……”这样,爹爹的目光就不会只落在你身上了!
可惜,仇心柳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因为她忘记一点——解星恨,从不受人威胁。
解星恨用力将她推向墙边,并用手中的剑,划破了她的脸!
仇心柳错愕地盯着他:“……!!”
这一剑,很轻,轻到几乎没用力气。即使是如此,可仇心柳那吹弹可破的娇嫩脸庞又怎受得了?
脸上的伤,不疼。真正疼的,是心。
解星恨逼迫自己不能去在意她脸上的伤痕,冷然道:“要是你再敢多说一个字,这把剑,将刺穿你的喉咙。”
解星恨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仇心柳全身无力,瘫软地跌坐在地上。
“呜……呜……娘……呜呜……爹……呜……”
泪水,流过那道伤口,引起一阵刺痛,可是,她却无法在意。她真正无法忽视,是他冷绝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