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吧 关注:7,163,145贴子:37,672,042

回复:【原创】卿为天下 文/小c (此乃既正经又二货既小虐又欢脱之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刚进门的男子未修边幅,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旧袍,回头望了望已经跑得不见影儿的少女,表情甚是茫然,看着榻上笑容诡异的容霖,抓了抓脑袋,问:“那丫头是什么人?”
容霖单手托腮倚在案边,漫不经心地捻起一块饼干瞧了瞧,“唐太傅的孙女。”
布衣男子“哦”了一声,自行找了张椅子坐下。刚坐稳,又大惊道:“唐太傅的孙女?!你不是说过这回封的妃子里就有唐太傅的孙女!?该不会是你把你大哥的媳妇给抢过来了?!哎呀呀…这可是要杀头的呀!我可不能在你这儿再待下去了,不能再待下去了……”他一边摇着头叨念,倒是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盏茶,一点儿慌张的意思也没有,还对着杯口吹了吹热气。
容霖白了他一眼,将那块饼干又随手丢回篮子里,“以本王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怎么也不至于抢回个那么普通的姿色吧?”
布衣男子讪讪,“其实那小姑娘也挺不错的,再长长也会是个美人儿……”
容霖轻哼一声,“就你那点儿眼界,低得都快进埋坑里了!”
男子叹了一口气,一副我不和你一般见识的样子无奈道:“真不知道你跟阿颜的尖牙利齿都是跟谁学的……”
容霖得意地扬了扬眉梢,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对了,我才听说,阿颜那丫头让二哥派去江南照看阿慕了!”
男子深有所感地点点头,“嗯,的确是该给她找点儿事情做。”
容霖闻言牵了牵唇角,眉头轻蹙,“阿慕他,最近不大好。”他的睫毛浓密狭长,微微闪动,恰好隐去了眼底的神色。
“呃…”男子抬手抓了抓脑袋,“那个…既然阿颜去了的话,你就不必担心了。那丫头虽然没我这么医术高明妙手回春,却还是勉强不会给忘忧谷丢脸的。倒是你啊!我找了你一天,刚大老远儿回来就不管不顾地往校场跑!”
容霖笑笑,再抬头时,一双凤眸里已溢满光彩,“这回走了一个多月,我得看看他们训练偷没偷懒!”言罢,又正色道:“这次的封后倒是出了大事。本来已经定了相府的小姐做皇后,二哥还想借此稳住上官丞相的立场。结果四王叔暗中做了手脚,推了户部侍郎白大人家的女儿上去。不过这样一来,却反而会逼得上官家跟他反目了。”
布衣男子听得有些茫然,呆呆了一会儿,咕哝了一句:“那倒也未必……”而后忽然回神,呷了口茶,又咂巴咂巴嘴,“我倒是不明白你们兄弟几个谋的什么大业。不过你下次再看见老二时记得告诉他,别把自己陷得太深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4-06-29 19:08
回复
    「小c说」
    其实今天这一段我自己也觉着甚无聊,可是为了推动剧情发展又删不掉。。于是很无奈地,委屈大家凑合看啦~(*ˉ)ˉ*)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4-06-29 19:11
    回复
      2026-01-06 17:13:5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唐迩初瞬间呆滞,心中闪过一个极不好的念头。果然,果然这世上长得太美的男人在某些方面都是有问题的。
      容霖看着女孩子脸上表情倏倏地变化,心情不自觉地大好,微微俯身在她耳边幽幽道:“不过既然被你撞见了这个秘密,为了本王的名声,本王也只好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了!”他话音刚落,周身霎时间涌起一股冰冷的杀意,让唐迩初心下不禁凉了一凉。
      容霖怡然地瞅着她脸色“刷”地惨白,正待调笑,却瞧见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浅笑,旋即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三爷要杀人灭口啦…”待他反应过来出手,只来得及捂住一个“啦”字。
      “你胡嚷嚷什么?!”容霖皱眉,语气不善。
      唐迩初把容霖的大手从脸上扒拉下来,眨巴眨巴眼睛,“你要杀人灭口,怎么还不让人家喊救命?”面上佯装淡定,心里却怦怦直跳。她本是终于骗过了容霖一回十分开怀,可是刚刚那只略带薄茧的掌心覆上自己嘴唇的时候,她的小心脏明显地漏跳了半拍。那样的温度,是她无论前世今生,同陌生男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这时候,身后的大门又“吱呀呀”地开了,有人从门缝里探出个脑袋,“阿霖呀,大白天的,你欺负一个小丫头做什么?”
      容霖登时气极,唐迩初也怎么都觉着这话怪怪的有歧义,于是两人头一次心有灵犀异口同声道:“没有你的事!”
      粗布衣衫的男子闻声却反而拉开大门慢悠悠地踱了出来,在两三步外站定,上下打量着唐迩初。唐迩初这才想起,他是那个昨日在容霖房门前同自己撞了满怀的人。
      男子打量了她一会儿,又转而望向容霖,再一次忽略掉她的存在,直接开口道:“阿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唐迩初顿时希望自己能用隐身术可以直接遁了。
      容霖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随即又严肃起来,“我刚刚得到消息,江南茂昌、顺德两郡发了瘟疫,已经死了数百人,朝廷里一众太医都没研究出半个有用的法子。阿颜传信给我,叫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男子未及开口,唐迩初已自觉十分尴尬,急忙弱弱插了一句:“那个…我记得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容霖挑了挑眉毛,“哦?什么事?”
      唐迩初讪讪:“就是那个…那个…那个……”她正掂量着能找出个什么正常又不俗、新颖又合理的借口,那位刚刚陷入冥想状态的师兄却忽然接过话去,“我记得金陵离茂昌、顺德并不太近,阿颜什么时候关心起民生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4-06-30 20:40
      回复
        唐迩初再一次被这布衣男子忽略,大窘,心中忿然,甩下一句“你们慢聊,我先走了!”便涨红着脸急急跑开。
        待唐迩初的身影消失在密密匝匝的桃林之后,容霖才眨了眨眼睛,勾起唇角,“二哥心系天下,阿颜那丫头自然关心民生~”说着从袖中掏出自鸽腿上取下的密函递过去,“呶!那丫头在信里描述了一下症状,我看了看,觉得也就是发热时吃坏了肚子,没什么大不了!你看看你还能瞧出什么新花样?”
        那男子却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怔怔瞅着唐迩初背影消失的地方出神。良久,幽幽叹出一口气,“阿霖啊,我就一直跟你说别在我门口种这么多桃树,且还种得这样密实连一条通道也不留。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奇怪,想要进来瞧一瞧的……”
        容霖眉梢一挑,对那句“一条通道也不留”抽了抽眼角,面上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哀怨道:“师兄不是一直想要隐居?竟不能理解为师弟我如此苦心,真叫人心寒啊!……”
        面对着如此一位戚哀哀的美人,布衣男子却仍一脸泰然,伸手接过那张信笺,展开瞅了瞅,又挠了挠脑袋,道了一句:“我先回去想想,你忙你的去吧!”便飘飘然进了院门。
        容霖杵在原地撇撇嘴,信步转身,又忽地向后一闪,堪堪避过险些撞上脑袋的树干。归巢的老鸦自天上嘎嘎飞过,容霖板住脸轻咳一声,昂头负手,气定神闲地晃出了桃林。
        春风扫过,拂软了枝桠。再过一月,必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4-06-30 20:41
        回复
          『小c说』
          虽然今天这段也不大好,不过还是求拍求爪印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4-06-30 20:43
          回复
            『小c说』
            忽然发现有好多小伙伴的留言不知道为什么还没看到就不见了。。以后我一定会及时看到回复滴~希望大家都能冒个泡啦~谢谢支持!~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4-06-30 20:55
            回复
              唐小初正斟酌着要不要主动问问这位顾先生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却还没等她斟酌好,这位顾先生自己先开了口:“神农一族善植草药,其中不乏些许奇珍。我近些年醉心医药,来塞北也是为了寻些珍宝。这神农遗迹虽遭火烧过一次,我却总惦记着哪个角落里还能有点什么幸免于难。”顾远之一边讲,一边也不忘拨弄那株野草,接着又朝唐小初招了招手,“唐姑娘画技卓然,在下可否劳烦姑娘赠一幅墨宝?”
              “这里遭火烧过?”相比陌生男子让她帮忙画草,唐小初更诧异这里竟然曾经是火灾现场而她竟然一点儿也没看出来!
              “你还不知道?”顾远之微微有些惊讶,随即又一副了然的样子,“这里风沙大,痕迹很容易被沙子抹了去,不仔细瞧倒也瞧不出来。”
              唐小初使劲儿点头,对这番解释十分满意,于是提溜着包袱凑上去,盘腿铺开画纸便准备开工,一边兴致勃勃地问:“顾先生可曾寻到过什么宝贝?”
              顾远之摇摇头,“当年我发现这里时就已是这般情形了。我来逛了这些年,却也没发现什么稀奇的东西。”
              “哦……”唐小初隐隐有些失望,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那先生叫我画这棵小草有什么用意?”
              “呵呵,丫头你倒是精明。”顾远之眯起眼睛打量了她一会儿,又继续道:“万物之中,草木生命尤为顽强。只要在泥土里扎了根,无论枝叶被如何摧残,都总能重生。前些日子我见着这里发芽,没想今天竟真长出了有趣的东西。”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唐小初激动地接话。
              “哈哈,原来唐姑娘不仅画技不俗,还文采斐然!顾某佩服。”
              唐小初脸红,自觉地转移话题, “那顾先生可知道这里为何会起火?”
              “这个原因初来时我也四处打听过,却没得出什么确切的结论。有人说是天神发怒降下天火,也有人说是被过路商队的篝火不小心点燃了。”顾远之一边说,一边盯着她笔下的植物肖像,“这里,你在这里把它叶子的形状再画得仔细一些。”。
              唐迩初按着顾远之的要求又在旁边画了一小幅叶子的特写,一边随口问:“那顾先生相信哪个版本?”
              顾远之瞧着唐小初眨了眨眼睛,忽然笑道:“不知唐姑娘相信哪个版本?”
              唐小初耸耸肩,“非要选的话,我更信天神发怒~什么样的篝火能把这么大一片石城烧得只生寸草?”
              顾远之勾了勾嘴角,“唐姑娘倒是个聪明人。”
              唐小初撇撇嘴,“难道顾先生不信鬼神之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4-07-01 23:27
              回复
                顾远之淡淡一笑,“命理玄学,本就难言真假。子不语怪力乱神。敬鬼神而远之。”
                唐小初惊讶张嘴,刚想惊叹难不成这世道也曾有个孔老夫子?随即忽然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所以你叫顾远之?”
                顾远之一呆,“……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
                第二日,唐小初又跑去遗迹那里写生。等她从各个角度淋漓尽致地描摹完了古城风貌,日头已经朝西边偏去了一大半。
                一路往回走,走出沙漠时西边已经霞光万丈。落日火红,渐渐沉下草原极远处的地平线,只剩半边天的火烧云依旧红得耀眼。原来,这就是梦中的长河落日,果真风光无限。
                走了一半的时候,天色已经半黑,四野无人,满目荒草。唐迩初心里忽然就怕起来。她的确一个人从京城走到了西北,可是安全起见她一直谨遵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教诲。如今头一次独自走在这样荒凉的野地里,心里着实很是发毛。
                已经看得见城墙上的灯火,唐迩初走得飞快。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她一个踉跄踩上了件柔软的东西,心中徒然一抖,很不好的预感。
                她慢慢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一边退着,两条腿已经开始发软。清冷的月色下,她看得清楚,那是…一个人的尸体。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4-07-01 23:28
                回复
                  2026-01-06 17:07:5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小c说』
                  最坑爹的一门发分啦!!!竟然十分对得住我连吃了一个礼拜的面包!!!感谢上帝。。。π_π π_π π_π不过在家里没待够两天,竟然一念之差又回到了帝都。。。⊙﹏⊙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4-07-01 23:31
                  回复
                    『小c说』
                    求指教~~~⊙⊙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4-07-02 14:14
                    回复
                      『小c说』
                      木有人指教嘞。。木有人指教的话就直接上文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4-07-03 17:25
                      回复
                        〖第一章 少年游〗
                        (六)
                        天色已经黑透,寂野茫茫。唐小初虽然白日里眼神儿甚好,天黑之后却看不大清,隐隐只见着两步开外的地面上伏着一个人影,衣着并不似长陵人。
                        暗褐色的血迹漫了一地。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死人。原来一个人死了会流那么多的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呆呆站在原地,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新月初升,星辉漫漫,如果眼前这位不是具尸体,唐小初一定又会技痒难耐想要泼墨一幅。可是现下,她只一心绝望得想哭。
                        她想大声喊来城门口的守卫,却又怕将杀人凶手引来把她一起灭了口。她怕疼,更怕死。想着想着,总觉得黑暗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背后飕飕地冒凉风。
                        后来她才发现,其实那凉风的起因乃是因为有人在她背后扇扇子。
                        “唐小刀,你在这儿做……”
                        “啊!!!——”来人还没说完,唐小初已经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本能地回身向后一蹿,却又踩上了样软绵绵的东西,终于吓得“哇”地哭了出来。
                        容霖一手握着柄折扇,装模作样地堵住耳朵,拧着眉毛翻了个白眼,“你这般一惊一乍的是要做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了她跟前,蹲下身将那尸体仔细翻看了一遍。
                        唐小初苦大仇深地抹着眼泪控诉:“你吓死我了……”
                        容霖闻言站起身来,瞅着她啪嗒啪嗒往下掉的泪珠儿,“啧啧”了两声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随即伸手在她脸上抹了抹。唐小初想着那是他刚摸过尸体的手,又不太忍心拂了他的好意,只好心中别扭着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不怕了?”容霖忽然这样问她。
                        唐小初抽抽搭搭地点点头。
                        “安心了?”
                        唐小初又点头。
                        容霖忽然轻笑一声,唐小初诧异地抬眼,只听他幽幽开口:“那你怎么知道,这人就不是本王杀的?”
                        唐小初瞬间呆住。她…倒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或者说,她想过,却觉着就算是的话,容霖也不会灭她的口,于是便理所当然地忽略了。
                        见她不吱声,容霖回头吩咐了一句:“把这儿处理了吧。”唐小初这才发现他身后不远处立了个人,一袭黑色夜行衣,身材极是不错。月色薄凉,只能勾出他面上一个模糊的轮廓。唐小初揉揉眼睛准备再看清楚些,却听容霖淡淡道:“小刀啊,你是想留下帮着处理尸首呢,还是想随本王回去?”
                        唐小初赶紧点头。
                        容霖眉梢一扬,“点头是个什么意思?”
                        唐小初憋了憋哭腔,飞快地吐出两个字:“回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4-07-03 17:26
                        回复
                          虽然已经到了西凉好几日,唐小初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西凉的夜景。家家门前都挑起了大红灯笼,黑夜暄如白昼。街上人流熙熙攘攘,叫卖声不断,热闹非凡。唐小初最喜欢逛夜市,因为夜市里好吃好买好玩,当下便忘了之前的不愉快,拉着容霖一起逛起来。
                          “哎,你们这里都没有宵禁的吗?”唐小初一边乐颠颠地往嘴里塞着米糕一边扭头问容霖,腮帮子撑得鼓鼓囔囔的。
                          容霖嘴里叼着扎米糕的竹签闲晃,也似乎心情很好,难得没有抬杠,“我们这里是蛮荒之地,比不上京城规矩多。不过你今儿是赶上了簸箩市,所以才有这么热闹!”
                          “簸箩市?”唐小初立时兴趣盎然。
                          “我们这里,从前不打仗的时候也会和北狄人做做生意。北狄人有卖夜明珠,只到晚上才分得出好坏。所以后来就形成惯例,在每月初一月光最暗的晚上开簸箩市,北狄与长陵百姓互通有无。近些年北狄换了新主,边境关系紧张,也没有北狄人再来卖夜明珠了,但簸箩市却流传下来。你看家家户户挂出的大红灯笼,其实就是夜明珠的一种象征。”容霖很是热心,一本正经地为她讲解了西凉城簸箩市的历史渊源,似乎已经准备过千八百遍烂熟于心。
                          “真的啊?”唐小初听得津津有味,咽了口唾沫正想再问一句,却听容霖轻飘飘道:“假的~”
                          唐小初撇撇嘴,在袖中握了握拳,面上佯装淡定,“从哪里开始是假的?”
                          容霖答:“簸箩市。”
                          后来,唐小初才慢慢知道,这集市其实没有什么名字,却着实开在每月初一。没有原因,只是一种习惯。
                          这一晚,唐小初赶集赶得心情愉悦,极不好意思地蹭了容霖许多小吃和小玩意儿,还在他不怀好意的撺掇下尝了几口西北的烈酒。酒水辛辣,下肚却暖融融一片,回去时已不分东西,不知怎的就到了屋里,倒在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4-07-03 17:27
                          回复
                            将军府,睚眦殿。容霖在窗前负手而立,新月如钩,天堑如水。他刚刚把唐小初送回客房,本打算借她的酒劲儿套出些实话,没想那丫头酒力太差,才喝了几口就睡得死死的,却不知是真是假。
                            “爷。”凌夜自书房门口闪身进来,一袭黑衣,低眉敛目,几乎融进了夜色里。
                            “跟丢的那个北狄使者可有消息?”容霖没有回身,仰头望着正当空的那勾细若银丝的新月,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梨木雕花的窗棂。
                            “回爷的话,那人在回麓山附近不见了踪影,该是已经进了北狄地界。属下办事不利,请爷责罚!”
                            容霖慢悠悠地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半晌,抬手轻轻挥了一下,淡淡问道:“他们进城的原因查清了么?”
                            “还没有。”凌夜垂首,答得十分恭谨,“属下猜测,应该与前些日子坦戎族的叛乱有关,现下还在调查。”
                            容霖点点头,略一沉吟又问:“前几日自江南来的那两位督察可有异状?”
                            凌夜的语气稍稍缓了缓,身形却仍是紧绷,“那两位督察原是周大夫一直盯着,昨日确定了没染上疫病,张大人已经安排他们住进了太守府。”
                            “那裕王如何?”
                            “回爷的话,金陵远离疫区,裕王府也已经全面戒严,裕王十分安全。只是前几日二爷发下命令,隔绝了疫情最重的那几个村镇,断绝一切供给和救治,准备一把火烧平。裕王拦着不让,正同二爷僵持着,私底下也开始周转粮药准备运去疫区了。”
                            容霖皱眉,“竟有这样的事。你立即告知阿颜,绝不能让阿慕出府半步,外面的人也绝不准踏入裕王府!”
                            凌夜持剑拱手,“属下领命!”
                            容霖望着那个几与墙角阴影融为一体的英拔少年,眸色沉邃无波,良久,淡淡开口:“此番失职,你自去领罚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4-07-03 17:28
                            回复
                              2026-01-06 17:01:5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小c说』
                              各种求拍~~~表不理我。。好忧桑。。。π_π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4-07-03 22:3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