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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尔生活两年,苏中熠走出汝矣岛的次数屈指可数,对道路各种不熟。偏偏李承晚是SBS的,上班地点位于SBS一山电视剧制作中心。
KBS和MBC总部大楼都在汝矣岛,他看到过不是一次两次,心想要是这两间电视台就好了,几步路的事儿。
早上送了妻子上班,他给李承晚打电话,询问是否还有车辆特技要拍。后者把他数落一顿,表示如果那种活儿天天都有,那他也要去磨练车技干那个了——一天工作一会儿,收入上百万,一个月下来就是几千万,年收入三、五亿,和权相佑那种顶级演员都一个身价了!
李承晚给他上课,说即便韩国电影和电视剧制作算比较成熟、市场也还不错,在特技方面的投入却并不多,车辆特技还只是影视剧特效中的一个分支而已,需求有限的很,碰上一次两次捞点外快就罢了,盯着那个谋生根本不现实。
这些,有的苏中熠可以理解,有的还是比较惊讶的。可以理解的部分就是特效需求,如果专业干那个,想要有不菲的收入恐怕得在好莱坞才行,其他地方恐怕确实不合适。他不能理解的是,既然韩国影视市场还不错,怎么顶级演员收入才那个水准?年三五亿韩元,也就是几十万美金?《Top Gear》三位主持人的薪酬都比这多!
詹姆斯·梅和理查德·哈蒙德两人,别的活儿他不清楚,仅从《Top Gear》节目获得的报酬,每年起码也有几十万镑了。至于节目的核心主持人杰里米·克拉克森,本身就是节目的策划和投资者之一,年入数百万镑不在话下。即便如此,他们和大牌歌手、演员的收入仍旧不能比。可在韩国,顶级演员身价就几十万美元的水平?演员的收入,不是处在娱乐圈顶端的吗?
电话里说不清楚,李承晚干脆请苏中熠吃饭,但他在上班不能到处乱跑,所以只得被请的人去会他。
一路搜着地图,问着,又是地铁又是公交车的,终于找到地方。李承晚带着他七拐八拐,在一个巷子里的路边小摊上坐了,要了一碟盐水毛豆、一碟切的细碎的泡菜,还想要酒,被苏中熠拦了,干脆要了两大碗冷面,边吃边聊。
事实上之前苏中熠有点想法,就是弄一个工作室,专门给剧组搞搞特技什么的。驾驶就不用说了,他的身体素质也不错,无论是替身车手还是打斗中的替身演员,他自问都能应付。工作室嘛,刚开始当然只他一个,但是总有同道中人,总能慢慢聚集上一些。他也没打算凭借老板身份赚钱,只想到时工作室里的人根据收入,按比例承担开支——一群人,总比一个人路子广吸引力大,好找活儿。
但是这会儿,他已经不太有信心了。一来,韩国影视从业者收入好像低了点,顶级演员才那么点身价,就算工作室搞起来了,一帮搞特技的又能赚多少?到时大家四处挨揍,冒着危险飙车玩惊险,一番辛苦发现仅能糊口,工作室恐怕自然就树倒猢狲散了。二来,李承晚告诉他韩国真正的动作片不多,影视剧偶有几个打斗、飞车等惊险场面,也拍的极其马虎,很少有剧组会花大价钱去请专业的特技演员
天儿太热,小吃摊支的帐篷也并不能完全隔绝阳光的炙热,没一会儿两人身上的衣裳就被汗浸湿多处。
苏中熠刚刚建立没一两天的雄心壮志,也跟着汗水淌的差不多了,有些意性阑珊。他放下吃的干干净净的晚饭,起身去旁边小卖部里买了两瓶冰水,递给李承晚一瓶,自己打开一瓶灌了一半下肚,然后举过头顶,把剩下的都顺着脑袋浇下来,感觉清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