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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一个不作不死的故事 求不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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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湖大录取,成了1996年后,我家第一件大喜事。
二叔叔自大叔叔没了后,难得开了笑颜,他眼神里满是赞赏,夸我为老X家争了气,谢师宴要办得声势浩大。
傻把式跟三鸡公到城里买了许多鞭炮与烟花。
大婶婶带我买了好几套新衣服。
我爹娘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杀了一只猪。
谢师宴当天,二叔叔一早提着几串鞭炮,带着我们三个小的,来到大叔叔坟前。“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跪在大叔叔坟前的我,好像看到他站在坟堆上,瘦小的身材,却满身精神气,温和的看着我,笑着说:“小猪,都大姑娘了!”
“哥哥,你看到了吗?小猪为咱家争了气,是大学生了,个子也长高了!”二叔叔跪在石碑前,抚摸着碑上刻着的大叔叔名字:“哥哥,如果你还在多好啊,如今我在城里能赚到钱,小猪跟弟弟,小文(我弟弟)读书很争气,咱家的日子再也不用像以前那般苦!”
告慰完大叔叔后,回家路上,我脑袋里一直有声音在“嗡嗡”作响,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
二叔叔开着鹰勾鼻的面包车,亲自把我的任课老师全部接到家里,所有邻居与外婆家的亲戚,全部都来了。
面对亲朋好友们的赞赏与恭喜,我晕晕乎乎,不是那种得意的飘飘然,是高考前用力过猛,紧绷的弦突然松开后的虚晃感。
厌厌很聪明,从小就会用各种闹腾与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几年,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美男跟兔兔,擦皮鞋攒了点钱就往外面跑,没有人知道她瘸着一条腿去了哪。
听邻居嫂嫂说,从外面回来后的厌厌,像一只脏兮兮的可怜流浪狗,身上没有一分钱。
我家亲戚、她外婆家的亲戚,或者美男家要办红白喜事,只要她从一起擦皮鞋的邻居嫂嫂们嘴里得知了消息,这铁拐李就会混在贺喜的人群里,眼巴巴的看着来来往往吃酒席的人,没有找到她的“梦中人”后,便屋前屋后疯跑,尖厉叫唤美男跟兔兔的名字,非常遭人嫌恶。


572楼2014-07-18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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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两个办结婚酒席的亲戚,被厌厌这样一闹腾,在亲家公面前大失颜面,气得跳脚。为此特意跑来家里,对着叔爷爷狠狠抱怨,叔爷爷只能陪着笑脸,说尽了好话,抹尽了辛酸泪。
    那天,防着厌厌出来捣蛋,二叔叔一再交待小叔叔跟我弟在台阶上守着,如果看到厌厌,就用棒子把她赶走。
    上午10点多,潘争铮扶着他娘前来祝贺。
    离上次在车上偶然相逢,时间又过去了快两年。
    潘争铮瘦了些,神情有点疲惫,衣服还是讲究,一条比较紧身的天蓝色牛仔裤,显得屁股很翘,双腿很长,很直;上身一件看起来很简单的白色V领T恤,随意扎在牛仔裤里,脚上一双白色波鞋(款式跟现在的NIKE差不多,我们叫波鞋),看起来青春无限好。
    看到他,我就莫名想起,那次在车上偶遇他跟女友时的场景,深入骨髓的自卑,注定了我再不敢跟小时候一样,很傻很天真的跟他争锋相对。
    从小人精的我,内心极度敏感,自尊。
    小学,初中,同学都是村里人,感受不到差距。到了城里高中,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情窦初开的年龄,家庭条件好的同学,体面光鲜,很受同学们羡慕。
    人的幸福感其实来缘于自己的主观思维,没有攀比,没有差距,即使贫穷,也会心态平和。一旦开启了攀比模式,如果外在因素无法改变,自己永远处于下风,便会不平衡,虽然可能得到的远比以前多,但还是会觉得不开心。或许我的这种心理是自茧作缚,但却是那时青葱年少的我,最真实的心态。
    看到潘争铮就是如此,他的清新气质,良好家境,漂亮女友那一身天仙似的的白色连衣裙,对照当时穿着不合身形的衬衣黑裤的丑小鸭,感觉自己低入了尘埃。
    我虽然穿上了大婶婶给我买的新衣服,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跟潘争铮之间的差距,就如我们还在穿的确良,别人已经穿上了柔丝T恤,我们穿上了柔丝,别人已经把真丝吊带弄上了身!
    从台阶上一看到他,我就很难为情的躲进了房里,他扶他娘进了屋,我便走出房门,躲在厅屋里。
    当时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心理,就是想极力躲着他,那次狼狈的偶遇,让我一直耿耿于怀。
    潘争铮扶他娘坐下后,追来了厅屋,他一出来,我赶紧跑进厌厌曾经睡觉的杂物房。


    573楼2014-07-18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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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21:5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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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哭得忘我的怂小猪,被屋外的几声惊呼声震了起来,擦干眼泪,跑到台阶上。
      阴魂不散的厌厌最终出现了,在池塘边跟潘争铮扭在一起,几年前的贴身肉搏再一次上演。
      美男娘半跪在地上,我赶紧跑下去,把她扶起来,扶着她退后几步。
      美男娘看着滚在一起的两人,急得直拍胸口,满脸恐惧。
      在另一个房里陪鹰勾鼻一行人喝酒的二叔叔,奔到池塘边,爆怒使他脸上的肌肉都在闪跳,他从潘争铮身上用力拉起厌厌,抬脚狠狠踹了过去,往肚子上狠踹了几脚。
      厌厌绻缩着身子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杀猪似的嚎叫。
      鹰勾鼻拉住了爆怒的二叔叔。
      二叔叔气得喘着粗气,历数这几年厌厌的作死作恶所造成的恶果,说到最后,眼泪迸出,声音哽咽。
      鹰勾鼻拍拍二叔叔的肩膀,低下头深思了许久,看了看完全没有人样的厌厌,眼里无恨痛惜,没有再说一句话,爬上了台阶。
      潘争铮从地上爬起来,白色T恤在地上沾了好多土,脸上被厌厌的九阴白骨爪,抓出三四条伤痕,特别深,渗着血丝,看得出厌厌拼足了劲道。
      看他一脸莫名其妙,很无奈的摸着伤痕,扯着嘴角嘶气的表情,心疼又觉得难堪。
      美男娘心疼得老泪纵横,说话声音都哆嗦了:“老七,给娘看看,伤到哪里了?痛吗?”
      “没事,就是破了点皮,娘,你没摔到吧?”潘争铮扶着他娘,关切的问。
      “娘没事,就是手腕扭了一下!”
      “这个人已经癫了,我都没认出来,完全没想到这瘸子就是她,她一拐一拐迎面冲过来,对着我就是一掌。把我娘都带翻在地。”潘争铮嫌弃的吐了吐口水,拍打衣服上沾的土。
      看把戏的邻居围了过来,看着地上死狗一样的厌厌,像观赏一只臭咸鱼。
      “潘争铮,你放走了艳妹子,现在我再也找不着他们了,我恨你,我要杀了你!”身后传来厌厌的尖厉狠叫。
      “娘,我们赶紧走,这是个癫婆子!”潘争铮在地上滚得灰头土脸,扶着他娘走了。
      厌厌想冲出人群去追潘争铮,被小叔叔跟我弟用赶羊的竹棒子,迎头一顿爆抽,被打得绻缩在地上。等潘争铮跟他娘走到了村口马路上,他们才停下来,挡在厌厌身前,眼里冒着能烧熟土豆的火焰。
      两人在炙热的太阳下守了近两个小时,估摸着潘争铮跟他娘已经安全到家才回屋,两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水淋淋。
      吃酒席时,厌厌拐着腿,在池塘边尖厉大喊美男的名字,成功抢了我的风头,吃酒席的亲戚邻居们,所有的话题全部是癫婆子厌厌!


      575楼2014-07-18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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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完谢师宴后第五天,从邻居嘴里得知,美男爹去了。
        美男家里人估计恨极了我们家人,以叔爷爷跟美男爹几十年的交情,理应会遣人来报个信。但直到敲锣打鼓做道场的第二天,才从经常往返城里,经过美男家屋背后的邻居嘴里知道这个消息。
        那天叔爷爷本来约好帮美男村里一个邻居看地基,得信后当即带着我去美男家吊唁。
        美男家房子周围守着好几个人。
        原来厌厌那作死鬼,自从美男家做道场开始,就去美男家里寻人,被美男叔叔扔在了马路上。她便尖厉的不停美男的名字。美男家人没法可想,只得派了几个村里邻居,守在房子四周,只要这死老鼠一样可恶的东西一靠近,就把她像扔狗屎一样扔得远远的。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美男爹,躺在窄窄的棺木里,眼睛微睁,没有完全闭上眼,听美男几个兄弟说,老人家最后一刻还在喊着美男的名字,盼着他回家。
        叔爷爷趴在棺材上,喊了声老哥,泣不成声。
        我跪在棺木前,准备磕头,被人一把拉了起来,撞在坚硬的棺木底部,眼前火星四射, 痛得我直喊娘,差点站不起身子。
        “你们走,我爹受不起你家的情,要不是你们家,我爹还能享几年清福。现在我爹没了,死都闭不上眼,以后咱们两家再也不用来往,你家那癫婆子,前几天把我家老七抓得满脸伤,以后她再来发癫,别怪我们乱棒子打死!”美男大哥蛮横的把我跟叔爷爷推出了屋子,那种拜厌厌所赐的羞辱与难堪,永生难忘。
        在马路上刚好碰到那个喊叔爷爷看地基的邻居,把叔爷爷拉走了,让我自己回家。
        我捂着被撞得起了一个大包的脑袋,眼前的马路好像在转圈圈,腿像被鬼绑了绳,重似千斤,怎么也迈不开步子,走几步便要蹲下来休息一下。
        “撞痛了没有?”潘争铮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摸着我头上的鼓包。
        “还好,不痛!”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潘争铮把手搭在我额头上。


        576楼2014-07-18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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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学校后,伍杰找到我,一再道歉,甚至下跪,毕竟是初恋,我差点原谅了他。
          第二个周末,伍杰又来找我时,看到了潘争铮,他憔悴极了,一副肾虚的样子,有气无力的靠在树干上。
          “小猪,你怎么自己跑回来了,不是说了我们一起回的吗?”潘争铮靠在树上,用力抬起头。
          “叔叔,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想到他大哥那些辱人的话,想到我们两家因为厌厌而生出的这些无法调和的矛盾,两方家庭条件的差距,我知道,纵使心中再不舍这个对我关爱有加的叔叔,也不能再见面了。
          “为什么?是因为我大哥吗?他是他, 我是我!”潘争铮听到我的话后,倏的站直了身子,走到我面前。
          “还是不见了吧,我爹娘跟二叔叔都说了,以后我们两家不再来往,谢谢你,叔叔!”说完我快速跑开,跑到拐脚处,眼泪忍不住潸然而下。
          伍杰亦步亦趋的跟着我,莫名的,我觉得他无比讨厌 ,让我觉得好恶心。我抬手指着他,发挥了小时候牙尖嘴利的本性,边哭边骂,直到把心中所有委屈骂完,骂得伍杰目登口呆,脸色发白。
          骂完后,我像回光返照后的死人,失魂落魄的一个人走在人行道上,走累了就随意在路边找个凳子坐一会,然后接着走。
          晚上9点多,脚板的水泡传达出疼痛的信号,我才回宿舍。
          刚走到楼下,突然被一个人快速拉到旁边的树荫下,昏暗的路灯,树荫的影子遮住了大部分光线,只看得见潘争铮的隐约轮廓。


          581楼2014-07-18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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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意识的惊叫一声,嘴唇马上被潘争铮压过来的唇堵住了。
            我本能的伸手推他,脑袋左右不停摇晃,估计我的反抗惹火了潘争铮,他把我抱起来,走向墙边,一只腿抵在墙上,让我双腿叉开,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捧着我的后脑勺,俯下身体,用力咬住我正想张嘴喊叫的唇。
            这可是小猪的初吻啊,跟伍杰在一起时,只是牵手,拥抱,每次他凑过来想吻我时,我都觉得好尴尬,赶紧躲开。
            这吻来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平常看起来很温柔的潘争铮,那天像只发了狂的雄师,用力吮吸着,我不敢呼吸,并没有多少感觉,脑袋非常清醒,直到我呼吸不过来,拼命推他,他才放开我,张着嘴无停吸气,垂在额头上的一小缕头发,被汗水浸湿,粘在一起,眼里冒着情欲之火,低头凝视着我的眼睛,略喘着气,柔声说:“小猪,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
            他没有说一句话,抬起我的下巴,又是一阵更猛烈的侵袭。
            如此反复好几次后,两人都没了什么力气。
            潘争铮倔强的反复侵袭,把我抓得死死的,说他就是耍起了无赖,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一直持续使劲咬,直到我答应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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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已经有种转化成都市言情小说的赶脚?我能不能吐槽后面俗套了


            582楼2014-07-18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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