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正事”两字,若是其他人说出来,那必然是带了些许别的意味,由此可以衍生出种种猜想。可墨渊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少绾只觉着真是有件正经得很的事,在等着她去做。
少绾被墨渊放到了床上,墨渊道了句“冒犯。”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墨渊已经脱了她的鞋子,手抚上她的脚踝。少绾下意识的想一脚踹出去,忍了忍,脚往后一缩。墨渊手楞在那里,少绾摸了摸鼻子,拿出了一个很是诚恳的语气“诚然,我只是有些不习惯”她把脚继续搁好,迅速拾掇好自己的心情“你继续,继续。”
墨渊倒了些药酒,约莫是酒没有将药泡散,于是他用掌心把酒化开,抚上少绾的脚踝。少绾靠着床头,靠着他微垂的眼,觉着这情景似曾相识,却又无从得知,约莫是在梦里头出现过。
墨渊顺着关节按住她的脚踝,一点点的用掌心的热度让药酒散进关节里。少绾曲起另一只腿,将散在眼角的头发撩开,凑近看墨渊的手,道“你这技术着实不错,劳你还想得起这条腿。”
墨渊微微抬眼“兴许你从未信我。”
少绾一愣,仿佛还是梦里的场景。微红的窗纱与灯光,清越的声音溅开来
“你从来都是不信我的。”
少绾酝酿出一点儿困意,眼皮子耷拉下来,笑道“哪能啊,我只是觉着区区一点小事,劳烦你了。”
墨渊放下她的脚,抬头,手轻柔的抚上她的眼角,一朵菩提开在他的指尖,他抬手就可以撷住。
少绾在睡去前,仿佛听见墨渊道“其实,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少绾一笑。
梦里头还是那般模样,模糊却真实,看起来约莫是个洞的样子,只是这个洞显得分外的有仙气,少绾看见一个女子模样的人,摘下洞前一大簇野果子,红色的果子映着她一身红衣裳,看起来分外的鲜妍明媚,她罩上一顶同色的斗篷,戴上风帽,拿着一大把野果子,捏了个诀,消失不见。
又换了一副天地。
依稀是水榭堂前,白衣的男子拿着紫毫画着阵法图,红衣的女子抓着野果子进来,用手扣了扣桌子,道“方才东华同我说他找着个灵山,分外的有仙气,看着这野果子长得甚好,就采来劳你给我酿壶酒。”
白衣男子并未抬头“折颜的酒也酿的不错,听闻学塾里许多人都采了果子劳他酿。”白衣男子收笔“你怎觉我酿的比他好。”
红衣女子拿起紫毫在刚做好阵法图上画“前些日子理算课上,我不小心招惹了他,后来相约后山湖边决斗”那女子顿了顿“打完以后他就再也没理会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