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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个世界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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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另一个世界归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06-16 03:32回复
    我想我的故事应该从一个生活在“梦境”的人开始讲起。
      这并不是我见证的第一起离奇事件,但是它给我留下的烙印实在是太强烈了,让我不得不把它作为第一个故事讲出来。
      当然,在这之前,刚刚入职的我还并不知道生命科学院在社会上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以至于有的人会主动找到我们倾诉他们面临的难题。他们都被一些经历折磨得痛不欲生,却因为这些事情过于离奇没有人能帮到他们,所以我们理所应当地成为这些可怜人最后的救命稻草。
      坐在我面前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很难想象他只是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许多女同事都被吓得惊叫连连。
      如果你见过早衰症儿童,那么你应该在现有思想准备的基础上再加三倍的承受力才能平静地面对他。
      肌肉严重萎缩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包着人皮的骷髅,颧骨高高凸出,眼窝深陷,眼眶的皮肤呈现一种怪异的黑色,眼睛却像甲亢病人一样突在外面,像是随时会掉出来。裸露在外面的胳膊看起来没有什么肌肉,大腿也是,我很怀疑他是怎样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
      如果包裹在骨骼外面的皮肤健康的话,或许我不会那么紧张,但是那皮肤衰老得厉害,比我见过的最长寿的老人还要衰老。那皮肤满是瘆人的褶皱,褶皱之间是那种灰土的颜色,干枯到没有一点儿水分。
      他的头发只有寥寥数根,如枯黄的野草,枯死在干燥的头皮上。
      他整个人就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活死人,如果不是还有呼吸,我会怀疑自己是在对着一个木乃伊说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4-06-16 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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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22:5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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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颤颤巍巍地坐了下来,咧开嘴,是一口枯黄的牙齿:“你是不是在怀疑我这样的人怎么还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不敢看他那圆滚滚的眼睛,只好说:“我的职责告诉我,不能去否定任何你认为不合理的事物。”
        “但我的状态并不是我找你的重点。”他说。
        “那你的重点是什么?”我问道。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看来过于凸起的眼睛让他并不舒服:“我想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我笑了:“这不是问题,可以肯定的是,我现在是清醒的,而我又看到了你,所以你不是在做梦。”
        他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喜悦的光来,但马上又黯淡下去了:“在我之前的梦境里,别人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觉得你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力。梦境和现实总是有差别的,人们在做梦的时候,虽然梦境光怪离奇,又很逼真,但经常会在梦里就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并且醒来后会回忆起梦的内容。当然,如果你是在5分钟内醒来的话。”
        “如果分不清呢?”他说,用那鼓鼓的眼睛看着我。
        我一愣,分不清梦境?这的确很难想象,以我个人的经验来看。
        “那么说说吧,你的梦是怎么样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4-06-16 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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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你醒了?”
          “对,我发现自己还在饭桌上,菜也没有吃。我问妈妈我是不是睡着了,但她说根本没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他越说越快:“后来,我经常做梦,每次梦的结局都是世界崩塌,我也随之死去。我不知道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那么的逼真,那么的自然,梦和现实没有任何区别。我没有办法忍受皮肤骨骼开裂的痛苦,你一定无法想象我的痛楚。”
          我努力地想象那是什么感觉,却始终无法真正体会到那种痛苦。如果他每天被这样的梦境折磨,整个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就可以解释了。
          “更痛苦的事在后面,我考上了大学,找到了一份理想的工作,当上了部门经理,找到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在婚礼的那一天,世界和我又崩裂了。醒来的时候,我竟然在晚自习室——高中时候。这个梦,我竟然做了10年!”
          “我不再相信自己的生活了。醒来后,我问自己的同学、老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们认为我疯了。这一次我彻底崩溃了,为了证明那不是梦,我躺在了铁轨上。我想,如果是梦,那么我一定会再次醒来;如果不是梦,那死了也就死了,这样的生活太累了。火车来了,我的头被轧掉了,虽然身体的感觉没有了,但脖子的断裂处还是很疼,大脑也剧烈地疼,思想越来越模糊。我想,这一次应该是死了吧。”
          “那应该还是梦,否则你也不会在这里跟我说话了。”我说。
          “的确,我又醒了,这一次,我在婚礼的现场。看来回到高中晚自习室才是我的梦,婚礼才是现实。我终于搞清楚了,并且以死的方式结束了那个噩梦。我以为自己解脱了,从此以后可以正常地生活。”
          “没那么简单,是吗?”
          “对。”他说,“和妻子度蜜月的时候,我醒了,发现母亲正看着我,对我说:‘尝尝我做的菜好吃吗?’我没有吃,直接把叉子扎向了我的颈动脉。母亲哭着送我到医院,我能看到动脉的血喷出来,溅了一地,还有母亲的身上。我死了,但我又醒了,这一次我躺在单身公寓里,电话响起,让我去店里工作,我竟然成了店员!这一次我不想自杀了,我一直活到现在,看见了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4-06-16 0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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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选择是对的,如果你再自杀,那么你就真的死了。你应该相信,这一次你肯定不是在做梦。”我重复着。
            “每个梦里的人都这样跟我说……”他也重复着。
            “不可能。”我微笑着,希望能让他摆脱焦虑,“如果你现在是在做梦,那么我算什么?只是你梦境中的一个人,或者只是你梦中的一个道具吗?显然不是,我是一个真正的人。”
            “我梦中的妻子也这样跟我说,但她现在没有了,根本没有这个人。而你,在我之前的梦里面根本不存在!”
            我有些害怕,如果他现在真的是在做梦的话,那我究竟算什么呢,只是他梦境中的一个“演员”?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4-06-16 0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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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自古谁无屎,有谁不用卫生纸!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4-06-16 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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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睡醒又在做梦?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4-06-16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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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4-06-16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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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22:4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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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4-06-16 11:10
                  收起回复
                    有些害怕,如果他现在真的是在做梦的话,那我究竟算什么呢,只是他梦境中的一个“演员”?
                    他叹了口气,说:“算了,这一次已经八年了,我不应该再去探究那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了,权当它是梦吧。可惜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坏,现在已经没有人雇我工作了。饿死就饿死吧,反正只是个梦。”
                    我很想再次劝说他这并不是梦,是现实,但我竟说不出来。
                    他没有喝纸杯里的水,缓缓地站了起来,看起来是要离开了。
                    然而,他的脸色突然大变,发出了惊恐的叫声:“来了!都八年了,怎么又来了•!”
                    我说:“又崩裂了吗?”
                    他的面容因为过度惊恐而扭曲了,像一头受惊的狮子一样四处乱撞,眼睛使劲地瞪着,大喊道:“碎了,都碎了,你也碎了!又是梦,为什么又是梦•!”
                    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
                    我上前去抱住他,不让他在乱撞中伤到自己。然而,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几乎无法控制住他。
                    突然,他胳膊上褶皱的皮肤裂开了,布片一样掉在地上。他痛苦地惨叫起来,眼睛如过压的灯泡一样爆裂,然后是肌肉。最后,我看到他肌肉下的骨骼也裂开了,但无论是皮肤裂开还是肌肉、骨骼爆裂,都没有血流出。奇怪,他全身的血哪儿去了?
                    仅仅十多秒,这个男人已经化为一堆干枯的碎肉、碎骨,摆在我的面前。
                    医院来人把他的尸体(权当是尸体吧)运走了,死因不明。但我始终抵触“死亡”这种说法,也许,这个时候的他又被惊醒了吧,或许是在教室里,或许是在家里,又或许是在婚礼上。接下来,他还会继续生活着,我希望这一次不是梦。
                    看着桌子上的玻璃杯子,我突然冒出来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我打碎杯子割腕自杀了,我会发现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只是黄粱一梦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或许这一次他是真的死了,这竟是我想要的结果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4-06-16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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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又单机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4-06-16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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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痕或许你会认为上个故事的主人公只是个身患重病的可怜人,在病入膏肓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幻觉,最后的他病发死亡。
                        如果不是之前已经亲身经历过一些解释不了的事情,我恐怕也会和你有同样的想法。
                        的确,在我没有得到这份工作之前,我也和你一样,信奉一个理念,那就是自己没有亲身经历的事情总是那么难以让人信服。
                        然而,有时候命运就是喜欢证明某些东西给你看。在你完全忽略它们的时候,或许你会一如既往地延续着自己的生活轨迹正常生活着而不会受到任何打扰。然而,当你极力去否认它们的时候,你的生活和你对生活的态度,往往就会立刻被所谓的“命运”改变。
                        有关奇特事件第一次的亲身经历,是从那个炙热的午后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我的房间时开始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4-06-16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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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华的眼睛很清澈,与成年人不同的是,孩子的白眼球总是纯净得露出一些天蓝色,没有一点儿血丝;黑眼球则是乌黑乌黑的,看起来有一种让人心境平和的作用。整齐的刘海,圆圆的脸蛋,很可爱的小姑娘。
                          “疼吗?”我对小华说。
                          “不疼,没有感觉。”她说。
                          我看小华的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那只可爱的丘比特笔筒,便说:“这个送给你。”
                          小华欣喜地要去拿,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我不要,割皮鬼会把它割坏的。”
                          “那割皮鬼长什么样,告诉叔叔,叔叔去捉它。”
                          小华很害怕,声音有些颤抖:“晚上它就从窗户爬过来了,一个黑黑的叔叔,两只眼睛像是两条横着割出来的缝,鼻子是两条竖着割出来的缝,嘴巴也是横着割出来的,一个裂开的缝。他拿着刀,先是割我的娃娃,然后割我的床,最后又来割我,我动不了,也喊不出声。”
                          我感到了一丝寒意。
                          “你跟你爸爸妈妈说过这些吗?”
                          “说过,他们在忙他们的事,不理我。”小华低下了头。
                          “他们的事?”我自言自语着。
                          “孩子怎么样,你找到原因了吗?”男人看见我从房间里出来,焦急地问,“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了,我怕……”
                          “孩子的母亲呢?”我问。
                          “在医院。”男人平静地说。
                          我看到男人的左眼有一处淤痕:“你的眼睛怎么了。”
                          男人有些愤愤地摸着受伤的眼角:“她打的。我朝她脑袋上回敬了一个酒瓶子,流血了。”
                          “夫妻吵架?怎么能吵到这种地步?”
                          他苦笑了一下:“性格冲突,没有感情的婚姻,时间长了,两个人也像是结了仇一样。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们早不在一起了。”
                          相似的成长经历让我突然能够深切地体会小华作为孩子,在面对父母这样吵架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如果不是这伤口的古怪,我会断定这孩子是在自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4-06-16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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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有没有亲眼见过这孩子的伤口是怎么产生的?”
                            “有。”男人说,“今天上午,在她课间操的时候我去找她,问她‘如果爸爸妈妈离婚了,你跟谁’?”
                            “然后呢?”
                            “她哭了,蹲在地上,用别人吃剩下的雪糕棍在操场上胡乱画着什么,没有回答我。然后,我就看见她的脖子上,像是被什么人拿刀子割了一样,露出脂肪和肌肉,但没有流血。我赶快就带着她到您这儿来了。”
                            琳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我跟她说起了这件事。
                            同样作为新人的她很显然对此事大感兴趣,兴奋地在办公室里溜达着说:“很奇怪的事啊,看不见的割皮鬼?喂,支远,你怎么想的?”
                            如果是现在,我相信我能分析出很多“可能的原因”,但在当时,我同样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但我想男人在面对女人的时候,总是有着同样的一个毛病,那就是即使自己不清楚,也要硬着解释一通以显示自己的“能力”。
                            于是我说:“你有没有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个男人讲出来的,而孩子在说话时,总是很小心,似乎很畏惧他的爸爸。”
                            “那又怎么样?”
                            “我想起了前些天看过的一部电影,孩子的妈妈自杀死了,这对孩子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创伤,最终成了自闭症患者。孩子的爸爸带着她远离那座城市希望能抚平孩子心灵上的伤口,结果孩子非但没有好转,反而遭到了某种想象中的东西的摧残,这显然是孩子的精神问题变得更加严重了。父亲想尽办法去帮助孩子摆脱病魔的纠缠,最后,你猜怎么了?”
                            “怎么了?”琳俯在我的办公桌前,大眼睛盯着我。
                            “孩子没有病,相反,有病的是她的爸爸。他爸爸是个双重人格患者。当另外一种人格占据他的身体时,他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恐怖的人。孩子的母亲并不是自杀,是他自己杀死的,摧残孩子的东西也并不是什么想象出来的怪物,而是她爸爸本身,并且威胁孩子说,‘如果你敢说出来我就要了你的命’。而当正常人格占据他身体的时候,他完全记不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情。”
                            “我的天,幸好这只是电影,如果这种事发生在真实的生活中,那可太可怕了。咦,你是想说……”琳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嗯,”我说,“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鬼怪之类的东西(事实证明当时我的想法是幼稚的),我宁愿相信这都是人搞的鬼。孩子的父母感情不是很好,女方又打了男方,我倒是更愿意相信这是那部电影的现实版,这个男人的精神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而且他又是个外科医生,拿着手术刀切割人体相信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听起来蛮有道理的,不过别忘了,你不是说过,小华身上的伤口没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4-06-16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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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22: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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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焦虑地盯着电脑屏幕。我在想,如果一会儿上面真的显示出他狞笑着拿着涂抹了某种药物的手术刀走进孩子的房间一刀一刀地割开孩子的脸皮,并威胁孩子不要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时,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限于硬件条件,针孔摄像机的录像画质不是很好,画面很模糊,但仍然能看清楚,晚上8点30分,小华在床上安静地睡着了,脸上是甜甜的微笑。
                              9点30分,客厅中传来父母的低语声,一开始仿佛并不想让孩子听见,但最后还是大声地吵起来。我清晰地听见了“离婚”两个字和客厅中摔打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声。小华不安地翻动着,脸上流出了眼泪。
                              这个时候,画面突然像是被什么干扰了似的,出现了波状条纹和大片的雪花。一种很古怪的直觉告诉我,“好戏”要开始了。我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他专注地盯着屏幕,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在看他。
                              9点45分,小华还在睡,我期待着男人走进房间的那一刻。
                              然而,接下来事态的发展却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4-06-16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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