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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个世界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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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的一声,小华的枕头突然自己裂开了一道一尺多长的缝隙,里面的羽绒飞了出来,在空中飞舞,飘落。接着,我又听见了小华急促的呼吸声,嘴里面喃喃地说着什么,浑身颤抖着。然而,我清晰地看到,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子从脸上割过一样,皮肉就这样裂开了,但没有血。
很快,那把无形的刀子加快了速度,在小华的脸上疯狂地切割着,切割着……
小华的父母开始大哭起来,面对自己的孩子正在经历着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相信没有那个父母能淡定得起来。
我也愣住了,原来伤害小华的并不是他的父亲,而真的是某种无形的东西。
“孩子太可怜了,”男人哭着说,“您快想想办法啊。”
我依然愣着,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鬼怪”一类东西的厉害,自己又不是什么“道术”高手。看着那已经不成人样的孩子,我知道我显然不能帮她脱离割皮鬼的纠缠。
“我,我……”我支吾着。我很想说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但怎么也说不出口。
站在我身后许久不说话的琳突然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们都很讨厌对方,但是为了孩子,你们可不可以不吵架,哪怕坚持一个月也行?”
夫妻俩面面相觑,从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是极不情愿这样做的。
但为了孩子,他们还是采纳了琳的建议。
于是小华的父母不再吵架,表现得尽可能和睦美满——至少在孩子面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4-06-16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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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让我怎么也想不通的奇迹发生了,孩子的伤口竟然全部愈合了。她的父母表现得很惊讶,寻医问药这么久都没有效果的恶疾怎么这么轻易就治好了。
    实际上当时琳只是以女人的直觉来处理这件事的,但当事件过后,我们重新思考整件事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一些听说过的琐事。
    科学家曾经做过这样一个试验:在一个虚拟绑架的现场,不知情的受试者被蒙上眼睛之前,看到试验者正拿着一根烧红的烙铁向自己走来,随即,他的双眼就被蒙住了。当烙铁接触受试者皮肤的时候,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而后陷入了昏迷,科学家在接触的位置发现了烫伤。事实上,受试者被蒙住双眼后,接触他身体的只是另外一只没有加热的普通烙铁而已。
    1984年,美国密歇根州的一家旅游公司在面试导游小姐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这个少言寡语的女孩看起来十分紧张,当被考官问到一个她无法回答的问题时,办公室内所有电灯竟然全部爆裂,一片漆黑,整个大楼陷入了一片混乱。
    没人知道这个少女究竟是用怎样的一种力量去影响整座大楼的电力系统的,或许那次只是个巧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人的精神,人的心理状态,在很多时候真的会对自身乃至周围的环境造成不可思议的影响。
    按照这样的思路推导下去,伤害小华的割皮鬼其实是她的父母,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她父母的感情已经出现了极大的不可修复的裂痕。或许他们都很爱自己的孩子,在生活中给她最大的关爱,给她买很多娃娃,很多好吃的东西。
    但他们或许不会想到,婚姻破裂的同时,裂开的还有孩子的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4-06-16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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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11:5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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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人登门道谢,看起来夫妻二人的感情稍稍好了一些,小华的身上完全没有伤痕了,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我拉着孩子的手说:“跟叔叔来,叔叔有个好玩的东西给你。”
      “是那个丘比特笔筒吗?”小华兴奋地叫起来。
      “对啊,你现在可以拥有它了!”我的情绪也很高涨。
      小华蹦蹦跳跳地跟在我身后,在我取笔筒的时候,我看见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那个笔筒。有那么一刻我真有些担心这孩子会一把从我手中抢过去并很不争气地掉在地上摔坏了。
      然而,当我把笔筒递到她面前的时候,我却看到她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接过笔筒,就像是捧着生命一般重要的东西。
      我从未见过如此专注的表情。
      小华把小脸靠在米黄色丘比特的小脑袋上,抚摸着整个笔筒,轻轻地吹去角落里落下的尘土,举起左手用袖子仔细地擦拭着。
      “叔叔,你说这个笔筒也会被割皮鬼割坏吗?”小华问着,眼睛仍然盯着那只笔筒。
      “不会的,永远也不会了。”我说着,把目光投向小华的父母,说,“对吗?”
      我看见他们两人的眼睛里面泛着泪花。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4-06-16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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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胆子小的就别看了,信念不够的也少看,这或许会颠覆你的世界观。。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4-06-16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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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主加精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4-06-16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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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在去拜访一位大学同学新家的时候遇到他的。那是一个刚入住不久的新小区,坐落在这座城市的繁华地带。当时我正路过马路对面的一家玻璃加工店,店主正把一块大号的玻璃摆在门外的长桌上,玻璃刀划过玻璃,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我想每个人都不太喜欢这样尖锐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然而,站在我旁边的那个人对这个声音的反应似乎要更加强烈一些。他同样捂住了耳朵,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短暂的几秒过后,他异常惊恐地逃开了。
            “有这么夸张吗?”我不解地问我的同学。
            “这个人我认识,7号楼2单元的,神经好像有点问题。据他所说,每天晚上都有某种东西在他的家里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确认那个东西就是鬼。”同学说。
            鬼?
            我一下子来了兴致。
            一周后,朋友终于说服了他,允许我光顾他的新家。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4-06-16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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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
              这是个普通的七十多平方米的“微缩版”两室两厅的房子,只能说是刚刚满足三口之家的生活需求。
              也许是受到的刺激过于严重,他整个人显得有些萎靡不振。从我坐下开始,他一直目光呆滞地看着客厅的窗户,显得焦虑不安。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普通的房子,简单的装修,因为仅仅过去三年,所以到现在还能嗅出一点儿新鲜的气息来。但奇怪的是,所有的玻璃都用厚厚的棉花包住了,包括窗户、茶几和杯子。整个房间显得很暗,即使开着灯,光线仍然很黯淡,因为灯具也用棉花包住了。
              不光是玻璃,即使是光滑的不锈钢制品也被这样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站在房间里面,整个人好像陷入了棉花世界。
              “你的妻子和孩子呢?”我问。
              “啊?”他的声音很大,“对不起,我耳朵不太好使,听不清!”
              一个年轻的耳背者?
              我想着,加大了声音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哦,她们受不了那个声音,离开了。”
              “是什么声音?”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4-06-16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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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有人拿着一根钉子,很尖的那种,把钉子尖压在玻璃上,用力在玻璃上划,就是那声音。”
                “是这样吗?”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一元的硬币,拨开茶几上的棉花,用硬币的侧面轻轻地在茶几上划了一下,那是一种非常尖锐刺耳的声音,我感到后背的肌肉有些发冷。
                他一把夺下了我的硬币并快速把棉花重新覆在茶几上,说:“别再发出这声音了!”
                “你是说每天深夜的时候你家里都会有这种声音发出吗?”
                “会,每天都会。”
                “那你觉得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这种声音呢?”
                “是他,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他的鬼魂,但一定是他晚上偷偷跑进我家并弄出的这种声音。”他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你所谓的‘他’是谁?”我问。
                “是那个民工,我记得他的脸,在拆脚手架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从我家窗外掉下去的,就摔死在我面前。他摔在我脚前的工具箱里,让人抬出来的时候,身上插满了钉子。他是趴着摔在箱子里的,别的民工赶来把他抬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脸摔烂了,但眼睛是睁着的,就这样盯着我。他的右眼插了一根大钉子。当时我吓坏了,可怕的事情不仅仅是这个,关键是……他笑了,一直盯着我,对我笑!”
                “当时你为什么会在小区?”我问。
                他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为什么我不能在小区?为什么我就不能每天监视施工的进展?这房子刚刚奠基的时候我就买了,我刚才跟你说过,这是我和我爸妈的全部家当,几十万啊,这是小数目吗?房子盖得不好怎么办?停工了怎么办?开发商跑了怎么办?本以为拼了命买了房子之后终于可以结婚,过上幸福的生活了,谁知道这一年我都没睡好觉,就怕房子有什么闪失,但还是出事了,有人从我家窗户上掉下来摔死了!”
                “所以你认为不吉利,是凶宅?”
                “对。”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和你妻子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呢?”
                他的眼睛里面似乎冒着火:“为了买这个房子,我和我爸妈花光了所有的钱,还欠了一屁股债,我怎么能走?这房子就是我的命啊!”
                我说:“其实问题可能没那么严重,你始终没有亲眼见过那个鬼,对吗?
                “的确,我只听到了声音。”他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4-06-16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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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11:4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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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
                  “那这种声音有没有可能是别的东西发出来的,比如说马路对面的那个玻璃加工店?”
                  “我就知道,就知道没有人相信我。你哪怕用脚后跟去想,那个玻璃加工店离这里这么远,我怎么可能听见,而且是在半夜•!”
                  “呃,我只是比喻一下。”我说。
                  “去你的狗屁比喻!”他说,“既然这样,你最好现在就离开,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实际上我还想对他说:“你所听到的声音会不会是因为精神过于紧张而引起的某种幻听”,但我最终还是没能把这句话说出口,因为我能推测出这句话说完的后果。
                  “听着,”我缓和了口气,“我现在不相信你并不代表否定你,我的质疑只是建立在我并没有亲耳听见这声音的基础之上的。”
                  “这样吗?如果你够胆,可以在这里住一晚。”他说。
                  我决定顺从他的意见,在这间房子里留宿,亲耳证实夜深人静的时候,究竟会不会有类似钉子划过玻璃的声音出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4-06-16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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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
                    我被安排在北屋,那个不足10平方米的客卧里面。灯是关着的,但透过外面路灯的光线还是能隐约分辨出屋中的摆设。我睡的是一张木头床,对面的墙上挂着几幅未知的画。之所以我不能分辨出画的是些什么东西,主要还是因为那些画框上的玻璃同样用棉花缠住了。
                    当然,卧室窗户上的棉花已经被我撕了下来,因为我不喜欢待在太过黑暗的环境中。
                    夜渐渐深了,来自窗户外城市的喧嚣声也逐渐微弱了下来。深夜1点,我还是没有睡意,索性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建设得非常漂亮的小区,从13楼往下看,小区的景观有如地图一样呈现在我的面前。从这种宏观的角度上看下去,能够看清整个小区景观的布局风格,一道道环形的甬路围绕着景观铺散开来,有一种和谐的美。
                    主卧室里不断地传出主人辗转的声音,看起来他和我一样难以入睡。
                    对于他所描述的某种鬼怪所发出的声音让我既感到恐惧又感到好奇。恐惧的是他口中的东西毫无疑问显得有些过于可怕。好奇的是,和大多数人一样,从来没有见过“鬼”的我总想见识一下所谓的“鬼”是什么样的一种东西。
                    但直到深夜两点,房间里依然没有什么异常的响声。
                    我决定先睡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清晰地听见“叮”的一声,像是某个又尖又硬的东西被人用锤子钉在玻璃上一样。
                    主卧室里突然传出了主人惊恐的声音:“来了,来了!”
                    我飞奔过去。
                    这一次,我和男主人不光听见了声音,还看见了更加可怕的景象。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4-06-16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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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
                      不知道为什么,包在主卧室窗户上的棉花像被窗外某种巨大冲击力“炸”过一样,散乱在房间各处,窗户玻璃却完好无损。在离窗台40厘米高的地方,一个清晰的白点印在玻璃的左上角,就像是铁钉钉在玻璃上的痕迹。但那只“钉子”显然没有完全地钉进玻璃里面去,这痕迹慢慢往下滑,吱——吱——随着这声音,我看到有东西从白点处开始缓慢地沿着玻璃下滑,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竖状条纹。
                      我感到自己的耳膜要被这尖锐刺耳的声音给搞爆了,鸡皮疙瘩在这一瞬间布满了全身,每一个汗毛都直立起来,冰冷的凉意从心口一直蹿到四肢,整个身体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温度。
                      那根“钉子”还在玻璃上缓缓下滑着,白色的痕迹继续延伸,缓慢而有力。在马上要滑出玻璃下边界的时候,叮的一声,玻璃的右上角也出现了一个白点,并且开始缓缓地向下滑。
                      这种情形,很像是一个人左手右手分别握着一枚大铁钉,攀岩一样企图把钉子钉在玻璃上,准备爬得更高。但钉子插入玻璃的深度显然不能维持他的体重,每一次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而缓慢下滑。每当要滑出去的时候,这个“人”总会空出一只手来把钉子钉在玻璃的更高处,而每一次钉的位置都更加接近那扇窗户的外把手。
                      把手竟然自己缓缓地转动起来,几秒钟后,窗户自己打开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4-06-16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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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人蜷缩在床上,两只手紧紧捂住耳朵,身体剧烈颤抖,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异常的窗户。
                        这个时候我还在故作镇静,问:“就是这个声音?”
                        说出这几个字后,我整个人的表情猛然僵硬在脸上,嘴唇猛烈颤抖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一个人的脸贴在窗户外面……
                        那是一个男人的脸,软烂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但我还是能分辨出它的眼睛。它血红的左眼猛盯着我,右眼插着根三寸多长的钢钉,油状的物质从里面流了出来。它还戴着施工的安全帽,身穿工作服。不同的是,白色的脑浆从安全帽中流出来,和着鲜血,一直流到黑漆漆的衣领上。
                        我在它扭曲的五官上看到了诡异的笑容。
                        这一次,我看到他已经把折断的手伸到了屋子里面,手中的那根长长的钢钉掉了下来。它并没有去捡,而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右眼,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把钢钉从眼睛里面拔出来,狞笑着,把钢钉钉在窗户内侧的玻璃上,整个身体也随之向卧室更近了一点儿……
                        我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恐怖电影中的主人公在面对巨大危险的时候都丧失了逃命的能力。尽管我的大脑已经十分努力地驱动双腿试图冲向男主人拉着他一起逃离房间,但两条腿完全不像是我自己的,毫无知觉地一动不动。
                        幸运的是,看起来那个东西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而是慢慢地爬到男主人的床边。
                        “叮”,又是一声,钢钉结结实实地钉在了木床上,那个东西竟然迅捷地跳上了床头,拔出钉子,用一种古怪的表情看着他。接着,它举起了钉子,钉尖贴着他的角膜,缓慢地发力,一点一点地向他的眼中刺去。
                        男主人不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亲眼见到,那枚钉子先是压凹了他的眼角膜,凹陷得越来越大。在眼角膜再也无法支撑钉尖带来的巨大压强过后,钉子一下子完全刺入了他的眼睛。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液体流出来,但几秒钟后,先是流出了混浊的液体,再就是殷红的血液。
                        这一次我终于大叫出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4-06-16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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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楼
                          凌晨5点,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做了一个梦。
                          他第一时间跑到我的房间,告诉他昨天晚上的梦,竟然和我所看见或梦见的一致,而且是惊人的一致……
                          如果是现在,我想我不会这么狼狈。实际上,当时我几乎是“屁滚尿流”地回到了办公室。我想我当时仍然是一头的冷汗,脸色苍白,四肢发冷,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否则琳不会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惊恐。
                          琳赶忙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
                          我像个孩子一样双手捧住水杯,一股热流从双手开始很快传遍了全身,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儿。
                          “怎么吓成这样,见鬼了吗?”琳打趣地说。
                          我点了点头。
                          琳只是在开玩笑,她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点头确认了她的疑问。此时的琳也显得有些准备不足。
                          我惊魂未定地把昨晚的经历跟她说了一遍。
                          琳说:“哇,鬼宅!我一直都想亲自挑战一下,你竟然捷足先登了!”
                          “别开玩笑了,”我说,“如果你见到那东西,估计现在连魂都没有了。”
                          “哼!”很显然琳并不赞同我的话,说:“其实我是想说你是个胆小鬼的,不过看你这么可怜,也就不刺激你了。”
                          “这还叫不刺激?”我自嘲道。
                          “说正事吧,”琳说,“我猜,这个民工的鬼魂一定在想,‘如果我不去盖房子也就不会死了,如果没有人买房子也就不会盖房子了。’所以他拼命地想爬回13楼,干掉买房子的那个业主,报仇雪恨!”
                          “你那是港台鬼片看多了。”我说。
                          “那你有什么高见?”琳问。
                          “如果不是我和他同时梦见那个民工,恐怕那只是我自己受他所讲的故事影响太深做的一个普通的噩梦罢了。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我说着,突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细微感觉在我的脑海中飞过,侥幸的是,我抓住它了。
                          “所以什么?”琳追问道。
                          我没有说话,很快陷入了沉思。
                          “所以什么啊,我最恨别人卖关子了!”琳重重地捶了我一下。
                          “恐怕我还得回到那个鬼宅,去住上几天。”我说。
                          琳立马说:“是不是我说了你一句‘胆小鬼’你就不服气,所以想证明你的胆子很大?我可不许你再去那里了,真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答应。”
                          这件事对于她的性格来说无疑过于新鲜刺激,吸引力太大了。琳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轻易地“说服”了她。
                          我费了很多口舌把这个可怜的男人安排到其他地方暂住,我在这座房子里住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一开始我还有些恐惧,但奇怪的是,在他离开的这一个月竟然没有再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所以后来我索性去掉了房间里所有的棉花,而那只“鬼”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同样,那个男人搬离这个小区之后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4-06-16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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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琳“吵闹”着要去吃南美烤肉。我始终不太理解这家自助烤肉店为什么生意如此火爆,以至于吃个饭都要像在银行里排队叫号一样。排队一小时后,我们终于被安排到离选菜区相当远的一个角落位置。
                            琳兴冲冲地分三次端来了六个盘子,桌子上几乎都摆不下了。
                            我嘲笑着说:“端了那么多,你不怕吃不完被罚钱?”
                            “怕什么,要是真有人敢罚,我就对他说,坐在我对面的男人可是在鬼屋里住了一个月的,估计他也就会像你当初那样‘屁滚尿流’地跑掉了。”
                            我想我这次狼狈的经历注定要被琳笑话几十年了。
                            “说起这件事,我想我终于有结论了。”我说。
                            “哦?说说看?”
                            我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鬼,这一切只是他的想象。还记得小华那件事吗,人的精神力比我们想象得都要强大。小华能够让自己的身上布满了割开的伤口,那么这个男人侵入我的大脑,让我做上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梦有什么奇怪呢?他还是太过焦虑了,因为这个房子让他付出了太多,所以他才会变得那样敏感。我无法想象,如果开发商中途携款逃跑,小区最终烂尾,像他这样的一个普通人将怎么样面对这一切。因为要买房子,所以失去了所有的家产。而小区烂尾,他则不光失去了房子,还要面对未来几十年的还贷压力。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打击。
                            后来他看到楼体建设完毕,以为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却亲眼看见建筑工人摔出去,死在自己面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4-06-16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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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11:4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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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说得对,那个民工的确是想找13楼的这家业主复仇的。但是,这个民工不过是他想象出来的。
                              现在,他搬离了这个小区,在他的想象中,那个民工找的只是住在13楼的业主,而他已离开小区,所以自然会平安。
                              而从我的角度来说,民工的故事和我并无关联,我也不可能整天去想恶鬼索命的事,所以我也会平安无事。
                              这事估计就可以这样解决了,现在房价飙升,他这套房子的价值估计也翻倍了,所以他完全可以把房子卖掉,自己再买一套。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听你说了这么多,似乎是挺有道理的,而我也都快睡着了。”琳嘟囔着。
                              “看起来有道理的东西你都不感兴趣。”我笑着说。
                              琳把一大块蜜汁梅肉丢进嘴里:“不过,你就那么确信自己的判断?”
                              “从一开始我就是这样想的,”我说,“我当时的确不敢肯定。但现在一个月过去了,时间已经印证了我的想法,不是吗?”
                              “嗯,你果然够‘伟大’。”琳举起了装满橙汁的杯子说,“为了庆祝胜利,干一杯吧!”
                              虽然橙汁被兑了很多水,但我却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橙汁。因为当时,我确信这就是故事的结局……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4-06-16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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