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潘西正在追悼德拉科,“我对他的死感到非常悲伤,我知道……”
一个女学生跑进来,在几个格兰芬多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那几个学生很惊讶地看了看潘西,跑了出去。
潘西不理会,继续说:“我知道,他一定会说……”
又一个学生进来,带走了别的几个学院的学生。
潘西愤怒地盯着他们,加大了音量,“他一定会对我说:‘对不起,潘西,对不起!”
越来越多的学生离开,潘西生气的走下台阶,大声问道:“嘿!你们在干什么?你们难道不懂得要尊重别人吗?”她也跑了出去,看见所有人都拿着一个本子,窃窃私语,看到潘西来了,几乎都在谈论她——潘西感觉得到。
赫敏走到她面前,手里捧着一大椤本子,和别人手上拿着的一样,潘西拿下来一本,封面只有3个单词——The Danger game(危险游戏),是手写的。
翻开来,她惊讶地发现这是德拉科的日记,她“啪”地合上,扔给赫敏,“我不要。”她转身想潇洒地一走了之。
“真不要?”赫敏问,潘西感觉她在微笑,这种微笑,弥漫在空中,却没有一点友好的意思。
“你想怎么样?”潘西转身问。
“好好回忆一下以前你都干了什么?”
“你管不着。”
赫敏沉默,死死地盯着潘西,那眼神让她感觉她就是在说“帕金森,所有人都知道了”,此时潘西的负罪感,达到了顶峰。她坐在地上。
“帕金森,我要和你取消婚约。”德拉科说。
潘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你说什么?”
“我要和你取消婚约。”
“为什么?”潘西背对着德拉科,使劲捏自己的手。“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梦!”她惶恐地想。
“我对你失去兴趣了。”他淡淡地说,那音调仿佛是在告诉她:就是真的,潘西·帕金森,你不过是个玩具。
“让我想想。”潘西轻声说,生平从未如此温柔,毫不矫柔造作,不过,那只是绝望罢了。德拉科转过头,惊异与她的温柔,又不在意地耸耸肩。“这不过又是她的做作而已。”他想。潘西走开了。
“我想好了。”潘西坐下来,对德拉科说,脸上全是帕金森家族所特有的冷酷。
“说吧。”德拉科说,心里有预感她没有妥协。
潘西把那张照片扔到桌子上。
德拉科看了看照片上有着灿烂笑容还在挥手的赫敏·格兰杰,“泥巴种?干吗?”
“如果你能让她成为你的女朋友,我就和你取消婚约。”潘西自信地说,好象认为德拉科不会赢她。
“比没妥协还糟。”德拉科想,“好吧,说定了?”
潘西有那么一两秒种变了脸色,但是又立刻恢复过来了,“好了。”
“一个有趣的游戏。”德拉科说,站起身离开了,留下的是无语的潘西。“他不会成功的。”潘西安慰自己。
一个有趣的游戏。德拉科在·马尔福绝对没有想到,这个在他和潘西口中轻轻松松的游戏,最后却要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