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接回她家时,我全身的伤疤已经难以遮掩。为了不要姐姐和其他的弟弟担心,我时常微笑着对待姐姐的点点嘘寒问暖。和她一起的时间,已经五个月了。想念弟弟的心情,和焦躁不安,让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窗外积层的雪,我会突然把面前的落地玻璃门砸碎;听着电脑里SJ,神起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姐姐,不,雪,我的雪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听着我的动静。我是不是真的伤了她的心。。。。。。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走进来,眼眶红红,看着我。“听说,汉江水又涨了一点,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她总是这样说。残雪喜欢水,可是为了我的伤势和安全,五个月来,她寸步不离地陪伴左右。她没有接触她喜欢的水。“不,我不啊!”我狠命地捶打自己的肩头,喊着:“我为什么还躲在这里?希澈,艺声,始源他们怎么办?”姐姐,雪轻柔地扶过我的手臂,给我笑颜,说:“我会送你回去的。过几天,你就可以完全恢复了。我答应你!”
可我一直都不知道,她的手机已经满是老师的问候和威胁。后来是历旭告诉我,她常常因为替新人说话,而备受老师的“体罚”,“教育”。那天我去接她回家,她脸色憔悴了,“我们还有十一分钟的时间。我已经替你通知了李特他们,有车来,十八分钟后东海马上来接你。” 我正要说“走”,对于这一类字眼,她比我还敏感。她看着走上东海的车里,又悄悄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