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莲揉着太阳穴:“阿初,我最近总是头昏眼花的,你给我安排个病房,我想住院。”<?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荣初道:“姐,我才给您全面检查过,身体没有问题,再说医生就住在家里,您有什么不舒服,我自会给您调理,您何必到医院去闻消毒水的味道?”
杨慕莲坚持:“我就想住在医院里养养身体,换个环境。”
荣初醒悟:“我说姐,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您就是想看他,跟我拐弯抹角的。”
杨慕莲没有否认,荣初劝解:“他有什么好看的,您想他,看我就是了,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就是他穿衣服特没品味,尽把些深色穿在身上,弄得灰头土脸的,不像我看着这么精神。”
杨慕莲嗔怪:“就你讲究多,小时候,你弟弟给什么衣服就穿什么,从不挑剔,你就非要自己选衣服,不喜欢的衣服,绝不让奶娘穿,有次在商场我看中一件外褂,叫你弟弟试,你弟弟乖乖地让我穿,而你扭头就走,自己选了件好贵的法国童装,非要叫我买。”
荣初笑起来:“怪不得他选衣服的眼光那么差劲。”
杨慕莲白了他一眼:“就你会花钱,看看你衣柜里挂了多少衣服。”
荣初回到正题上:“姐,你不就是想看那家伙一眼吗?为这点事用不着住院,我来安排。”
第二天晚上,杨慕莲穿着一身护士服,带着口罩,偷偷溜进阿次的特护病房,荣初放下书,贴近姐姐耳根:“我给他吃了安眠药,他睡得很深,你好好看看他吧。”
杨慕莲颤抖着手摘下口罩,静静走到病床前,凝视着小弟的面容,阿次真的长大了,面部的线条棱角分明,浓黑的剑眉微扬,修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抖动,她不由想起二十多年前阿次那稚子扑蝶的模样,心中一阵难过,她抬手细心地理顺他额边的一绺乱发,发现他的额头上蒙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她轻声道:“阿初,去给你弟弟打盆水来,我给他擦把脸。”阿初俯身摸了摸阿次的额头:“姐,他体温正常,就出了一点汗,没事。”
杨慕莲催着:“叫你去,你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