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次窘迫的样子相对,荣初又气又怜,他打发走黄依依,拿起针管:“杨先生,今天是你入院第一天,就由我这个主治医生亲自给你打针了。”<?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他转头吩咐杨羽桦:“把腰按一下,不要让他动。”
阿次本想说不用,可是杨羽桦已上前握住阿次的手:“儿子,爸爸在,别紧张,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荣初拿起酒精棉球,对着阿次一扭头:“趴床上去。”
荣初居高临下的语气激起了阿次的反感,阿次脖子一梗,瞪着他:“你公报私仇!”
阿初似笑非笑,不急不恼:“是吗?”
旁边的杨羽桦虽不知阿次指的公报私仇是什么意思,但想到儿子以前打针时哭成泪人的小模样,心疼地紧,他对荣初赔着笑脸:“荣医生,您看能不能少打两针?”
杨羽桦不吭声还好,这一说倒惹得荣初反感,打针多大个事,这父子俩一唱一和地跟他对着干,荣初将酒精棉球扔进纸篓里,上前一手压着阿次的肩,一手按住他的腰,用不容质疑的口气道:“趴好!”
阿次身子一抖,心烦气躁:“放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荣初面对阿次的威胁,丝毫不示弱:“我天生就不怕威胁,你以为你身手不凡,我这个医生就拿你没办法吗?”
话音未落,荣初向门外瞟了一眼,阿次从他狡黠的眼神中读出了潜台词:你再不听话,我就叫你家的保镖按着你打针,看你有没有面子。与荣初的笑脸相对相对,阿次竟产生了一丝敬畏,他不由放松了身体,任由荣初按趴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