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每日打扫打扫沉香阁,点香、泡茶就好。记住,香只要苏合香,茶只要六安茶。”吕箬点点头,便退下了。我走到院子里打理紫藤,望着蓝黄的宫墙,不由得恍了神。自己去年入宫时,也是怀着恨意进来的吧,说实在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责备吕箬呢?轻叹一声,拿起身边的水壶,将水洒向了紫藤。
年后二月,又临近了选秀。陆乾特许沈姊玉随去。
我给沈姊玉打扮的很素雅:一身湖蓝戗银米珠竹叶衣裙。我第一次去钟宁殿,第一次见到太后苏柳,第一次见到二十岁的兰馥公主陆绾绾。
苏柳一脸慈爱,眼底却只有心死后的平静和平静之后绝望的波涛。兰馥公主陆绾绾一身鹅黄织锦木兰裙,不似玄筝般活泼,她硬是把鹅黄这种颜色穿出了淡雅的味道。而吕秋还是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没有出席选秀。
我站在沈姊玉身旁为她端上山药糕、玫瑰糕和柳叶糖,她夹起玫瑰糕轻轻吃起来。我看向殿中,很快在一群莺莺燕燕中看到了一身浅水红百褶裙的慕容挽月。她似乎讶异我为何会在皇贵妃身侧,挑着眉瞪我。
内侍奴才开始点名叫秀女。慕容挽月不出所料的被选上,封了常在,赐号“玉”。
忙活了大半天,才从五十人中选了十一人入后宫。回了凤栖宫沈姊玉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起来,似乎十分累了。
“乐菱、之桃、千涵和流苏去给新晋的主子们备礼,厚礼。”我吩咐道:“对了,玉常在那里我去就好了。”“是,女官大人。”四个人行了礼就下去了。其实我早就晋升为一品女官了,前段日子沈姊玉突觉我都已经是从一品了还叫姑姑实在不妥,便勒令宫里的人改称呼。
“吕箬。”我回到沉香阁,向吕箬的房间喊了一声。“小姐。”她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本书,似乎一直在看。“收拾一下,去漱玉轩。”我简言意骇的吩咐道。她也不问,将书放下后便跟了出来。
未时三刻,我们终于到达了漱玉轩。
“玉常在安。”我朝慕容挽月行礼。她丝毫没有要我起来的意思,眼睛依旧停留在书上。我径自起身,她有些气恼,道:“谁许你起来的!”我不急不缓地答道:“《永康律法·宫法》中写道,一品女官其位比妃。你不过一个小常在,有什么好嚣张的。”“慕容昭质!你别太得意!等哪天我飞黄腾达了,第一个收拾你!”慕容挽月气得发抖,失控的喊。“那也得等到那一天才行,现在,你只是一个常在。若薇,玉常在对一品女官出言不逊,念在其是后妃之面,仅杖责五十,立即行刑。”我淡淡道。“你敢!”慕容挽月有些急,竟有些眼泪蹦出来。
“《永康律法·宫法》中规定一品女官享有司法权。”我依旧不缓不慢。“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