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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二十四节气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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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诱
  • 挑剑眉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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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给百度。
祝福大家在2008年快乐~~焦猫猫鼠年啊,十二年才一次,天天快乐啊!


  • 小诱
  • 挑剑眉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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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想说的:
这个系列是小品文,或者是断章。想来写猫儿和鼠儿之间千丝万缕的情。曾经和琉璃讨论过猫儿会不会成家的问题。最后的结果是会的。但是,猫儿鼠儿自打一出来,二人之间就是斩不断理还乱,这样纠缠恐怕真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冬至篇中写到鼠儿身负重伤,嗯……是在冲霄之前。因为受伤所以才染了病。病了的人,心绪总是脆弱些的。我想,纵使是鼠儿也不例外。尤其是面对大婚当前的猫儿吧。
其实猫儿对鼠儿是真真的关怀备至温柔体贴的,譬如帮鼠儿弄披风,譬如为鼠儿熬汤,还有放下棉帘……猫儿不是特别善言辞的人。逼急了他到是伶牙俐齿,只是面对这样的鼠儿,恐怕也说话不能了。
最后,雪梨汤和人参茶都是对身体很好的东西。某诱昨天研究菜谱的时候看到的。打算过几天做来尝尝~~谁来喝啊~~温馨冬日茶~~
最最后,祝福大家新年快乐~~~


2026-02-19 19:4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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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诱
  • 挑剑眉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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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相逢犹恐在梦中。

更正下~~谢谢小昭白啦!!!我记错了~~应该是今宵剩把银釭照~~~嗷嗷~~~


  • 小诱
  • 挑剑眉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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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展昭、白玉堂与范仲淹在客栈投宿的时候,被告知他们要的上房只剩下了两间。展昭是知道白玉堂的,他有轻微的洁癖,从不肯与他人同睡一床。本来想再要一间普通的房间,将上房给白玉堂和范公,却被白玉堂的话打断了。
“店家!”白玉堂掏出了一块碎银子放在柜台上,“让小二将两间房子收拾干净,准备好沐浴的热水。猫儿,这里就交给你了。”白玉堂转过身看着展昭,没有很多言语,“玉堂出去走走,即刻便回。”后面这句是说给范公的,这县上住了一个白玉堂旧友的亲人。
将事情略作交待后,白玉堂一掀衣摆转身出去了。这里距离榆树村不是很远,而他那结拜义兄颜查散的老母亲郑氏便住在那里。白玉堂本就是个替朋友着想的人,这两三年来因颜查散公务繁忙竟不曾回家探亲。虽然颜查散几次派人来接母亲,却都被郑氏挡了回去。
颜查散上任翰林院的那年,白玉堂曾见过郑氏一次,郑氏乃是一位精神矍铄的妇人。想她不肯跟着儿子一是怕为照顾自己耽误了儿子的前途,二是怕换了地方会水土不服身然疾病。
白玉堂在镇子上挑选了一些上好的补品和丝绸锦缎,驾驭自己的雪骢向西行去了。到榆树村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了管家颜福正提着两条鲜活的鲤鱼往家中走。当下,白玉堂便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将颜福呵住,随他一同去了颜宅。
当年,颜查散向母亲介绍白玉堂时说,白玉堂乃是他的结拜义弟,在京城时又对他有救命之恩。郑氏见白玉堂仪表堂堂,又有恩于自己儿子,便喜欢的不得了。她打心底里当白玉堂是自己的半个儿子。这几年,颜查散虽未曾回家探过亲,但白玉堂却替他来过几次,其间还接去了江宁酒坊到奶娘那里小住过几个月。
郑氏见到颜福带了白玉堂回来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她又知道白五爷喜欢吃鱼,当下就要亲自下厨,却被白玉堂婉言谢绝了。若不是客栈中还有猫儿和范公,白玉堂也想留下陪郑氏一会儿。
稍作片刻后白玉堂便辞别了郑氏,牵马出来慢悠悠的往回走,却在村口听到了路人的一番对话。
“听说开封府的展护卫素来和锦毛鼠白玉堂有隙,现在却有人看到他俩同出同入。”
“那又怎样?人都是会变的。”说这话的人满不在乎,看上去也像是在江湖上行走的人,他继续道:“那锦毛鼠不是常出入开封府么!也不见他们猫鼠斗了。前日,土地庙一算命老翁闲来无事,就给这两个人算命,你猜怎的?”
“怎么?”这人笑得猥琐,似是想到了什么龌龊难以启口之事。
那人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结果竟然他俩是短袖。”
“啊?短……短……”原本猥琐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惊讶,却怎么也无法将话说完整。
“说也奇怪,那老翁也没什么真本事,往日的算命都是骗钱。却唯独这次,他连续算了三次,不同的方法,都是同一个结果。”那个人没有理会身旁人的大惊小怪,继续道,“想想也是,不然怎么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白玉堂现又和展昭亲密的不得了?不知道他俩谁才是被抱的那个。”说着,嘿嘿的笑了两声,那表情看得人有些恶心。
白玉堂与他们保持着距离,却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不曾想过乡野间竟有如此好事之人,拿他和展昭的旧事玩乐。但也不便发他们的脾气,到时看来倒是他欲盖弥彰。他与展昭本就光明磊落,又怎会传出这样的传言?越想便越觉得心烦,随即翻身上马,向着客栈狂奔去了。
当夜,白玉堂与展昭住一房同榻而眠,范公睡在他们的隔壁。还有十日的路程,他们便会回到开封。
“猫儿……”白玉堂双手交叉的放在脑后,看着眼前的帷幔,考虑许久才继续道:“你我可是兄弟?”
“嗯。”这声应答没有丝毫迟疑。坚定的,执着的。一如他看白玉堂时候的眼神,一如他对白玉堂的每一个温柔。他从不说,却表现得很彻底。“只是展某对玉堂之心如今已非单纯如兄弟了。”
“为什么?”白玉堂不解。那帷幔似乎因为自己调整身体的姿势,也跟着晃动了几下。
“我若知道为什么就不会这样了。”展昭笑。但却忽地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他爱白玉堂,他想。就那么突然的爱上了,能怎样。很突然,及时雨一般。他想告诉他。
白玉堂张了张嘴巴,“也是。”笑着,继续打量眼前的帷幔,“猫儿,但愿你我来世……”
“玉堂。如果我说,我对你,并不同于你对我的那感情,你会怎样?”
展昭侧头看着白玉堂屏住呼吸的脸庞。他在思索着,他亦是。只是白玉堂听到展昭那直接的告白,心暂停跳。
身边是静止的,展昭的呼吸隐约漏过风,拂到白玉堂颈上。
忽的身上一凉,被子已被掀开了去,展昭翻身而起,身体卡入他的双腿间。他的手撑在白玉堂的肩上,居上而下凝视,眼黑如墨玉。
白玉堂惊了一跳,那一股成熟男子的气味窜进鼻间,他从未仔细打量过他。而如今这姿势,迫得他细细端详面前的人。江湖盛传的没错,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只是他们从不知道这猫儿只要认准了一样东西,便会一条道跑到黑,誓死不回头。
“展昭,你这是要干什么!”白玉堂有些急了,还从未有人以这样的姿势对过他。但,他却有种想要摸一摸展昭脸庞的冲动。真的,很想伸手摸摸他的脸。之前放回到身前的双手悄悄的攥了起来。莫非自己也和这猫儿一样,疯了么!
 “就算你不爱我,玉堂。”展昭说。他说的时候总是认真的,尤其是对着这个人的时候,眼神中都带着千言万语,“我不会强求玉堂也来爱我。”
于是白玉堂明白了为什么展昭每次与他对话那眼神中总是流露出欲说还休来。被这样告白,说不震动是假的,白玉堂想,当年被江宁婆婆的捆龙索绑在一起的时候,展昭竟然是有些开心的。那种开心是真的,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白玉堂还是分的清的。
只是,他们不能相爱。
“死猫,你疯了吧!”白玉堂暗骂着,他们的隔壁便是范仲淹的房间,“快放开你白爷爷。”声音依旧很小,不是白玉堂的风格。今天的白玉堂,不是白玉堂了。竟如此瞻前顾后起来。
展昭不再多说话,只是俯身对着那双红唇吻了下去。软软的舌轻巧的滑入身下人的口中,一下接着一下的挑逗纠缠。两人的呼吸也逐渐粗重了起来。白玉堂蹙着眉,他想这是不被允许的,他和展昭不能这么做。下一刻,展昭便轻轻的抚平了他的眉,于是也便沦陷了,凭借身体的本能回应着那个人。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对展昭,也竟然如展昭对自己一般,早就超越了兄弟。
于是,白玉堂在心底对展昭说,来世我们不做兄弟。

本章完


  • 小诱
  • 挑剑眉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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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 =
谈歌你的回复的确囧啊!= =催我文……我还问你要我的穷困潦倒的黑猫呢……
你要的东西你走钱给你。。。。
话说我想去代官山!!


  • 小诱
  • 挑剑眉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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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惊蛰篇

距在酒楼听到人们谈论展昭已经过去了三天,白玉堂一直将自己关在客房里,既不出去,也不让人进来。客栈的掌柜担心他出什么问题,便每隔一个时辰让小二去白玉堂的房间看看,送些茶水和点心。
话说那日白玉堂曾经偷偷地去过开封府,只想看一看那个怎么也忘不了的猫儿。开封府的展昭,一如既往的忙碌,查案巡街,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毫无喘息,只是脸上没有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展昭的跨院,站在凉亭中四下打量,仿若回到往昔,一切都是当初他离开的样子,没有改变。或许丁月华真的回到了茉花村,小小的四方院落没有女人居住的痕迹。反而到是多了很多小孩子的踪迹。晾晒在院子里画了地图的小褥子、小被子,还有很多的小衣服。白玉堂定定地看着小孩子的东西,独独感觉到了展昭的辛苦。他不是没有带过孩子的人,当年珍儿二三岁的时候便十分粘着他,只要白玉堂在陷空岛上,他便寸步不离地跟着白玉堂,每次他离开珍儿一定会哭闹上一番。
真不知道猫儿是怎样过来的,没有人照顾的日子,也苦了那个没了娘的娃子。白玉堂轻轻地推开了展昭的房门,便看到了一个满地乱爬的稚子,他的腰间还拴着一根绳子,另一头系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稚子看到有人走进来,便爬了起来,张开小手踉踉跄跄的冲着白玉堂走去,口中还奶声奶气的叫着,“爹爹……爹爹……抱……”
白玉堂原本蹙紧的眉立即就化开了,他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去,蹲下身子颤抖着解开稚子腰间的绳子,抱了起来,轻轻地拍着稚子的后背,念着:“骥儿乖,爹爹一会儿就回来了。”虽然口中满是温柔,心里却气得火冒三丈。这猫儿到底是怎样当爹爹的!不好好地照顾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还将孩子绑在屋子里,连个奶娘都舍不得找么。
稚子靠在白玉堂的肩头咯咯地笑着,沾满了灰尘的小脏手还抓着他胸前的头发玩弄。白玉堂在屋子里来回来去踱着步子,这个孩子似乎很喜欢他,总是会做出一些很亲昵的举动。
“骥儿啊,骥儿。可怜你这么小娘亲就不在身边,你那木头脑袋的爹爹也不管你。还是你白五叔来疼爱你好了。”白玉堂一手抱着展骥另一只手探近怀里摸索了一会,掏出了一块小小的鸡血玉挂在了稚子的脖子上。
这块鸡血玉在三年前白玉堂闯冲霄楼的时候,就戴在他的身上,本来是要送给展昭的。上面的花纹隐约是只猫儿小憩的图案,非常灵气可爱。白玉堂掉到铜网被万箭穿身的时候,这块玉却保住了他的性命,当时玉石就在他的心脏的位置。后来白玉堂醒来之后发现,这块鸡血玉的血色更深了,救了他的恩人告诉他,这块玉似乎是有灵性的,在他昏迷的时候紧紧的贴在胸口 怎么也无法取下,像是要保住他岌岌可危的性命一般。于是白玉堂便决定等再见到展昭的时候,一定将这块鸡血玉送给他。

“骥儿,这块玉当年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爹爹的,现在送给你也不错。它会保你平安无事。”白玉堂在展骥脏脏的脸蛋上轻啄了一下,将他放在床上,仔细地掖好被子,道:“娃子乖乖的在这儿睡觉,五爷去给你找个奶娘回来。免得被别人说你爹不疼你!”小心的将鸡血玉捂热后放到稚子的衣服内,才转身离开。


  • 小诱
  • 挑剑眉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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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并未想到展昭会来找他,只是他透过窗子看到走进客栈的久违的熟悉身影的时候,着实惊了一下,然随即又恢复了往日模样。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白玉堂前脚给展骥找了奶娘,他展昭就会凑巧来到云来客栈查案么!轻轻地合上了临街一面的窗子,转身来到桌旁,拿过斗笠和画影推开挨着邻家屋顶一边的窗子飞身出去了。
此时,楼下传来了掌柜和展昭的对话。白玉堂在房顶上坐了一会儿,用房檐遮挡着自己,静静地听着下面的对话。
“诶哟!展大人啊。”掌柜点头哈腰地站在门口,迎着展昭,“您里面里面请!”
展昭看着掌柜开门见山的问道:“可否有位白衣人住在你这里?”
“啊……”掌柜的张着嘴巴想了下,恍然道,“展大人说的是那位神似白五爷的爷么?”
展昭眼神一闪,灵光乍现,欣喜地点点头。
“那位爷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呢。”掌柜的回答,“展大人,不是我说,那位爷俨然当年的白五爷啊!白五爷的神采小人也是有幸见过的,这几年虽然也见过不少风流人物,却没有一个如白五爷那样潇洒的。可是,那位爷与这些风流人物不同。啧啧啧……展爷,不如等那位爷回来了,我差人去开封府走一趟。”
“那就麻烦掌柜了。”展昭颔首。他的确该回开封府了,出来许久,骥儿也不知道淘气没有,是不是又踩坏了公孙先生的花草,虽然有奶娘跟在身边,但依旧不放心。包大人那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又怎么能为了一个貌似玉堂的人耽误了许多正事!
展昭离开云来客栈的时候,并未注意到房顶上的那抹一闪即逝的白影,如果看到了,他也未必会追上去,或许,会追上去也说不定。

重见展昭的白玉堂心底竟揪揪的乱,他以为自己至少该有些故人重逢般的激动喜悦,而此刻他却在想,相见不如不见,相见不如怀念。当白玉堂缓过神来的时候,竟然与开封府只有咫尺的距离,攥紧了手中的剑,足尖轻点飞身向朱雀大街的方向去了。
恰好出门巡街的张龙望着绝尘而去的白衣人,呆立在了原地。跟着出来的赵虎站在张龙身边,看着他惊愕的表情不解的问道:“木头鸡似的,看什么呢!”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锦毛鼠白玉堂。”张龙张了张嘴巴,好一会儿才说出来。
“啊?白五爷不是……”赵虎原本咧着嘴一下子闭上了,自从冲霄之后,他们谁都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大白天的,你莫非撞了鬼?”
“你才撞了鬼嘞!”张龙晃了晃脑袋,提着刀同样向着朱雀大街的方向慢慢走着,转身时见赵虎还站立原地,叫道:“快去巡街咯!”
“提到白五爷,我最近听到有人说看到白五爷的传闻。”赵虎跟了上去,身后还跟着四哥衙役也随身附和着,保证传言的真实性和准确度。
“市井传言你们也信!”张龙刚走几步便停了下来,看着他们道,“亏你们也跟了包大人这么些年。”
“这句话才当送还给你”赵虎叫道:“展大哥每次出去查案不也是听听传闻么……”
好巧不巧的,张龙和赵虎的对话被白玉堂听得一清二楚。你说他不是走了么,走了是走了,只是没走几步便听到了张龙的话。练武之人耳力是极好的,听到关于自己的对话,白玉堂便闪身跑到了一边,之后等他们走出去一段距离,有悄悄地跟了上去。


惊蛰啊惊蛰……


  • 小诱
  • 挑剑眉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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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篇……

白玉堂还想跟上去的时候,却被一个小乞丐拦住了去路。
“爷,洛阳的秋姑娘让我把这个交给您。”小乞丐拽着白玉堂飘逸潇洒的衣袖,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位看上去就很富贵的男子,他另外一只手还攥着一封皱巴巴的信笺,声音清清脆脆非常好听。
白玉堂转过身子,轻轻地抬起手,顺滑的衣袖自小乞丐的手中抽了出来。看了小乞丐一会儿,接过了信笺,又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小乞丐手里,道,“有劳了。”
小乞丐见白玉堂要离开,再次拽住了白玉堂的衣袖,委屈的说,“爷,秋姑娘说只要能把信笺交给您,小猫就不用在街上挨饿受冻被人欺负了。”
“小猫?”白玉堂蹙着眉,疑惑地的看着小乞丐,半响才明白过来,问道:“小猫是你的名字?”
小猫点头,“小猫是在洛阳认识秋姑娘的。秋姑娘见小猫聪明伶俐,便让小猫替她来开封送信给一个通身穿白衣的侠客。秋姑娘说,这位侠客不仅衣服是白的,手中的宝剑也是白色的。而且,衣服的布料是用连皇上都舍不得用的绡金。虽然小猫不知道绡金是什么,但是却识得料子的好坏。秋姑娘还说,不认识衣服的料子也成,只要见到样貌俊美潇洒飘逸手握白色宝剑的男子就必定是要找的人了。”
白玉堂呵呵的笑道:“这个臭丫头到笃定。你可知道我是谁?”仔细打量这个孩子,七八岁的模样,短短几句话的确透露出些许聪慧。
小猫抿着嘴,眨眨眼睛道,“秋姑娘没告诉小猫爷的身份。但是小猫自小就知道江湖上有位人称锦毛鼠的侠客叫白玉堂。白爷是小猫心里的英雄,人们都说白爷在的时候好穿白衣,您和白爷一样,您是白爷么?”
白玉堂抬手在小猫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哪儿有你这么问的!仔细了你的小命。不要以为叫猫就有九条命。”
小猫怔了下,不甘心的说,“是爷小气,不肯将尊姓大名告诉小猫。”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白玉堂垂着眼睛思索了下,对小猫说,“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跟好了,不要丢了。”说着便朝着另外个方向走去。
“爷,您要去哪儿啊!”小猫疾步跟在后面,生怕一个不小心跟丢了。
白玉堂也不理会小猫,只是自顾自的朝着心底的目标走。
在开封是有白家的别苑的,白玉堂每次来开封却甚少住过去。认识展昭之前,他会住在樊楼。樊楼坐落在皇城东华门外的东华门街,是东京城里最有名的豪华酒楼。樊楼的装饰十分讲究,气派豪华。每个过道,每个阁子,都挂着珠帘绣额。夜晚,烛光晃耀,灯品新奇。每到正月初一晚上,屋檐上每个瓦栊中都会点上一盏灯。远远望去,宛若金色的飞龙腾翔在邈邈夜空。站在樊楼,推开窗子,展现在眼前的东京市场更是一个千万条游龙的喧闹世界。
这样的地方,若非家财万贯寻常人家是不会来的。生活一向简朴的展昭若非查案自然也不会踏足这里。在白玉堂出事之前,他在樊楼有间最好的客房,站在窗前刚好可以看到开封去。认识了展昭之后,白玉堂便不怎么去樊楼的客房居住了,尽管展昭的房间不像自己房间那样华丽,展昭的床铺硬邦邦的咯人,他还是喜欢鼠占猫窝、鸠占鹊巢,不亦乐乎。
小猫跟着白玉堂站在白府的门前,惊愕得长大了嘴巴。孱弱的身子激动得发抖,结结巴巴的对白玉堂说,“您……您……您是白五爷?”
白玉堂笑了下,“你暂且住在这里,自会有人照顾你。五爷要去洛阳,回来后带你去陷空岛见你另外四位叔叔。小猫,你听好,从这一刻开始你随五爷的姓。”
“五叔,那小猫现在起叫白猫么?”小猫嘴快的问。
白玉堂笑了出来,拽着小猫的手上前,推开朱红色的大门,立刻有下人迎了上来。大家看到白玉堂全都愣住了,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白福,你带这个孩子下去收拾下,好好的照顾。爷我要去洛阳,其他的事情等爷回来再说!先不要给我四位哥哥去信。等洛阳那边的事情完了,我自会回去陷空岛。”
“是!少爷。”管家白福机灵的走上来,仔细打量着白玉堂带回来的孩子,道,“小少爷,请您随老奴去里面梳洗更衣。”
“等等,白福!”白玉堂唤住了管家,“准备些银两、礼物和一匹快马,我即刻启程。”
“是!”白福冲着一旁的下人挥挥手,院子里的人立刻散去了。
一盏茶的功夫,白玉堂跨着青骢,带着一个小行囊向洛阳的方向疾行而去。


刚刚看了下,9658个字……惊蛰篇超值奉送啊!!!下次更新猫鼠见面。。。我保证。。。


2026-02-19 19:3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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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无心的拨弄,一会儿竟调出曲调来,叮叮咚咚煞是好听。“秋儿在为五爷打抱不平?”继续拨弄七弦琴,隐居的三年,除去画影便是古琴长伴身边。曾经充满了戾气的性子,似乎磨平了不少。
“秋儿只是想让五爷似以前那样自在。”秋儿坦白,“展护卫是个好男人,但是家国天下儿女情长摆放在南侠面前,他又会做如何选择?尽管他与丁家小姐断了姻缘,可他们之间毕竟还有一个展骥。当下的情形,五爷可否想过如何面对?”
“这样的事情你也知道?”白玉堂住了手,屋子里安静下来。
秋儿见白玉堂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兀自走到木柜前,打开来又取出两坛密封很好的酒坛,依旧选择背对白玉堂。
“不瞒你说,我已经见过了骥儿。”白玉堂坦诚相告,“五爷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些世俗当年五爷不放在眼里,现在依旧如此。秋儿的好意五爷心领了,你也大可放心,五爷不是那种借酒消愁的鼠辈。”
秋儿笑了,转身看着白玉堂,道:“五爷,秋儿可否请五爷去后院凉亭饮酒弹琴?这两天齐云清露秋儿三年前就为五爷备下了。”
白玉堂点头,欣然答应。

秋儿带白玉堂过来的亭子名流苏,四下皆垂落鹅黄色雪纺纱帘,微风吹过飘逸中带着些许浪漫。秋儿让侍女摆好琴后便跪坐在软垫上,调试琴弦。白玉堂拿着秋儿赠予他的齐云清露秋坐靠在柱子旁的长椅上,融于纱帘间竟显几分朦胧感觉。
和着秋儿的琴声歌声独自饮酒,白玉堂竟然觉得自己有几分醉了。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天籁般的声音竟然也委婉哀怨起来。而那填的词,怎么听都是在说他自己。
一个人,一别之后,一种状态,两地相悬。几盏夜灯,只说三四月,一段情愫。谁知五六年,一首歌,七弦琴,无心弹。几言短信,八行书无可传,一路秋心,九九连环。一阵风,从中折断。几许寒阳,十里长亭,几度橘红,望眼欲穿。
秋儿一遍又一遍的往复。和一曲,幽暗低回;叹一句,沉静唯美。想想那些久违了的事,白玉堂便觉得,自己真的遇到了关于展昭的事情竟然显得优柔寡断起来,连平日里刚烈的性子也变了。
“五爷……”秋儿停了歌声,望着神思开始恍惚的的白玉堂轻唤:“五爷,那里风凉,您过来坐吧!”
白玉堂站了起来,摇摇晃晃。他看着过来时候的弯弯小桥,抬起握着酒壶的手,道:“猫儿,来,过来!和五爷一起喝个醉,今生今世能几回!”
“五爷!”秋儿看到醉酒的白玉堂急忙站了起来,平日白玉堂的酒量是不止这些的,莫非真的喝醉了么!“五爷,你在软塌上歇会儿吧。”顺着白玉堂手指的方向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五爷,秋儿扶您过来。”扶着白玉堂慢慢的七弦琴边的软塌上卧下,想拿过他手中的酒壶,却被白玉堂紧紧的抱在怀里。
“猫儿,陪五爷把酒言欢,不醉不归……”白玉堂凌乱了衣衫,另外只手也乱挥着,“秋儿,你不是要唱歌给五爷听么,怎么不唱了?五爷喜欢你的歌声。”
秋儿站直了身子,轻轻叹着,对白玉堂说,“五爷,秋儿不久前学了一首歌,到是应五爷此刻的景。您歇着,秋儿唱歌您听。”其实,多少秋儿心底是有些埋怨的,当是她让人送信出去,不单单是给了白玉堂一个人,同时还送给了展昭。可显然,现在过来的只有白玉堂一个人,莫非真的是烟花拥着风流真情不在么!坐在七弦琴前,轻抚琴弦,滚滚泪珠也淌了下来。若自己生来不幸也就罢了,为何豪气万丈的白五爷也会被区区一个情字困住?秋儿不明,但她却希望能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白五爷。
红豆生南国,是很遥远的事情。相思算什么,早无人在意。醉卧不夜城,处处霓虹。酒杯中好一片滥滥风情。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春又来看红豆开,竟不见有情人去采,烟花拥着风流真情不在。
一曲终了的时候,秋儿意外的看到展昭站在自己面前。他用着难以言表的眼神看着沉沉睡去的白玉堂,悲伤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展爷能放下开封府中繁重的公事赶来洛阳,秋儿感激不尽。”秋儿站起身子,走到展昭面前轻轻福身,看着展昭开始疑惑的神情,秋儿继续道,“展爷不必疑惑。秋儿请展爷过来,就是想让您与五爷见上一面。”



  • 小诱
  • 挑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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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篇写完了。。。。看了下字数统计。。。。14471个字。。。。大家夸奖我下吧!!!!!累死我了= =


  • 小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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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

“白五爷有所不知,这个李胜在村子里再老实不过了,前些年读过书,在村里也算的上是个明白人,前年他将祖宅交到了村长手里,就去了开封做工,要到年关才回来。”说这话的人在展昭面前并未多言语,此时却对着白玉堂清清楚楚的一一道来,“几个月前丁胜匆匆地回来了一趟,好像还藏了什么东西在村子里。后来没几天开封便来了人,在街里街坊间四处询问,那些人还去了后山,但好像什么都没有找到,他们就走了。”
“那些人走了之后可还有陌生人出现在村里?”白玉堂垂下眼皮沉思了下问道:“李胜回来之后可曾回开封?”看来自己果然来对了,不然还不知那只猫儿要怎样的一阵白忙活。这些村民摆明了不想和官服的人打交道,想那村长也未对猫儿知无不言。
站在一边的村民听到白玉堂的疑惑刚要细讲,却被另一个手里拿着一篮子苹果的村民抢了白:“胜子哪里回来了,哪里回来!胜子自从前前年去了开封,除了过年时候回来,便没在回来过,也没别人来。明明就是你们看错了!”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他自然清楚这几句话里的真假。
“张老汉,您这话怎么说的啊!白五爷是什么人?五义!李胜和您交情不错吧,他要是在外面真惹了什么麻烦,您就不怕把您也给牵扯进去么!”被抢了白的人冲着张老汉摆完道理转过身子对着白玉堂作揖道:“五爷,小的上次也是偶然间听到那几来打探李胜消息的人提到了八贤王和庞太师,还有京城里其他的一些大官。”这人见白玉堂脸上露出疑惑,赶忙解释:“那些人神神秘秘,举止也不像我们这样的粗人。嘿嘿,当然那些人若和白五爷比起来,就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了。”
“你确定他们是官府中人?”白玉堂眼睛一亮,心底也有了几分头绪。
“是不是真的官府中人小的也不敢确定,但小的听李胜提过,他在开封常有机会去八王府、太师府送货,而且上次丁胜回来还说不打算再去开封了。小的好奇问他为什么,李胜说找到了发财的机会。小的再追问,他便什么也不肯说了。”这人说完了,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咽了几口茶水看着坐在那里默默思索的白玉堂继续说:“对了,五爷。小的想起来了,那些人走了之后的确又有人来了,他们在后山绕了好几个时辰,但什么也没找到就走了。”
外面的雪窸窸窣窣的下的急促,看起来比白玉堂刚从开封府出来的时候大了不少。刚刚展昭和村长、村民离去时留下的脚印此时已经被覆盖了。白玉堂和留下来的村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间点点流逝,日头已经想着西面偏去却也不见展昭他们回来。白玉堂握着画影自屋里走回屋外又回到屋里坐下,来来回回将近半个时辰,终于按捺不住打算出去寻展昭的时候,却瞥见一道人影在院子的矮墙后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
白玉堂瞪了瞪眼睛,轻巧的飞身院外手起剑身落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却未出鞘,“哪里来得小毛贼,敢在白爷面前动小心思!信不信白爷手中宝剑不认人?”
“啊……爷爷饶命!爷爷饶命!”那个人哆哆嗦嗦的沿着墙根跪了下来,紧闭着双眼磕头如捣蒜的喊着:“爷爷剑下留情,小的……小的没有小心思……”
“李胜?你怎么……”屋里的人闻声全都跑了出来,张老汉见白玉堂的剑架在李胜的脖子上,立即冲着白玉堂作揖道:“白五爷,这就是李胜。您剑下留情啊!”
“白五爷饶命!白五爷饶命!”李胜听到张老汉如此称呼面前这个白衣侠客立即知道了这人的身份,心底倒也不怎么怕了,只是还不断的讨饶。
“李胜,五爷我问你,你可曾见了展昭和村长?”白玉堂并未放下剑,他心里知道这样的人最狡猾,不给些颜色看看便不知道天高地厚。见李胜有犹豫的意思,白玉堂轻轻拔出了剑身,清脆的剑身与剑鞘的摩擦声声声入耳。
李胜刚直起来的身子又被吓得弯了回去,嘴中磕磕巴巴地说:“看……看到了。村长带着展大人往后山方向去了。”偷偷的抬头看了看白玉堂,李胜继续说,“五爷,小的不敢在五爷面前造次什么,您……您……您能不能高太贵手,小的定会对五爷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胜在先看到展昭又看到白玉堂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事情被开封府知道了,这也是迟早的事情,但与其让开封府知道不如将这事情告诉白玉堂,在开封做过事情的李胜心里自然知道这展昭和白玉堂谁的后台更大,谁的路子更宽。良鸟择木而栖,更何况这有关系到保命呢!
白玉堂挽了剑花,握剑的手背到了身后,对着李胜说:“进去将事情给五爷讲明白了!”
“是!是!”李胜狼狈的爬起来,也顾不上掸掉粘在身上的雪,便紧紧地跟在白玉堂的身后往屋子里走。
看热闹的村民见李胜回来,又要被这个神仙似的人物审问,全都跟在他后面进了屋子。李胜见白玉堂坐稳后,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大气儿也不敢出。
白玉堂盯着他一会儿,冷冷地道:“站起来坐在这说话,五爷我又不是那些狗官!”
“是!是!李胜谢五爷。”李胜给白玉堂磕了一个头,站起身子,慢慢挪到白玉堂左手边空着的椅子上,沿着边的坐了下来,深深地低着头,看着灰沉沉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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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啦!随着画影清脆的出鞘声,银色剑身在雪地上划过一道光影。
几名黑衣人见白玉堂亮出了宝剑,也纷纷拔出了挂在腰间的弯刀,似是约好了一般齐刷刷的挥着刀用着相同的招式向着白玉堂去了。锦毛鼠见者以多欺少的几个人,不怒反笑,灵活着挥舞手中宝剑,密不透风应付自如。尽管他身后还有个已经湿了裤子瘫软在地上的李胜,白玉堂根本没将眼前这几个人放在眼里。他已经很久没有畅快淋漓的与人这样动武了。
“原来襄阳王的弯刀武士也不过如此!”白玉堂轻笑,一一挑落黑衣人脸上的黑布,高声道:“你白爷爷好奇襄阳王弯刀武士的模样,莫非真是见不得人才在脸上蒙了遮羞布!”说话间,说话间几块黑布已经飘落在雪地上。
“白玉堂,你不要不知好歹,这是官府的事情!你最好就此罢手,交出李胜,兄弟几个到了王爷那儿也好说话。否则,休怪王爷与你们金华白家在脸面上过不去!”为首的黑衣人见自己人逐渐落了下风,对着越战越勇的白玉堂喊道。
“哼!我们白家什么时候需要看着那只老狐狸的脸色了。”白玉堂凌厉的加快了舞剑的节奏,他心中明白线下是一定要与这几个人斗出个胜负来了。他们不愧是那只老狐狸训出的弯刀武士,竟然在处于下风的状态下越战越勇,似乎是被注入了怪力一般。虽然他们没从自己这里占去几分便宜,但若再如此纠缠下去,恐怕到天黑也不会有结果出来。白玉堂心底拿定注意,看准机会甩手冲着右侧的武士丢出一块月牙白的飞蝗石,直中那人眉心,随着一声撕心的惨叫,这人倒在了地上,鲜红一片瞬间染湿了地上的白雪。


小寒部分。。。秋和树说要发。。就发了。。。这个是昨天写的,今天整理录入的。。。这两天满脑子的两会。。和澜沧江-湄公河流域= =仔细看看,上面的更新好像没有。哦呵呵~~后面我尽快发,尽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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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文出问题了。。。。一会儿去改。。。。。修改版等到最后放上来……果然要脑残了。。。谢谢大家的支持~~我继续努力的爬格子~~~


  • 小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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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扑上去!!!MOMO~~~爱死你了~~~~谢谢你的评论~~抱住蹭~~~嗷呜~~~有你和支持我的朋友们在身边,我怎么能不幸福啊!!!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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