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教学的需要而迫不得已,贝托菲可不想再踏进斯内普教授的地窖,在自己阳光明媚的起居室品尝自制的意大利咖啡,满屋浓郁的咖啡油香气,生活别无所求。从霍格沃茨的学生到摄影师再到医疗教授,贝托菲始终认为自己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但现在她也不能肯定了,前两天突然想起应该跟杂志社报备一下,拨通主编的电话,搞得他还以为其他杂志社挖角,自己要跳槽,着实让贝托菲好一阵解释,最后不得不答应每年最少完成一个自选主题的拍摄,助手伊莲娜却照例处理日常事务,一点也不感到惊讶,用她的话说就是‘觉得你本就不是属于这里的,而且你并不快乐。’不快乐吗?不知道,但自己肯定是喜欢摄影的。那,究竟属于哪里... ...
贝托菲想要知道魔咒,草药和魔药课在过去的三年中都教授过哪些与医疗相关的知识,她很早就和前两位教授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只剩下最后一位,毫无疑问,不去和找人代替都是不礼貌的,为了更好地准备课程设置,这些信息又是必不可少的。怎么说也是昔日的老师,而且上一次的见面也不够愉快,总要想办法挽回一下,带礼物吗?送什么呢?谁又知道不会起反作用呢?送吃的吧,谁都要吃东西的。
又犯了愁,贝托菲发现决定吃食的内容比完成叹息药剂的配方更难上加难,毕竟那有明确地对错标准,最后锁定了绿茶慕司和爱尔兰咖啡,按照自己的想象那捏了口味的轻重,希望不会太糟。红色的身影,提着小小的食篮飘去地下室。
这次特意认真看清了门才下手敲的,有响声,却依然没有回应,贝托菲正踌躇是在门口等,还是直接用个开锁咒时,不小心碰到把手,发现并没有锁。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发现真的没有人,可能教授仅是出去小会儿,很快就会回来,这样告诉自己后,开始观察这间屋子,上次并没有进到里面,所以这还是贝托菲第一次来到魔药教授的办公室,无论是以学生还是老师的身份。
黑色和墨绿色为基调,空气阴冷,一个超级大的书柜几乎占满了整面墙,所有的书都整齐的码放在上面,一张炼制魔药用的试验台,一张堆满论文的书桌,好像有不少还没改完。贝托菲好奇的凑近去,翻看三年级的论文,竟然没有一个是O,得E的也是寥寥无几,其中有一个名字是‘赫敏.格兰杰’,是那个有着一头棕的蓬松头发的女孩吧,仔细看了内容,认定如果是她批改,格兰杰小姐的成绩肯定是O+,还是这么严格的近乎苛刻。眼神转到别处,旁边有扇门,通入内室,大概是卧室。
‘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是出去而忘了锁门,教授不应该是这样粗心的人啊。’贝托菲坐在沙发上盯着食篮发呆。又过了一会儿,决定离开了,没有窗子,让她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走到书桌前,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写道:
“斯内普教授,
地窖的门没锁,擅自进来等您了,感到很抱歉。因为医疗课的需要,我希望知道您在三年级的课堂里都曾传授过哪些治疗性的药剂。自制了蛋糕和咖啡,绿茶和爱尔兰,作为道歉和谢礼,希望对您的胃口。
贝托菲.奈维斯 ”
读了几遍后,不知道究竟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落款,干脆只留了名字,为咖啡施了个保温魔咒,满意的把食篮压在留言上,然后轻轻带上门。其实贝托菲并没有对收到回信和答复抱有太大期待,以斯内普教授的敏锐,不可能发现不了有人进过他的办公室,与其被发现,还不如大方承认,也没有恶意。
所以,第二天下午,当一只猫头鹰带着重重的一叠羊皮纸,轻啄自己的窗户时,还在纳闷,打开一看,清秀的小字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每一张纸,都是详细的备课笔记,贝托菲愣了一会才知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的魔药资料。研读过后,夹在自己的教案中,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以至于忽略了,信件后半部分每个单词的最后一个字母,笔迹都稍稍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