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过后,有求必应屋
空旷…墙角,立柱,窗棂生满了石英状的冰晶,月影婆娑,泛出微微紫色,邪气。冷得刺骨,贝托菲确信自己呼出的气息,一从口出就化成了雪花,六角,飘散…
下弦月,魔鬼的笑靥,传说这时进行的仪式会受到撒旦的赏赐…
用飘浮咒将教授放到中央的褐色的玄武岩石台上,很好,如果连这个也是冰铸的,怕是坚持不到最后。 清教徒似的外貌,病态的苍白着,墨色的袍子更显得了无生气,像是一个白昼沉睡在石棺中的暗夜贵族,冰冷的高贵着。这是贝托菲来到魔法学校第二次见到自己从前的院长,比前一次又瘦了,照理说她应该每天去观察教授的病情,而不是听人转述,这会更有助于药剂的改进。被一种莫名的东西干扰了,那是一种介于恐惧和慌乱之间的情绪。甩甩头,不能让这种情绪影响了接下来的召回仪式。
关于这个仪式,只是在一本古籍中提到过,没有人知道详细的程序,或许有谁知道,力量的主人…
贝托菲把魔杖插入怀中,看来邓布利多也不是无所不知的,某些事情还是瞒过了他,苦笑。拨开斯内普教授额前的黑发,薄唇已经冻得青紫,必须快点儿了。犹豫要不要伸出手,好吧,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反正没人会知道,应该…解开他前襟的纽扣,连同里衣,露出一样白的怕人的胸膛,不像面容,这里没有岁月爬过的痕迹,甚至让人觉得太过单薄了。贝托菲把他的巫师袍退到足够露出心脏所在的位置,掏出叹息药剂,喂一些到教授的嘴里。把更多的蘸满双手,分别敷在他交手的胸膛和额头,贝托菲感到冰霜般的液体正钻入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