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土方十四郎一如往常地在早上七点钟醒来,半梦半醒地想要去上个洗手间的时候,脚下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抱歉,踩到你了黑豹。”土方十四郎迷糊着蹲下来,在刚才踩到的软软的地方摸了一下,“你的毛怎么突然就没......”
土方十四郎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摸着的地方是坂田银时露出来的一小块肚皮。
“银虎别闹我,我还想再睡会。”
坂田银时挠了挠肚子,一翻身捞过土方十四郎的脖子把他压在身下,还用脸蹭着他的头发:“银虎,你的毛怎么变得滑溜溜的了。”
“滑溜溜个鬼啊!快点放开我!”土方十四郎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干嘛啊银虎。”坂田银时揉着被打的地方睁开眼,看见是土方十四郎时突然涨红了脸,“你你你你你要对我干什么!大早上就要来偷袭我吗!”
“滚开,老子要去洗手间,你也快点给我起床。”
“才七点而已,再让我睡一会嘛。”坂田银时爬上了床,四肢大张着躺了下来,惬意地叹了口气,“睡了一晚上的地板可真不舒服。”
“随便你。”土方十四郎回了他一句走进洗手间。
坂田银时钻进被子开始叹气。
还好昨天晚上他好好地立起了精神屏障,不然让土方十四郎知道,他坂田银时以他为对象做了一晚上春梦,自己绝对看不到今天早上的太阳。
大概就是对那个美色没有抵抗力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
坂田银时努力为自己找借口,想要再睡个回笼觉。
但是他异常发达的五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取了床上的一切信息。
比如残留的气味,被子的余温,还有枕头上躺着的几根黑发。
坂田银时一掀被子坐了起来,这时土方十四郎已经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你要起了?”
土方十四郎一边问他,一边解着睡衣纽扣。
“我......我......”
坂田银时的目光顺着他的锁骨一路了看下去,完全比在梦里看到的更加清楚和色气。
换好衣服的土方十四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准备脱裤子。
“我去上个厕所!”
坂田银时从床上跳了起来冲进厕所。
“这个混蛋今天怎么那么奇怪,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土方十四郎对趴在地上的黑豹说,黑豹的胡须颤了一下,默默地扭过头。
※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居然要等到他走了之后才敢出来。”
坂田银时揉着头发从洗手间走了出来,银虎很是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嘲笑他。
坂田银时揉了一把银虎的脑袋,换好衣服别上木剑就懒洋洋地出了门。
真选组虽然是野路子,但是在土方十四郎的管理下一切井井有条。
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越发衬托出他坂田银时闲人一个。
坂田银时随手抓过一个人:“你们副长呢?”
“你是谁,我从没见过你。”那个人警惕地看着他。
“我啊,我是——”坂田银时顿了下,“你们副长的合法哨兵。”
“请你不要胡说。”那个人退了一步,以一副敌对的姿态,“我们副长是不会和哨兵结合的。”
“抢走了你们的梦中情人。”坂田银时拍拍他的肩,有些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军衔,“真是抱歉了,下士。”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上将的。”那个人站直了身体。
坂田银时转头看向某个方向,笑意加深,“但是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喂,那个天然卷,快给我过来。”土方十四郎叼着烟站在不远处,不耐烦地看着他。
“来了来了,不要歧视天然卷啊。”坂田银时走了过去。
土方十四郎对他的穿着极不满意:“领巾呢,你知不知道按照居中法度衣冠不整的天然卷是要切腹的。”
“都说了不要歧视天然卷了吧!”坂田银时从口袋里摸出揉成了一团领巾,“这东西我不会系。”
“拿来,快来不及了。”土方十四郎拿过他手里的领巾,在手上抖了抖,“头伸过来。”
坂田银时凑了过去,土方十四郎低下头,把领巾塞进他的衣领。
从上往下看连他的睫毛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稍微遮住了些眼里的凌厉,看得坂田银时一阵恍惚。
“这不挺简单吗。”土方十四郎把纽扣给他扣到了最上面一个,抬起头看他,“你就是懒。”
“别扣到上面,热。”坂田银时解开一颗,深深吸了口气。
“少废话,快点跟我走。”
坂田银时有些挫败地跟在他后面,觉得自己从昨晚到现在的一系列行为十分有失水准。
这个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其实是在故意诱惑我的吗?
坂田银时突然抬起头,眼神落在走在他前面的土方十四郎的背影上。
走路的时候脊背挺直,黑色制服在腰部收紧,臀部包裹在长裤之中,笔直的双腿下是黑色长靴。
似乎是注意到了坂田银时的注视,他转过头,叼着烟的嘴角向下:“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到底什么事啊。”坂田银时快步跟了上去。
“有个哨兵跑了,你跟我去看看情况。”土方十四郎说道。
“哨兵?大概是实在受不了了就跑了吧,现在向导可是相当紧缺。”
“不是普通哨兵......是那些服用了‘转生乡’的哨兵。”
“转生乡?那是什么?”
“根据最新调查结果,那些出现攻击向导情况的哨兵都是服用了这种东西。”土方十四郎皱起眉,“这是一种可以让神经暂时放松的药物,几乎和毒品差不多,一旦沾上了就无法摆脱,而已如果服用的时间太长就会精神状态不稳定,所以才会出现攻击向导的行为。”
“那也用不着你这个副长亲自出马吧?而且你不也是个向导吗,出现在他们面前不是很危险。”坂田银时撇了撇嘴。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停放飞行器的地方,土方十四郎滑开车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们又伤不到我。”
“我最受不了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坂田银时一把按住了门。
土方十四郎被他吓了一跳,转过头看他:“我说过,我的事——”
“别想太多了,我可不是想管你的事,只是看不惯而已。”坂田银时抢先坐进了主驾,面色不善地看着他,“进来,等下到了那一切听我的,你就给我呆在后面。”
“你熟悉情况吗就这么说。”土方十四郎坐到副驾上。
“只要把那个逃跑的哨兵抓到就行了吧,是时候你看看我身为白夜叉的实力。”坂田银时踩下启动器,两翼喷出的气体托着飞行器冲了出去。
“你飞的太高了啊混蛋。”土方十四郎紧张地握住扶手。
“像我们为了保卫地球付出了那么多怎么也该有些特权的吧?”坂田银时一脸轻松。
“但是你这太高了已经超出了系统导航的范围了!”
“怎么能完全依赖那种机器呢土方君,战场上存在着各种干扰器根本就不能使用导航,所依靠的就只能是本能这种东西了。”
说起星际战争,坂田银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开始微妙地改变。
土方十四郎想起那些影片资料里那个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白衣夜叉,到底为什么现实接触之后会发现差了那么多啊。
土方十四郎松开扶手,向窗外看去:“嘛,只要你能把我载到目的地就——”
窗外的信号器和飞行器右翼在空中相遇,然后相拥着落回了大地。
“你是想杀我吧!是想杀我的吧!果然你已经和总悟结成了同盟约定好一起来杀掉我的吧!”土方十四郎抓着坂田银时的胳膊,看着那距自己身边一英寸的地方被彻底割开,大把的风直接灌了进来。
飞行器一阵晃动,显然承受不住两侧不平衡的重量。
“土方君,你能不能稍微过来点,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掉下去了。”坂田银时开始冒冷汗。
“你这个混蛋,早知道不能相信你了。”土方十四郎抬起右腿压在他腿上。
“再过来点啊,看你也重不到哪去直接坐过来好了。”坂田银时拼命转着方向盘希望可以保持平衡。
“老子就是不想坐在你身上啊混蛋!”
嘀嘀嘀——
警报器不负众望地亮起了红灯,提示右侧严重失衡。
“......如果让别人看到你就给我切腹去吧!”
土方十四郎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