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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星月之阳下卷——嘉拉西亚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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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王子后继有人了…


57楼2008-02-02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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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雪之月也是msn族吗?
    就顺便公告下,想跟我换msn的,自己传个短讯息给我吧


    60楼2008-02-03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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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21: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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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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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收了某人的签,所以很拿人手短的答应等她上线才更新XD 
      (飞速逃离众人追杀) 

      咳,不过有月忆账号的可以先过去看(没办法,百度发了不能改啊,虽然我比较喜欢百度) 
      估计那大姐应该是晚上十点上线吧!大家看是要等等或是直接杀去月忆啰! 
      或者看得懂繁体字的可以去永恒之光,把地址都发给大家~~ 

      月忆 
      http://yueguangbbs.com/bbs/a/a.asp?B=21&ID=76431&Ar=77223&AUpflag=0&Ap=1&Aq=1 

      永恒之光 
      http://www.shukukoworld.net/cgi-bin/lb5000/topic.cgi?forum=4&topic=682&replynum=last#bottom


      62楼2008-02-04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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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丽尔的眸,彷佛穿透徨然的西蕾妮蒂,看着当时不存在的她。
        这,可能吗?
        但她不能否认,相较于活在女王羽翼下的西蕾妮蒂,曾杀开一条血路的她才更懂得这话的涵义。
        特别是,当她读懂他的心之后。
        「但是,我们已经,覆水难收……」
        咬紧下唇,西蕾妮蒂的肩颤抖着,却拼命克制住眼泪。
        不为什么,只是倔强的,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哭泣。
        「你错了,公主;水会被树根吸收,在日光和煦之时蒸散,最后化为甘霖,降在朝女神祈求的手心——所谓的覆水难收,其实是不理解,变动也是真理的一部分。」
        她怔忡的望着贝丽尔,折服于雅雷史安人民所尊崇的智慧。
        于是她更迷惑:身为女祭司,看透生死与轮回,甚至比西蕾妮蒂女王更接近女神的贝丽尔,为何选择将骨血融于黑暗?
        「对你们来说,从来没有无可挽回的事,只要用了对的方法,抱着希望耐心等待——身为最接近永恒的存在,你是有那些时间的。」
        最后那句话,贝丽尔的语调一变,猝然如收尾的不和谐音。
        她全身一震,咬牙接下那一箭穿心的嘲讽。
        最接近永恒的存在么?
        是啊,永恒到让她爱的他,痴痴的等了一万年。
        但是当下,西蕾妮蒂只惊觉到贝丽尔身边霎时降温的空气,下意识的环抱自己。
        「您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戒心瞬间拉高的西蕾妮蒂,贝丽尔只是优雅一笑。
        差点,她差点遗漏那一闪而过的失望和痛心——在贝丽尔眼里,她明白对方期待的,是西蕾妮蒂的反省。
        「我猜,您并不明白我造访银千年的理由。」
        面对贝丽尔的问题,西蕾妮蒂蹙眉,回答中带着单纯的确信和坚定。
        「如果雅雷史安和美利亚姆同样信仰督伊德教,那么,您难道不是为了朝圣而来?」
        对方一怔,接下来便是喘不过气的笑。
        但笑中带泪,带着明知如此,却无力改变的绝望。
        「朝圣,朝圣!我真是服了您,白银圣女的女儿,下一代的安卓丝塔之女,竟然给我这样的答案!」
        西蕾妮蒂不甘的咬紧下唇,好半天呐呐的吐出一句:
        「母后……还没让我接受女祭司的训练……她说她梦见过,我的试练,并不是巫宫能负责的……那是在您守护的,蔚蓝的星球上……」
        她一怔,才终于明白自己前世对地球的憧憬。
        希望早日成长,希望得到他眼底的赞许——那是西蕾妮蒂极其单纯的愿望。
        贝丽尔坐直身子,却敛起了身上慈母的气息;此刻西蕾妮蒂面前的,已不是同时见证大地恩威的山涧谷地,而是仅仅刻下严厉和考验的峭壁——即便同等壮观,却如月的两面。
        月的另一面,死亡、以及黑暗的庄严。
        「即使你的训练尚未开始,你也应该知道,女神是少女、是母亲、是女祭司,但也是引领亡者的死亡婆婆。在雅雷史安,神殿只是祭祀的居所,因为母神存在于任何地方;在她的怀里,每寸角落都是圣地,如果要崇拜大地,就该在自然、在她的造物中进行,而不需要在某个特定的神殿。我们所造的建筑,难道及得上大地的奇迹?」
        胀红了脸,西蕾妮蒂霍然站起。
        「我钦佩您的神学素养,但是,请您不要以女祭司的学识嘲笑我!」
        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叹气。
        贝丽尔的言外之意,她多少已猜出一二。
        在女王告诉她的过去被一一推翻后,说雅雷史安进攻银千年的原因,只是贝丽尔被美达莉操控,她打死也不相信。
        『等西蕾妮蒂女王让我们雅雷史安的最高女祭司——安卓丝塔之女离开,我就会跟她一起回地球。』
        安迪米欧是对西蕾妮蒂这么说的。
        所以目前的贝丽尔,是被西蕾妮蒂女王软禁么?


        64楼2008-02-04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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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梦梦小公主,你真的太强了……去买张彩票要不?


          69楼2008-02-04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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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抢了沙发就要交感想~~这是惯例!


            71楼2008-02-04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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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所以将您交给他,并不是因为他的剑术比怀特殿下好,或是他比怀特殿下更爱您——这些怀特殿下都远远的胜过他。」
              被维纳斯揭破老底,他炸红了一张俊脸,瞥向她的眼神在接触时又立刻移开,窘得差点拿披风把头整个盖住。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心,注意力就让维纳斯的眼神收了回来。
              「可是,他有一个优势——这个优势,是此刻他比怀特殿下更能保护您的原因。」
              维纳斯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自己的措辞。
              「那柄匕首,不是为了给您自卫,是让您拿来架住地球王子的脖子。」
              她骇得差点摔掉匕首,却让维纳斯连手带匕首一起握住。
              「你要我……拿安迪米欧王子当人质?」
              维纳斯清澈的眼里没有一丝歉疚。
              只有理所当然。
              「有必要的话,是的。」
              她张口,无言以对,安迪米欧却是再也按捺不住,朝维纳斯咆哮道:
              「维纳斯,你!」
              安迪米欧的脸比先前更加精采——若不是长年受到的教育,安迪米欧恐怕就直接先对维纳斯动手了;不过这也难怪,换作是他站在安迪米欧的立场上,从护花使者顿时变成准人质,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想拿剑架着维纳斯。
              「我说错了吗?您是地球王子,除非贝丽尔打算杀了您另立新君,否则公主的匕首架在您脖子上,有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
              维纳斯仍是那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样子。
              「你明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睨了安迪米欧一眼,维纳斯伸手搂住她的肩。
              「是的,我的确是说过,跟总是让公主失望落泪,迟迟不愿承诺未来的怀特殿下比起来,我更宁愿让一个,愿意舍弃一切来爱她的男人站在她身边。可是,如果我知道你所谓的舍弃一切,会让美利亚姆跟雅雷史安同归于尽,那么打一开始,我就不会帮助怀特殿下返回金木星,而是选择和女王一起将他留下!」
              维纳斯的口气,是恨铁不成钢的控诉。
              「可是,这一切都太迟了。女神已经为我们每个人铺好道路,我所能做的,只是完成女神给我的使命罢了。把我的公主带走吧,安迪米欧殿下,如果你承诺过的,足以舍弃一切的爱,不只是热恋中的甜言蜜语——带她走,然后,用你的生命保护她。」
              转过身,维纳斯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小心点,公主,我的宝贝堂妹。」
              他却豪气的露齿一笑,语调彷佛又是初识时那不畏天不畏地的天之骄子。
              「只不过是分头走,有必要来个十八相送吗?别担心,你就在外面等着,我会把维纳斯好好的送过去给你的。」
              她笑着摇头。
              「你说谎。」
              男人哪,他们怎么会以为,自己的眼神骗得过心爱的女人?
              虽然被后头大逆不道的发言给吓到,却不表示她会漏失维纳斯所爆出的内幕。
              他洋装不悦的撇过头。
              「我哪次对你说过谎了?」
              刻意的爽朗,除了安抚,更是想藉此假装一切都没有改变——
              他还是,不相信她也爱他吗?
              她正要开口还击,外头却传来震天的巨响!
              他的表情,瞬间从戏谑转为令她心神荡漾的严肃帅气。
              「没时间了,快走!」
              朝安迪米欧大喊着,他抓起维纳斯的手;维纳斯则回眸对她一笑,接着头也不回的随他向外直奔!
              「维纳斯,星野哥哥!」
              她拼命的朝他们的背影伸长手,却被安迪米欧拦腰抱住。
              「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你一定要回到我身边,煌——!」
              第一次,那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可是,他没有听见。
              「往这边!」
              她茫然的,任安迪米欧拉着她狂奔;他们毫不迟疑的踩上她曾细心照料的蔷薇,直接从小墙翻越而过,无视她往日所有生活的规则。
              不,从她在床上惊醒的那个瞬间开始,她昔日的世界,就已经如涨潮时的沙堡岌岌可危——
              蓦地,她进入了一种出神状态:西蕾妮蒂仍在安迪米欧身后,跟着他没命的跑;可她却彷佛身在琉璃宫的内侧回廊,目睹维纳斯手持锁链、胸口染上满片艳红。
              『维纳斯!』
              他的披风只剩半截,白衣溅上大片大片的血色;但他仍接住了维纳斯,反手一剑,又是一个灵魂回归女神怀抱。
              『真是的……还愣在这儿干什么呢……』
              维纳斯额上的月牙逐渐退去,白色纱裙随着血花渲染变回橘色水手服,散开的发卷着发针无力的垂落。
              


              79楼2008-02-08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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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古龙水,带着一点蔷薇的芬芳——那是属于星野光特有的气息。
                她张开眼,凝视依偎在她臂窝的轮廓,幸福的几乎要落泪。
                是他,她的星野,她的煌——
                「太好了……太好了……」
                她撑着身体爬了起来,将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指轻轻划过他的眉眼。
                「快点睁开眼睛吧,煌……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
                想说谢谢,还有我爱你……
                「你真的希望他醒来吗?」
                她猝然回眸,守护精灵正邪气的笑着。
                「我不是已经将他从回忆里带出来了吗?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女子咯咯的笑了起来,将交迭的腿上下交换。
                「我当然记得我说过什么。但是我担心的,反而是你说话不算话哪……」
                望着女子幸灾乐祸的眸,她不禁寒不打一处来。
                「你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醒来吗?」
                她沉默,静静等着女子的下文。
                或者说,是等待对她的宣判。
                「因为星之力量的代价,是他全部的过去——不管是重要的人、讨厌的人,或是绝对不想失去的人,都会被他一视同仁的遗忘——当然,包括你。」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要救他,就要拿走他全部的记忆?」
                全部吗?他与她在夜里的邂逅、蔷薇园下的过往、还有她留给他的承诺,全部都要被守护精灵拿走吗?
                在她重拾完整的记忆、找回他们共有的过去时,她却必须接受他遗忘这一切?
                「不只是他,还有Maker和Healer——金木星的守护神们都在永生中放弃了过去,自愿接受忆之桎梏,这样才能平等无私的守护每个子民。」
                她气得全身颤抖。
                「没有记忆,没有过去,连自己所爱的人都必须放弃——这样你要他们为何而战?」
                女子淡淡一笑。
                「这样,火球公主才会是他们的一切——他们只要为火球公主而战就够了。」
                「我不会再让你这么做的!」
                她绝不让人再夺走那段过去——那对他和她何其重要!
                面对盛怒的她,女子只是耸耸肩。
                「所以我才怕你反悔嘛——他的记忆,或是他的生命,你只能选一个,公主殿下。」
                她打了个寒噤,忍不住紧紧拥着怀中的他。
                可是,抱得越紧,却越无法抵御噬骨的空虚和悲恸。
                她想救他,一如他当时不计一切的要她活着;可是,他能为了她的笑容而欣慰,可以完全确信她的幸福——那,她呢?
                只要他张了眼,她的煌,那个与她彼此深爱的人便就此消失了啊!
                明明是一样的灵魂,明明还在呼吸还有心跳,却再也不记得自己,不记得他们流转千百个世纪的爱……
                「你的兴趣还真是恶劣,守护力精灵——不,Aquamarine。」
                伴随冷淡清澈的嗓音,嘉拉西亚的身影缓缓在她身边聚实。
                她吃了一惊,随即将视线转向褪去Fighter外表的Aquamarine。
                「不需要这么生气吧,嘉拉狄雅殿下;您的惩戒之雷可不是谁都受得了的,我当然得想办法补充能量啊——不过我得说,月光公主的黑暗还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Aquamarine笑得仍是那样无辜,好像千错万错都不是她的错。
                「不过,既然嘉拉狄雅殿下都现身了,我再不退场就太不知趣了;就算我现在是吸饱能量的状态,在这里与您单打独斗的胜算还是微乎其微的,这我非常有自知之明。」
                Aquamarine优雅的行了一个屈膝礼,彷佛是从女王面前退下的名媛淑女。
                「我非常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月光公主,嘉拉狄雅殿下。」
                说罢,Aquamarine无视嘉拉西亚几乎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悠然的在空中蒸发消散。
                知道对方是Aquamarine后,她彷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抬头急切的问道:
                「她刚刚都是在骗我对吗,嘉拉西亚?他不会丧失记忆的吧?他还是煌对不对?」
                嘉拉西亚沉默的,怜悯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很深很深的叹了一口气。
                「你还没摸清楚这个女人吗?」
                她一愣,不解的望着那琥珀似的艳红眸子。
                「Aquamarine并不需要谎言,她只说实话——因为不加修饰的真相,往往比谎言更加伤人——她非常清楚这一点。」
                她浑身发抖,不断不断的摇头。
                「不,不会的,她说不定只说了一半的真相啊!不完整的真相,不也是谎言的一种吗?」
                


                81楼2008-02-08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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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21: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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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拉西亚转开视线,淡淡的说:
                  「那你想想,如果他的星之力不会取走他的记忆,那他怎么没在第一眼看见你时,就认出你是他等了千万年的唯一?」
                  她如遭雷殛,啜泣着加重手的力气,彷佛想把自己融进他体内,再也不要分离。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总是在彼此追逐……」
                  没有终点,一次又一次;以为快要触及的时候,摸到的却只有彼此留下的残影轨迹……
                  「那很重要吗?」
                  嘉拉西亚的声线仍是那样平淡无波,可她却感受到某些温柔。
                  「你并不是,因为记得一切才在这里的吧?难道你在决定进入这个空间时,想救的不是星野光,而是你曾经根本不记得的煌?」
                  她倒抽了一口气,手指划过他万年不变的轮廓。
                  『其实分开的这两年里,我想了很多事;我知道我们之间很难有结果,所以我不断的问自己,究竟是喜欢上你哪一点,或者不过是失去公主下落的打击太大,才拼了命的想保护跟公主有某些相似的你……』
                  是了,星野的语调,是比煌来得活泼爽朗的——因为他不记得煌所背负的沉重。
                  但那声线里的压抑,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我发现到,不管给自己找什么理由,我都放不下你:我放不下一个不受明星光环迷惑,全心全意看着星野光这个人的女孩。所以,即使八百多个日子里,我每天给自己一个放弃你的理由,却总在夜深人静时明白,我情愿一生看着星空默默守候——』
                  淡淡的,事不关己的语调;少了平时半真半假的轻狂,却在轻描淡写间,对她承诺了亘古的永恒。
                  她还记得他牵着她的背影,记得他大的刚刚好的手,记得他手心跟他红透的耳根一样炙热的温度——
                  是的,她在星野光的眼神里、在星野光的怀里、在星野光回应她的深吻里沦陷。
                  而且无怨无悔。
                  她,笑了。
                  「是啊……就算失去记忆,灵魂还是会记得我刻骨铭心的爱着……」
                  她的煌,她的星野,难道不就是因此回到她身边的?
                  是的,她不奢求什么。
                  只有唯一的愿望。
                  对,她只求此生听着他的心跳醒来,在他的臂弯凝望他熟睡的侧脸——
                  如此,则死而无憾。
                  「谢谢你,嘉拉西亚。」
                  抬起头,她诚恳的对金发少女说道。
                  「没什么,要是你继续陷在Aquamarine的术里,伤脑筋的是我。」
                  面对嘉拉西亚的冷淡,她却不自主的心疼。
                  「一个人不寂寞吗,嘉拉西亚?」
                  她问,眼神与转头的少女对上。
                  为什么呢?总觉得有种异样的熟悉——不是源自于彼此对抗的过去,而是某种,更深更难解的牵绊……
                  「有时间担心我,不如照顾好你腿上的人。」
                  她一怔,视线却没有因此转开。
                  的确,她是该担心星野的——可是,说她滥好人也好,多管闲事也罢,她就是无法对嘉拉西亚眼底的惆怅视而不见。
                  「可是你明明,就一个人撑到快哭出来了,不是吗?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嘉拉西亚眼里闪过一丝震动,却冷着一张脸转过身,耀眼的金发逐渐融于冰冷的星空。
                  「嘉拉西亚,等等!」
                  她又气又难过的喊,不明白少女为何将她拒于千里之外——她只是想拥抱那抹寂寞的背影,想抹去那如镜眼眸里的孤绝落寞啊!
                  嘉拉西亚微微撇过头,只让她看见一只琥珀似的眼。
                  「如果你所谓的寂寞,就是身边没有同伴,自己一个人作战,那么被同伴环绕,从来没有落单过的你,又是为什么感到难过呢?」
                  见她浑身一僵,少女转过了头。
                  然后,便不再回首。
                  「嘉拉西亚——」
                  拼命、拼命的伸长手,却抓不住少女消散在空中的身影。
                  一如当时,她没拦下离她而去的煌。
                  咬着唇,她在胸口握紧拳头——即使,手里什么都没有。
                  难道她这次,又要失去什么了?
                  彷佛应了她的预感,她怀里的他,轮廓开始随身下升起的白光一丝一毫淡去——
                  俯首凝视自己深爱的脸,她勾起一丝淡淡苦笑。
                  「晚安,煌……」
                  睡吧,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当你从过去的梦里醒来时,我会在你身边,第一个向你道早安——
                  我答应你,一定。


                  82楼2008-02-08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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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木糖纯:
                    别激动啊,缓缓气~~
                    我不会亏待阳奈的啦,只是小阿兔我没打算让她死就是……留着她有用处啊~~

                    TO一抹伤:
                    谢谢你的赞美啊,其实说实话文笔不是我的强项,所以没有所谓文字华丽这种东西……
                    不过很高兴你喜欢我的风格~~

                    TO星的名字:
                    握手,卫确实无能,我怒这点很久了~~
                    大逆不道的维纳斯和阿缇米丝大好!自己笨笨的跑来的敌国王子本来就该这么用~~

                    TO人鱼:
                    既然你喜欢,那要不要顺便帮我加精呀~~(奸笑)
                    (话说我发现其实我大你半年哪……打击……以后叫你人鱼妹妹……)


                    98楼2008-02-11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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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是同步更新,倒没有什么先后~~


                      104楼2008-02-15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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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是她的憧憬。
                        独一无二的。
                        不,不是憧憬那十次迟到十一次,成天只会与自己抢蛋糕抢玩偶抢小卫的月野兔,而是仰望着那一上战场,便自然凝聚起众人的意志,让人放心将一切寄托于她的Sailor Moon。
                        即使从没说过,为了追上她,自己在三十世纪做了多少努力。
                        甚至日复一日的在水晶祭坛前,许愿成为像Sailor Moon那样的战士。
                        对,战士,守护惑星的战争公主,那是自己过去渴望的一切,或者将其当成自己诞生的理由也未尝不可。
                        拥有银千年血统的自己,将继承月之名,以战士之身守护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土——那是尚且不能变身的岁月里,安慰自己的唯一信仰。
                        直到遥的宇宙剑,被阿兔狠狠刺入胸针——同时刺穿她的心。
                        曾经的偶像、曾经的憧憬、曾经视为自己生存意义的一切,就此化为乌有。
                        十个世纪的梦要碎裂,竟然,不用十秒钟……
                        「阿兔……小卫……」
                        嗫嚅着,试探着伸出手。
                        她明白吗——穿着和母亲相似的白纱礼服,身影和新后重迭的她,真的明白,自己赔上了什么代价吗?
                        不。
                        直觉,或者第六感,干脆的否定自己渺茫的期待。
                        如果她懂,她不会在下了决定后,便决然到义无反顾。
                        想哭喊,想发怒,想不顾一切的拦住她护上那枚浑浊晶体的手,却在爆发前就被刹那察觉甚至按上肩制止。
                        她全身一震。
                        第一次,刹那的手第一次,传递的不是包容……
                        拳,在身侧紧握,直到指甲与掌心密合到没有痛觉。
                        银光,金光,双色的能量流动着,在夜色里织成炫目的光茧。
                        「小淑女……」
                        刹那担心的唤着她,她却一扭肩膀,侧身避开刹那手上关心的重量。
                        当内心最后的堡垒失守,信仰,其实脆弱的不堪一击。
                        如果战士的身分,可以这么轻易的为一个人舍弃,那,自己又是为了什么,拼了命的成为战士?
                        胸前,制服的蝴蝶结很轻,却重得足以压垮自己栖身于薄冰上的自信。
                        是的,没有银水晶,她西蕾妮蒂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弯身,她拾起转灰的深海镜,在映不出颜色的裂面中凝视自己。
                        断开的镜面,凑不成完整的轮廓——所以,她变得不再是她。
                        对,她嫉妒,像纳莉妮亚一样疯狂的嫉妒。
                        失去银水晶,她除了见证众人的痛苦外就只能流泪;但没有银水晶,阳奈的剑轨却未曾失色,哪怕只是一分一毫。
                        她害怕这样的自己——然而那抹妒忌已让她无法自遏。
                        如果水手战士有水手战士要面对的挑战,人有人要面对的挑战,那么有谁能告诉她,她要面对什么样的挑战?
                        失去战斗的能力,失去最初的使命,从出生开始就由命运引领的她,要如何在置身事外的自由中活下去?
                        她不知道,而丧失魔力的镜子也不可能回答她。
                        逃避似的,她移开了目光,转头看着身边的同伴。
                        刹那离开了她的身边,和真琴一道为遥与美智留包扎,露娜在大气夜天的身边忙着,亚美膝上则躺着不醒人事的阳奈。
                        混乱,但是,异常的和谐——
                        彷佛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同伴。
                        而她,反而是那突然插进的不和谐音。
                        「好点吗?」
                        俯下身,亚美的声线是那样温柔,一如过去对她说话的那般。
                        「爸爸……爸爸呢……」
                        听到声音,真琴放下包扎完毕的遥,拾起宇宙剑走到阳奈身边,蹲下来将仅剩的剑柄放进她手中。
                        「别担心,阿兔跟卫正在努力呢,你要相信他们。来,这个收好。」
                        阳奈紧握住剑柄,咬着牙单手撑起身子。
                        「镜子……深海镜……」
                        直到此时,亚美和真琴的视线里,才终于又有了她的身影。
                        「小阿兔,把镜子拿给阳奈吧。」
                        语调虽是温暖,真琴朝她伸出的手却是那样理所当然的无情,像个学校老师要求她归还捡到的东西。
                        握紧镜柄,她倔强的不肯移动脚步。
                        这是,美智留的镜子啊;不是,也不该是阳奈的东西!
                        「还给我。」
                        她愕然的望向阳奈。与她相左的蓝眸失去印象中的优雅从容,没有温度的平静却格外让人感到压迫和威胁。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咬牙,狼狈的撑起身子,阳奈甩开真琴伸过来搀扶的手,黑发在摇晃中掩住一只眼,配上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看在她眼里竟像索命的女鬼。
                        不——她握紧了手中的深海镜。
                        如果她给了,就等于承认那是阳奈的东西,承认阳奈在美智留的守护之下,承认阳奈才是身后随侍八战士的下代女王!
                        如果她给了,她就连最后的容身之处都失去了……
                        「为什么?」
                        阳奈在离她三步的距离停下,沉默的等待着。
                        「为什么遥的剑,美智留的镜子,在你的手上?」
                        不行,她要一个答案,她要知道,美智留从不让人染指的镜子,是用什么样的理由交到阳奈手上。
                        「为什么,在我手上吗……」
                        风卷飞砂,她在低头的瞬间眯上眼,只听得见阳奈甜美温软,却冰冷如霜的嗓音。
                        「你很在意吗?在意我是不是得到遥跟美智留的忠诚,才让她们交托如命的魔具,任我随意使用吗?」
                        她睁眼,定睛瞧向阳奈,吃惊的看见一朵灿烂的微笑。
                        然后,是脸上猛然的剧痛!
                        「想要的话,给你也无所谓,只要你用活生生的遥和美智留跟我换——你当真以为,我会高高兴兴的拿着她们的遗物吗?」
                        最后一句,带着悲恸与愤慨的颤抖;她只能捂着脸,哑然看着被亚美由身后抱住的阳奈。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阳奈……」
                        阳奈低着头,长发在无风中摇曳摆动,彷佛随时会挣开亚美的手臂。
                        她却像是心给挖空了一块,跳针似的咀嚼阳奈的话。
                        高高兴兴的拿着她们的遗物高高兴兴的拿着她们的遗物高高兴兴的拿着她们的遗物——
                        遥跟,美智留,在未来、已经,不在了?
                        不可能,不,她不相信,八战士跟公主,应该是跟九大行星一样,永远永远在一起的!
                        她无法想象,少了她们任何一人的地狱……
                        「公主!」
                        光茧,破风似的碎裂消散,三个人骨牌似的一起倒下。
                        刹那冲过去抱起阿兔,大气从背后捞住了星野,而卫则倒在措手不及的真琴怀中。
                        「爸爸!」
                        从急于照料阿兔的亚美怀中挣脱,阳奈一个箭步抢到星野身边,紧紧搂住昏迷中的父亲。
                        而她也奔向真琴,担心的握起卫的手,却在触及的瞬间心痛不已。
                        小卫,小卫的手,从来没有这么冰过……
                        「别担心,他跟阿兔都只是使用水晶导致体力透支,回去睡醒了就没事了。」
                        亚美的语气肯定,但她却轻轻的摇了摇头。
                        睡醒了,就没事了?
                        她从来不知道,背叛的伤痕,是睡一觉就能痊愈的啊!
                        转身,她看着大气抱起星野,有礼客气的与众人道别,然后跟搀扶着夜天的阳奈一同离去——不发一语的看。
                        然后,在那抹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末端时,她学会了。
                        原来这种感情,叫恨。


                        106楼2008-02-15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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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知道大家是哪边有问题了……


                          「因为星之力量的代价,是他全部的过去——不管是重要的人、讨厌的人,或是绝对不想失去的人,都会被他一视同仁的遗忘——当然,包括你。」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要救他,就要拿走他全部的记忆?」 
                          全部吗?他与她在夜里的邂逅、蔷薇园下的过往、还有她留给他的承诺,全部都要被守护精灵拿走吗? 
                          在她重拾完整的记忆、找回他们共有的过去时,她却必须接受他遗忘这一切? 

                          我猜大部分的问题都出在这一段。
                          事实上,星野忘记的部份,是他身为煌的过去,也就是他不记得自己是个王子,而会继续以为他是身份低微的侍从;换句话说,他不记得关于怀特‧煌‧星野的事情,但是记得成为星野光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否则的话,就连他对火球的忠诚都要重新培养了。
                          另外,这篇文章已经逼近结局,再让星野失忆我就是搞死我自己了……
                          在这里为我的功力不足造成大家的困扰,很诚挚的向大家道歉,因为写小说本来就是要给人看的,如果有人看不懂,那绝对是作者的错而不是读者的错。
                          所以,还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这个笨作者,把陪我度过写作低潮期的作品看完吧!


                          128楼2008-02-17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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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有变故,而且那个变故还满大的……
                            至于为什么是阳奈消失而不是小阿兔消失的问题……各位啊,我有说小阿兔没有消失吗?阳奈消失不是星野跟阿兔的缘故啊……
                            希望今天解释完阳奈的部份……(倒)


                            134楼2008-02-17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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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21: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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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坠地的瞬间,他再度被白光吞没。
                              然后,降落在一片广陌的碎石沙漠上。
                              夜幕拉下,无尽苍穹只剩一片纯然的黑;天际虽挂上一抹半月,光芒却微弱的几乎被暗影吞噬。
                              看来,他跑的还不是普通的远。
                              跃上一座岩石平台,扑面而上的风带尘夹沙;空气里尽是腥甜的气息,一场血战似是刚刚落幕。
                              「情况怎么样了?」
                              在他面前跪下的普露芙满身血迹,水手服差点没裂成整片碎布。
                              「属下惭愧,没来得及救援……」
                              背脊一冷,他甩开正在啜泣的普露芙,径自走向后方,掀起覆盖在两人身上的披风。
                              「尤拉纳丝……妮普顿……」
                              仰躺在石上的两人早已断气,冰冷的手却是紧紧十指交扣。
                              再也,不分离。
                              他忍着几乎要咬破胸口的哀痛,转头向普露芙问道:
                              「阳奈呢?你应该是跟阳奈一起来支持的吧?」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是猝然一惊。
                              状况真的糟到,需要公主亲自出马扫荡边境?不,这里不是边境星球,看得到月亮的话,这里应该是地球啊……
                              「我在这里,父王。」
                              他起身,望着向他走来的女儿。
                              少女的白衣血迹斑斑,被风吹上脸颊的黑发正好掩住表情,只让他看见哭肿的一只蓝眼。
                              而他注意到,她一手拿着宇宙剑,一手则是深海镜……
                              「又有两颗星星殒落吗……」
                              他低喃。
                              「朱蒂特阿姨用自己的命在暗影手中救下了我,维纳斯阿姨为了保护母后而牺牲,现在连尤拉纳丝阿姨和妮普顿阿姨都……」
                              少女说到这里,已忍不住哽咽。
                              「我发过誓的……我明明发誓绝不再让母后抱着谁的武器哭泣……可是我……」
                              他正想将阳奈拉进怀里,少女却在触及的瞬间消散——
                              沙漠,从她所站立的地方像投影一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繁星点点的熟悉宙域。
                              「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在梦境里走的太远吗?我差点没办法把你拉回来。」
                              回头之前,他就猜出对方是谁。
                              「那并不是梦境吧,嘉拉西亚?」
                              白衣少女淡淡的叹了口气,金发随摇头的动作摆动。
                              「不,那对你来说的确是梦:未来分歧的远因虽是小阿兔,但直接的导火线却是当时的最后一战——如果地场卫成功复活,那么月光公主的女儿就是小阿兔;如果他没有复活,那事情就会照你所看到的发展了。」
                              他痛苦的闭上眼。
                              「是啊……所以,她还是会选择地场卫……」
                              因为那个人还活着,重新回到了她身边——
                              他的梦,只不过是命运残酷的玩笑……
                              「不,你错了;如果月光公主注定跟地球王子在一起,我就不会想杀掉阳奈——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他骇然睁眼,错愕的凝望嘉拉西亚。
                              但是她的眸里,没有半丝玩笑的影子。
                              「为什么?」
                              她微微一笑,举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图腾——那是一条正在吞噬自己尾巴,圈成一个环状的蛇。
                              「衔尾蛇,轮回的象征——不断吞噬自己,却也不断从自己体内再生,就跟这个宇宙一样。」
                              听着她的说明,他蹙起眉。
                              「我不懂这跟我们谈论的事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懂吗?不管是你刚刚看到的梦境,或是你现实中的世界,都因为星光的逐渐消失而走向末日;换句话说,我们现在所处的宇宙,正是衔尾蛇即将被吞噬的尾部。」
                              他叉起双手。
                              「但是,如果你的说法是正确的,那应该有个让宇宙重生的关键才对——否则轮回,也就是衔尾蛇的概念便无法成立。」
                              嘉拉西亚轻轻颌首。
                              「是的,为了让宇宙重生,必须要有人对宇宙进行调音——我称这样的存在为『调音者』。」
                              他喃喃重复道:
                              「……调音者?你是说像弥塞亚那样的存在?」
                              少女却是直摇头。
                              「不,就像真正的调音那样,只要差别在一个半音内,一般人的耳朵是听不出来的——更何况,不管是蛇头或是蛇尾,说穿了还是一条蛇不是吗?那跟弥塞亚带来的破灭与重生是不一样的。」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阳奈就是那个『调音者』?」
                              嘉拉西亚犹豫着,似乎不确定是该点头还摇头。
                              「她确实是『调音者』的其中一个候选者——但是以其它候选者的状况来看,除非出了什么大乱子,否则命运遴选的『调音者』一定是她。」
                              


                              144楼2008-02-18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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