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陈静怡什么好了,她刚才说什么来着?被她强出感情了?他以为他是被强了?她以为他还是小时候的小小白斩鸡呢!想强他,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能力。
虽然不高兴陈静怡有这样的认知,不过这也算好事,总好过被她认为自己是趁人之危。
“其实,咳咳,也不算强了,后来我也有享受到……”
陈静怡再次懊恼地把头埋进被子,宋嘉年不安慰她还好,越安慰她越觉得自己罪过。她知道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算开始不愿意,被一个女人投怀送抱会享受到也很正常。
天哪,她真的不要活啦!
“年年,对不起……”陈静怡闷闷地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宋嘉年努力憋笑的声音听在陈静怡耳朵里竟像是多了几丝哽咽:“其实多多你不用想那么多,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这种事很正常!”
正常个屁!他们本来就不是正常结婚,女人强迫男人更不正常!
宋嘉年笑够了,看陈静怡还是把自己裹得蚕宝宝似的,怕她被闷坏了上去想把被子拉开,可是陈静怡像是跟他较上劲了,就是不松手。
宋嘉年扯了一下就放手了,在沙发上坐下,闲闲地开口:“刚才打电话的是我妈!”
来回扭动的蚕宝宝突然停止了扭动,几十秒后突然从里面露出一个顶着乱哄哄头发的脑袋,一脸防备地瞪着宋嘉年:“然后呢?”
“然后妈猜出之前是你接的电话”
陈静怡着急地追问:“然后呢?”
“然后,我告诉她我们结婚了!”
“宋嘉年!”
“到!”
“你成心的是吧?我不就是强了你一次么,你至于这样报复我么?”
宋嘉年的表情依旧是笑笑的,眼神却渐渐冷下来,陈静怡觉得他把他们结婚的事告诉双方家长是为了“报复”她,她就那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结婚了吗?
“和我结婚那么见不得人吗?多多”
看见宋嘉年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陈静怡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地觉得心虚,扭过头不看他小声道:“也不是啦……”
她只是还不想让她他们父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他们知道呢?因为他们知道了她就不能反悔了。
她想反悔吗?她不知道,就像她不知道宋嘉年为什么要向她求婚,她又为什么会答应和他结婚。
宋嘉年为什么会向她求婚呢?她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
她曾经以为她很了解宋嘉年,可是后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她根本不知道宋嘉年在想什么,他在乎什么。
她对宋嘉年的感情很复杂,他们真正认识的时间两人还都是小屁孩,要说那时候她就对他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似乎也不太可能,可是很多年的时间里宋嘉年对她来说都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曾经是她努力的动力,是她唯一能看到的男生。
“年年……你为什么要向我求婚呢?”这句话还是问了出来。
宋嘉年走过去,半跪在床边,将陈静怡乱哄哄的头发捋顺,拉起她一只手,温柔地看着她,认真地开口:“多多,我……”
陈静怡突然脸色惨白地抽回手,背对着宋嘉年不去看他受伤的表情。
当宋嘉年半跪在她面前用那样的表情看着她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两年前藤原英树向她求婚的情景,也是这样跪在她面前,这样深情地看着她,对她说:“静怡,我爱你!”
对她说:“陈静怡女士,请问你愿意嫁给藤原英树先生为妻,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珍视他,至死不渝吗?”
太像了!
那一刻她突然很害怕,似乎宋嘉年开口之后下一刻他就会像藤原一样抛下她牵起另外一个女人的手,向她展示他们的幸福。
那种事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
宋嘉年就那样僵硬地把手放在半空,紧抿着嘴不说话,这一刻他甚至是有些恨陈静怡的,她把他送上了天堂,让他尝过了两情相悦的喜悦,幸福,又毫不留情地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摔得几乎要粉身碎骨。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静怡低声说:“年年,我不想知道了,我没有后悔和你结婚,也没有觉得你见不得人,什么时候见他们你来安排吧!”
宋嘉年僵硬地收回手握成拳,她的语气那么委屈,那么不情愿,还要说一切他来安排,他以前都不知道陈静怡还会委曲求全的。
“好,陈叔叔那边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我来说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