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小朋友玩泥巴的时候宋嘉年已经开始练习书法了,陈静怡每次看见他练字都不以为然地撇嘴,去玩多好啊,练字有什么意思。
陈静怡很讨厌学习,却对舞刀弄枪的事兴趣高昂,五岁的时候就跟着陈局长早起在院子里练拳,小小的拳头挥出去的力道没多少声音倒是喊得响亮,看得院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笑。
而在陈静怡“嘿嘿哈哈”喊着练拳的时候宋嘉年就坐在花坛边背古诗,两个孩子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相呼应,一时成为了家属院的一道风景。
“年年,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玩吗?”虽然宋嘉年每次都会拒绝,可是陈静怡每次去玩的时候还是会跑到宋家楼下一脸期待地喊他。
看到宋嘉年一如既往地摇头,陈静怡失望地撇撇嘴带上其他小朋友疯跑出去,宋嘉年站在窗口羡慕地看着那个连走路都是跳着的,总是活力无限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出了院子再也看不到才收回视线,拿起厚厚的卷子开始做题。
每天吃完饭陈静怡都会拿上书包喊一句“我去找年年写作业了!”就往宋家跑,和宋明成苏青华简单打了招呼直接进宋嘉年房间,都是连门都带不敲的,所以,每次有人直接推门进来,宋嘉年不用回头都知道一定是陈静怡。
陈静怡说是找宋嘉年写作业其实就是去抄作业的,在学校除了体育课,其他课老师一开始讲课她就犯困,回去做作业当然是什么都不会。
宋嘉年一脸严肃地教育陈静怡:“多多你这样不行,你平时抄我的考试的时候怎么办?”
“考试能及格就好了嘛!”陈静怡一脸讨好地对宋嘉年笑。
前面说了,陈静怡小时候就是家属院最好看的女孩,求人的时候嘴上更是跟抹了蜜似的,声音黏黏糯糯的,一般人都无法狠心拒绝她的要求,宋嘉年虽然也总是听得心里跟小刷子刷似的痒痒的麻麻的,但是关乎原则问题他还是努力板起脸拒绝。
“你哪道题不会,我讲给你听”通常情况下最后都是以宋嘉年给陈静怡补课结束,陈静怡不怎么听课考试还能低空过线也是因为宋嘉年的坚持。
可是这一天陈静怡心情不太好就是不想听,非要央求着宋嘉年让她抄作业:“年年最好了,就让我抄一下嘛,好不好嘛!”
陈静怡好话说尽求了很久宋嘉年还是不肯把作业给她,陈静怡一赌气也不说话了,拿笔在演草纸上乱戳乱画,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兴奋地对宋嘉年说:“年年,我亲你吧!”
“什什么?”宋嘉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我看电视上都是这样啊,女孩求男孩做什么事,男孩不答应了女孩只要一亲他他马上就答应了,我亲你你是不是就让我抄你的作业了?”
陈静怡说得一脸认真一脸坦荡,宋嘉年听得却是满脸通红:“你胡说八道什么!亲……那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的”
宋嘉年越说声音越小,陈静怡看宋嘉年满脸通红新奇不已,趴在他脸上问:“年年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宋嘉年霍得站起来:“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你说话就说话,离我远点!”
陈静怡看宋嘉年对她一脸嫌弃,不高兴地撇嘴:“什么男女受不受亲不亲的,我离你远了说话多不方便啊,不给抄就不抄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宋嘉年看陈静怡不闹了,抬起小手揉了揉脸也坐下,谁知他刚坐下陈静怡啵地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还一脸得意地看着他笑,宋嘉年羞得脸上直冒烟,条件反射地一下推开陈静怡,手下一时没个轻重一下把她连带椅子一起推到在地,砰砰乓乓带掉一桌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