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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文】《青都·妖精窟》(美丽的尽头,就是可怕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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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歌》实在太凌乱了。所以这个文里揭示了他的故乡。青都。
那个曾经绝美的地方。有“朱砂一诺素幡千里”传说的朱诺和雪落。
由三十里翠坊,有雪落竹尖的采薇茶镇。有阿绫锦鲤的青石小镇……
那个如今只是一城美丽废墟的地方。
有个朋友说,青歌不可爱,甚至是有一点可恶的。
他不可爱,因为他没有被人爱过啊
青都。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繁华美丽里寂寞寂静,喧嚣无声的孤独和害怕里。守着,抱着自己。一个人,悲伤空洞的刻骨。
惊艳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一生。
但永恒的,只会是两样。无非孤独与依赖。
有人选择孤独的死去,有人选择惊艳的追随。也有人,抱着自己,一个人迷茫。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楼2014-04-25 13:46回复
    朱砂一诺,素幡千里。

    他连屠十城,不顾一切的从帝都一直杀到晋北的小镇,那个曾经与女子相遇的地方。在一场漫天的大雪里连天厮杀雪流里血屠满地,行军带着一口刻满晋北爬地菊的越州榆木棺材。里面静静躺着那个叫阿雪的女子。
    后来那个男人徒手抱着那口棺木越过冬天冰冷湖水在湖心一块冰上观天雪的地方。那块冰再也没有化。
    人们给那个地方取名为,雪落。
    那个男人最终死在了那场大雪里。他死的时候一夜白发,雪落满襟。
    朱诺。
    雪落。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3楼2014-04-25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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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07:5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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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都》
      外界的人。称青都为,妖精窟。
      青都。妖精的城市。
      在很多年之前,它就存在了。
      那时,它的范围还很大,像青歌说的。在从前,那里有冰川雪原,草原大漠,有遍野桃花的风景,有青石流水的小镇。
      但当青歌出生的时候。这都成了很久远之前的事情。
      青都。只有青都。
      青都是原本的都城。精致的如同雕刻出的楼宇屋檐。
      青都中的妖怪们已经记不起什么了,记不住岁月,记不住自己,记不住从前的历史,甚至有的……都记不起自己是妖怪了。
      他们将自己当作是人的活着。死去。
      他们已经记不起很多事情了,比如自己曾经的故乡。比如……曾经的家人,比如,曾经的自己。
      多年前,青是偌大灵魅之国。
      一场少年人的武装起义,曾轰轰烈烈的上京打到青都。
      之后历史断代。那场战争之后,偌大灵魅之国,只剩下青都。
      如今再望,青都以外,一面环海,另一面,是一片废墟。
      到处都是灰烬。传说中的那些叫做‘采薇’‘锦鲤池’的地方,全化作了灰烬。还有那些回忆,那些人……
      残存的妖精,在青都里胆战心惊的活着,遗忘……
      青史再续时,那些少年都已死去。
      青阳。
      传说里尸骨与灵魂都被封印的那些少年中唯一一个还在的人。
      只要找到,唤醒那副兵甲魂骨。
      多年前的怨灵都会回来,青都将覆灭,但回报是一切都会回到少年兵变之前,偌大疆界,帝国千里,有冰雪桃花,绿原风野。
      所有那些年之后化为尸骨腐烂,一片漆黑灰烬片草不生之地,都会生回灵气,花草,水,生命。
      那些死去的人,都会回来。
      所有失去的,都会回来。
      一切回到从前,糜烂与绝望从前。
      不过前提是,找到那些少年中唯一一个剩下的灵魂。
      那个灵魂镇在不知名的角落,牵动着青都的命运。


      4楼2014-04-25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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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都的故事多半以人物短片传记,番外的形式写的。


        5楼2014-04-25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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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网三 七秀坊 - 佚名


          14楼2014-04-25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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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4-04-25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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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娆卿
              也许…魅娆卿根本没有办法真心实意的给予阿冽,和她自己,那一份本是相依为命的温馨。
              她一日日让阿冽长得越来越像另一个人,她的‘弟弟’,她抚养着他,一年年一日日….亲手抚养成自己心头一道清晰的伤疤。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34楼2014-04-25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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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的时候,却是有人伤心。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36楼2014-04-25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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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07:4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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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为止,没记错的话,青歌的双生梗,阿姐梗,都说的差不多了吧。
                  好,可下差不多了


                  37楼2014-04-25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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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哈哈哈哈!我终于快完了。
                    下一文到底了


                    38楼2014-04-25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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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生劫·将别》
                      【另一个孩子】
                      *******“他叫阿异,我们也不知道他从哪来,这村子里没人认识他。”*******
                      海边,这是一个小海岛。
                      海边岛上无人知道的一个小村落。
                      他身份尊贵,但来历不明,是一个新的外来的人。对于这个岛上来说,已是贵客。
                      这一天,他在边上看一群村民举行小村子里一个小小的祭祀。
                      忽然旁边的骨灰堆里抖落出一个身形清俊的少年。
                      他瘦瘦的,远远地还不是很能看清眉目。
                      晋古衣的视线随之逐近,
                      祭祀的人们愣住了。但他们都认得这个人,这个岛上都认得但没人认识的这个少年。
                      旁边的骨灰堆是岛上外乡游浪的人与一些生灵死去的骨灰,一半留在此地,一半飞扬散在海天风里。
                      ... ...
                      少年忽然在骨灰堆里冒出来,抖抖肩,从骨灰堆中坐起。
                      骨灰堆中抖落出一个清俊的少年。
                      他站起来,
                      身形瘦而挺拔,像一根竹竿一样。
                      他身上穿着一件布衣,在清秀的骨骼身架上松松绰绰的挂着。
                      脸上全是灰白色的骨灰,扑扑簌簌的往下掉,看上去诡异恐怖却又掩不住隐约能看出少年清俊秀英的轮廓和精致尖俏的下巴。
                      他呆呆的,动也懒得动,脸上那些灰慢慢自己掉落。
                      长睫下有一双美丽的眼角神情阴沉又木讷。长长的睫上惨白的骨灰扑簌如雪的往下掉落。
                      脸上的骨灰也在如墙皮一样块块如剥落,剥落下..露出来的 如清玉冰莹的皮肤。
                      少年纵一纵衣袖走了,面上仿佛没有表情。
                      他在高出,凝眸敛眉计算,好像有一瞬间看到了一道眉眼。
                      一道已是多年前但很熟悉的眉眼。
                      少年怪声一笑,纵着袖子走了,那一声如同桀鸟。说不出的怪异冰凉。
                      晋古衣拉住一个村子里的孩子。“刚才那个人是谁?”
                      “谁?...你说阿异么?刚刚从骨灰堆里出来的那个孩子?我们都知道他,但是...”小孩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没人知道。他从哪来的。”
                      晋古衣来到一片水岸。一个浑身是灰的少年坐在水边,夕阳的金光照的水面金光粼粼。
                      少年满身灰粉,长发半束着凌乱清娆。
                      他忽然觉得这个背影很像一个人。
                      少年,他没有回头。侧脸在水光夕阳的映射里。
                      晋古衣紧紧的看着他的面容眉目。
                      “你叫什么名字?”
                      “冽如刀。”
                      青歌猛地翻身从梦中惊醒。
                      抬头看,明晃晃的光正刺得人不能正正睁开眼睛。
                      他总是在太阳最亮阳光最盛的时候在阳光下睡觉。已经很久... 他不太敢在黑天的时候睡觉了。
                      但是那些噩梦还是没有停过。尤其是那件事后这两年。
                      他抓着衣领...平时几乎感觉不到跳动的心脏今天似乎特别反应。他感觉脑子也不正常了,好像自己是一个纸人,一下下恍惚就要消失了一样。
                      窗外。光正明亮。
                      梦里有一个在水边坐着的背影,少年身上是说不清灰白的的灰。
                      夕阳,光照的水上粼粼...他看不清那个少年的模样。但却说不出的害怕和心中莫名惶恐。
                      “你...是谁?”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 ...
                      那个人没有回头,也不回答他。
                      他却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钉在墙上,不知道为什么深深的不安和害怕。
                      好像一个可怕的梦魇,封印了一次又一次,年又一年。但终究要破土而出。
                      在逼近了。


                      41楼2014-04-25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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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渐渐》
                        悬在空气里蘸尽了阳光的笔透明薄陌,青歌透过一指的距离仰头看。半空的阳光里一只文净如玉的手横生握住了他。
                        “陈洛师傅。你不是一直在一边弹琴不理我么?这会干吗拦我抢我的笔?”
                        一边坐在那,面容轻净。白衣如玉日生香的。就是算青歌这辈子现在最尊重的老师。陈洛。
                        青歌一直觉得,这世上有两个人的存在特别像是为了打击他而在。一个是贺风,一个就是陈洛师傅。这世上有陈洛师傅在,他(青歌)穿白衣也非玉。有贺风在,他穿红衣也比不上人家的妖孽万端。
                        说起来除了青歌拜他为师的那一次外。他就几乎没教过青歌什么东西。学问,道理,甚至连话都很少说。
                        不过就光是他的气质与音乐。就算只是静静在哪里弹琴轻声直到幕天席地。岁月淡淡,青歌一样仰视如神。
                        世上有两样东西能让他心神安静下来。一样是茉莉花开的香气,一样,是陈洛师傅的歌。
                        陈洛师傅身上,白衣如玉。是一种岁月沉静的温淡从容。
                        青歌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像神一样的人物。
                        所以纵然他再没教青歌什么,他只要在,青歌也还是总会来找他。
                        “你在做什么?”陈洛师傅低头,眼注视着指下琴弦,淡淡问他。
                        “记名字,记事情。”
                        少年把拄着的手放下,举开一张写着名字的纸。
                        “阿姐,小兔子,晋古衣,”他看着那些字。“我想知道他们的事,有时很想知道他们的秘密,因为他们总是知道我很多事情。但是现在好像可能来不及了,所以我改了,打算把我认识的人名字全写出来,再写上事情,看看......我这些年,都活了些什么。”
                        “这种事人只有在要老要死的时候才会做。你一个小年轻,做这种事干嘛。”
                        陈洛老师的确说的上这句话,因为在青歌认识的人里。他称得上是时光里的老妖精。
                        但这个妖精太气质如玉了,他甚至那样干净的浅静温和。一身白衣在那里,不惊不语。
                        青歌知道他是在等一个人,他自己也一直是一个人。阿冽曾经问过他,他等那个人等了多久,他抬起眼,思虑了一会说。“现在街上,我已经见不到当年我和她在一起时见过的任何一个人了。”
                        那是多久?在时光里等一个人,等的尘埃变成岁月的如玉宣静。
                        他究竟是怎样在等着那个人?
                        ... ...
                        青歌那时候还不太知道其实青都里都是岁月的妖精。包括他自己。所以他只是想。
                        后来他知道了,就想不通。为什么青都里明明许多“妖精”不想死,却还是百年后如人终老,而陈洛师傅却在时光静溯里 如玉依旧的静静等至今。
                        【其实那是一个很好懂的道理。多少妖精自以为人的在一座城里上演这生老病死。是因为他们选择了人生,亦安于此。身边,有陪同他们一起老去死去的人。】
                        而陈洛师傅。他不老不死。在时光里静静安静。 是在等那个人。
                        等那个与他一同在时光里老去死去的人。
                        青歌不懂的,只是因为她的人生里。还没有出现那个人。
                        “我两个月前去了一次龙岛。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见到任何人。空空一座,我在悬满画纱的洞岩里看着那些画壁斑驳 青纱烟骨。忽然觉得好像我从前,在青都之前的岁月都不存在一样..”
                        他看着一格窗里慢慢黯淡下的天光,日暮归鸿。
                        “陈洛师傅。”
                        “哦?”
                        他正微低着头抚琴,听我一说,便清然抬眼看了我一眼。那一刹 他白衣黑发。那双干净至清的眸子衬着他万年如玉未曾变过的少颜。恍一霎地衬着他衣上的白纱凝恍了我的眼。
                        我倏地一下猛弹回上身坐正。
                        “师傅师傅!你别这么看我。您老生得好。这么看我受不了。”


                        47楼2014-04-25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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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变》离开青都
                          一觉醒来,还是一样。
                          这一天
                          他起来,默默的走到窗边下一盆清水洗手,低头洗着洗着...白希的指上忽然一点一点好像墨色打在手指上一点点在水中化开。
                          他抬眼,旁边就是一面镜子。
                          那双黑色的纯湛的眼里,一点点眸中的墨色入邪如血水墨流淌下来... ....
                          ...
                          在早上的时候,有人来报说阿冽在早上突然不对,一个人在房间里捂着眼叫了几声。
                          丫鬟报的时候,估计他早已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三个人,贺风、小兔子、魅娆卿。
                          贺风和“小兔子”都在早上听到了这个消息,都马上到了。
                          可一直到傍晚。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屋里。
                          从早上赶到到傍晚,那些人都在门外,就这么一直听着屋里的动静。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们一直等着,等在门外。守着他,亦是不进去。
                          知道傍晚,那扇门被来到的魅娆卿来到一把打开。
                          屋子里的人早就不叫唤了,他甚至也没有蹲在地上。也没有什么动作。
                          屋子里静静坐在床边地上,背影垂着头捂着眼睛安静的背对着门冲里倚着床边坐在地上。
                          她端着药走过去,这事情,曾经在还是三年前的时候有过一次。那一年最后他烧的胡话。她一个人在床上遍嘴烧的说胡话。 那些话她到现在还没一句都记得...
                          她端着药走过去,“怎么不喝药?”
                          “不想喝,苦。”
                          猛地!她手一颤,手里的药汁泼洒了半碗在少年的身上。
                          这绝对!
                          “青歌”绝对不会说这话!因为他知道。就算一碗胆汁加黄连他都会不皱眉的喝下。不论其后如何,只是咬碎牙都不会和她说“苦”字!
                          “你... ”她颤颤走过去,像是心悸但步子颤中带稳,她的眼神惊慌失措,但绝非失了六魂。手触到背对着低头的少年,半只手臂圈着的像是一个怀抱。“你是谁?”
                          ... ...
                          垂眸的少年,一张脸在垂下的乱发下慢慢抬起。漂亮冰冷如冰魄的眼。带着狼一样的感觉。
                          怀中人。
                          他说,“阿姐”。
                          【青歌】
                          一双手忽然从后扣住他的脸。一道冰凉擦过脖颈的时候。
                          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他自己的音色。只是更加阴厉偏冷。
                          少年嗓音如雪。
                          他趴在他的肩头,
                          有一个声音在青歌耳边响起
                          那个少年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无人为你收骨,但有白雪送你上路。”
                          ——————————————————————————————————
                          《青歌·无人为你收骨,但有白雪送你上路》
                          从前有一个故事里那个人说过的一句话。他说, “知道人为什么会害怕死亡,在我存在的地方,即使我消失了,世界依然如故,只有我会被忘却。”
                          青都在雪落,一切在漫天飘碎的雪里。
                          床边的茉莉花开了,开的那一刻所有寂静干净的清浅让他觉得这一场过分得如同送他最后一程的圆满。
                          明明也还没有病入膏肓不是么?
                          也没有彗星袭月白虹贯日,那是一个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的上午。他青歌到底还是个不值一拎的小妖,终归还没修成那祸国殃民天降异象的妖孽,不值得提前来个天下皆知的浩大预警预贺。
                          雪在落,茉莉花在开。
                          碎雪在青都城里。
                          这一日。白雪落。


                          49楼2014-04-25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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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篷船】
                            《沧海云蓬·身如不系舟》
                            海上缥缈,歌声遥遥...慎入周川。
                            歌姬恍在雾后唱,“十年戈寂旁,送我回家乡”... ...
                            ————再醒的时候,我醒来在海上。 (青歌)
                            “晋古衣?”视野清明的时候。海上天色晦明,雨声隔在船外若滂沱。
                            船内只有不明的暗色。一个黎色长布衣的男子身影。
                            晋古衣。这个在他人生里并没有多大比重的记忆却足让他一直“害怕”的人。
                            奇怪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份害怕与忌惮也足足化为讨厌了。
                            “怎么是你?”他皱着眉眼眸迷着,眼中神色还没彻底清晰过来。
                            那个身影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回他的话。
                            他到现在除了记忆里那句“青歌!你太不受教!”和他打他的那一个耳光外都还记不住什么。
                            “算了,”他往后一仰,随遇而安。
                            就在他不当回事的时候,眼前背对的人却回头了。
                            映着海上动荡,阴暗不明的光里。晋古衣一双眼里的光亮总是愈发的一亮阴测的心惊。
                            他本来就犯怵,性子又懒。被这一眼看过去,知道什么事都不想再说了。
                            “你不想知道那个人会怎么做么?”
                            “那个人?哪个? 背后打晕我废掉我这个替补的?”少年窝在船舱里抬眼看看男子。
                            “我现在不是没事么?...我还很吃惊的,虽说,算是有点血缘关系的兄弟。但是以他对我的憎恶,绝对是碎尸不能以泄恨啊!不过现在都不关我的事了!”青歌笑笑。“我现在无事一身轻了,不是么?”
                            “你都不问问什么情况?这么自大?”
                            “能有什么好情况,看到你的时候就不抱什么希望了。”他痞痞的撇嘴。眼神麻木空洞。
                            “反正无论是在魅娆卿手下,还是在你手下,青都,或者其他地方。只要是你们控制之下,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一群人贩子!”少年撇着眼愤愤的语气都说的轻。
                            晋古衣皱眉,很明显这从小一直调教他的“教师”很不满意他这种看起来幼稚又粗糙的话。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没有长进。”
                            “那就只能说明你曾经的情人没有像你一样古板无趣心理变态。”青歌暗想怎么就说漏嘴了!不过话说这话还说错一点:按变态绝对这俩人一对心里都有问题。
                            ...
                            ...
                            船舱里忽然静悄悄的。悚然间只剩船身晃荡连雨声沙沙都已经变得静可怖。
                            他忽然没出息的意识到,这个人还是晋古衣啊!
                            想着的时候这边身前都一片阴影了。上方那个阴暗暗的声音沉沉的如蛇摄骨。
                            “你说得对,你们存在。不过是有些人需要你们存在。自己,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这边还没来得及青歌嘴贱接下句忽然双肩被按着转过,船身一晃,猛地膝盖磕到地上。
                            “喂!你?..”
                            少年回头还没睁清眼,后背忽然一阵剧痛,如同一把尖刀刺入划开骨肉肌理。锐疼扎脑,却一瞬间的昏了过去。
                            ...
                            ... ...
                            十年戈寂旁,送我回家乡... ...
                            歌声杳杳...
                            慎入周川。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50楼2014-04-25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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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07:3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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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入世】
                              晋古衣这个混蛋!
                              一醒来,后背生疼的人不知怎么就孤零一个倒在一条小溪旁。
                              妈的,怎么回事?溪流入海,海 难不成还能倒流?晋古衣呢?哪去了?
                              虽说不待见,但是当时一瞬间莫名其妙地晕了过去,现在醒了还是希望有个人问问情况的。
                              可天杀的晋古衣这家伙绝对是不见了。
                              他左右望望,溪流,村落,小块的田野,近处一棵青浓茂盛的的桂树。
                              怎么回事?
                              这是哪?
                              也不知道晋古衣那一刀在他背后到底做了什么,手够不到伤口,只能找着姿势,伤在后背,怎么动都是疼。
                              “晋古衣你大爷!”青歌咬牙暗骂。
                              虽然不知道这人打的什么算盘,但就以这些年那家伙人贩子一样把他买到龙岛又“卖到”青都的事迹来看,会有好事才怪!
                              妈蛋的!
                              想卖就卖,想让人顶包就让人换身份去做谁,想带回来就带回来,想杀杀想宰宰,
                              想上背上剐一刀就来一刀,
                              狗急了还咬人呢!
                              而且若论狗,他青歌上了劲绝对是一条疯狗!
                              “晋古衣别叫再见着你!不然我给你脸上刻了字倒挂图灵塔顶!”
                              沿着溪半不情愿地走...这他娘的是哪里啊?
                              莫不是又打什么主意把他扔哪了?
                              不对啊... ...
                              扔他去青都还可以说与“命运”有关。这...?这他娘就是个小村子啊!
                              青歌隔着小溪后一块田地遥看小心的村落。
                              “我是不是死了?...晋古衣那一刀把我宰了,我魂魄飘了?”他脑子放空一脸无语的呆呆眼中映着那小村落。
                              “不对不对!要是死了,至于跑这么小个地么?!一点都不是我向往的和审美所在啊!要死...魂魄也要找一个白雪满地清空万里的地方,草原也是啊!怎么也不会是这么个地!嘶——”
                              后背又一阵疼。
                              “妈的晋古衣下了多重的手!人死了魂还疼!...等等。我...死..了。”青歌数着手指,
                              “那这辈子也太不值了,从小就什么都没有的活着,好不容易长大点了有思维了就开始替人顶包。现在我死了那边也不会有人在乎知道,对了!说起来那家伙是我‘同生兄弟’吧,这会儿把我弄走了也不知道在青都干嘛... ...
                              管他!杀人放火,把青都烧了都不关我事。”
                              “反正他才是冽如刀,我就一替身。阿姐...很高兴吧,那个叫着药苦的孩子终于回来了,再也不用对着我一脸纠结了。
                              青都没我什么事了。”
                              “小兔子...算了,反正她喜欢的就是我一张脸。那家伙和我一个爹生的,基本上长得也差不多。我是个女的其实还给不了她什么......靠!”
                              说说骂起来。
                              怎么好像我走了反而一切圆满了,合着我呆了七年,都是在浪费和折磨别人时间?!
                              原来...
                              居然现在还真连个我走了我消失了,要需要担心、惦记、挂念的人都没有。
                              “真他妈的... ...寥寥啊!”捂着肩嗷嗷叹气又惨叫。
                              “管它!权当投胎了!”少年转头看着天边隐在白日里的月亮。朗声清言:
                              “晋古衣,阿姐,
                              不管谁,在不在?不管这次又是什么?谁在安排。
                              老子就当投胎了!别再管我!我走了!”
                              孤云野鹤,何处不可飞?
                              不过...
                              “等等...这特么哪啊?!”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51楼2014-04-25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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