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孚之隐——树下野狐
和狐狸的师傅黄易一样,狐狸是个隐士,如同他的笔名。
这一门都像隐士,但却不像巢父,更像洗耳求名的许由。
人或论野狐好香艳之戏是为了迎合读者,不然,无论是黄易,还是野狐,都只是为了自己喜欢这样写而已。
他们是为了自己的意淫不惜损失钱的那种人。
狐狸总是试图低调着,他不愿参加各种节目,也很少肯与读者群见面。
他的价值观也有着一个隐者的简单,是是非非,一言而断。
但让他去做林和靖,却是做不到的,他想着的不是“梅妻鹤子”,而是“红袖添香夜读书”。
这就是他眼中的风雅,如果没有,纸上幻想之。
以春秋责备贤者之义,固当长叹。
这样一个摆脱不了酒色财气的隐者,自然也时而有着非隐者的狂躁,他会把孤傲化为直接的话语,这些话语往往很伤人,这是一个特立独行的隐者之率性。
但若没了这样的率性,或许也便没了那些色彩缤纷的文字、天马行空的想象。
曾听人说过古龙不意淫是因为他是浪子,有女人,有酒。而黄易则需要自己幻想出那一切,成为自己激昂执笔的动力。
倘若黄易的宿命,也真是树下野狐无法摆脱的宿命的话,那也只能长太息以掩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