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鲁鲁修从一开始就对整个现行体制相当不满,比如他在他三哥让大家默哀时候说的话,利瓦尔也不听,但是利瓦尔无非就是个高中生,对这些事情无所谓,换句话说就是根本谈不上什么看法,换句话说他就是个思想上的孩童,比如在网上留言对于zero的支持也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就是针对布列塔尼亚来的,什么叫“弱者的保护者”,“对抗强而不知收敛者”,人家布列塔尼亚帝国可是走对于弱者摈弃的超人哲学的路子的,是放眼全球最有实力的国家好不好),对于默哀的态度也好,凑个热闹而已,很正常。但是,鲁鲁修就不一样,他看到了帝国制度下的弊端和社会的僵化。鲁鲁修才没有朱雀那么多顾及,他摆明了就是要另起炉灶,自己从无到有搞出一个国家,一套制度,一个体系来对抗布列塔尼亚帝国。否则,你说迪特哈特为什么作为一个布列塔尼亚人,既得利益者,非要跟着zero走,不外乎就是要记录一个新的帝国的诞生和壮大(倒也真是富于职业道德)。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鲁鲁修才十来个人七八条枪的时候,就那么大张旗鼓地站在媒体前搞宣传工作。用以前的话说就是,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要知道,即使是动员能力超强的中共,一开始也都是偷偷地开会,还被人逼到了一条船上去。)他要的就是作为一个公开的新时代的缔造者的形象,一个一开始就表达了势不两立的决心的组织,一个新的按照他的意图和理念打造的帝国(当然,这步棋是否合理待商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