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井离乡,
我远离爹娘,
我来到枣庄,
租了一间房,
摆着几张床,
没有洗发水,
暧昧的灯光,
我穿高跟,是为了挺起胸膛,
我穿低胸,是为了展示乳房,
两只雪白的小羊,
在风中摇晃,
我的媚眼,只抛给路过的色狼,
我这一行,
低能耗,零排放。
客人贪爽,
不肯戴上杰士邦,
害得我心里发慌,
很害怕他那支枪,
锈渍斑斑的枪。
射出的不是子弹,
而是豆浆。
年老体弱的,伟哥哥来帮忙,
身强力壮的,早早缴械投降,
意犹未尽的,想演第二乐章,
水平差劲的,过不了中场,
射术不精的,打在门框上,
一夜疯狂,搅乱邻居的梦乡,
晨曦初上,姑奶奶打扫战场,
遍地豆浆,千军万马都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