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蹲在桌下的哥还是有点自信 的,可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我后桌的女生居 然猛的站了起来,然后厌恶的看了一眼藏 在桌下的我,似乎还是因为我刚才的那几 个屁而耿耿于怀,接着一副大义凌然的模 样挺了一下还没有我胸肌大的胸,最后大 声的说,老师,胡斐在桌子底下藏着呢! 尼玛啊,当时我那个恨啊,只恨自己 刚才没一屁熏倒这个贱人,不过我也明白 了个道理,话不能乱说,屁不能乱放。但 是这时候再想什么也都几把晚了,男人不 能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在关键的时刻只 能选择勇敢的面对! 想到这儿我便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开始往最后一排爬,准备从后门开溜,可 是他妈的我后桌那贱人,发现我想往后面 爬居然俩腿一劈站到了过道上,我当时就 不禁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她,而她却是得 意洋洋的低着头看着我,虽然她没说话但 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要是想从这儿偷偷的爬过去,就必 须从她的胯下爬过去,可是这B娘们真是 看错了老子,我怎么可能为了苟且偷生从 她一个娘们的胯下爬过,虽然古有韩信受 胯下之辱,可是哥一个堂堂一米六的男 儿,怎么可能受此侮辱,正所谓男儿何不 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想到这儿哥二 话没说,一咬牙一跺脚,一个猴子偷桃就 朝这娘们的胯下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