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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完结】《青歌》第一卷。(我爱他时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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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歌要回青都,不然时限一到就快死了。她一直拖着,想在这里留的久一点。她知道韩国会灭亡,她只在乎白凤,她想,多少要留在他身边,等韩国的事情都过去再过去些的时候……她再走。她想看到一切都可以放心可以尘埃落定。
就这样一直拖着拖着。她的哥哥弋惊流去了昆仑山找藏尸骨冰封于昆仑山脉的【青阳】。回来的那一天,青歌正在新郑。
三年前的重阳,夜晚,连亭的灯火与歌声。那时,叶薄欢,彭扬,商歌,韩宇,夏知蝼,小马……所有人都在。也是最后一次。
那时候卫庄计划着要得到一种上古的秘方,可以使人变成行尸,这样的话一只行尸的军队战斗力是很大的!
后来方子找到了,差不多都齐了的时候,药引恰恰是当年【湖女】魂魄化草的妖灵草,但那是那个女人用命换来,给韩非的。
之后就传来,其实韩非早死在咸阳了。
但是青歌不喜欢那种躲人魂魄的战争武器,所以她偷听了卫庄和盖聂的争吵后,把药引毁掉了。
商歌在城外的水井中去找那药引,青歌找到他。两个人摊牌一样说了最后一次谈话。
结果就是青歌看不透商歌这人在想什么,商歌也觉得青歌这人没法理解。然后青歌兀自想起了自己的老师,曾经的前世、说出来为什么她渴望强大的力量却厌恶灵魂的吞噬。
她前世死前目睹了家乡被行尸掉骸的军队围陷。她对青都的仇恨中带着对家乡历史永远回不去的眷恋。
那天之后,商歌也走了。
【然后有一天,白凤在回忆里,说青歌不见了。】
所有一切都有别离。青歌只是硬拖着。
她早就知道韩国会亡了。她只是不知道白凤。
她知道自己该走该做什么,她只是不知道白凤。
她知道自己会回来。她不知道的,只有白凤。
她其实是猜不透也不会去猜白凤的心思,想法。
【韩投降三年后城内反叛,被镇压后彻底灭亡。】
在那之前,叶薄欢失踪了。韩宇、彭扬战死、夏知蝼不见了。小马走了,商歌离开。
新郑,结束。
甚至消失。
再开始,就是流沙的时间。


1066楼2015-02-08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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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走〕
    天岁天岁 - 河图

    爱之至极,忽生惶恐。
    曾经有一次,白凤说:“韩国与我无关。”
    “无关? 怎么可能……那如果韩国不再,你?”
    “怎么无处可去。”白凤轻笑,那笑映在青歌眼里,却也清淡的那么分明。
    “我说不定会去昆仑。
    ……
    “开玩笑,昆仑……哪里能住人。
    白凤永远记得青歌那时的眼睛,从一刻的冰雪、期翼、到最后笑里的哀伤。青歌的样子,就像在惨白的昆仑山雪上看到一只飞起的凤凰,但最后缺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垂垂头。
    昆仑山……哪能住人啊!
    只是说说,也只是看看罢了。
    如果说自由,什么是自由?人非浮尘,但却怎么也脱不了红尘的,只是最多不被束缚于其中就难得了。
    至于昆仑,那太远了……也太冷。
    青歌坐着仰头望他的时候。
    “白凤,我这一生最害怕的事情。遇见你之后,懂了一种。”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总感觉……遇见你之后,胆子小了些。
    我从未看透过你,也从不去看你。
    曾经,白凤与哥舒初打赌。哥舒说:青歌其人,如同行魇。与人无异,但谁不会把自己的阴暗藏起来呢?
    “你赌她不回去?敢赌么?你真的曾确定,韩国是你们的,可青歌只有青都。”
    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家乡。或则她会在乎这里么?
    而青歌曾说:“我又没生在这,又没死在这!”她不止一次说。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很生气。”
    白凤只是安静的这样说,甚至不必深沉。他只是安静的说着,青歌眼里的神色全部悄然静下来。她看着白凤,那时白凤抓着她肩膀,她不能低头也不会低头,可是她看着白凤的眼。对视时如受伤的不愿面对。
    ……
    她是害怕的。犹如白凤从来不敢想青歌与青都。
    有些事,涉及命运,不能去替他/她做主,也不可以。但是放手,又明明舍不得。不该如此揪扯的小气,茫然的空白。一切都如断崖的枝木。
    就像青歌知道韩国终会亡的,她在很早之前知道。可以她不知道白凤。白凤对韩国究竟怎样,她怎样想也想不出来。甚至后来她就不愿去想了。
    但她不愿面对韩国城破。
    她也不想白凤受伤。
    他们都是那样骄傲那样个人到过分的人,骄傲的不愿意用一点自以为是去束缚。也就无法挽留。当离开是必要理由 是命运那样个人又无法避免的要求。明明虚空却有力的无奈。
    青歌知道 白凤会生气,她自己也觉得那样小心翼翼的自己都不像她青歌原本的为人和自己。
    但喜欢上一个人时,忽然就变得多了许多原本一往无前时绝不会有的弱点。比如软弱,比如犹豫。
    比如。她知道时间,所以在韩国第一次城破的时候,她恰巧就那么巧的。白凤在那个雪洞,她从溯世崖上跳下。那之后走出幻境时历史已经过去。是她抢了断白。
    白凤知道不知道呢?她从未揣测,只觉得看着后来新郑城中一个个人,一张张熟悉的脸,才忽然发现……若你生,或我死。原来那些曾经走入新郑时一个个最初认识的人,明明都是走不到最后的啊!
    韩国城内反叛之前,青阳的卷轴忽然出现在她的房间。画上的昆仑山冰川裂开,中间的一只眼犹如龙首。画面其余水墨。风烟如同卷着冰砾,她被摄入卷轴。白凤居然找到她,那时她刚刚死里逃生,巴不得马上离开。可是就在出离幻境的前一刻,有人烧了那幅画。
    从昆仑到新郑。在风千羽之上,回到新郑时那是个晚上。夜烟千里被连绵三天的火光照的明亮。水畔犹钟,满城血肉……
    她对白凤说的最后一句话,说是她故意的。
    她是知道韩亡既定。她不知道白凤,如果韩灭亡他会怎样。所以蠢到自伤以拖住他。
    这又是何必呢?
    ……
    青歌自己想想都觉得难过的狠。觉得可气,又蠢得要命。
    摸着自己肩上最深的一处伤,她到现在也没好。
    看着对面的银针。青歌撇撇眸,长睫清秀唇角优雅。弧度浅浅一笑。“我是真的有病,你看我伤的这么重……
    “此处镜湖。你一个外人是如何来此!”
    “……”


    1069楼2015-02-08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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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02:2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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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逐》
      【像青歌那个人,她满身是伤的时候看上去好像已经乖顺了,眼睛里也是空洞的,抱着她时看着她眼睛闭着或安静空洞的让人害怕。但是你低头,仔细看着她的脸的时候,就会看见,她在怀里,咬牙。】
      “不是好剑是邪剑。你以为妖剑只有一把沙齿啊!”
      这是青歌的思路,白凤是反应则是全然不管。
      “我们还是毁了它吧,卫庄……老大说的任务里没有这个。既然是意外,自己处理掉?”青歌问他。
      “怎么这么想?”他回话。但是白凤没说好也没说反对。
      他只是发现青歌的心思。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
      寻常人总有那么个想法,就算有定力不去贪婪力量或命运侥幸的便宜,谁又会真的大费周章去毁掉?
      青歌居然真就那么做,而且次次都是。
      这不闪光点。
      恰恰相反。因为白凤太了解青歌了,所以他知道,青歌不是因为正义或维护平静而去毁掉邪恶而强大的武器。在流沙,青歌露手的时候很少。卫庄知道她能力多少在通灵之处,那些怪异灵怪的地方、任务。稳妥可赢的多少都派青歌去。遇见的妖邪恶坏的怪力之物多了去,青歌无一例外的无论多心动最后都还是烧的烧毁的毁一干二净。
      青歌的理由往往是:我不选择这个是因为拒绝。毁掉它是谨慎和惧怕他人特日得之加害的担心和思虑。
      怎样的害怕,谨慎和担心?
      这些细想下来,甚至是一种偏执之下可以看出的过分谨慎的阴暗。
      后来的经历里,白凤渐渐地明白。青歌的那种心思,谨慎,敬小慎微或是做事不留余地。都是狠绝之下的一种惶恐。
      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再后来发现青歌不惜自愿在腿骨中放进一柄细韧的时候,白凤更确定了这一点。
      只不过,他知道的,还远远不是全部。
      就像青歌也永远不曾看尽白凤一样。
      但爱一个人,其实爱不爱和看不看尽根本没什么关系。
      你爱一个人,懂他就好了。在他爱的地方,在你恰当的时候。
      【翅膀】
      [少年抓住背后的衣服,转眸。眼光像利刀一样看着他!]
      那时是在青歌到流沙不久。再回到新郑时所有的一切都烧成灰了,废墟里血迹就算清理净了都也尘埃不分彼此。
      很奇怪他还在那样的灰堆里看到了一幅画。雪落风起越来越大,有透骨的凉意带着一种浸透人全身的气息。纯白羽翼的女公子轻盈的在松枝头逍遥晃着。
      青歌是喜欢箭,白凤后来知道。她喜欢羽箭,胜过剑。但是和他相识后,青歌就没说过。
      那一天他撞见青歌背后的刀口,狭长的血只艳不流。像是提醒一样的伤口。
      青歌回头看到他的时候,转身目光严肃冷峻的像一场梦魇。眼中瞬间像一柄尖利的刀。
      白凤认识她许久。那是第一次青歌脸上有那样的表情。
      ……如同背上刻了一副可倾天平代的秘密。
      “记得你背上是没有那么一道伤的。”
      “本来是没有。”
      她只作了一句解释:那是我上一世的致命伤,你别问了。
      那是耻辱,关于死生与 执念。


      1071楼2015-02-08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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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流沙
        往世已变,每个人都要学会在新的世界里生存。
        枯骨长出枝桠。韩亡后的这三年,卫庄就这么一直在鬼谷里消消静静的呆着了?
        倒也真是!不过流沙的名声又哪来的?不还是这阵子……
        鬼谷日记〔青歌〕
        不过作为一个‘非组织内人士’,我还是少说话吧。
        老大教育过我,点评和当年的晋古衣差不多一模一样“无组织,无信仰,无方向。”
        我靠我想卫庄你和晋古衣几百年前是拜把子兄弟吧,不过,我本来就不是来流沙的。
        我存在在这里的理由只有一个 是: 在白凤旁边。我想看见他,永远能看见他。
        所以 卫庄至少有一点说错了。我不是没有信仰。至少我现在有一个信仰,是白凤。
        我不是没有方向,至少我已经在追逐一个人的身影
        鬼谷里,流沙会接很多单子。
        像卫庄那人,就好比晋古衣。我这辈子都别想知道这俩人在想什么。不要怪我总喜欢把这两个人对比。因为实在在我人生走马灯里戏份多我明明讨厌还删不了出场的就这么两个人。
        我在鬼谷,总感觉坐在树枝上打秋千悠荡悠荡,回头肩上落了几片叶子的功夫,三年就过去了。
        时光就是这么一个没存在感的东西。
        每天日子里也许间或有了来了几个任务。然后过去。我唯一的记忆,还是只有在白凤身侧看到的面目和风景。
        鬼谷里叶子变黄,纷纷离枝,然后落下去 , 然后腐烂。我感觉时光就像那些叶子一样。
        纷纷落落的变幻,时光世界好像在与鬼谷隔绝的静止不动了。所有的一切,世界都没再变,变的,只是我们。
        在这三年里,在卫庄 手下 改变的“手下”。
        赤练是变的最绝显的一个。
        我还记得那时,那个最初‘她’轻简衣装的走在林子里,一身英气。那时她还不是穿着那样妖媚的衣裙,红绸盖不住肤凝脂如雪。她身上左肩的绿布葛甲之下是前一天的绷带,左靴子口插着一柄匕首。
        后来,她所有的尖锐都化作了满身的毒,就像后来白凤说:那个人,她本身就是一种毒药。她的指尖只会出现各种颜色的蛇,于是我也很久很久记不起……在新郑的时候,我曾爱开玩笑去抓她的手。彼时红莲公主的那个人一掌抽开时指尖打人又快又利。
        如今赤练的手柔薏温软,只差指尖的血腥气不似牡丹。但我却没了当初那样想逗她的愿望。那双手的主人越发的妖媚惑人却也越发骨子里冷漠的疏远。老实说,我是很想她偶尔可爱一些的。偶尔。
        我在她不远不近的身后树枝上看着,没人教我这么做,但卫庄肯定知道。他也不阻止我这么做。
        那是最初的赤练,还未脱去红莲的影子。眉目英气勇敢而明媚。神情干净的我不知道她那时到底会在想些什么。
        直到碧锋的小剑从中砍断了一条小蛇。在树后摆弄着手指闲闲的我忍不住开口捣乱。
        “大姐,你是要养蛇的,不是这样。蛇都被你砍死了。还怎么训?”
        赤练抬头。
        只有林间漫天光色中漫黄的叶子。
        声音在半空树叶间传来,听上去怪怪的。她知道这一定是那个死家伙在某棵树后,半空高高的枝叶林间的风间。其实,故意换个声音又干嘛呢,她们都知道在这里的只会是青歌。
        但是有些是就是这样,明明知道那一层面纱下是什么,但都不回去戳破。
        隔着一层声音的别扭与安全。这是她们这一行人的特点。
        “我不用你看着我,回去吧。”红莲那双明丽清透的眼角看着明明满室黄叶的天,语气轻晰而坚定。
        “你回去吧。”
        层层树叶之上后响起一些声音,好像风吹过了一下之后。再没有了任何的静谧。风间弥漫的静谧…


        1072楼2015-02-09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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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画未


          1082楼2015-02-10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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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初见》
                 【也许人生所有的困境,只是你丢掉了最初的自己。】
            “他们打算让苍狼王去。”
            “那……”青歌身边的竹叶衬着眼眸里冰一样的清光。青歌眼眸转了转,问的事不关己又好似犹豫。
            “那你也不能去凑合。”
            “为什么呀!”
            “你背上的伤还没好。”
            “我……”她低低头。“那伤好不了了。”
            那是一个月前青歌身上出现的伤,她说,是那日昆仑山之行的时候就在她身上了。之后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她也不会说出来。
            青歌到流沙之后总是时常出去,回来都或多或少会带着一些不致命的伤,但那些伤都不是与那些任务相关的。青歌也不会说,直到很快。有一次本来是安排她和隐蝠出任务,白凤直接找隐蝠替换了。
            在流沙里,青歌的脾气很差。不是那种性格上,而是好像随着时间断代一样。韩亡之后青歌也失踪了一阵,从昆仑山回来,从韩亡之日后失踪。找到她的时候她很快的直接就从来了鬼谷。但是好像一切断念又重新了一样。鬼谷不就是这个么一个地方?
            一个月前,他在新郑的废墟看到那幅幸存的诡异的帛画,画上如生的图样。他记住的,却是青歌背后的翅膀。
            他记得,曾经在新郑,青歌是极其讨厌这幅画的。也是差不多的时间,青歌背后的伤口显现。昆仑山时她身上明明没有这样一处伤口。
            一道永不凝结的伤口,鲜艳的如同警时的标示。
            青歌告诉了他所有的事情,在她了解白凤知道她身后伤口的事之后。
            “逃避的确可恶软弱的狠。只是我晚了几日离开。早说晚说不过是打算,你就这么希望我走?”
            离开终有归期。我不喜欢青都,
                 “可也不会为了一个人而决定自己的命运。”
            ……
            “白凤为什么,你总是不说话。你是真的无所谓我走么?”
            青歌挑眼皱眉看着他时,看到的是那眸蓝色的光华。他在她眼中而立,白凤说。“我在想从前,我曾经和哥舒贺风的赌局。”
            那之后时间寂静了很久很久。不知道为什么青歌会忽然安静,她不说话,神情也不见波动的定定看着白凤,许久许久。时间就在她脸上安定的精致。
            青歌唇边慢慢扯开一个笑,许久见不到的说不清意味的漂亮、和眼神里精明与带刺的骄傲。
            “游戏么?”
            忘了有多久。
            新郑灭亡后,灭亡前。太久只记得这些。国仇、家恨、前世今生,残躯断魂,命运束缚。
            我都快忘了,当初……是怎么相识,迷恋上你。
            人生若如此,渐渐也如迷障。
            “我在想着,在想着失去的,得到的。计算的,紧逼的。命运、束缚、比较、仇恨……可是一切的加码。”
            在逃避的那一刻就出局了。
            最开始什么呢?
            一个赌注?
            “我说就算我速度比不过你,我赌你日后一定有反过来追我之日!”
             ……
            “这只是个游戏!” ……
            只是个游戏啊……
            青歌,最初你是个什么人呢?
            ——————————————————————————————————
            最初的青歌……
            你本来就是那个一命从头赌到底的人啊!自由,羁绊,洒拓,反叛。
            与那命运自尊与自信中逃离之路上的自由,和那一点点赌徒的疯狂与风流。
            你是怎么曾爱上白凤的?
            白凤是什么样的人?你又是什么样的人?
            最初的你该是怎样的。本该如何。
            青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哥舒说我不会留在你身边。
            一个死人当然不可能留在你身边。一副枯骨也不可能。


            1083楼2015-02-10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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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
              白凤:“那我就当你打过招呼了。”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085楼2015-02-10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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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一滴水,今日已成汪洋。
                 有了光的那一刻,就有了歌唱。】
                我并不想,让昆仑那样冷的地方存尸万里。被封存沉睡在海川的时候,我也厌恶那些游世的孤魂。我希望回到青都,只是为了自己。
                我不一定要活,但我想知道这世上到底谁该死。
                                                            青歌。


                1088楼2015-02-10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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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02: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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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阕》
                  赤练并不是个悲天悯人的人,与其说这样,倒不如幸灾乐祸更适合一个狠辣心毒的女杀手。
                  但也许红莲是的。无论她怎样清楚的在心里知道,红莲是不允许存在的。哪怕看着卫庄大人时也最好不要出现。但是人在无论怎样控制自己的时候还是会留一线出路,可以说是自私,也可以说是动摇。
                  她不是不记得那个永远在白凤身后的丫头,骄傲与戾气都实在讨人厌的很,但有时也讨人喜欢过。在她不再在的时候,在那些偶尔想起新郑的瞬间时,也奇迹一样的会想起那个曾经在新郑城中的人。和风细雨,阳光韩都。
                  ……赤练把着些都归为恋旧而已。偶尔的恋旧,而已。
                  她知道那个曾经在身后看着她在密林中行走默默照顾过的人,但就如同青歌只会不言语、不露面的观察保护一样。她也不会回头。
                  忘了从几天前的那一天开始,青歌不见了。
                  比任何一次都奇怪而清楚的,她有种直觉,这次鬼谷里不见了那个人。好像再也不会出现一样。
                  这种感觉持续了很久很久。甚至让她有种过时成年的错觉。
                  不过最让她奇怪,甚至心凉的是她看不到那个曾经过几天就会抓青歌回来的人,白凤这次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凤无疑是最明白青歌的人。他们人的了解到了别人无法立场说话的地步。这样一想,赤练也无何话说或想了。
                  只是……
                  只是……她在想什么呢?
                  她甚至不敢去承认那样的软弱。她心里也不接受去想那么多伤感的自己——而且她清楚,她自己看的在意的是什么。
                  青歌曾说,感觉莫名的白凤和卫庄年轻的时候很像。
                  像不像?赤练如果说,她觉得一点都不像。有谁能像庄呢?
                  ……
                  可是一切都过去,从庄到卫庄。从韩国到流沙。她本不该想那么多。
                  她会想起曾经第一次见面时,那两个人。如今她在流沙赤练看去,回忆里那竟都是别的两个人了。
                  一个少女对着另一个人。在看见第一面第一眼的时候,对视里都是骄傲和刻薄的精明。一个玩世不恭,而她在醒来混沌后对着那人的神情气质联想到另一个人回之一击……那个‘另一个人’还是白凤。
                  而今,什么都没错,什么都没变。青歌真的一眼看到老般,她来鬼谷,什么话都没过的留在白凤身边。甚至别人都很少能看到她。
                  可是当那个人真的不见了。白凤却没有去找她。
                  赤练不想面对,但肯承认的,是她去这样想……白凤会由着就任那个人不在了,就如不存在了。
                  她们明明那样不像的,却在那一刻出奇的相近。
                  她在想的是:如果有一天,这对换到的,是她消失了的时候。卫庄大人。好像也不会是去找她的。
                  唇角勾勾笑,盘在她臂上的赤练蛇抖了两抖慢吞吞冰凉的身子沿着她的腰蜷巡而去。手指转了转摩挲过链剑的锋,她不该想这些。对不对?
                  明眸映月,仰头看那些高山,黑夜里如墨入魔。那双眸子也不是映着桃花色,底色变了赤练般的红。她也早就变了。蛇鳞一道划刮了一下,雪臂上渗出一道血瞬间被红色的蛇信卷走。月色映着蛇鳞上的光如血都又艳了一分。她不该想到那些,不在一个人而已。不在就不在。
                  只要~那个人要么别回来。如果此生不见,这件事情关联的也不是她。最好回来时也别和流沙对立就好了。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隐隐觉得危险。
                  最好,永生不见也是可以的。
                  就如同那回不去的……韩国。
                  回不来的,本身就很多。失去的,也很多。
                  如果没记错,今天晚上,应该是隐蝠去墨家了吧!
                  ……
                  白凤将隐蝠送至墨家机关城附近,隐蝠凭借自己特殊的能力快速靠近了机关城。看着那个灰红的夜里发光的暗影消失在夜色,白凤在心里感慨这是真的长得都不如蝙蝠。等等,这样的话在心里想想也就罢了。
                  抬头,明明月隐雾烟。这个时候,他是去哪里都可以吧?可是又能去哪。
                  白凤忽然想起他前几天脑子里蹦出来的一个画面,在那日追踪墨家人,盖聂和那个小孩的时候,他居然脑抽的想那边机关鸟上会不会出现一个人,一身白衣,一边扯着对手的小孩子一边故意气人的笑……他真是想多了。脑抽的过分。
                  青歌……
                  那个人,应该在青都吧。
                  她在做什么呢?


                  1092楼2015-02-10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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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都》
                    断截成骨,枯枝轴横。
                    阴暗水墨
                    天像一双眼睛,空气就压在呼吸的附近。阴云沉沉压下来,不见光、也不见颜色和太阳。雨一直在下。连绵不断的,阴冷缠缠打湿了寒透的骨缝。
                    雨气湿的黏在肌肤里又无尽头。远处小酒馆里的说书声也没了,一切都寂静下来。坐在檐下,阴雨就挂在檐角上,一点点滑下来。天地间就只剩下雨声。
                    秦三儿低头坐着,在巷角泥口边看檐下雨水如沸在冰冷的地上冲泡。时间漫长,枯燥,静……
                    “这是青都,不是绿都。你在这~是打算等雨水把这檐下的石头给你冲出一块玉来么?”
                    一个华丽温凉的声音,年轻又清浅的略微低调。
                    听上去……‘就该是很漂亮又闲适富贵的公子人物吧’。秦三儿站起身,头也一直不敢抬的看着地弯腰让道。 “对不起,公子。挡到您的路了。
                    他弯着腰,也看不到那人的脸。只见到伞影下绿青色的羽纹不尘锦,袍角绣着一道银色的巧弓图纹。雨下的泥溅四方。一色青安华内敛,不尘锦果不沾尘。
                    秦三儿继续往后退了一步,拢着自己泥水半嗒的粗衣。那个人却好像愣了一下。
                    然后头顶青伞下有一声轻笑,声音清而安静。带着雨天的冷气,在这雨声里说不上礼貌疏离。一只手伸到了秦三儿躬着腰的眼前。
                    那手很美,雨色湿淋淋里光色也湿润清澈。秦三儿没见过比那更美的手了。
                    但是……
                    他没空管那些。那手他一眼都没多看,因为那只手的手心 静静躺着一枚指环。
                    一枚残痕累累,断口之下红石的指环上如乱舞图腾的洪辰指环。
                    【秦三·无争】
                    “多久不见?你这条虫成龙了么?秦-无-争?”
                    他抬头,果然,此世。他只见过这一双眼。青歌。
                    “你还知道回来啊?主子?”
                    秦无争最后两个字咬的不甚语调。


                    1093楼2015-02-10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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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都在很久之前就注定要消失了。毁灭一样的消失。从天空出现血色的裂痕开始,从青都永远没有蓝天的那一刻开始。从很久很久前行尸城下,青歌,青阳,青氏最后的人都死去开始。
                      那又为什么还要去容忍算计?
                      青歌:“你没有说到底回来要做什么?”
                      “我只是阻止了你的想法。”
                      哥舒看着半载烟雾的青都城。“就算你回来了,难道你要昭告所有人。你、我,还有你哥哥。杀了我们和青阳,青都就会变个样?”
                      “不是变样。是诅咒会消除。”
                      “你这是找死!”
                      哥舒狠声转过去。“青歌,你是再看不起青都,也别这么给自己找死期!”
                      “现在只有我清楚这个诅咒是什么。”
                      你,我。青阳。还有我同族的哥哥。
                      命运,时间,历史,
                      “你控制着所有人的命运,包括这座城。我掌握着青都一切的时间,不过也只是能用自己换取青都多存在十几年。这个如今和我已经没有一分感情的地方……
                      只不过,拥有的,失去的。明明不清楚。
                      你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我掌握不了自己的时间。”
                      在时间中游魂的人,哥舒失去的是记忆,命运。
                      青阳在昆仑山下冰封,历史的断白。失去的是归属。
                      在海川尽头的暗岩山洞里尘封的自己,失去的是时间。
                      为什么只有青都,不曾失去呢?
                      青歌低着头眼神仿佛在放空,如果不说话,就像一个走神的孩子。可她明明就是在用这样一副神情,说着疯狂致死的事情。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青都会提前陷落,十日之内,谁都出不去。我封住了出路,想想看……一个城池将灭,所有人都像鸟一样在火种乱飞。真是刺激又危险。”
                      “你已经放了消息出去。你知道这十天内会有多少追杀!”
                      “我活的腻了啊!”
                      如墨鸢的眼,青歌的眼睫都流连着墨色。眼神安静蓦魔。
                      “我从来都没有好好认识过这个地方。导致当我掐着一座城的生死时都想不出一个具体的,如今这座城还活着些什么人!”
                      “在新郑的时候,我就觉得。为什么一座城的事情,生死,在千里之外的一个人手中决定?这不可能,也不公平。如此,不如让所有妖怪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死吧!
                      青都要亡了。看看谁能活下来。”
                                                 【我要骄傲的刺激,这只是个游戏。】


                      1100楼2015-02-12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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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
                        “我记得那年在新郑,有一天我半夜梦靥,你来叶薄欢的小间找我。那时……也就是这样。”……
                        梦醒那日,树上掉下一叶桃花,树叶满空碧绿里落下,恍惚错觉那人一身烟绯踏在枝叶尖尖上,曾在绿叶中透过一束光线来看过他。
                        【我也会踏过所有的秋水与长林来找你的。】
                        白凤在枝上闭目时做了一个梦。他许久不曾做梦,一梦,就梦见一个人浑身在黑暗中。镣铐上铁钉沾血。他猛地睁开眼时,树上正满叶清光。
                        ……
                        树下机关城那边还有不到一天的期限。
                        在这些日子里,他总是把闲下来的时间看着眼前的戏剧般的变化。无挂无关的看别人的戏剧、人生和挣扎。
                        赤练启动了李斯送来的公输家的机关兽,原本方形的机关兽变形成了一条赤练王蛇,让那女人十分高兴。麟儿也已经在行动……整个流沙除了卫庄就只有他闲着。或者,其实卫庄也没闲着。无所事事的只有他罢了。
                        有时候他实在没得想了宁愿去多看看那个只知道烧鸡的小子。因为实在太吵了。他本来该离得远远的…………虽然他记得,青歌消失前见过最后的应该就是那个小孩。
                        只知道人世荒唐的小破孩。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勇敢,不是通过让别人为他担心来证明的,尤其是那些关心他的人。强者,是能够让他的朋友、亲人感到安全和放心。这些你能够明白吗? 的确不容易懂,这个道理你可能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明白,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把这两句话记在心里面,可以吗?”
                        当蝶翅鸟传消息时带着这样的话,译过来的时候。白凤在这时冷冷一笑。果然是守护的野兽,无比的温柔和耐心。 ……就像自己给自己‘强大’的困局。
                        白凤记忆里,卫庄从来没有这样过。他记忆里最深的,是那只扼在他脖颈上的手。
                        日子真是无聊、
                        “我记得韩国刺客团曾经是反抗秦王嬴政的。你们的首领卫庄,怎么变成他的走狗了?”
                        ……
                        这个世道……似乎所有人都在为嬴政、或者秦而活。无论爱或恨,却都将自己的命拴在另外的事务上,作为“信仰”活之一生。将世间所有分为“敌我”,反秦的或是义士。要么就“走狗”。
                        立场只有两类。无非反抗或追随。
                        这样算来~还是嬴政那个人赢了。赢得彻底。
                        无论是追随他的人,还是恨他的人,鄙视仇视他的人。最终所有人都在他的帝国之下,无论是活在当下还是活在故国中的人,都在为他而活:顺从他,或杀了他。卫秦,或反秦。
                        有些时候,他看着所有的人。许多人……白凤会觉得,这个乱世里,只有最后赢了天下的嬴政,赢了、在活着他自己的人生。
                        也赢了别人的人生。
                        这天下,爱他与恨他。太多人都在为另一个人而活。
                        而他,白凤。
                        自由是什么呢?
                        ……
                        掌握着别人的生命,却要亲手将他们结束,你不觉得很残忍吗?
                        当你自由飞翔的时候你会忘记这一切 。弄玉
                        小孩子不懂事长大了自然会懂
                        活着就是活着想那么多干嘛?
                        “一座牢笼不应该被装饰的这么漂亮!”
                        “白凤,你看。天空!”
                        最终,有得天空。
                        他想他的人生里,这个乱世中。他还是自由的。
                                                 〔天下是嬴政的,或者野心。但是他的,是自由。〕


                        1102楼2015-02-12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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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人歌歌 - 胡彦斌


                          〔我只是想断个带〕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106楼2015-02-12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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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在何处见到你》
                            梦她的手被透骨钉钉在墙上,墙上盯着匕首。锁骨下穿透着锁链。被钉着扯着吊在离墙半空的地方。
                            尘暗里寂静嘀嗒。
                            白凤梦见,青歌。
                            她手腕被钉在身后墙壁上,垂着头眼睛的地方蒙着一块黑布。掌心的地方是青色的铜钉和血。
                            ……
                            她垂着头,黑暗里侧耳倾听。
                            黑暗里在那个角落里,她膝盖上手臂上都是血迹。
                            “谁?哥舒?”
                            黑暗里那句静悄悄的声音,那样带着沙哑清净落地的清晰。哪怕是在梦境里,哪怕黑暗明明看不清那么多那么清楚,白凤却不敢出声音。
                            “哥舒?”
                            黑暗里她眼前只有黑布,垂下的发挡出侧脸。她侧着耳朵,好像在听……黑暗里一阵不该的凉气。
                            “是哥舒?”
                            ……
                            声音里有些变化。
                            白凤明明看不到,却好像感到青歌眼前忽然一闪光。青歌第一个反应,如多年前一样往后,她身后只有墙壁,这一次有一只手垫在了她脑后。白凤眼疾手快,在前一秒扣在她头后隔开墙壁。
                            梦见她手被透骨钉钉在墙上,青歌垂头自笑平生多少次那匕首钉人,如今果然……报应不爽啊!锁骨下穿透着锁链。被钉着扯着吊在离墙半空的地方,血沿着墙和手指  尘暗里寂静嘀嗒。
                            她第一个反应如多年前一样,冷然的神情猛地往后。只是这一次有一只手垫在脑后,白凤眼疾手快伸手扣住她的头。
                            愣愣的血淋淋的眼睛,愣然的神情。
                            目光不知在看向何处。
                            只有仰望的姿势……
                            那双没有光的空空的眼仰着如图刺进他心里。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头,一只手抚上她的脸。看上去如图她隔着一层空气,跪在他怀里的位置,要投入他怀中……的错觉——她的手被透骨钉钉在墙上,一刻如同许久
                            她似乎认了,又似乎迷茫不信。
                            无光犹神的眼,微抬的下颌,沾着血迹的脸,黑暗里向前倾着,空洞的仿佛寻找……
                            许久,她忽然一笑。
                            “怎么会,一定不是吧……一定不是。不然我怎么会认不出来。你走进的那一刻,我就该认出来啊!”
                            她声音轻轻的,轻笑着。落在他心里字句如同细雪针扎。
                            “一定是哥舒这家伙我看不见了还装成别的样子来骗我!不然……我的左耳还没坏,我记得我是认得出…他的脚步声的。”
                            她抬头。
                            “哥舒贺风!是不是你?”
                            青歌苦笑:“白凤,你是杀了哥舒披着他的假装来的么?不然为什么我会认不出你?”
                            “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么?”
                            然后那个黑暗的可怕的梦就醒了。
                            “嘿!”
                            白凤醒来的时候,树上风起一阵吹凉了一身冷汗。那日树上掉下一叶桃花,树叶满空碧绿里落下,恍惚错觉有人在叫他。低头云下树下,那人一身烟绯踏在枝叶落在草地尖尖上,青歌,她站在树下在绿叶中透过一束光线来看过他。
                            “你这脸上是怎么了?”
                            她微微仰着头伸手向他脸侧,眉微皱起眼神如昨日那样清澈。“白凤,你脸上怎么划伤了?”


                            1109楼2015-02-12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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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02: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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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宇》
                              机关城外,庞大的身躯散落的零件。轰然的响声,降飞尘。他无双散落的零件,庞大的残躯,追随着前面的那抹红影和卫庄远去。
                              前面的人没有回头。
                              一双精巧的靴子,停顿在荒烟的漠漠黄土上。一个人俯身在无双身旁蹲下。
                              一双手,指纤长若冰触碰无双庞大如岩石的手心。拨开那纹路粗糙的手掌,掌心……静静的是一枚,沾血的白羽。
                              “他怎么样了?”
                              一双眼回头看着无双。无双眼中映着一双青色的眸子。那个人在他身边,静静的看他。然后站起来,那枚白羽攥在那只细白的掌心,那个人走开。
                              ……
                              机关城之战后,墨家去了桑海。流沙也离开。
                              在这个时候……
                              有人在路上-【青森之域】
                              *神之诫
                              这是在热林的深地,湖边红衣的女子像是一尾鱼。乌黑长发的背影, 灵动娇俏的落在月光河湖水的影子里。
                              “别看那女人的眼睛。”商队里的老人“铜铃铛”叭了一口大 烟袋,又狠狠吐了一口烟出来。
                              “那女人就那双眼睛厉害...像我早年死去那婆娘!”
                              老铜头狠狠盯着那女人的背影啃了一眼,转头‘呸’了一口、狠实实的站起来。“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还有七天,把命都给我熬住了!还有七天就能爬出这个林子。谁也不想把命泡在这,那就抓紧自个脑袋,硬头皮也要走出去。谁也别泄下来!”
                              他转头看了那背坐的女人一眼。“这个女人还不能死,但谁也被去碰她。”
                              “听到了没有!”
                              干瘦的汉子呲着一口黄牙嘶哑尖利的叫着!林边石上的七个人木讷讷的抬起头。一双双混沌的眼里满是生命即将崩溃的恐惧与麻木。怯懦。
                              “龚掌队。”一个白衣长刀的身影倏忽近了湖边,划起一阵凉风利利。
                              “呃?是你。”
                              老铜头外号叫到人人都忘了他的名字。不想这个人居然记得他的姓氏……老铜回头,不太敢看他的脸。
                              但他又不得不回句话。
                              “公子...是着急么?”
                              “我不着急。”夜色里,那人似乎轻浅笑了,还带着湖边风上的冷意。清泠的音色里带着一种高傲与冷静,冷静的像是隐藏着一种嘲讽。
                              “我也知道, 七天根本走不出这林子。”
                              那双清煞却可怕的眼就在上方。老铜能感觉得到,却不能抬头。
                              “离那个宝藏还很远……”老铜也很愁恼。这单子真是要命!
                              “那您说,怎么办呢?”老铜弯着背,他能感觉得到冷汗在夜风里在他的脊梁骨上刮起。刀刀剐人命!
                              他咬着牙。这个人并没说什么,但他似乎天生让人忌惮。
                              不详
                              老铜心里想着。“这人天生就是个不祥的人,像是个煞星。是个如鬼如神的人。”
                              但并不是他的雇主,而是他们商队前几天马上要全部葬身的时候出现。
                              这样反而更为讨厌……毕竟这种地方,好人谁回来呢?
                              回头看向衣若白雪的人。
                              这种人留在这里不好。
                              但他不能走……
                              这样的人。留在这里多一天,总多一分安全。
                              他又向那个人看了一眼。此时已经走远了。那个身影侧立在湖泮夜里风吹着刀影。
                              长眉。过分尖的下巴。清秀、却利刃如刀的剪影。
                              还有那双眼睛。老铜看过去,正赶那人回过头来。对上那双眼睛……
                              “妈的!”老铜目光猛地缩回来,连头也狠狠转过低下来。“煞星!真是个煞星!”
                              那双眼。像是上天的惩戒。
                              神之诫
                              老铜捂着腰看着前头。那白衣的人正坐在七个人中间谈笑风生。
                              ……
                              也不知道那小子那天晚上说的是不是真的。老铜捂着腰目光阴沉沉的看着前面。
                              “公子,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这蛇没毒吧!”
                              “没毒,杀了吃了吧。”他语气轻快。白衣湛然。
                              “这位公子,请借一步说话。”老铜走过去弯着腰躬着说,声音低利嘶哑。那人抬头。一笑宛若清空。
                              “老掌队有什么不放心么?”
                              “没有,只是…… 公子”“叫我的名字就好。”
                              “公子那天说的话可还...”
                              “我知道。”那个人像那天晚上一样,直视着他,眼睛明亮。“我能救你,还有你们。”
                              声音有时也是一种蛊惑。哪怕是这样清泠冷澈的音色。带着那样一种隐秘的冷静与自信。
                              想那个晚上。那人笑着,一口牙如玉如冰,映着月华与湖影。
                              但老铜回想,他偏生觉得那夜夜风冰凉,就像那一泓清冽的笑里,那月光映在玉齿上却是隐隐透着的冷冷.....
                              ....“哎!你们小心些,这里空气太潮,火不好生。”
                              那边人已经开始忙活。“公子你是在哪里来的,好厉害哦!这没你,我们刚刚都死这蛇嘴里了。”
                              “是你们这里的器具到位,这么长的一柄利刃,好生奇怪!而且...从哪里来?行伍都很少见。”
                              ......
                              斩青空?


                              1110楼2015-02-12 20:4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