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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完结】《青歌》第一卷。(我爱他时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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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歌·魇》
她知道这是幻境,却无法,只能跟着前面的影子。
那是她的影子,前世的影子。
……
那一刻,半面妆的女子从桌后掠起趴着抓住她的手腕。
女子长长袖子,手间那柄银镜。银镜啪的掉在地上。
手腕间那朵花,女子说原来叫不牵牛。
【 “篱天剑,又叫昼颜。昼颜的藤一拉就断,一断即再生。” 】
还有一个说法,就是:
"危险的幸福、白昼情事,即是偷情"。
……
真是新鲜的知识
那朵昼颜花茎断不生,花朵轻飘飘的、掉在了浑浊的银镜面上。
然后她眼前就在滑落镜面的那一瞬间忽的起了银色浑浊的雾。如潮涌上卷走成梦魇。
…… 青歌 · ……
她知道这是幻觉,但无法脱身。
前路沉沉,一个人在雾色不清如蛇尘腾烟中一脉人影清晰。
她明明知道那是自己前世的影子,只能跟着走。
这感觉就像过去的十年里她每夜缠身的噩梦一样,是不能动挣不开的梦魇。
想挣,挣不开。
记得从哪一年起,她就想不再想着挣起来了。挣起来,她一个人睡也不会有人……来叫她,醒来也不会有人等她。还有可能是下一场不输于梦魇的惊吓。
但是她还会拼命挣起来,因为知道没有人会叫自己……不起来就会一个人死掉。
一个人……
“青歌!”
“啊!”
梦靥,醒着却无法发出声音,就像附着在一具尸体上面。
如果这时候有人来碰你一下或则叫你名字,就可以立刻醒来……
她立身,站在原地。转身,白凤扯着她的手腕,叫了她一声。
是白凤。
……
她站在原地,风烟清淡的像醒来的一个梦境。
好像她一直做一个梦,终于有人来叫她醒了……


865楼2014-09-08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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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歌·魇》
    她知道这是幻境,却无法,只能跟着前面的影子。
    那是她的影子,前世的影子。
    ……
    那一刻,半面妆的女子从桌后掠起趴着抓住她的手腕。
    女子长长袖子,手间那柄银镜。银镜啪的掉在地上。
    手腕间那朵花,女子说原来叫不牵牛。
    【 “篱天剑,又叫昼颜。昼颜的藤一拉就断,一断即再生。” 】
    还有一个说法,就是:
    "危险的幸福、白昼情事,即是偷情"。
    ……
    真是新鲜的知识
    那朵昼颜花茎断不生,花朵轻飘飘的、掉在了浑浊的银镜面上。
    然后她眼前就在滑落镜面的那一瞬间忽的起了银色浑浊的雾。如潮涌上卷走成梦魇。
    …… 青歌 · ……
    她知道这是幻觉,但无法脱身。
    前路沉沉,一个人在雾色不清如蛇尘腾烟中一脉人影清晰。
    她明明知道那是自己前世的影子,只能跟着走。
    这感觉就像过去的十年里她每夜缠身的噩梦一样,是不能动挣不开的梦魇。
    想挣,挣不开。
    记得从哪一年起,她就想不再想着挣起来了。挣起来,她一个人睡也不会有人……来叫她,醒来也不会有人等她。还有可能是下一场不输于梦魇的惊吓。
    但是她还会拼命挣起来,因为知道没有人会叫自己……不起来就会一个人死掉。
    一个人……
    “青歌!”
    “啊!”
    梦靥,醒着却无法发出声音,就像附着在一具尸体上面。
    如果这时候有人来碰你一下或则叫你名字,就可以立刻醒来……
    她立身,站在原地。转身,白凤扯着她的手腕,叫了她一声。
    是白凤。
    ……
    她站在原地,风烟清淡的像醒来的一个梦境。
    好像她一直做一个梦,终于有人来叫她醒了……
    白凤看着她,如天空广阔湛蓝的眸子里映着她青色的衣,青色的眼。
    她看着白凤,目光随着他的目光落下,移到他手中抓着的,自己的手腕上。
    皓腕瞬间成骨
    他手里,握着一截枯骨!
    她第一个反应,是猛然抬手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脸!
    手指触到的……是类似青铜的冰凉。
    青铜……

    视线猛地抬起,再一抬眼,白凤已经不见了。
    ……
    一只手扣着青铜,另一只手在风中,白骨生肉,片刻幻化。又回到了一只手肤甲清晰。
    只是风烟过,不见了白凤。
    她看着自己的手,不是白骨也不是最初,风凌冽成痴。
    她抬头,果然逆着光里有一个影子。青色的衣,青色的眼回眸艳而清丽。眼边一条疤,半张脸的胎记蔓延如青色的藤蔓刺青,一直如同有生命延伸到了颈前白色的里衣领。沿过眼边,沿过侧脸,沿着白生生的颈侧,隐入锁骨。
    那个人,青衣软甲。束发翎。清眸,眉凛。半张脸的刺青……一直延伸到锁骨,胸前。
    像长入心脉的藤蔓
    那个影子背对着她,她却能看清一切。透过青衣、软甲,身前,一道薄刀凌冽劈过。
    在锁骨下斜着连肩的地方。
    青歌抬手,年少的指尖描过,落在锁骨下横贯肩膀的一道清清的纹上。
    那道细细的纹,像一道线,横穿了肩膀。像一道碎裂的瓷器。
    今年,肩上的那道纹最后一指寸裂出了青红浅浅的一色
    她想起,在她还一个人的时候,那是几个月前。她还在青都的时候。
    有一天早上她在陈洛师傅那里坐了一个上午。为的只是……
    那时她很想告诉个人,她几乎失去了味觉,视力也不好了,很多时候也总是听不清别人说话。
    而今,她才明白。胸前锁骨下的那一道逆光的透明的青痕。只是前世留下的伤口。
    像在玉石洞岩墙壁后层层深深的妖魔,利爪,一步步。走出来了。
    前面那个人回头。肩上左边血肉见骨,却清晰的看见两个字:青歌。
    “我真羡慕你,从始至终。至少名字,可以从一而终。青歌!”
    身后有人说话,用和她一样却冷冽的音色。
    她转身,身后果然有那个人。
    银发银眸,白的闪耀而惨淡冷漠。
    “不像我,我那时还叫
    清烈。“
    “我不想和你谈这些。“哪怕这是幻境。”


    866楼2014-09-08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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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21: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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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悄伸头说一句,
      ……
      一万字神马的,最近打脸不要太过。
      其实我也很想完结啊!
      可是明天开始上课了。
      现在宿舍四个人三个在床上准备睡觉了我也亚历山大啊……要知道上个学期我的确硬生生自己打着灯夜战的事没少做……
      恩恩,这样不利于秦时团结啊!
      不过,话说回来。
      我也真的很想完结啊!
      大家都是盆友,可以体谅的吧!
      我真真的!
      会更得嘚嘚的的的的的……


      867楼2014-09-08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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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那段说白了就是这双生子俩斗法。
        青歌被催眠入魇,结果手上铃铛一响醒了,反过来催眠了她老哥。
        当然,重点是这俩人梦魇里的秘密。这个是打算在四人雪洞,估摸着这个部分的重点里写的。
        兜兜


        872楼2014-09-15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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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咳咳!
          同志们,朋友们,上文中的蒹葭酒坊,出自黑黑的吧刊文《途迷》。
          没错,就是 @流╰☆╮潆
          这个家伙。

          哦吼吼~!我就是不要脸的抄袭了你打我呀~哎呀!
          嘿咦……总之,好像没吃药。
          黑黑你不要管我,不对,你不要打我。打我我也要告诉你,我下文里还有原文抄袭。
          咳咳,原文地址神马的,我在上课,回来把《途迷》地址贴上来,赎罪撒~


          来自Android客户端875楼2014-09-15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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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凤在一家酒馆,酒馆的名字。叫蒹葭。
            蒹葭苍苍的蒹葭。
            他回来的时候,出了酒馆,手里拿了个竹筒。
            三日前,洛阳。
            白衣少年静静地落在巷道里一间不起眼的酒坊前,白凤扫了一眼满是青苔的台阶,这里,似乎无人问津。
            他在的就是蒹葭。
            青歌找的蒹葭。
            距离此时新郑去几百余里。那时,另一个,那个他身边的白羽青衫的女孩正站在一面只有一个字的牌匾下。而且那个字还恰巧她不认识。而转过那家店,背离的一个店面。
            恰恰,也叫蒹葭。
            蒹葭苍苍的蒹葭。酒坊。
            酒坊名蒹葭,专以回忆酿酒,越深的回忆,越值得酿入酒中。
            “我已收到你的回忆,三日后来取你要的酒。”
            酒坊的女子说完,便如同没有这个人一样自顾自做事。
            白凤按捺住心头惊疑,扫了一眼那人,深吸了一口气,凭感觉顺着来时的路离开。三日后,微雨。洛阳城内一家名叫蒹葭的酒坊,白衣静坐。
            脚步声细碎,缓缓从地窖里走来,谨慎地端出来精致的竹筒。
            ……
            出来的时候,白凤抬头看,白昼清明。
            他听到一个很熟的声音。轻轻脆脆。
            回头,居然看见青歌坐在一张桌子边,似乎喝水或喝茶呛到。
            她一只手按在桌子上,脊背轻轻弯下。额前的发有些散乱,看见她低头皱着眉咳嗽。按在桌子上的手莹白如玉,夜里白色的衣袖泛着似是寒凉却温润的光。
            她抬头,好像也看见了他。也能看见他。
            她不是该在三百里外的新郑么?


            881楼2014-09-16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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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灯火。然后噩梦也可。
              青歌看见他,然后微微晃了下肩膀站起来。
              她怎么会在这?
              是啊,
              “白凤,你怎么会在这?”
              青歌反而先一步开口在问他。
              白凤心里有一个声音说我不在这你会找来?但是想想青歌还是有脾气的,尤其是你还不清楚她怎么会出现、出现的奇怪、是不是刚刚在哪生了气的时候。
              青歌眼神正常,表情……正常(某种情况下她表情正常才是不正常)。
              身上外罩的衣服明显的宽大。
              她抓抓头发,打量着白凤。
              最后,看到白凤手里的酒。
              “什么啊?”
              青歌的眼睛清霄下如同湛然化了的雪水。
              “给我看看?”
              白凤无所动。青歌歪着头,看白凤没反应,“你是,这是,不给我看的意思么?”
              ……
              “如果我说事呢?”
              白凤眼神里愣愣,微微歪着头也问她。两个人对话间的思维都来去直透的如同小孩。
              青歌眉眼单纯的简单。
              “嗯?”
              ……
              “你是我不许看么?”
              “是呢。”
              白凤淡淡到,手里握着竹简都不大在意了。却只是傲娇的站着看着青歌反应。
              按照青歌也是个傲娇家伙的正常思路,那应该是: …… “那我就不看了。”
              “那我就抢。”
              抢!
              青歌何等没皮没脸,随性随行每个正经的,说抢,就上手了!
              手指如冰,纤细俏丽指间带着冷气,横冽而来,被隔断一挡倏忽就穿闪至眼前。青歌不蓄指甲,但修剪整齐凉滑的指尖却实际锋利——白凤见过她用指尖划开过人的咽喉。那是个大言不惭的醉酒色鬼,青歌一抄手指甲划过齐齐断了乱发衣领,在那人颈上留下七寸长的伤口。
              而现在,那冰色修剪的指甲,就直向他的眼睛。
              白凤自然不是那个那么容易被秒掉的路人酒鬼。左手一挡,缠着白线的精致竹简从手边指尖顺着手指在肩颈高度处落下,穿过两人死磕克住的手臂。
              青歌的眼近在咫尺,好像湛湛雪水里的凉冰。纯湛却不冷冽,净妍如水色桃花。
              白凤能看见她近在眼前的眉目清秀,秀眉如怒却又不是,眼似瞪着 越发显的眸子净湛的漂亮。她眉微拧歪着头,神色一刻认真的看又像没看他一眼,膝盖顶了他一下,双手反推后退。袖角流云,手在空中掠回抄住坠下的酒筒,快速推回了白凤手里。
              她后退了两步。外面过大的白色衣服早掉下,里面一身端正的黄衫束秀衬得身影挺拔。
              青歌也不像那副半困不醒的死样子了,她拍拍手,干脆负手而立。
              “听说,不对,听我哥说!你把我卖了?”
              她挑眉,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都没有。
              “恩。”
              白凤悠然点点头,“他还说了什么?”
              “没什么了。”青歌面上好无所谓的。其实她心想能告诉他弋惊流只跟她说了白凤暂时不会常常出现。
              怎么套白凤的话呢?青歌暗自挠头,难不成直接问他‘哎!你跟我说说你最近干嘛?在打算干嘛?’
              “不如跟我说说你最近打算干什么?来这干什么?”白凤清冷的声音打断青歌挠愁的思路。
              “啊?我……”青歌还在犹疑。
              “最近有流沙的任务,不多在新郑,我有我的事情。你那个哥哥不是说最近会找着你?我有事,先走了。”
              白凤身影秀极飘逸,站着标正,走路潇洒,就这么凉飕飕的风轻云淡的说完路过她,连反应时间都没等就走开了
              “喂!”
              就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并肩青歌抓住了白凤的袖子。
              白凤扭头看着青歌,青歌也微微仰头看着他。
              就在青歌觉得这样清净的看着白凤冷冽清澈的眸子也很好,那些话不说也是的时候。
              她袖子里啪楞的掉下个东西。
              银色的龙凤玲沾土的掉在地上,白凤刚一转视线去看,青歌立即俯身快速的捡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青歌侧过肩,只留个侧脸。
              什么时候能换回来?她可不想成天跟着她那一张死敌脸的老哥朝夕相对。
              白凤神情清净地不动,凤眸长睫,蓝色的眸光微转。
              “大概不是现在。”
              “喂!”
              ……
              看着白衣背影走的潇洒,青歌还在原地咬牙。忽然那身影一顿,转过身。
              “你在,来洛阳干嘛?”
              “观光!不然还来找你的么!”
              青歌明眸狠瞪,跺脚转身向着反方向就走了。


              882楼2014-09-16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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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易:其实究竟是什么交易,不过是白凤去了青歌该去的地方——不是青都。而是一个墓,一个墓的开头。
                就在青歌还生不如死的和她那前世今生加起来都不曾一起呆过多久的哥哥在一起的时候,白凤,正在和一个她死都想不到的人,在一个她死都想不到的地。
                雪洞,哥舒贺风。
                哥舒贺风依旧华服,多日不见,他和着假扮刁不起的“小兔子”前后消失了有一个月。但是此时他一个人站在这里,手中拿着一个灯笼。啊,不对,不是一个人。旁边白衣清羽凤翎逸飞,冷冷丽华冰而清逸扎眼。
                “你说的就是这个地方?”
                白凤皱着眉,看着……这个地方他来过,在第一次见到青歌的时候。这是那个雪洞。
                “这就是你说的,劫瓶颈?”
                “恩?”哥舒贺风一双翘起的桃花眼懒洋洋的眯着,华袖中伸手挠挠耳朵,兀自并不在意的说话。
                “恩~七个?九个?”
                “你在说什么?”白凤冷冷淡淡的呵断哥舒贺风懒洋洋的自言自语。
                “哦?”哥舒贺风回头,“我说!”
                这是什么?
                就在哥舒刚开始说话的时候,灯笼边上的石壁却终于起了变化。
                “九歌?”
                “九歌。”
                哥舒歪着头,白凤敛着眉眼。看着石碑上简单到不愿意字体玄飞的两个字。
                什么意思?
                ……
                白凤倨傲的环着双臂,站得笔直高傲。下巴微微点着,微敛。眼睫微阖。
                “你说……青歌的秘密和命运预示,都在这个墓里?”
                “恩,”哥舒贺风还是漫不经心的应着,“不过不是这,这里只是墓的门,连门口都难算。”
                白凤不理他。
                这个墓室里,藏着青歌所以的秘密,过去和未来。
                如果能够预见,就不会劫难……
                “九歌,‘九歌’的意思……《九歌》是《楚辞》篇名。传说中的一种远古歌曲的名称。
                战国楚人屈原据民间祭神乐歌改作或加工而成十一篇,《东皇太一》、《云中君》、《湘君》、《湘夫人》、《大司命》、《少司命》、《东君》、《河伯》、《山鬼》、《国殇》、《礼魂》。”
                熟读《逍遥游》,对楚辞倒也知道的详尽,讲究骄傲的很。
                对比……
                哥舒贺风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那双眼懒懒的看过来,打了个很小心的哈欠。
                “九歌吗~我不是很清楚。”一双桃花眼,华服雍雍。哥舒很是散漫但又带着点勉强收敛的说话。
                带着种狐狸蓝的桃花眼慵懒的眯着,微微向黑黑的雪洞上瞅。
                “我倒是记得从前孙荼那狡兔三窟的家伙给过我一个册子,恩……”
                哥舒的眼神很诡异,眼睛貌似陶醉的眯起来,温润如玉的手指摸着下巴。
                “那故事讲一个男人的口述,那是个在一片冰雪大地上孤独的工作,一个人苦修搞研究的家伙想着他曾经与自己的情人有丽飒的回忆,中间穿插九次长长的……乐宴,他在雪白空无的冰雪至极的大陆,人失去了时间与方向感 。如同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是一段缺乏时间与方向感的探险,带了兴奋与恐惧的旅程,而记忆冻结在冰层底下,永远不会消退。”
                就在哥舒莫名优雅又淡然文墨的说着看起来又没的话的时候,他自己话风一转,另一只手的扇子抵着下巴。
                “那个册子啊!我还记得,叫《情欲九歌》。里面几乎全部的都是……两个人在各种地方云雨欢合的各种回忆,近乎全部,此外配备着一些旋律唯美的音乐,背景。”
                哥舒眯着眼睛下巴轻抬而轻挑地悠悠兀自说着话,无视也被一旁鄙夷他的白凤无视听着。
                他看着白衣风清潇洒的少年,妖娆洒脱的一笑。
                果然是青歌看上,喜欢上的人 的样子。
                “我像《九首歌》里的那个男人一样喜欢那个二十一岁的,但年轻的,有着男孩子般身体的女孩。就像有时候我会喜欢那些像死而生的人,也喜欢他们像死而生的爱情一样。只有尽情的死,才能忘情的生。”
                哥舒贺风看着远处无光的岩壁, “我在青歌那里看到过一本书,居然就有一篇短文正评的《九首歌》。上面那句话便是在那里看到的,青歌也看过那本书,她的那本上面的名字改成写的是《九首歌》。其实有什么重不重要,我猜说不定那丫头也喜欢那本书。不过也说不定,那家伙的脑子我猜不透,要不你去问她?”
                白凤脸上明显写着不耐烦,哥舒也不怒不烦,依旧笑着如同漫不经心。
                “还不走么?”
                白凤修眉秀敛,眉目凛锁看着远处越来越深的黑暗。目光清冽而明亮。
                哥舒贺风看着少年的样子,再次在心中赞同了下自己刚刚定论那句话。
                “不用着急,并不是要你现在就一路去打开它。”哥舒贺风洋洋伸个懒腰。
                “况且,那么容易谁都能打开的墓道就不是非找不可的了。走吧!”
                “走?!去哪?”
                去死,
                哥舒贺风心里慵懒又不耐烦的咬牙,但面上还是一副无所所谓的样子,懒懒回头。
                “自然是回去,我去找相好,你请便,或者,去看看青歌。”


                883楼2014-09-16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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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21: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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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些混蛋
                  虽然我很少更新,最近。
                  但是……
                  !里们!真是太过分了!
                  果然……真是,
                  什么样的作者什么样的文,什么样的同类什么样的人。
                  我这个作者懒,你们居然跟我一样懒!作弊啊!耍赖啊!人家不干啦!

                  ……
                  以后再也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我懒,不更新。你们也懒,现在连催文都不来催了(是知道我的德行了么?
                  总之……是不能好好过了,
                  好吧,我现在在干吗呢?
                  卖个萌?
                  ……妈蛋啊摔桌子了好么!
                  总之,恩~恩……我还是去做么做嘛,呃,啊!我要烂尾!对!


                  893楼2014-09-21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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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郑,当铺·“魇”。
                    黄衫的少年走近屋里伸手扯过唯一的桌子到屋中央,拿了个椅子坐下。
                    “呀!”拿着眉笔画半面妆的女子轻叫了下,不满的又描了描眉。
                    “我说,你就是不穿女装我也知道你是男的,你成天扮个小子来我这寡妇店里干嘛?”
                    “我只是不习惯,你知道,我哥哥穿着男装,我在他面前穿着女装会非常不自在。对比之下,我宁可穿着男装。”
                    “哪怕,所以你们看上去简直一模一样?”
                    半面妆的女子趴在一边的桌子上叼着杯子看她,青歌不看她。
                    “你哥哥跟你关系好么?”
                    “你明明上次看着他在这屋里骤然甩枪在我肩上戳出个窟窿,”
                    “不是枪,那柄枪是擦过去的,堵了你后退的路,后来他是拔你腰间的匕首伤的你么!”鬼面女认真的纠正。
                    ……
                    “所以,”
                    青歌扣扣茶杯,咬牙的冷静好似不动声色。
                    “你既然看戏看的那么清楚了,还来问我这么欠揍的问题。你是觉得我一只手臂行动不便就不能打你了是么?”
                    鬼女倏忽跳回去,“别动手吗,生气就不聊了。我只是很好奇你到底……啊,觉得你们兄弟很有趣就是了,你明明知道他的死穴,我很好奇你那漂亮哥哥到底有什么事被你抓在手里,一句话惹得他那天生那么大的气……”
                    “砰!”
                    门被猛地一杆枪钉破,回头看才发现那是一杆支门的竹竿不是枪,却直直破了槐木门,沉暗的屋子被生生打出一束白光,黑暗里刺眼的照着青歌脚边的地,鬼女被竹竿钉在墙上,一点点挪着把自己从竹竿上拔下来。
                    青歌捡起落在地上的画笔,带着手中一块铜镜,一甩钉回鬼女的右掌心。
                    “谢谢你的镜子,我不收别人的礼物。”
                    青歌看着鬼无面女子被钉在墙上打开的手掌,右手心朱砂画笔洞穿的地方有一个阴阳印。隐约陈年蜘蛛的痕迹,在晕红一片的朱砂色里淡却依旧能见。
                    “银镜还你了,还有。”
                    青歌忽然淡淡笑了,抬起一只手指放在唇边,竖着优雅的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映着浅色的唇,眼中一泓星碎,清眸醉人,笑的淡若青烟,却美的令人屏息。仙气。
                    “当铺是你的,不过……商人的贪心,也要适可而止。”
                    青歌笑的仙气,淡然连话都带的轻柔,眼神认真闪亮的又如碎星温柔。一时晃了鬼女无面的眼。忘了听那话里音色冷暗淡淡生疼。
                    走出门,魇字匾下一盏青纱灯笼白日风中飘摇。青歌反而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是你……”
                    ……
                    青歌回头看那钉在墙上的竹竿……
                    “还真像是我哥的手劲呢,我以为只有他会那么喜欢直接的方式,能把随手的东西都变成直枪。”
                    她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哥舒贺风,你居然还会露面啊!”


                    895楼2014-09-21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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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人的贪心,也要适可而止
                      哥舒贺风出现,回来的理由居然简单得很——简直扯淡
                      找本书,顺便看看相好,然后……
                      “顺便看看你。”
                      哥舒广袖华服,倚着一个小倌,皱眉展着一卷……《离骚》。
                      “咱们的帐还没算呢吧。”
                      青歌叉手冷笑,坐在对面。 “你好意思见我么?喂了我三个月毒药。”
                      “哦?你知道了?”
                      哥舒贺风漫不经心的看着楚辞浪漫的书简,身后的小倌低头正在看账本。
                      “是啊,我有天把那个拿去倒河里了,结果第二天所有的鱼都翻肚了。”
                      “哎~人不是鱼。鱼吃死,人不一定。”
                      哥舒态度漠然无赖,半困的眼神从竹简上抬一下,呲笑一声,声音带着慵懒无赖的笑意。“更何况,你算个什么人。”
                      青歌面无表情的一杯茶泼过去,哥舒让开烫到了边上的小倌,男孩叫着一下跳了起来。
                      本来这一下没怎么样,青歌顶多多看了一眼那个叫着的男孩,十六七模样,长得白净可爱。
                      可就是这个看上去乖巧白净可爱的男孩,一声不语直到被烫站起来,叫着跳脚。看着边上躲开坐在一边摇扇的哥舒,忽然一脚踹在了哥舒坐下的长凳上,一脚踹飞。又一脚。
                      哥舒贺风坐下一空又被一脚直接踹的滚在尘灰里打了个滚。
                      “叫你躲!我还在后面呢!这下滚茶浇我身上你满意了?是不是个男人了你!”
                      男孩的声音,骂声清脆。说话听上去还有种悦耳的活泼。
                      青歌莫名的对这个炸毛的白净小倌好感顿生……
                      男孩跺脚拍拍衣袖捂着胳膊还在哥舒贺风身上补了几脚,才愤愤抱着账本离开。
                      “……好小子,你怎么找的这么个小倌?”
                      青歌的注意力差点就全被那个小倌引去了。
                      “叫江湖儿,被我惯坏了,姓江名湖。是个可爱又活气的,亏我还赎了他送了他香楼还教他做账本,真是……就是脾气太大。”
                      哥舒摇摇头,笑着拍拍土满不在乎的起来。
                      “哼……看来你老了,要不就是寂寞了。居然会宠一个人来填补自己。”
                      撒脾气就像撒娇,总是因为一个人过分的喜欢,依赖,或信赖你对他的宠爱,同时过分活泼的爱着你。
                      哥舒贺风居然会喜欢去宠着一个小倌 少年 ,来让有个人这样冲着他发脾气。像个不老的,年轻老男人。
                      青歌莫名有一刻福至心灵的猜测。
                      但那有可能是错的。
                      有些人永远不会老,只要他不动什么感情。但是这样也永远不会真正的年轻。
                      哥舒把竹简扔到了青歌手里。
                      “喝了我那么多碗送命汤还是活着,就不要说我谋害你了嘛!”
                      “仔细看看竹简,看看你能看出什么。”哥舒贺风把着青歌的肩。
                      “ 《离骚》 ? 我能看出什么?”青歌翻了一眼就把书简扔回去。
                      哥舒拿着书简风骚走开,“我就说嘛,你和我一样,都是粗鄙的人。什么九歌……还是九首歌的真意贴切些。”
                      像死而生的爱情一样。只有尽情的死,才能忘情的生。相聚九首歌之后离开。相遇,九首歌的时间与时光之后分别。


                      896楼2014-09-21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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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897楼2014-09-21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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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不下去了,烂尾片开始


                          898楼2014-09-21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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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莲业火》
                            第一诫 · 鳞
                            浮生欢窃
                            搜捉大盗不见,却在桑家瓦里看耍!
                            太平日久,人物繁华。
                            野娃班弄鼓,小童舞单绳。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
                            “难得节令,今天是一年一次。外城乡下的人都赶过来。专门供与娱乐的消遣,跟叶丫头灯宵月夕 雪际花时 的妓坊女子比美可不一样!”
                            厮徒马调笑着揶揄叶薄欢。后者也不理他,正闲散的看街边簪花。
                            簪花少,野花却多。还有一盆盆放在地上只可远观的奇异花卉。
                            青歌揪着刚刚偷了叶薄欢碎银子的小贼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红似荼火的盆中花。
                            “这什么呀?”
                            “赤莲花。”
                            “就是红莲花喽!”
                            “赤莲花!”
                            那老头长得干瘪,阴阳怪气。还甚是严肃。徒找个没趣。
                            “这小贼抓来了,”青歌把低头的人摁倒叶薄欢面前。“我刚刚找去,这小子居然在边上看杂耍呢!太瞧不起人了!”
                            人潮忽的又涌动了一下,这边的人呼啦啦少了许多。
                            “那边叫什么呢?”
                            “好像是有人在卖蛇酒。”厮徒马仰着头遥看,摸摸下巴,“我也去看看,说不定有点好东西呢!”
                            青歌拍了手下小贼的脑袋,头也没抬。“那你去吧,我一会再去看,要先教训这小子!”
                            “哎呀,这贼年纪轻轻,饶了他了。”叶薄欢咬着一口软梅子,转身也追着厮徒马去了。
                            “喂!”
                            青歌撇撇,“一个蛇酒摊子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卖弄正常人怕蛇做噱头罢了!”
                            一张年少白净的脸上写满生生不满。“你说是不是?”他晃一下手边的小贼。
                            “是!是!”偷钱的小孩愣愣点点头。
                            “去吧!”
                            “你不去?”卖赤莲花的老人干枯的眼皮,抬眼看她一眼。
                            “无聊,我才不去。”
                            ……
                            一桌子的蛇。汉子手里拿着一只手腕粗的乌梢蛇塞进一个透明的坛子里。坛子透明,本就很难得。蛇被卷着按进坛子里,听得见鳞片咯咯的声音,令人听着牙齿生涩。蛇在动,一双眼透过坛子都看的清晰。边上围了一圈人,兴奋又害怕的看着。
                            一面惧怕满桌子的蛇,一面又看着汉子抓蛇,满桌子的蛇任其掌中摆布猎奇快意。
                            蛇在透明的坛子里,挤挤的烈酒中转着身子。蛇头转,撞在透明的坛壁上。
                            “这是在酒里还是活的,不过酒会慢慢渗进鳞片里,那样会更好。”
                            魁梧的汉子坐在一边梨花木椅上解释着。
                            渗进鳞片……那不会很痛么?
                            悄悄布衣男装混入百姓群中的红莲疑惑的皱皱眉,细微的表情被盖住娇容的斗笠同样瞒个结识。
                            众人看着蛇在烈酒如水中眼可见的游动,又觉新奇有趣。
                            “它在动……它在动哎!”
                            废话,又不是死的,可不会动。
                            红莲心想。
                            “它在动!”
                            “它在死亡。”
                            平地静静一声动。少年人群里静静一语声音不大安静得反倒有种清冷。但恰是这种清冷。冷酷冷漠的要命。
                            青歌这人。平日在一起时看不出。
                            一换了环境,回了他自己。还是那个人群里的异类。一出语四座不安的人。
                            红莲回头看着青歌。
                            青歌也看着她。
                            也不知道隔着那深色斗笠青歌认没认出她。
                            布衣淡色的青歌只是脸色平素的转了头,说完了叫人讨厌的话。面上什么反应也没有的就转身走开了。
                            鬼使神差的,红莲居然靴子悄悄的,跟上去。
                            事实证明……青歌只是路过,然后走开。如此,而已。
                            走过青石砖砌的巷口,那边还有人在贩卖奴隶。人多得很,远远也看不清。
                            红莲的注意力正被吸引去,忘了跟着青歌那码事,却听得一声声怪异的羊叫。
                            热水,热烟。边上一家羊肉馆。
                            还有血。
                            沾着血的刀。
                            长年泼洒羊血变色的店旁土地。
                            一只母羊被拴着,跪在柱子边。枯干的白柱上拴着粗比一指的麻绳,连着束缚在母羊的颈上。
                            热气腾腾,热水待沸。
                            热锅旁边。
                            离着母羊不远的地方。一个年轻精壮的厨子拿着沾血的大菜刀,洗净,磨刀霍霍。
                            正对着。手下。
                            是一只洁白幼嫩的小羊。
                            皮毛柔亮。幼角隐约,日头下柔茸微微。
                            母羊就在一边的地方,毛色焦黄干涸翻血。颈上拴着粗绳。扯着脖颈,向着幼羊的方向……
                            一声声的叫着。
                            白日炎炎。
                            街边尘烟滚土,锅中待沸,水花翻卷。
                            刀尖晃晃。小羊腿脚细弱的别着微微的扯挣。步步弱微。
                            母羊隔着五步扯不过去,伸长了脖子
                            一声声叫着。
                            在视野震惊的余光里,她怔然发现方才已经跟丢的青歌。
                            站在街的另一面,同她一样,在看向街那边白日下的屠戮。
                            天光晃晃,白日慌慌。白日晃晃。
                            红莲拧着眉看她,却好像隐约看着那人笔直站着的,双眼里被阳光刺眼照的晶亮。
                            “我在想……如果现在刀下那个是我,换做是我在街边屠刀下。我的母亲,在一边眼睁睁声声嘶鸣,生生看着我被杀。”
                            红莲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却隔着街读出唇语。
                            如果,被屠宰的是我……
                            红莲看着街边那处的羊羔。汉子还在磨刀,分分刻刻的下一瞬就会是撕裂的死亡。
                            而母亲 在一边生生看着,咫尺看着,自己的孩子……眼睁睁的嘶鸣。
                            “你有那个资格么!”
                            声音不在近处,却清晰如耳边。
                            仿佛砂砾风中猛地被一道声音清亮冷冽如枪刃的撤回。
                            她回神,看到街边一个背着一杆秀极的银枪,银发白衣走向青歌的背影。
                            两个身影,一般修长。
                            青歌回头,那背影边挡住了青歌的模样神情。也无从得知两个人说了什么在发生什么事。
                            猛地一声尖叫,是尖叫! 一种尖叫,像孩子般的声音。
                            羊羔的嚎叫。
                            幼羊。
                            尖锐而惨。
                            她转眼,看到一滩血。洁白的羊皮,挣扎的在血扑之中。
                            红莲被吓坏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猛地撞到了冰冷的墙。
                            墙棱磕在脊背上,狠狠地。
                            她精软的厚靴惟独鞋底平软却踩到一枚尖锐的世子,猛地狠跌在地。
                            猛地抗拒的别过头,却看到身后十字街边。肩后的墙棱,连着两街之间房逢……却通向另一条街的繁华。
                            繁华,热闹的奴隶市场。
                            一个巨大的影子,坐在正对着一人多宽的房屋断巷。在奴隶市场那边,颈上镣铐沉。身上血迹不堪,伤口林林。
                            巨人。坐着,站起来估计会有一丈多高。可这么一个人,却被处处铁拷钉得牢牢实实。
                            一只眼被打的血淋淋。
                            他坐在边上,一群小孩在往他身上打石子。那大个子也闭着眼,不回应。
                            他神色寡淡,绝望的漠然。红莲却看着绝是悲戚。
                            她回头,青歌与那个少年都不见了踪影。
                            好像只剩她一个人。
                            这边是死去的羔羊,那边是巨人奴隶……
                            她起身站起来,整整斗笠,掐着腰间的链剑和令牌。穿过石巷走过去。


                            899楼2014-09-21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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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21: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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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去写了个绝交信。和我断交了。”
                              这个故事,是真的!
                              来源于我,那个一句话,不对,一段话谈天之后抢白友人被友人在一个小时候的晚自习上一纸断交书断交的……就是我。
                              【屠宰你的力量终将屠宰我】
                              就是这个故事。故事里的羊肉馆,宰羊,已经那个友人。都是来自楼主自身的囧事……


                              902楼2014-09-21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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