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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完结】《青歌》第一卷。(我爱他时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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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柏衿你逗我玩呢!”
青歌拍拍宁柏衿的头,却发现这人有点不正常。
……
“算了,当你吓傻了。”
青歌认栽往回退退,林子里夜间也的确冷的很,冷的狠。
但是……
“狼身上应该有脂肪吧,怎么做呢?小时候在树上看那个人就是把狗狗的脂肪烧了……”
“你就不能捡点树枝烧么?”
青歌双手血红十指淋淋。一边背对宁柏衿把狼尸薄皮抽筋,一边碎碎念的时候,宁柏衿终于忍不住弱弱回了一句。
青歌半蹲着低头看着自己血红血红的手。转身,看见宁柏衿一脸忌惮又嫌弃的眼神……
左右看看,青歌站起来。到宁柏衿面前俯身平时着两只手全擦上了宁柏衿的脸。
……
“青、青歌!”
“要不衬着热乎,你披着这狼皮算了。你不冷么?刚扒下来的皮还是热的。”
“……”
两只手擦上宁柏衿的脸,把手心手背差不多擦出原色。
青歌一只手捡过边上的头盔,稳稳扣在了宁柏衿头上。
“勇气,不是硬逼着自己去做一件自己既不愿意或不敢做的事就合格了。
也不是一朝一夕就来了,确定了。
而且你就这么来,傻得像送死还没旁人壮烈。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卫庄要考你。但如果我是卫庄,不说勇气,就冲你的脑子,你就不合格了!”
青歌说话的语气很轻,至少宁柏衿从前从没听过这样的说话。
最开始盛气凌人,后来哪怕认识了,说话了。最好时不过在书院那段日子。少年站在学堂窗边的竹影下,转头和他说话也带着一种靠近不得的咫尺冰雪。
好像明光下的杨柳枝上的冰雪。
你不能说那是冷漠,但就是知道接近不得。清凉而明亮地疏远。 那就是青歌。
而青歌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在这么个狼狈至极的晚上。语气,异常的平静而温柔。
青歌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平淡安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像是空的。
宁柏衿以为,青歌那样的人,一向活的可以帅气这话大可以冷酷的语气铿锵。强者说教。
可青歌只是给他戴上了头盔,看着他,眼神和语气像是一个朋友在问‘别再这么傻把自己弄成这样’。
看着他,眼神平静,一点也不像说教。
宁柏衿觉得异样,因为他没办法相信,将青歌看成自己的朋友。
而青歌,也不知道‘别再这么傻把自己弄成这样’这话怎么说。
所以她也就那么、那么做了。那么说。
“我不会生火,今天就算再晚也该回去。
林子怪大的,说不定再遇上什么麻烦。而且你身上带伤,不重也不该在这么冷的林子里呆一晚上。有什么事你可以回去说。和你的家人。
……
我们走吧。”
青歌向着宁柏衿伸出一只手。
“走吧。
其实……我也不是很能耐,很多事情也看不清。我想既然我也是个没能力的,所以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像我自己的事,我也理不清。
这也是缘分,今天居然就这么巧碰见你。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走吧。”
宁柏衿抬头看着夜空。
“快到子夜了吧。”
“恩,快到子夜。”
青歌低着头。有点冷,她手拢着领子。低头在宁柏衿身后走的很乖的样子。不过夜很黑,宁柏衿也不回头,自然也没有看见。
宁柏衿心里有一个想法,所以他不敢回头。
黑夜恰好,他不敢停,不敢回头。
“青歌。”
“恩。”
“……你喜欢哥舒贺风吧。”
“恩?”
青歌抬起头绕两步蹦到宁柏衿前面。
“你……你……你眼神不好啊!”
青歌黑暗里跳了两下脚,心想这什么眼神啊!
怎么想能把她和哥舒那家伙联系上呢。
怎么想也该是白凤吧!她平日里都不见混着别人的!
“啧!”
青歌皱眉,忽然发现点点亮在黑夜的上空漫来。
仰头,林之中,半山腰望山上。
漆黑夜空无尽一片黑暗里柔软透明的光亮,点点如同透明的散星。若软的漫开,票散开来……
从上方降落。
如同人为在天空上洒下。
在山顶,萤火如雪降落。光色温暖柔软,透明。
在天空漫开,夜里眼前弥漫开来。
“在天空漫下来的萤火虫……”
青歌震惊迷茫的喃喃……
“啊————!”
“啊————!”
“啊…………!”
“啊!”
……
漫天半空飘浮灵动的萤火虫,透明、温暖、柔软的点点光亮。忽然半空荧光里砸下三个黑影。一下子破了黑夜的半空。
……
“你、你们……你们……你们真该谢谢我刚才还试着接了一下。”
青歌呆着看地上叠着狗一样趴着的三个人。
比起她一副吓得不轻的样,旁边宁柏衿反而自动忽视了。也可能他脸僵掉了……
“刁不起,叶薄欢,彭扬。你们仨哪来的?”
“哪来的?怎么就出现了?怎么还摔下来了!你们是阿飘么?凭空冒出来啊!”
“啊!阿冽,你……少说两句,我们先起来。”
最底下的刁不起肺都要压残了。
“喂!我说上边的!彭扬你好意思压最上面!赶紧下去!”
“刁不起你还说这个!老娘我还在他下面呢!彭扬你赶紧下去!老娘我的腰!”
“都给我闭嘴!”
边上,青歌一脚踹散了三人塔。
“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有大麻烦了……”爬起来的刁不起扑扑身上的灰。累惨成狗。目光呆滞。
林子里忽然飞起无数的萤火虫,一时间亮了夜晚。
也就在瞬间,照亮了远远近近无数双幽绿色的眼睛。银色的狼形。
狼群,银色的狼群。无数只,幽幽如银色幽火。逼近EndFragment


727楼2014-08-18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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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雨影月 @冰蓝月稀 @永远只爱做梦 @弥光走失旧夏天 @青空音渺
    其实……我下文写出来了,但还没起床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8楼2014-08-18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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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02:04:11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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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大家也知道。本人向来……打戏方面一窍不通,所以……下面我就打个马虎~


      739楼2014-08-18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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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青歌仰头,想起一个故事。
        谁都不知道,她那样喜欢一个故事。在她很小的时候。
        在把自己当男的看了这么多年。青歌唯一在想起那个故事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心里,还想着,还是个少女。
        一个女孩子,也会希望像那个故事里的女孩一样穿着裙子在夜风南淮的屋檐上起舞,身旁边上,悄悄心里有她爱着的少年。
        在很多很多年里,她已经忘了很多事情,唯余那个故事。
        她永远记得那个故事,永远嫉妒着那个可以有一个深爱着的少年在身边。她或在他的的身后。他们永远在那座城池里不说相爱,却相爱着相伴少年。
        那个夜晚,一无所有的孤戾少年为了送女孩生日一朵金盏菊徽章而在武场上浴血奋战,胜了所有人,却在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在孤零零飘零的夜路上被出来找他的少女扯着手带回去。
        他们在南淮城里被人追着打杀的夜晚,那个女孩慌乱中抢过一匹马,怀中抱着浑身是血的少年。
        “他觉得身上很冷,只能紧紧的抱住羽然。他并不善于骑马,只觉得剧烈的颠簸像是要把人的灵魂从颅顶晃出来,他还是只能抱住羽然,不然自己摔下去。”
        书上说,许多年之后在姬野的梦境中他依然在那匹马的马背上,可他伸手去环抱,怀里空空如也。
        ……
        于是她那时看着,也很伤心。
        可她因为那些故事伤心着,悲惨着。
        却还是很嫉妒着那些故事,那故事里的人。
        那嫉妒那么空,悲伤如空中楼阁无法踏实。就像初来新郑的时候她走在韩宫宴会外的墙上。风中屋檐边角。
        她还是嫉妒那个女孩,那个南淮的男孩子。
        她们在夜晚,悬崖边,女孩对少年说“跳下去。”
        “你跳下去,”羽然扭头低声说。
          “什么?”姬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从这里跳下去!”
        羽然放大了声音,这一次所有人都听见了。
          “羽然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没有听见我的话啊?”羽然大喊起来,拼尽了全力,像是一个要苹果的孩子,“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是要送我东西么?那我就要你从这里跳下去!”
        姬野看着她玫瑰红的眼睛。他说不清那一瞬他是被什么感觉包围了,也许是惊讶于那种认真的美丽、也许是迷惑于羽然忽如其来的任性、也许只是淡淡的温暖和种在血脉里的信任。
          他转身,跳下了悬崖!
          山风在他耳边呼啸,他努力的仰头对着一轮圆月。月影中忽然多了一个人的身影。
          “羽然!”他大吼。
          羽然就跟在他身后跃出了悬崖。急速的坠落中,羽然的身上闪动着银一样的光辉。她的脸色分明带着某种挣扎的痛苦,却奋力的伸过双手,和姬野紧紧的握在一起。
        ……
        从前,未到十七岁的她在所有美好的景象的时候。就像夜里的萤火虫。
        她就会想起那个她所看过的美好的故事里,南淮的夜景,那些少年。
        可都不是她的。
        从前十年,看到那些她想都想不到,美的惊诧的景象的时候,她会想起故事里的姬野和羽然。
        十七岁之后,她只会想到白凤。
        EndFragment


        740楼2014-08-18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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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野看着她玫瑰红的眼睛。他说不清那一瞬他是被什么感觉包围了,也许是惊讶于那种认真的美丽、也许是迷惑于羽然忽如其来的任性、也许只是淡淡的温暖和种在血脉里的信任。】
          下一章很想写的跳崖。

          EndFragment


          743楼2014-08-18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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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散漫天流萤。
            身下是柔软的稻草。
            一小众五个人在稻草堆上满头草沫的坐起来。
            抬头散了满头满眼的流萤。
            消散了亮光,天空上面还在飘些什么?
            “真像个梦一眼。”
            叶薄欢摔下来,脸对着稻草。眼神懵懵的,脸还有些红。
            高高断岩上,银狼居然那么远却像一头头清晰可见。
            一头头如同幻影般冲下来
            ……
            黑黑的天,夜色如梦。
            稻草堆上坐着,五个人。黑夜的半空上,飘飘洒洒。
            一阵飞花……
            “蓝樱花?”
            “磷火。”
            或许幻境一样,太不现实的夜晚。每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种飘渺。
            磷火。蓝色的磷火。
            燃烧着慢慢渐冷下成雪掉了满头。
            洋洋洒洒,像一场梦,掉了满肩。
            “梦吧……梦吧,”叶薄欢有点傻乎乎的,慢慢抬着手。转身拍了彭扬,“阿、阿扬,像不像梦?”
            那是彭扬第一次听见叶薄欢这样叫他。
            那是彭扬唯一一次看见阿欢那样笑。
            她看着他笑。七分娇美三分轻羞,妩媚地像一个月下胭脂的少女新娘。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微笑。
            彭扬直到上去战场,也再没见到。
            彭扬不知道,这场奇迹是叶薄欢做的。
            不对,
            他是知道的。
            ……“跳下去!”
            “叫你下去!”……
            彭扬恐高。叶薄欢知道的。
            他多少次真真假假的说喜欢。他那样年轻又直白的人。
            叶薄欢也不会扯着弯的绕他。
            “从‘断路’那道崖谷上跳下去,我就答应。”
            从断路谷上跳下去。
            彭扬不知道。
            叶薄欢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她也许什么都没干。
            两个月,在断路下铺了厚厚的稻草,中间拦着宽纱。
            彭扬,你一定不知道吧
            ……“跳下去!”
            叶薄欢低着头脸红红的在夜色黑黑里推开彭扬一把。
            ……
            这一场奇迹,是叫叶薄欢的。
            一个少女,爱着一个男孩的心。
            那是亏了叶薄欢的阴差阳错,那……青歌也不知道。
            这家伙是打算让他们死么?
            刁不起猛地一下头上飞着稻草梗的弹起来,“你真的不会飞啊!”
            “会飞的是白凤。”
            青歌躺在厚厚的稻草上,闭着眼。淡色的唇,轻声的话。
            “啊?”刁不起撇一下。白凤?白凤……倒是,哪去了?
            “别说那个!我以为你真会半空展个翅呢!这才符合你不是么?”
            刁不起灰扑扑的布衣小小个子蹦到稻草那边,低头挠着青歌刘海。
            青歌闭着眼睛,不坐起来,侧身一下抱着稻草。好像睡过去。
            “别说这个、就算我会展翅,也不会的。你们哪里值得?”
            “喂!这什么话!什么意思啊!青歌,青歌!
            “青歌?青歌?喂!”
            “别吵了。”
            冰凉一只手抓住刁不起,宁柏衿。他淡淡看着,衣色,容貌。夜晚冰凉。
            宁柏衿抓了刁不起的手,放下。抬头仰看看上面漆黑的夜空。夜漆黑的一无所见。
            “不吵?”
            “对,青歌睡了。”
            “那干嘛啊!”
            宁柏衿望望天上。
            “大家也一起睡了吧,在这。也还没过。”
            “喂狼么?”
            “狼不在。”
            宁柏衿伸手握向空里。
            “因为下雪了,看星星吧。”
            天上没有星星。只有磷火化了无声文雪。EndFragment


            747楼2014-08-19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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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的时候,天上亮了。
              叶薄欢安稳窝在彭扬怀里睡了一宿,绣花鞋一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了。
              宁柏衿一夜未睡。
              他笔直的坐着,一直坐在稻草堆上 。
              青歌也没睡。
              她一直侧躺在稻草堆上,清晨的光能看见的时候。宁柏衿看见她睁着眼,眼睫和发梢上都站着早上的露水。
              她的眼睛就那样,静静的睁着。宁柏衿看去,觉得那瞳色就像早上映着清晨里天空的露水。
              宁柏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青歌不说话,眼也不眨,就像她没醒一样。
              清晨的天空上林子里有一只鸟扑打着翅膀飞过。羽梢掉下一滴水,一下打在了宁柏衿的眼上。霎时一片水色。
              模糊瞬间好像听见青歌说了一句什么,“到底还是没来。”
              他擦了眼睛,转身的时候青歌已经坐起来了。从稻草堆上起身束发的银箍掉了,头发散了一身。
              “你不走?天亮了。”
              “是啊,”宁柏衿抬手看看掌心一些白色的星点大的粉末。
              “你先走吧,彭扬他们还没醒,我等他们。”
              青歌动作轻轻地站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该走的总是要走的。我也拿到我要的东西了。”
              宁柏衿回头看着青歌。
              “那卷残卷到手了?”
              “你的哥哥已经给我了。”
              “啊?”
              宁柏衿看着微微皱眉的青歌淡然浅笑。不知道为什么蓦然稳重的宁柏衿看上去好像忽然变了许多。
              他举着手示向青歌。
              “其实世界上本没有那卷残稿,他留下的残稿,都已经狼骨化魂,变成月下狼影。而今灰飞烟灭了。”
              不过谢谢你,带我找回了十岁那年的记忆。
              “残稿不在,那宁家的传承阵法怎么办?”
              “宁家的传承,是我。”
              寒铁的狼头盔扣在胸口。少年满林淋淋深色中颔首沉眸,唇角沉毅微微勾勒。“宁柏衿,才是宁家这一代的传承。我,也只有我。”
              他看向青歌。穿着青衣少年模样的少女,看上去伶俐。
              “我会做好一个军人。新郑。宁氏,宁柏衿。
              我才是父亲留下在这个世界的。”
              青歌清晨露水一样的眼睛,什么都愣然的神情 。
              青衣黑发散乱的少女站在林子里笔直的怔然皱眉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仿佛不可置信。
              宁柏衿不会知道他哪一句、什么说到了青歌。
              她向后捎了一步,林中清离的早上,转身就跑了。
              EndFragment


              748楼2014-08-19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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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我人生第一次看见萤火虫的时候,为什么,不是和你在一起。】
                她向后捎了一步,林中清离的早上,转身就跑了。
                ……
                “你为什么跑?因为你心虚了?人人都在学着去责任。只有你在逃。”
                闭嘴。
                “青歌,你还能走多远,在一个异世界或者这么清闲。不会觉得愧疚到罪恶么?”
                闭嘴……
                “你没有多少时间了,也逃不出去。”
                林子里雾气揪扯着……清晨看不清。
                从独自走出一片的时候,那个声音。林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在疾走。雾气里什么都看不清,双生子的声音好像就是在她心里。
                那个她从小梦里听了七年的声音,那个人,就像鬼魅一样看不见的环绕。
                “青歌,你凭什么逃着。这样逃着。”
                “闭嘴!出来!你在哪,别躲着说话!”
                林子里的雾气带着淡青色,枝间纤瘦极尽目见线疏。她停下那一喊,站定身前横贯的雾散去了……
                雾气寒清去林里渐渐出现一个人……
                “白凤!”

                “你怎么会在这……”
                ……
                白凤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笔直五步远的地方。眉目,轮廓,清晰的俊秀 出挑如梦。
                他看着她,青歌也皱眉看着他。
                这不是梦。EndFragment


                751楼2014-08-20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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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01:5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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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在组织最后的文纲,干完后就可以按部就班快一点写完了。√


                  756楼2014-08-21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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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完结这个帖子之后。我就是个轻松的闲人了。恩~!
                    ……
                    ……
                    ……
                    ……
                    我要快点写完啊!


                    758楼2014-08-24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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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759楼2014-08-24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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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店,小街,小摊贩。
                        小小的屋子临着街,一个年轻白净的小贩端着一碗面正往回屋里走。
                        “阿蝼阿蝼,我煮了面给你!”
                        屋里暗暗的,床上盖着粗被子的少女假装病死。
                        不起来不起来不起来……
                        就在夏知蝼自我内心催眠的时候。忽然轻风一振,福至心灵。她悄悄眯起眼。
                        屋子里静了下来。
                        刚刚还在叫的王小二也没进来。
                        青歌站在里屋门口前面挡住了王小二。
                        当然,还有白凤。
                        王小二端着热面抬头一看。
                        一青一白两个人又最佳配置的站在他家里。
                        这么猖狂随意的就来了,招呼也不打一下。
                        “知蝼她一直没醒。”
                        青歌笑。 “我知道,我家的猫么。”
                        她有点皮笑肉不笑。王小二不觉有点不对。
                        “我叫了她家人来。”
                        青歌肩膀向门外的方向撞撞。
                        “你先带着你的面出去等一下吧,我去叫醒她。”
                        夏知蝼睁眼的时候。果然。
                        屋里,两个扎眼的人站在床前,不近不远。
                        青歌离她近一点,旁边人白衣清泠在光阴明暗里白的近乎奢华。
                        青歌眼里,床上的女孩一睁眼,就猛地一下坐起来。眼睛亮亮的,清澈的根本不像昏睡了好几天。
                        她猛地一下向前抓住了她的衣角,仰着头小姑娘的眼睛里歘歘的都是星星。
                        “你来了!我一直等你呢!”
                        女孩子素面朝天,眼灿若星,笑的清恬。
                        ……
                        我家猫不是这样的吧……
                        青歌感到背后冷汗一直下。
                        最主要的是背后白凤一直以眼神作箭。那冷眼刺穿后背整片空气都快冻住了好么?
                        “你真的是我家那只猫吧,不会是我把土匪窝里那个小姑娘变成猫的时候弄混了?”
                        她歪着头看着床上的夏知蝼……
                        “姐姐!”
                        一个被遗忘了好久的声音尖叫着蹦入里屋,确切的说是一个女娃子。
                        一个本来笔直奔向床但迅速的半道看到白凤就拐了扑过去并成功抓上白凤腿边的小丫头!
                        除了那七彩头发的娃娃还有谁啊!
                        白凤伸手利落的摘下抓在他腿上的小丫头一秒不沾水的转手扔给床上夏知蝼,转身扯着青歌抓着手腕把人带走了。


                        762楼2014-08-24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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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哆哆嗦嗦的何苦。”
                          白凤叉着手轻笑。
                          “你换回女装不就好了。”
                          “你说的……对啊!”
                          猛然恍然大悟。
                          但是……还没来的及,一波未平一波起。
                          前阵子土匪窝抢出的女孩叫路胭脂吧。
                          眼前的胖大妈虽然已经远在五尺外,躲在土檐下的青歌摸着胆还是浑身发颤。
                          “这老太哪来的?”
                          听闻这位新晋的“采花贼”。这老大妈战斗在第一线的就冲上来了。青歌一生见识无数,平生第一次感到万分无奈哭叫不得,分分钟想脱裤子证明自己是个女的真的没有强了她女儿。
                          “这老太哪来的!”
                          青歌怒瞪着白凤。
                          “听说……当年路胭脂的老爹年轻时劫道,劫到她娘。被迫从良了。”
                          “……”
                          “一从良、就被迫了十几年,一直贼心不死。想从回匪窝。本来……是要借着女儿成亲嫁回强盗家的。”
                          “……”
                          ……
                          “原来如此彪悍,难怪我不敌人。”
                          青歌谦逊的低着头,额上三道棱线。
                          白凤微笑着,低头掩饰轻咳一下。
                          “要不,你就穿回女装?”
                          ……
                          “我不是没试过……”
                          韩宇,彭扬,还有不知怎么居然出现在屋子里四方桌子边上的张良。刚刚被从病床上弄醒秒威胁过的小马。
                          四人围成一桌,玩着一种牌。彭扬的腿上坐着叶薄欢。
                          “这是什么?”
                          “刁不起留下来的。叫……三国杀。”
                          张良手里掐着一堆木牌。低头眼也不抬,手指纤长啪地抽出一张。
                          “赵云!”
                          “要不起!”
                          擦……
                          就在青歌石化当场的时候。
                          “都没人要啊?”
                          又一个声音。
                          “等等,我!出刘备!我是你主子,将随主令。”
                          一个女孩的声音!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张良声音朗朗,眉目英俊,一派正色不为所动。
                          边上突然出现一张尖尖小小的一张脸。
                          痴迷的贴张良边上,就是刚刚的那个女声。
                          “你……”
                          “我从前叫刁不起的,小号算卦。不够现在不能叫了。”
                          夏知蝼拄着腮侧眼勾勒着张良的侧脸,眼角还弯弯笑笑,半真半假的懒掉子。
                          等等……
                          桌边众人抬起头……
                          静静的,一个人回头,眼都没抬,“青歌,男扮女装扮相不错啊,也对,平时也挺好看的。”
                          “对啊对啊!为了躲人追杀追打也蛮拼的了。是吧,采花贼贼~~~~”
                          “厮徒马你没睡够吧!要不要睡会去治治尾音啊!”
                          ……
                          青歌打算摔门出来,却碰见在院子里捏完桂花糕端着茶水进来的商歌和夏草伊。
                          “什么时候……你们俩~在一起了?”
                          还没来得及青歌愣神的功夫。
                          商歌看着青歌女装足足愣了半盏茶的功夫。夏草伊也陪着她愣。
                          但让青歌最终崩溃的是商歌的反应。
                          按理说……青歌一生对自己的样貌很是骄傲啊!
                          但是……人生真是处处都是槛啊!
                          商歌这样恭谨自制,低调内敛的人。能在开始愣那么一会是很让青歌高兴,不对,骄傲的。
                          但是,紧接下来的话就彻底……
                          ……
                          商歌的眼神里明显显的担心,赤裸裸的写着‘完了完了我家小主子这是怎么了?’
                          被逼疯了被逼疯了,连女装都上身了,这真的是疯了啊!
                          “商歌……我……我,真的。我没事你信么?”
                          “信,在下信。先生你先坐下来,先坐下来。我回去给您找件衣服。小马大夫在里面要不要看看?”
                          ……
                          “我真的没病——!”
                          “在下……”
                          “她真的没病。”
                          声音朗朗,清清如冰。
                          逍逍遥遥的口气,这么闲。站在边上忽然出现的,不是白凤是谁。
                          “你还敢出现……”
                          青歌咬牙。
                          白凤过去扯扯青歌散在两边颈边的落发。
                          商歌在一旁扯着夏草伊石化了
                          这边青歌还一巴掌打掉了白凤的手。
                          “你们都以为我有病是吧!”她狠叨叨直瞪商歌,石化的商歌吓得一哆嗦。
                          “没病怎么会穿女装……”
                          叶薄欢从彭扬腿上跳下来倚着门口。
                          ……
                          叶薄欢你又出来干嘛!
                          “哎!青歌!”
                          叶薄欢远远抛个媚眼。
                          “卖相不错!到我们楼去决定花魁!就是……不能过夜。”
                          “叶薄欢你!唔……白凤你扯我干嘛!喂!”
                          厮徒马屋里远远瞧着,白凤扯着青歌大院里明晃晃的走了。
                          “挺般配的一对儿,就是不长久。”


                          766楼2014-08-24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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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昼颜的藤一拉就断,一断即再生。


                            768楼2014-08-24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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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01: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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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出来干嘛?小心我撕了你的牙!”
                              青歌愤愤撕着扯了一下手上缠的带子。可惜她真不大会梳女儿发髻。
                              手放到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搭着,左手腕上缠着一截青绳。青若透明,色如暖霜。看上去却更像一腕细细的藤蔓。绕在手腕上,相隔着一层空气的成形的轻烟。
                              “庆祝一下吧,不是快过节了么?”
                              叶薄欢挑了一块桂花糕,眼撇过边上的夏草伊一眼。
                              “过节?什么节?”
                              “彭扬你个瓜脑子!谁说只有贵族和所有人过的节日叫节日。”
                              ……
                              “对不对?草伊,姑娘?两天后,你来不?”
                              墙角,小店。
                              “王小二!你发小呢?”
                              “不在~~~~”
                              蹲在墙角的王小二一脸‘我失恋了’的表情。灶上火都没点。
                              “点火,我要做面。”
                              “没看人家没心情吗!”
                              “不是你做,是我做。”
                              王小二狐疑的也鄙视的抬头了一眼,结果被着女装的青歌一秒镇住。
                              “吃了一个月的面,你当我真爱心试吃呢!我是在学!”
                              王小二的下巴掉了。
                              ……
                              “长寿面?”
                              “不一样,我的愿望,只有说出来,才会实现。”
                              她自言自语,答非所问。
                              “小二,生火重要还是做面重要?”
                              青歌在想事情,眼睛直直的。
                              “恩……我觉得,天下不下雨最重要。”
                              “呃?”
                              “是啊!下雨的话,我就要在屋子里煮面了。而且风也很重要,刮大风沙的天最可怕。我的小灶子在外面……”
                              “对啊……我居然没看天,就先想着面了。”
                              “你,你说什么呢?”
                              青歌没有回话,转身撂下火点了一点的灶子就走了。
                              没有想到的是真的如她所言。
                              新郑一连下了两天的雨。


                              769楼2014-08-2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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