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好那女子的事。日子还是一天天过着。青歌是个做事全乎懒散不求快的人。再者说本来韩非的事他也不上心。倒是那女子还好点。
请了小马去照顾,小马对着那女人一身伤不堪入目的直嘶牙。把脸洗净了,那一看,洗了没洗也没区别,一脸烂伤根本看不出人。老厨子换了个屋,就在那女人医药屋旁边上照顾。至于屋子,当然还是青歌出钱。他觉得,他也算仁至义尽了。
他也跟女人说过,给她出个价钱。
“我不要钱。”她低着头,头发遮住脸。什么别的话也不说。静静的,烛光安静的凄凉。
“也对。”他在床前低低头。“这个的确不是钱能所值的。可我….”
“你我萍水相逢,已经仁至义尽。”女子静静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温柔。
“好吧。”
的确,萍水相逢,何必有多瓜葛。他又是什么人,能照顾她一辈子?还不如那老厨子。人各有人生。
一身烂伤收拾的一天天好了,只是留下一身纵横的疤,看上去像一池枯了的荷,只剩下腐烂的残枝和蜉蝣。
这一天青歌又来的时候也是闲的,和她说我会整容,要不我帮你把脸给整了。
其实他也就是说说,那张脸存在还不如没有,整了总比没整强。没想那女的同意倒还好,她居然反常规的不做声,看那意思竟是不想。
这就奇怪了,本来吗~他是嘴一松。随口说的。要真答应,他还发愁,有点不敢呢。——他手艺是从贺风那学的,还从来没真实验过。倒是有一手整形的本事,可叹也没个试手的。
可这女子怎么说…人活一张脸。何况是一个年级轻轻的女子。照她的身材看,还是个美人。青歌一颗好奇的心动了。
“不管怎么说,人还是要活下去。能活就要好好活着。活一天是一天不是。全当我逼你,就给我练手了。”青歌不等她回话。生怕她不干就扔下话就走了。
整容这事,其实一点也不难。因为她那张脸…根本也不可能再惨了。
“韩非那边你告诉他了么?他要的东西我可找到了,要他备好价钱等着!”这日他骑墙头上,又来借茬找白凤。
“等你把浮灵草拿到了在说吧。”白凤悠悠然的倚在门框边,压根就不理会他。“怎么会这么久。”
“呃…你别管吗,反正,韩非要的也不急。”
“大过节的,谁会着急。他自己估计在秦国现在过得也不错。”
白凤指间夹着一枚白羽放在眼前看。“对了…”他看过来一眼。
“你最近的梦魇…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