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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完结】《青歌》第一卷。(我爱他时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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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醒 - 刘思涵


189楼2014-05-07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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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阿欢小心翼翼的看着的时候,白凤才突然出现。
    刁不起正神色自若的对叶薄欢说着没事,神情镇定。
    白凤进门看了一眼就直接向青歌走去。
    青歌也正要起身……
    “韩都都要变天了你不知道?”
    白凤一进来带进一股冷气。速度又快直接一阵风似得地上本来还尚残燃亮着一地的火烛全数熄灭了大半。屋子居然一下子黑了。
    这是白天!
    青歌本来是打算起来的。但他在起来之前,在满室漆黑幽幽里看了一眼手边不远的碎碟子……
    于是他在起身之前打算了个。
    白凤对着青歌的背后,站着看到,青歌没有起身,向前趋了几步。暗幽如夜的黑里,素白,少年细细的指尖隔着空气黑暗里触到地上一片狼藉灰烬中的碎片,碎片上断面尖刃如闪磷光,划着一道暗光,映过一道眉眼。青歌那一刻的侧脸莫名冷异诡艳。
    瞬间满室漆黑!
    白凤离得最近,黑暗的一刻一片漆无中条件反射的向前,空气里手臂上轻轻落下一份重量。
    “哗!”
    黑暗里有人扔了一只火折子来,一地蜡油灯油烧起的亮成半片火海。
    刁不起一手点亮一只火折子甩甩,一手抓着叶薄欢安慰性的拍拍。脸色冷静的酷正。
    白凤看了一眼,遍回眼低头看倒在臂弯里昏迷过去的青歌。
    怎么回事……
    就算这家伙浑身绷带,其实伤的也是只皮肉甚至没有入骨伤,怎么会刚刚一瞬间昏过去?还有一大堆奇怪的迷雾未解……白凤目光从青歌身上顺着转移到青歌垂下的指尖边那地上碎裂如雨的碎片。隐隐有光玄流亮,“退开!”
    退开!
    白凤抱起青歌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门户。
    刁不起脸色阴沉,却不耽搁,他离门本来就近,扯了叶薄欢也快速的跳了出去。只不过,却是从楼上直直的跳下。
    就在退出的下一瞬间,屋子里一股强大的热浪冲出来,几乎让整栋楼爆炸的冲击力。
    “怎么回事?”
    楼下,救命般及时出现的韩宇和彭扬接下了刁不起和叶薄欢。
    这两个人再怎么快也不可能比上白凤,哪怕白凤还带着一个人……
    彭扬怀里的叶薄欢直接被热浪冲的一时暂时性的晕过去。
    韩宇接住的是刁不起,被热浪冲的可怜巴巴像是脏脏的小老鼠缩在韩宇怀里的人脸上还斑斑驳驳的……
    不对,韩宇愣神愣眼的看着脸上半面素净半面糙的刁不起,一半匿在怀里的侧脸斑驳之下还有如少女般柔弱的素净。
    本来是闻名来找‘奇老头刁不起’请书的韩宇一时呆住。
    不过幸好比阿欢身骨厉害了不知多少倍的‘刁不起’很快就醒了。她口中咳了两口就起来了跳下呆住的韩宇怀中。
    “你……”韩宇还在呐呐不知怎么说。露出女孩真容的刁不起直接避过他,面向白凤。
    “放下他!”
    女孩样子的刁不起,眼睛里有一种敌意。直视着白凤语气也从来没有的直接不善。
    白凤抱着青歌,站着,看着女孩刁不起既没有皱眉也没有反应。
    “放下他,你凭什么!凭什么……”语气冲冲,说话正在劲头上刁不起居然语塞。只是目光不善眼睛净亮的地瞪着。
    “到底怎么回事?”最边上的彭扬不管不顾的打破局面。
    “怎么回事,新郑的天怎么会大白天阴云压的黑成刚刚那个样子!还打雷!你……怎么是女的?青歌晕过去了,那谁解释解释……算了!先说刚刚怎么了,阿欢没事吧!你们怎么会从楼上掉下来?”
    “她只是晕过去,你刚刚不就已经叫了老妈子去找大夫了么,等着!”
    反应过来的韩宇看情况不对拉过他。
    白凤根本没有和人对峙的习惯。尤其是他基本上不看人。
    他也不打算和忽然换了面目的刁不起说什么。
    没看一眼,他直接还带着青歌转身就走了。
    剩下气挣的刁不起瘦小的身骨被还不算熟识的韩宇拉住。
    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怀中也许罪魁祸首现在却太平昏迷的青歌。
    到底怎么回事估计只有等这个人醒来才知道。


    190楼2014-05-07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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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6: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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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蛰未到,时光微凉。》
      灯花微凉 笔锋微凉 难绘虚妄 难解惆怅
      梦境微凉 情节微凉 迷离幻象 重叠忧伤
      一叶障目,迷途自知。
      奈何,时光清朗,迷途何妨。
      “虚幻朝代的城墙
      写满春雨菲菲的过往
       屋檐滴答的声响
      打湿时光悠悠的回廊!
      戏台上谁在唱~
      千年不改的痴情伤~
      戏台下谁在望……
      梦里泪光盈盈的故乡
      领悟命运的方向
      成全一生一次的飞翔
      指引传说的目光
      永恒时间足够去想象
      吹一支白兰裳!
      月色隐约的水墨香~
      说一段玉满堂
      纸上地老天荒的芬芳
      ……”
      树叶上垂着清澈的水滴,一场雨刷过后,风惊枝上雨。树上,叶影,林间,半空叶中遥响着如刚刚那次雨一样的小谣清歌。
      “喂!”树上,忽然一角白纱垂下来,坐在树梢上的青歌锦绣的靴子尖风里踢踢。
      “你觉得刚才那首歌怎么样?”
      “恩?”
      “什么啊?你不会没听吧!”树上付下一张脸,面如玉墨发眸凝霜,青歌面相颇是严肃的看着远处的白凤。
      “……有什么关系么?”
      “当然有关系!我是唱给你听的!”青歌倒是神情自在,理直气壮的大方说着,仰脸看着天空风云半空晃荡着腿在树上悠哉休息。
      “喂!”隔着一大片空气青歌在树上冲远处的白凤喊。
      “你不是在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
      “也对!是你自愿跟着来的。不对!按实际情况明明是我在和你走啊”
      “你这样,倒真是一点也不担心身后。”
      “身后?”
      青歌左右瞧瞧。
      “我哪有什么身后。”
      “也对,你的身世家人,都在别处。”
      白凤逍逍遥遥的站在风流之尖。
      这个家伙,估计所有仅有的身世都在那个‘别处’。而他现在做的,却是隔断他自己的那一切。
      “你就这么走,不担心后事?”
      白凤问的是叶薄欢她们。青歌这么不着调的家伙,谁认识他也的确太没安全感。
      “有刁不起在,谁能怎么样。”
      青歌回答的极是轻松。
      白凤忽然想起什么,“你知道刁不起么?”
      “知道什么?”青歌眯着眼睛似乎在想,“说起这个人呀,我一直觉得他很熟,莫名的有时候和我特别默契,但就是……有时候觉得这家伙时刻给我一种惊悚的感觉,妈呀,越说越害怕了,这怎么回事,神经奕奕的。”
      那边青歌甩甩头,这边白凤也就没问过去。
      “你都不知道自己要往那个方向走,要走多久么?”
      “啊?”青歌抬头。“我以为你是向导呢!”
      “……你真的跟那些人不是一伙的啊?你到底!在哪一路?”
      青歌看着他,皱眉,在很认真的神情里问。
      而白凤的回答 是。
      流玄云纹的靴子点点岩下路径。
      “这条路啊。”
      耍我啊!
      青歌翻了个白眼,躺身倚着树枝用手臂遮住眼就午睡了,摆明了一副偷懒不打算动了的样。
      ……
      “你……很喜欢,那个雀阁么?”
      阳光静静,
      枝叶里光线隔漏的离离。
      他的声线也清而轻。但却不肯含糊一字的清晰。
      白凤的眸子在树下离离落落的光线里。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很在乎那个地方。”
      “又是靠你那什么异灵感到的?”白凤浅然不知隐约一笑。
      “拜托,我也不是什么都去看的吧。”青歌抬手换了一片叶子盖在了眼上。
      “我是靠感觉,感知的直觉!”
      “我感觉你似乎很在乎那个地方。”
      青歌清冽的声音在风里却像是高高树上叶间隐约传来的一声叹息。
      少年的声音本没有轻愁,那一点含在语气里不见的情绪像是幻觉。
      一叶障目,闭着的双眼,一只被叶子盖住,叶脉里树林中光线也一片阴凉。另一只闭着的眼,感觉那 风里日光流转在叶缝间流离……
      “雀阁不会都烧尽,至少…也没那么能耐的人能烧完所有的雀阁啊!”
      青歌本来想说你昨天去的那间雀阁不会着火,说到一半却忍不住自嘲。世事往往就是这样,你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量力而为,都少不了一点自作多情的感觉。
      “你能看到雀阁的事情。”
      “看不到。”
      长睫抖落片叶,指尖拈上掉落颊边的叶子。
      “那么精美的楼宇,到的确很漂亮。我原不知道韩国原来还有这么高的地方……不过这么个美丽的楼,却是就算送我,我也不要的。”
      白玉的指尖点着叶子盖回眼上,唇边林叶下掩映一笑。
      “因为……太像一个牢笼。而且,高地那样难得,怎么还用那些俗气的金满精致的紫梁烟纱,飞檐雕栏,灯笼。高高的楼,是用来赏风的。”
      他似乎进入了一个自己的世界,青歌的语气也那样认真简单而执着。
      “我一点倒也不觉得漂亮。我一直就喜欢高高的地方。高高的楼,楼顶便是风。抬眼青天,转目雨雪。用手能接到天上雨雪的地方。就足够了啊!多余的,都是不自在的繁峙。”
      风静音清,只有少年浅色的唇在阳光下,一叶障目,不见眉眼,却见唇形在屋子清朗执念的诉说。却也只是说着自己。
      “我以前就想。我大概最想的,就是哪怕找一个临悬崖的地方,睁眼,正对着,便是圆月寒凉,光亮满地。临风置于其中,坐地赏风月,哪怕冷透骨,也没什么不好。”
      “那时你估计没挨过冷。”
      “恩?”
      突然听到一直静着不曾说话的白凤开口,青歌头点了一下,他刚才一直以为白凤没听他说话呢。
      “呵,也许吧,我到底缺没说过什么冷。大概不怕.”
      “不过还是谢谢你带我去的雀阁,下雨的高楼之上,废墟恰好的苍凉。我不知道你听我这么说会不会生气啊!反正我倒是很喜欢。坐在床边抬眼一伸手就是接天上雨水的地方,高楼临风,满目星辰枕。”


      199楼2014-05-11 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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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霏》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莫知我哀
        这一天并不冷,青歌的梦也是一样。
        梦里并不见得有什么杨柳思想,也没有大片的悲伤。
        只是他在一片芦苇江边,漫天隐约飞着白雪。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坐在这里,漫天雪落在半结冰的江面,芦苇飘傍江面茫茫。
        这样苍茫的景色,似乎他是一个莫名的流浪者。
        而在梦里他也真忘记了一切。
        不记过去,不及未来。
        他坐在江边,封闭着半坐着久久的寂静渐渐如同回到一个孩童。
        忽然有人而至。
        隐约中感觉如雪天里大和尚一苇渡江。
        他想看看,但他还是坐着,头也低着。不知道为什么不抬起来。
        低头,眼睛看到的,是一片透明的寒水,映着天,映着寒冷,映着芦苇在飘飞。映着自己。
        孤零零的自己,在漫天寒冷和飘飞的芦苇里。水清,天寒,雪漫。
        “你是个孤儿?”
        “你才是孤儿!”
        “你才是孤儿!我有亲人!我有一个姐姐,我的父亲也没有死,我还有一个孪生的哥哥。还有姓氏的宗族。我还有很多亲人活在世上,哪里是孤儿?”
        “你不是孤儿,现在一个人在这里。身边有没有旁人。和孤儿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抬头!
        这就看进了一张脸。
        不认识。
        雪天里,一个高高的男人。带着斗笠。像一个云水僧。
        他双手合十,冷漠安静的站在浅浅水里,倒也很像。
        他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如同七岁样子的那几年。孩童的眼睛的认真与安静。
        “我不是孤儿。我并不是没有家,和家乡。”
        “可是你就要抛弃它了。不是么?你现在还要去杀一个人,一个你在这里唯一的族人,为拜托自己的家,‘家人’。”
        那不是摆脱!
        “那不是摆脱!”
        醒来,身处的却是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酒肆了。


        200楼2014-05-11 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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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酒肆。在荒野里。
          再睁眼。白凤那祖宗又不知到哪去了。
          青歌也很习惯。挑过一只筷子。一只手拄着,淡眉笑嘻嘻的看着桌角一边的一个青色的酒壶。
          对面忽然有一个人坐下来。
          “这里有人么?”
          “没有。”
          “找谁?”
          她没有抬头。筷子点着青色的酒。杯沿有一圈光。
          酒馆里很暗。对面的人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衣。青歌没有抬头。因为她知道抬头也不差那去。
          那人带着一个长纱的遮面斗笠。
          “找你。”
          “找我啊?”她抬头,眼先向上挑。语气一点也不惊讶。
          “你不会在这荒原酒肆里谈谈情或说说风花雪月大事国家吧。”
          隔着一纱斗笠。那人笑了笑。
          然后纱面被他撤开。
          青歌先是看到一双眼。这双眼还真不是年轻了。至少,青歌没在里面看到一点年轻人的样子
          这是一个青歌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的人。
          眼深邃莫测如潭如明。一看就觉得亮的心头一闪。已经像,一种武器。
          但是看上去,这人还是一副明润如玉的样子。
          他笑得飘渺淡淡。眼睛里有种神采。睿智!但又盖着一种寒冽。沧桑。刀刻一样。
          “我以为你会长的好看些。”青歌笑笑,低头拿过一个杯子,在桌子上打了个转。
          “还以为会有人比白凤好看的。”
          他故作惆怅。
          那个人却再也没说话。
          这个杯子转了很久。
          青歌皱皱眉。抬头看。
          那个人居然一直在看着他。一眨不眨。 恩?
          杯子被扣住。
          “我见过你。我们很多年前做过一笔交易。”
          青歌: “你认得我?”
          “我认得你的眼睛。”
          男人的眼忽然冰山深雪一样的亮了。
          “你的眼睛里有傲气。”
          “来自那个国家的冰雪和傲气。”
          “你是谁?”
          “韩非。”
          摇摇头。
          “我还是似乎不认识这个名字。”
          不太清楚,但又好像很熟……青歌努力地想,最后记忆居然是小兔子曾经给他讲过的一些课上书上,慌忙打住。青歌心里一突,暗道荒谬随即不再去想。
          “那么,请教这位叫韩非的君子,你来做什么的?”
          “确切的说,本来应该是来处决你。”
          那人声音平稳清陈。青歌才发现这人的表情倒也很有魅力。
          “处决我?”
          青歌又看了一眼这个笑的风度翩翩淡定自若的人。而且认真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随后……
          “白凤知道么?”
          “他应该知道我杀不了你。”
          青歌又想了想白凤那个凡事都当做游戏一样毫不在乎的冷冷戏谑。白凤的神情又一下子闪现在眼前。的确是个看戏的人。
          “你为什么觉得你能处置我?”
          从上到下的打量了韩非一眼。
          “你的武功不高”
          这话说的极是诚恳。
          “有些事情与武力无关。”
          韩非安坐淡笑。
          “这世上还有一种武器叫智慧。”
          “哦,我没这个。”
          韩非一下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请问,能快点么?我自己说话本就不利索,谈事情扯半天,所以我还是比较喜欢别人说话简介粗暴,开门见山的。”
          青歌揉揉太阳穴,早上天气不错,可惜他没心情。
          “认识黑奢么?”
          “没听过。”
          “在雪林下的秘阵里到底有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加入流沙吧。”
          “你怎么不说为韩国效力。”
          青歌转着一个茶杯。
          “等等!流沙是什么?”
          韩非还是在微笑,笑的青歌有些讨厌。
          “白凤会告诉你的。”
          “他不会告诉我!”
          韩非不再说话。他看了一眼酒肆窗外,起身拿起斗笠转身离开。
          “韩非!”
          一只筷子飞镖一样钉上他面前的门。身后伴着这一记划空的利响和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
          “这就对了,”那人后背舒展。背影像一只狐狸一样优雅的伸展在酒肆暗暗的光线里。
          “像刚才喊我的名字一样。记住这两个字。在流沙,你以后还会要记住很多名字。”
          他推开门走出去。
          “不能只记得白凤。”
          “啪!”一个酒瓶子砸碎在门上。


          201楼2014-05-11 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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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韩非’这两个字第一次出现在青歌在这个世界的经历里。事实上。这两个字在青歌日后的生活里。也真的没见有多重要。但至少比和个人还多一些。
            直至韩非死在咸阳。青歌记忆里见过他也只有这一次。
            又过了真的很久很久。在又一年新郑雪落的时候。青歌终于想起来。的确见过韩非。那真的是很久以前。也已没什么印象。
            想起这件事的第二天。韩非的死讯从咸阳传到了新郑。
            青歌再一次想那个在暮天荒野的酒肆里的那个低头饮酒的叫韩非的人。
            很多事情。早有注定。
            大寒至,雪霏霏。
            历史之中,总是会有些人,将自己束缚在定格的时空里。
            不同于迷茫在雪飞芦苇寒江中秘密的青歌。
            那些人,他们不在迷茫之中。因为他们已找乱世之中好自己的路。不论出于任何理由。
            将乱世中的责任一肩而抗。
            人生永远只有坎坷路上漫漫大雪寒。
            他们活得很累。
            但历史恰恰是有了这些活着、累的、枯燥乏味,将自己束缚在只有大寒漫雪中的人。这乱世,才得以不坍塌。

            这乱世,有很华丽。也很无奈。
            许多精彩的人物出现又死去。
            上场又落幕。
            其实都是在为自己的目的与信仰,抑或责任苦苦追求,抑或支撑……
            【比起那个漂亮精致得简直过分的‘大叔’韩非。青歌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故事里曾出现在的在荒野中那个头戴斗笠,一身素衣如云水僧的家伙。】


            202楼2014-05-11 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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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种上古的秘阵。叫做‘无方’。入阵者无路可走。不用再躲。躲也没用,找也没用。因为没有出路。
              伤口都会很快愈合。哪怕你这一刻死了,下一刻都会再活过来。一直死,一直活。直到你厌倦这种躲避、受伤、死亡、复活,和在躲避受伤...
              上古时。那些术士用这种术。把自己和对手困在一个特定的时空里。两个人用尽一切的毕生所学,格斗。至死方休!无尽的死亡,无尽的伤口和鲜血,永无止境的彼此杀戮然后在复活、再去彼此杀戮。直到有一方放弃生命,不在复活为止。一个男人舍出一切的代价。倾注这样勇气和烈血的战场里。
              决斗至死,是永无止境的斗意与斗心。】
              白凤等的远比他想象的远。但是一切随着幻境的消失而不见。之前一片空白中没有时间概念的等待也好像瞬间便过了。倒是在清溪竹边等着青歌的时间让他意识到了等待的概念。
              幻境消失本来不应该是在这个地方。但他也只好等在那。坐在一块溪边的岩石上。竹叶上还积着雪。凤凰在一边伏溪几次也不见他理它。最后只好又盘旋在半空上也等不到白凤去理凤翎。
              一个脚步声踏着白雪一步一步的走近。青歌一身白衣的走到他面前。眼看着地面。面色轻白。眼神游离的朦朦看着地上的雪。
              “你在等我?”
              “嗯。”
              白凤等了太久。一出声反而百般不自然。
              “喂,你...”
              刚想抬头换个话问他些什么。
              “你怎么了?”
              他看着青歌。目光凝着。
              空气都开始沉静。
              青歌看了一眼。懒懒的似乎要翻个白眼都没来得及。眼睛直接一翻,眸光一轻。直接整个人就倒着晕过去了。
              “喂!喂!”
              白凤抓着他……摊开手,一层一层的白衣,一莎一莎的血,在青歌的身上。像一个开启封印的咒语一样。开始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像一层纱一样漫华过来...


              206楼2014-05-11 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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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之前艾特一发@雪铃之语 @lapse的彷徨 @lanfenfentutu @lqjzclzyqcx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楼2014-05-11 06:53
                收起回复
                  2026-05-19 16: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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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完全和原设中不一样了……


                  218楼2014-05-12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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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还是决定插一楼。
                    百度查字的时候无意看到:
                    【这就是梦靥,民间又叫鬼压身。
                    梦魇的感觉很不好,醒着却无法发出声音,无法移动肢体,就像灵魂附着在一具尸体上面。不但如此,这时候大脑会急切的想要入眠,人会无法抗拒的入睡,眼前会慢慢变黑,意识也会模糊。但这时候人出于对渴望拥有意识的本能和对梦魇的恐惧,极力想摆脱梦魇立刻醒来,却因为不能动,苦于无法起身。这时候有人来碰你一下或则叫你名字,就可以立刻醒来。
                    众 所周知,梦魇出现在鬼怪小说的几率很高,在传言中也经常被当作见鬼了。这是因为梦魇的时候出现幻觉的几率也很高。】
                    【当你梦魇了的时候,想弄醒自己,也有几个方法。梦魇的时候动手和脚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可以试着摆动脑袋。我现在已经练到可以90度摇动脑袋,和四肢的轻微移动了。还有就是弄醒自己后不要睡在那里不动,这样极有可能又出现梦魇。最好要立即开灯起身,去喝点水,坐一坐,等头脑清醒一点再继续睡觉。】
                    科普啊!
                    真相啊!
                    现在认识我的小伙伴们能知道我当时那!些!年!过的都是什么生活!T-T
                    天天就像不定性的恐怖片一样!!!!
                    梦靥……绝对在我的人生和成长里,占据着绝对的影响和阴影!


                    219楼2014-05-12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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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秘阵者。赵国女。》
                      【杀率】
                      在秘阵里遇见黑奢。绝对是个意外。
                      但这个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意外的‘敌对相见’在这个时刻,简直是命运注定般的恰当。
                      青歌敢断定施阵者一定是个女的而且不是黑奢的手下。
                      在这个地方会见到黑奢,只能说……厄运逃不过。
                      如果按照之前一致的推理绝对没错的就是在青歌被困在阵里的时候,白凤那家伙甩身走了的时刻有另外的人进入、横向打破了这个秘阵。
                      ……
                      所以说,秘阵做的那么强大那么完整干嘛。被人(黑奢)背后捅黑刀了秘阵牵连中的其他人都不会知道。
                      不知道那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青歌很多事情还没有想通,或者说,来不及想。那个湖女到底是谁,为何一盏灯笼要将他们至于秘阵,黑奢出现的时候明明是在杀气腾腾找寻什么人而绝非在地等他,也不知道青歌会出现……
                      可这些都来不及想了。
                      黑奢和青歌算不上仇人,事实上还是某种程度上的同病相怜。但碰见的一瞬间,两个人一样的反应居然默契的都是:一定要灭了这家伙。
                      的确,在刚来到韩国的时候,蝎钩的这位组织者貌似给了一系列的‘接应’。青歌也泰然受之。但实际上两个人都各怀鬼胎。
                      而今,青歌的那个孪生哥哥出来,一枪挑了这层虚伪包装,这场他们的兵荒马乱始,想再粉饰太平都不能。
                      本来就不顺眼,加之形式已变。
                      两个人谁看谁都是一块绊脚石,当下都是要宰了那个自己好一条路走到黑的得以继续下去。
                      要不说,那个家伙(双生子)是他的煞星!
                      ……
                      黑奢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在两个人不停的对杀、被杀、再不甘心死再一次循环此术的时候,青歌想的就是这个。
                      黑奢并不是逊色于他的人。如果真要比较,青歌时至如今比起那些比他早死的人赢在的,也不过就是个好身世。
                      这种好身世,也恰恰是让如黑奢甚至他的哥哥,恨妒他的原因。
                      比耐力,比毅力,比狠心,估计……青歌搞不好都比不过黑奢。老实说,杀掉黑奢,是一件搞不好要把命放赌盘上一博的事。说不好,要做好送死的准备。
                      天可怜见,最后这个时机,居然是在这个一直死却只要不想死,就一直杀或被杀的局里。
                      青歌不想死。
                      他也许懦弱,厌恶,拖沓,矫情,年幼,但他比黑奢唯一多一点的地方,就是绝对不想死。
                      很遗憾,黑奢也不想。
                      这注定是个痛苦的身心皆熬的杀局……仿佛永无止境
                      仿佛永无止境……
                      在漫长的疼痛,命尽,惨烈之又的搏杀里。响起很多小时候见过几次以后再……现在已经只能说是短命的故时伙伴。
                      黑奢也是吧,如同那些年的那些人一样。作为祭品,随后失败,被抛弃之前指使做了棋子。如果把黑奢的命运轨迹倒着写一遍,倒是青歌的人生了。
                      一半的时候,许多许多人的脸在青歌的脑海里忽而浮现又过,如果死了……那那些年,我优越于那些短命的家伙的命运,又还有什么意义!
                      十指间化过一道极光,飞振出极远,一把弓出现在他手里。
                      ……
                      没有死,没有生,只有无尽的杀戮与被杀,真是……
                      “你为什么还不死?还不去死!”之前的时候,黑奢怒极近于崩溃的时候,还会这么质问他,后来两个人干脆都累的连话都不说。
                      只知道最后的最后,两个人对视着恨不得对方立刻死去,想着就算这无方阵里有双全法都不会放过对方,已经太久了,一场场搏杀里几乎自己所有的招数会的对方也都看见。决不能让对方活下去!
                      【 】
                      从地上捡起血迹斑斑的长刃和弓箭,青歌一身身影晃踉地在一片漆黑里。
                      越来越黑……直至无境。
                      不知道黑奢的尸体在哪里,只是渐渐漫开的血腥味来说,估计也不远。
                      这家伙,果然死不瞑目!
                      青歌在一地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他还是没能出了这幻境。
                      现在他大脑已经在和黑奢的一场搏命里完全近崩溃了,什么都想,什么又都想不了……就像眼前什么都不见的黑暗一样。
                      最后的印象……居然是那个人,白凤在崖壁上松手:“这只是个游戏!”
                      少年清凛的声音从万丈云下凌风与寒天响彻,彻宇传荡..
                      “这只是个游戏!”
                      这只是个游戏
                      这只是个游戏……
                      ……
                      如果湖女不是韩非的人而是阴阳家来的‘麻烦’。
                      那现在的青歌一定死无全尸。铁定。
                      不过……
                      黑暗里远处似乎传来歌声,慢慢的,有水气,是冰凉的水气……如同空里流霜、漫过来。
                      伴着水气,冰凉、静婉的歌声,缥缈、但却清晰。
                      黑暗中有了一点光亮。是那盏透明的水色灯笼。
                      没有人,那盏灯笼如同有灵一样飘至他面前,引着他跌跌撞撞的走。
                      捂着伤口。暗夜里跌跌撞撞的走在阵境里最后一个乱纵的巷口。
                      嘈杂声已经很响了。在那种诡寂之下。就在这片雾一样看不清的暗里。
                      看见一个一样狼狈的人。
                      韩非!
                      只是前一天还见过的人,青歌不至于记不得这个人。
                      仅管视线不清。也只有一个背影。但还是一眼认出这个明明只见过一面的人。
                      那个背影在视线模糊里跌跌撞撞。也不知道是韩非真的脚步踉跄还是自己意识快不清了。影子憧憧,忽然就隐隐像要和记忆力一个影子和上了...酒肆。嘈杂的声音..夜火,醉酒的说书人..
                      “倏!”
                      一阵劲风清醒了她快昏过去的头脑。一柄青杆透明的精巧秀婉的水灯笼飞去停在韩非面前。 就是这柄灯笼!
                      顾不上什么酒肆说书了,眼睛一清,青歌追着灯笼走去,抢在韩非面前在其还在愣神的时候伸手将灯笼扬着向韩非面前的墙掷去。
                      雾弥在巷里 越走越清,光越来越亮。眼皮越来越沉...
                      ……
                      ……
                      暗夜,夜里千盏水灯,一亭亭立在朵朵支支莲花上。
                      一声声歌谣在水风静谧里遥遥渺渺的唱着...
                      睁开眼,是湖女。
                      她还是那么清婉。婷婷袅袅的坐在曲栏婉转处。水池月影边旁。一身淡淡衣衫,楚楚纤腰,静静沐于月光下。
                      她半阖着眼,轻轻抬着头遥望着月亮。月光下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曲调。映着湖水静漾的水波里眼神那么美丽的哀伤。温婉而凄凉。就像那月,和那场细雪一样。
                      “你见过湖心亭下雪么?”
                      湖女轻轻地问她。声音像一个少女一样。嗓音轻薄如雪。
                      “我没见过。”
                      她轻轻的笑。“我是赵国女。”
                      青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将死的人。
                      还是要谢谢她带他们出困境。
                      他们,他,和现在已经不知哪去的韩非。
                      青歌估计这女人是特意不想韩非知道,不然也不会把他还困在这最后见这女人一面。
                      “你有什么要我做的么?”
                      青歌语气算得上恭敬。 至少,她还救了自己的命。
                      湖女只是摇头,笑容浅淡如风。
                      “不必了。”
                      ……
                      “如果可以,能不能……请你,好好辅佐?帮助先生?”
                      青歌看着前一刻清然勘破的女子,这一刻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抱歉。”


                      220楼2014-05-12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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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歌停下来了。手收了回去。静下眼,脸沉着不再说话。
                        “那个,你好好养伤。我爷爷和我这么好的医术你又不会落下病根。”
                        小伙计在她面前蹲下来。他似乎本来想说什么,但没有接下去。少年的目光闪了闪之后,他拍拍..手从青歌头上转移再转最后转到被角上。他拍拍被角。露出一个兽医一样的笑容。甚是灿烂温良。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青歌瞥他一眼。他那一笑在她眼里就像只小动物一样。还是家养级的。
                        她闷着一肋骨的气。恨恨的疑惑下来..
                        “白……”青歌话在嘴边绕了几绕。“白白救我,你们爷孙图个什么?”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完全不理他,逗比小马拿着不知从哪抽出的一本竹简念着。那竹简上面居然还用青歌能看到的字写着:《笑话大全》!
                        “咳咳,:你不知道,。每当你叫我的时候。我都会原地欢呼雀跃的转好几个圈然后矜持高傲冷淡的坐过去说‘嗯。有什么事么。’
                        怎么样? ”
                        “不怎么样。”阴着脸的青歌眉目森森的看着被单,忽然抬头一眼刀劈过来……
                        白凤回到医庐的时候。就忽然听见一声惨叫。
                        因为根本不用细听就明显可以辨别到的不是青歌的声音。所以他不紧不慢的走进去。
                        不过他还是吓了一跳。
                        青歌一身白衣。束着袖口。两肩白纱。夜华清然的长发束起像她一贯的少年模样。
                        但她的手上。袖口白纱束着。更加清楚的看见两条粗粗的铁链连着手腕上的镣铐。
                        她坐在那里。一身清骨。骨骼秀气的清韧。从纤长的脖颈到肩骨脊背。都挺直成一种清傲的戾气。
                        “你这是做什么?”白凤冷冷不悦的声音藏着火药一样的冷锋。皱着眉。
                        但马上,他回头下一秒看到小马的样子后就知道了这是为什么。
                        “啊哈啊哈~呀哟呦~姑奶奶这手都多少次了。打人不打手。打断了谁给你拿药。”
                        小马在墙角一张脸贴满五颜六色的膏药。
                        青歌在一边床铺上。窗外的纯白的光线映着被子。脸侧过一边。一笔下来的轮廓都是骄傲倔戾的弧度。
                        “您老可回来了,这祖宗!”
                        小马捂着一边脸,高贵冷艳不再。
                        “恨不得一天打我八遍!”
                        “你怎么了她?”
                        “我没怎么她!”
                        小马气横横的说,(有什么他也不会说)转脸一看见白凤的眼神心里“嗖——!”的一声凉了半截。
                        “我没什么啊!我真的没什么啊!”
                        小马带着哭腔。
                        “我就给她说个笑话~~~”
                        白凤的眼里忽然笑了。他唇边的冷凛缓了缓。
                        “她心情不好。”
                        “你先出去吧。”某凤冷冷下令。
                        “那个..我真没把她怎么样。镣铐是怕她打裂伤口!对她对我都好。呃..我先走。”
                        痞子马蹦蹦跳跳有点滑稽的跑到门外。隔着门喊着“我真就只讲个笑话!那个……你我不管,那女孩子现在不能走!”
                        屋子里一下就只剩下了青歌和白凤两个人。
                        白凤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这时候他要说什么。
                        青歌也没说话。看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在生气,在晃神。
                        “那天……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破了那个阵里杀了一个人。”
                        “我当时就知道。我是破阵的不比谁都早知道!”
                        白凤皱着眉清咳了一下。
                        青歌舒了一口气。眼眸放轻。
                        她是真的很想摔桌子。砸东西。想揪着白凤的领口问他‘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合起来耍我!’
                        说你他妈的流沙是什么老子还不知道呢!呸!也不想知道。
                        管你什么,现在是来说我立功了么?
                        但到底两天过去了。如今这个可恶的家伙又一脸冰山清冷回到她面前了。
                        她忽然发现他什么都不想问了。
                        白凤也在等。他站在那就是在等。
                        甚至他已经算好了等青歌发脾气。
                        那些事情当他真有兴趣,他还不熟韩非呢。
                        但他总想知道。
                        他本来有把握或者说是相信青歌一定能走出那个阵。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回事。只是直觉相信。
                        但后来到底什么把本来的改变了。横生的事情。那日青歌一身沁血的伤口,渗渗一刀刀衬出层层白衣。他顶多牵强的告诉自己。这只是好奇心。
                        白凤站在那里。在等。
                        等青歌发脾气。
                        出乎意料的。很久很久。床上的少女也没开口。
                        没有质问也没有生气。
                        ..“这还下雪么?”
                        白凤想说这都几月了还下雪。不过她昏迷那几天还真的天生异象有下。
                        “化了。”
                        “我想去这附近,有没有湖中心有亭子?”
                        白凤怔,“有。你..算了,我带你去。”
                        可能没想到答应的如此轻松。青歌一直像空洞的娃娃一样的表情变了,抬头笑了一下。
                        “你不骗我?!”
                        “吃饱了撑得骗你!”
                        可能从来没听见过白凤清冷的嗓音说过这么怒生生的话。虽然他一句话说的轻快。但青歌还是楞的一下子逗笑了。
                        “那我就准备跟你去了。”
                        少女整整精神挺起腰脊。
                        “不过话说在前头。睡了好几天。阵里发生了什么事。都忘了。我全不知道了。”


                        223楼2014-05-12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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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5楼2014-05-12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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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0楼2014-05-12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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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6: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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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来帮我茶楼翻个页也好啊!……


                              232楼2014-05-12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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