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韩非’这两个字第一次出现在青歌在这个世界的经历里。事实上。这两个字在青歌日后的生活里。也真的没见有多重要。但至少比和个人还多一些。
直至韩非死在咸阳。青歌记忆里见过他也只有这一次。
又过了真的很久很久。在又一年新郑雪落的时候。青歌终于想起来。的确见过韩非。那真的是很久以前。也已没什么印象。
想起这件事的第二天。韩非的死讯从咸阳传到了新郑。
青歌再一次想那个在暮天荒野的酒肆里的那个低头饮酒的叫韩非的人。
很多事情。早有注定。
大寒至,雪霏霏。
历史之中,总是会有些人,将自己束缚在定格的时空里。
不同于迷茫在雪飞芦苇寒江中秘密的青歌。
那些人,他们不在迷茫之中。因为他们已找乱世之中好自己的路。不论出于任何理由。
将乱世中的责任一肩而抗。
人生永远只有坎坷路上漫漫大雪寒。
他们活得很累。
但历史恰恰是有了这些活着、累的、枯燥乏味,将自己束缚在只有大寒漫雪中的人。这乱世,才得以不坍塌。

这乱世,有很华丽。也很无奈。
许多精彩的人物出现又死去。
上场又落幕。
其实都是在为自己的目的与信仰,抑或责任苦苦追求,抑或支撑……
【比起那个漂亮精致得简直过分的‘大叔’韩非。青歌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故事里曾出现在的在荒野中那个头戴斗笠,一身素衣如云水僧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