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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完结】《青歌》第一卷。(我爱他时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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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
下定一子。
桌对面的人手里摸着一个算筹。
“下次我一定不会和你再下棋了。”
韩非看着败局已定的棋局。
“如果只是下一次就会输一次,哪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在事情上,运筹帷幄。我还要像先生学习。”
“就说年龄这东西毁人不浅!”韩非甩手撒掉棋子,“我还不愿意老,你们就已经把我当老头子了。”
狐狸般的胡子下唇边慵懒地像烟一样笑笑。
“那个人在路上了吧。”
“是。先生也快上路了。”
“的确!”韩非挑起酒肆的帘子。看着窗外的新郑。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在新郑了。”外面在下雨,雨暮里男人看着雨中的韩国新郑。
“明天我就要启程回到秦国。这一次出来,非常危险,我现在回去还不算晚。”
暗暗的天色里男人手中握着一块金色的算筹摩挲着回身,“你猜蝎钩的事什么时候会开始?”
“恩?”张良抬眼。这事还没谱吧……那个年纪小小的少年分明一副凡事不关与身的样子。
“三天。”张良回身看着远处的天色。
“三天后……那个人也要回来了。”
不过三天!


132楼2014-04-24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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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流沙的人还在计谋着关于蝎钩,关于‘妖精窟’的龙,关于韩国……但有一点没有说错。的确,那边已经有人上路了。不光是流沙……还有青地的人。
    来自妖精窟的……
    《追杀者》
    很多时候,你以为的逃避,不过就是一场短暂的梦罢了。梦,无论好坏,终归还是要醒的。
    总有人会来叫醒你。
    一棵树下。
    树林里光匆匆,晨光里一个白发,黛衣,银白色水透的眸子的人坐在树下。
    少年眉目清俊,闭着眼,也光华的逼人。但是却皱着眉,很厌恶和烦恶的样子。
    林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风细细闪闪,袭袭而过……
    光里一只蝴蝶轻盈美丽的飞过。林间光风里如此的美丽……
    一只手伸出来,蝴蝶的翅膀在空中划过美丽的蓝色宝光流华的痕迹,晶晶闪着停在静静林间光照下少年伸出一只秀气纤长的手指;光下轻白如玉如水晶……
    林间轻闻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阳光离离,清风如光里俊俏的下巴,轻仰着,尖尖的下颌唇边少年一抹清邪惑人的笑意,明亮清澈得透明。
    年轻秀净的手指如造物的雕刻,优雅、轻易的一下,一下,抓住蝴蝶的翅膀,撕掉了它的翅。闪光的鳞粉和破碎的翅膀飞散碎碎在风里,阳光下轻盈被风卷起如同一道荧光晶晶飞散……
    少年睁开眼,一双银白色水透的眸子,眼眸惊艳,透明如同冰雪。眼角如狼。
    他慢慢低头,散漫静静的看着手中残存抖动的半只蝴蝶。轻轻的皱眉。
    “啧!……怎么这么难看啊!”
    少年轻轻的笑,手指抚过另一半蝴蝶残存着不断颤抖的翅膀。
    “这样,你就飞不了了……我都飞不了,你凭什么飞呢?我逃不了,我跑不起来,你凭什么自由自在的飞呢?”
    少年唇角的笑干净的像一只银白的小狼。
    “如果我堕地狱,你就看,也要陪我一起,看着。”
    手心托着残颤着的蝴蝶向上一抛,轻飘飘的蝴蝶沉重的掉进堆堆枯叶里。
    少年站起,踏过层层枯叶,绕过蝴蝶残肢走出树林。
    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肤色 发色 白的像一块光下银白色的水晶。但晶澈透彻,却吸进一切光芒。所有的光,照在他身上,就像被吸进消失了一样……
    他抬眼看了天空一眼。
    那一眼。
    林间天空的光照清他的脸。
    如果,哪怕不需要仔细看。
    那是一张,和青歌一模一样的容颜。
    只不过,同样相似的容貌,他看上去要更加精致惊艳的惊人。那种相似的气质,在青歌身上是冰凉,而少年身上,是冰冷……


    133楼2014-04-24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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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8 00:4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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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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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写的很多地方不好。但我一定要先写完。然后才知道。
      请看到不明白,疑惑的地方一定要留言!我会马上去思考哪里我没有把自己该写的写出来。
      请在讨厌或厌恶那个人的时候在下面评注。这样我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哪里是哪样。
      谢谢


      134楼2014-04-24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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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天】
        “啧!叶薄欢你这儿这两天怎么闹老鼠啊!”
        “嗯?”
        “啊!白凤!怎么是你?”青歌弹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叶薄欢家的阳台上的摇椅里窝着而是在夕阳下的城墙上躺着。傍晚日落。高柳蝉嘶,起来时墙边长长的柳条“啪!”地打在脸上。
        “你睡觉的地方闹老鼠了?”白凤不看他的搭话,跳下高檐清冷身影一个人走在墙沿上。
        “是啊。谁知道哪就来一之老鼠呢。”
        青歌捂着一只眼睛。“一想到晚上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有一只毛茸茸的老鼠咬我的床杆爬我的床做我的被窝,整个觉都睡不好了。”
        “你不是晚上不睡觉么?”
        “嗯?这你都记得?”青歌揉着眼睛。“不睡觉白天怎么办啊?最近几天又困,都快困成一条狗了。”
        荡荡脑袋费力的向后仰,青歌闭着眼脑袋一丢一丢的。“觉还是要睡!只不过我尽可能的不喜欢在晚上睡觉。好了,不说了!”青歌困得晃晃荡荡。
        “我走了。刁不起说他会想办法捉老鼠呢,真是的,有老鼠了那只老在附近出现的黑猫又不见了……”
        嘟嘟囔囔的声音夹着满满的困意越来越远了,渐渐化成天边一个青点。
        白凤的视线里看着那个身影。竹林里似乎从来没有说过那些话一样。青歌回到那个原点,还是过着像从前一样的姿态。没有任何举动……但是他知道有什么不对了。
        是青歌的姿态。他省了调笑,不动神色,在不知不觉间……那种。冰冷的疏远,对每一个人。少年声色依旧里,唇边不知觉的凉气。
        这才是青歌么?那个自称阿冽的青歌。
        ……


        135楼2014-04-24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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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耗子》
          回到女市,上阁开门。屋子里刁不起正在和叶薄欢强力的推销着什么,两个人一个卖力说一个认真的煞有其事睁大眼听的和谐样子。
          “这个绝对好用!我跟你说……哎?阿冽!”
          “阿冽,”叶薄欢揪住他,“你看看!刁不起正跟我说呢!这个叫粘板,刁不起说很好用的。”
          刁不起一挺胸膛。“贼好用!”
          青歌困眼漠漠然斜着一撇。
          “跟谁都能搭上。”
          “我的心里只有你!”刁不起一边捧着粘鼠板一边冲继续走的青歌的背影喊了一句,然后继续低头和叶薄欢聊着。
          “我说城外桃花开了,正好看呢,艳艳的淬出来染指甲正合适!”
          “真呢!那我和你去啊?我这两天正好没客人呢。”
          “好啊!小两天的日程那你要收拾准备好东西啊…巴拉巴拉……”
          “那我们现在就走!我听说荷塘那边有人种一种三月荷正开…巴拉巴……”
          “啪!”内室的木门被青歌一手关上,眼一眯,“嘭~”的爬上床栏一头栽进床被里。
          ……
          半夜。
          又是梦魇惊起。
          花了近半个时辰才让自己从梦魇中彻底挣过来,青歌抓了一把吊在床栏前面的仙人球,宁可满手扎的生疼也不敢再睡。
          他喜欢睡在高高的地方,好像用栏把床架的高高空气也变得空阔的不那么让人窒息了。现在躺的地方是一人多高的半空,因为他喜欢白天时一个人光着脚走在高高的床铺上,坐着头后仰下倚着栏杆头发会自由自在地垂下来。抓来的床柱都细细不算结实床栏也不高。
          所以半夜的时候……碰上心情也不适,有点空荡摇晃的可怕。窗户没关,风荡荡的吹着,糊涂蛋头脑像发烧一样烧着神经思绪,呼呼荡荡的风吹的头皮生疼。
          室内死一样的沉寂,止他一个如同没有的幽灵,空荡荡的风寂声。
          “阿冽一个人啊……”刁不起叼着一个袋子,怀里抱着陶罐子采桃花。
          “没事!他那样的人还用我们这种小人物担心,我们也就平庸路人最多拖后腿的。”叶薄欢忙着赏桃花,掸着衣袖,桃花一片里欢喜地看花瓣在指尖绚烂。
          当初斩狼的时候,他一剑削掉抓在自己脚上的手时的眼神她现在还记得。少年的眼神冷厉酷漠的像冰。现在想来还一阵寒心的害怕。
          那种人还要的着惦记和担心?光芒万丈又孤高矫情的家伙。
          “哎呀!出来玩就不用惦记他个多余,他一个人怎么了,平时不也一个人睡。还说什么习惯一个人睡觉,别人的呼吸声会吓到他什么的,娇贵的要命。”
          她伸手,居然成功扑到一只蝴蝶。
          “呀!快过来看!哎呀不用想他,他一个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
          午夜梦魇回的时候,梦醒或否,或者就困睡不着。
          每到这个时刻他的精神就异常脆弱,接近崩溃。脑子烫的像高烧,只要这个时候不出什么类似突然来个刺客这种突发的生命危险的状况,不出意外青歌就会一直任由这种消极的生理和心理状态一直延续下去。将神经吊着全压在一个绳上,来来回回在寂静里无限消极崩溃……
          睡不着。
          睡不着的时候,神经游弋着,不受控制也没有思维的开始没头没脑的乱荡。神思晃着晃着……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房间里角落里的那个粘鼠板,啧,真是个…残忍的东西呢,如果真粘到了老鼠。浑身陷在黏胶里怎么动都挣扎不了,每一步都更深的被粘死,挣扎扯开的每一下都伴着撕心裂肺的痛。
          毛爪全都被死死黏住,拼命挣也挣扎不出,每一步撕心裂肺的痛着的挣开只会是进一步地陷入和彻底的绝望,越陷越深……,挣扎,挣扎,粘牢和撕裂的疼痛。最后第二天天明的时候,粘板上奄奄一息或死相惨烈。运气好也就留下板上一块两块触目惊心的血肉,逃亡出的托着残身也不知能走多远……
          “我这是在想什么呢?”青歌的神经又忽的反回来了,被自己的想法弄得一愣。干嘛在想一只老鼠这么久?他现在是恻隐之心起了在担心一只老鼠?(或者同病相怜?)不过……可能残像想象的太深刻,他倒想下去收了那个板子。可是他却发现……他起不来。梦魇的后遗症——或者说,压根没有走出魇症,只是一般神智回复悠荡了而已,脑子还在,身体和另一半神智大致还在梦魇中。
          “人和老鼠,区别也不是很大吗……”
          胡思乱想,神智又开始游弋,就这样,居然也昏昏又‘睡’过去了。眼看梦魇间缝隙里一小段浅眠……
          “啪楞!”“砰!”
          很静 屋子里很大的声响。
          青歌正要睡着的时候猛地被一惊,忽的一下神经纯粹被吓醒,心猛跳着神经一时都回不来……
          爪子的声音。
          嘶挠……
          在梦魇里刚刚要睡去的一刻惊吓地睁开眼。夜,寂静,屋子里黑成片青歌却能看清床栏上垂下弱薄的纱只有一层。在风里抖……
          床杆抖颤……像心跳一样。
          伴着心跳,可怖可恨的在颤抖着空晃……
          爪子的声音。
          床杆抖颤像心跳一样可怖的空晃抖颤着。
          青歌当然知道这不是老鼠挠的。
          这是他的心跳。
          无法控制的,正在也许是恐慌的。心跳。
          是他在抖,在恐慌,在害怕……
          在夜里听着、看着自己可恨可怕的心跳,身下空挡单薄的床晃着像是嗤笑,在黑夜里单伶地地震般颤抖……
          床幔被风吹在黑夜里不见月光的水波一样颤开抖动……
          床晃着像是嗤笑,但现在只有一个人。
          只有他一个人。
          这是他任由自己的时间。
          任由自己在这场没有人的嘲笑里兀自和放任的胆小。加剧恐惧和那一个人里肆尽的害怕,咬牙,和慌张。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害怕地接近崩溃,在无声里,床幔被风吹在黑夜里水波一样颤开抖动,床晃着颤抖……
          寂静的空气和绝好的听力。
          粘板、
          挣扎,
          爪子撕咬的声音……
          “啪楞!”
          ……
          乱叫,撕咬,尖利……
          ……
          ……
          白凤来的时候,本来只是想起青歌说起有刺客的事顺便,看看老鼠捉到没有,再……顺便看看青歌这家伙。才不是借口!
          白凤翘床头的时候,一切安静的并没有什么不同。映着月光角落里一只粘板上横尸了一只死耗子,白凤鄙视的撇回视线。看青歌躺在床上正睡。隔着纱幔,那家伙身子单薄地像片纸几乎分不出床上有人没人。如果……不是那么细微在月光里可怕的床杆的颤栗,和月光正好照清床栏边僵硬的一只手,少年清秀骨节的手指僵硬,五指利利。
          这家伙不会又做恶梦,梦魇了吧?白凤寻思着,一闪身就过去了。
          “喂!”他一点直接闪至床栏边上拍了一下青歌,就那一刹他没等看清少年夜里可悲可怕的眼神。手就忽然被如尸般冰凉的一只手抓住!
          夜里少年的身影猛地弹起!
          骇然如起灵之后是瞬刹立刻的寂静……
          青歌垂着头,一身冷汗潸潸冰凉,黑暗里看不见脸,他垂着头夜里黑色的乱发,连发梢都是冷汗。
          “你怎么了?”白凤抓过他的肩膀。
          “青歌 ……?”
          没有话,没有说话。
          很久很久…白凤能看见少年垂下的头,夜里黑发遮住眼睛的刘海,脸上满是晶晶的冷汗,说不清的水滴沿着夜里少年刘海下尖尖的下颌滴落。
          他看不到青歌隐在黑黑刘海下黑夜影子盖住的眼。
          “它在叫……”暗夜里轻轻一道暗声嘶哑。青歌忽然开口。
          “什么?”白凤是手还扶在他肩上。
          “它在叫,扎命、挣命、嘶叫!喘息!嘶鸣,撕裂……它在叫!它还在叫!”
          白凤皱眉,伸出手去拨开遮在青歌眼前的碎发,少年忽然猛身向前倾过去……
          青歌没有依在白凤的胸口,俯下眼还能看见少年的脸冰凉地停在咫尺之间。
          无论清醒与否,他都只会在自己的空间里。绝不向任何人要依靠。
          “只是一只死老鼠,它死了。你只是幻听。”白凤清冷的声线,在夜里镇定一片幻灭的安定。
          青歌苍白的脸如魇,整个人埋身前倾着,看上去似乎在靠着他的肩膀。实际上一张脸却停在缝隙咫尺间,隔着夜里冰凉的苍白鬼魅,双手抓着白凤两边衣领手指死死的扣紧。
          青歌不说话,他只是闭着眼咬牙在夜里低头颤抖着。
          白凤不明白青歌怎么会被一只老鼠吓成这样,他也不想去弄清楚。这没什么价值。
          他也不知道青歌什么时候会停下来。
          白凤这样任由青歌抓着自己。半刻,微微的俯身弯腰,静静 抬起手。拍了拍青歌背。 青歌闭着眼,手里紧抓的人忽然弯了下笔直的背,中间的空气风走一样流开,下巴顺着倾前撞上一个人的肩膀。他的侧脸倚在了一个人的肩上。紧绷着冰冷衣裳冷汗成冰度的背上传来掌心片寸的温度,烫的安心,安定地发烫……
          ……
          怀里青歌片刻安静了下来,一瞬间静止的安静。青歌安静了一刻。靠在肩侧闭着的眼微挣睁开……猛地推开白凤!
          被猛地推开,白凤莫名其妙的看着。青歌低着头,双手圈着自己迅速后退靠上墙壁,蜷着如同紧紧锁死的锁。
          这个动作和情节似乎都莫名的熟悉……
          白凤目光静静的看着青歌。
          “你……”
          “你怎么会来?”清冷的声线打断接下话。
          “呃?”青歌白凤插的话被打得一愣。
          白凤翻了个冷眼。
          “我不来怎么会看到你……”白凤仔细想了一下措辞。最终还是不冒着风险形容这件事难免青歌的性子傲娇起来一样炸毛。
          “怎么这样失态?”白凤说,本是想换个口气接着调侃换个气氛。
          结果,很可惜他不知道青歌到现在神经还没从刚刚一场无声崩溃的歇斯底里中醒神过来。
          他愣了很久。
          很久,青歌那张脸上僵硬的没有表情一样。
          但又像是极短的瞬刹,在他扯出一抹笑的那刹。
          青歌嘴角抽动,缓慢的扯出一个笑。这个笑慢慢的放大,角度在月光下像一个纯粹干净的讽刺。纯净干脆无暇。
          像一个虚伪又精致的,空洞冰冷的瓷器娃娃。
          “是啊……”夜里漏在风里的声音虚幻的飘飘渺渺。
          “多谢白少侠提醒。今天是我失态,还要谢你,以后不会再有。”
          白凤想这还是撞枪口上了?可看青歌阴沉在像一湖水一样平静冰凉的笑容和眼里又觉得远不像是一时傲娇性子的严重性。
          “你走吧。”青歌圈圈腿,垂眸自己拢了拢自己。但是眼里已经平静许多了。
          现在的他,才是真的醒了。
          “你在说什么?”
          “我说,谢谢你半夜串门!救我一刻!照顾之恩不忘,白少侠你走吧,我要睡觉了。你不来我也不会被一直死老鼠吃了。”
          明明听上去可以让人放心的气话,偏生青歌语调里一片阴森森毫无生气的读出。陡的森凉……
          白凤很想来一句“你说我走我就走?”
          但那绝不是他的性格。
          但是……没想到的是。
          青歌站起来,“你不走我走。”月下冰蓝,所有的色调里,少年一身薄衣跳出窗子就不见了。
          留下夜幕清澈里白凤震惊的眼。


          136楼2014-04-24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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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的‘狼群’】
            不远处悬崖之上的石头上,月轮渐渐在片云之后出现。光并不明亮的一点一点,照不清万物,只是一点影子。
            风吹啸着,月下似乎深色的浓黑里有绿色的一双双眼睛。
            不是他听不到狼啸,直觉掐着。似乎应该不会葬身狼腹吧。
            青歌坐起来,半撒的头发稍稍束起。他之所以现在还能这么不紧不慢的,一半是觉得韩国这地方,绝对不会盛产狼,他也自负不至于几只普通的狼就被弄死了。
            哪怕狼群,他也见过 。
            十三岁,在野围。那年阿姐送他一条链子……虽然后来,他知道那被作为所谓‘节日’礼物专门送给他的东西,根本就是一场猎杀的标志。
            在那场野围外的混乱搏杀里,他认识的哥舒贺风。后来的狼群,就是他和着一起杀出去的。若要老实说,还多半是靠的哥舒贺风。
            那年和他在野围博猎里奇异而出色的野围外的那个年轻男子,日后成了青都妖孽奸商也毫不稀奇。
            说着……这是想哥舒那家伙了么?嗨、
            不过,如果他在,到的确胜算更稳些……
            看着圆月下越来越多的绿色的眼睛,深啸阴阴……
            “这狼有点多啊!”青歌唇角边挂上一丝说不上沉重也不强装潇洒轻松的笑。
            新郑这种地方~会有这么多狼么?
            “我要是也会发疯就好了。”少年月下扣额,指上缠满莹绿的光,闪着丝丝线。指尖闪着点光,寒星一亮眼角如狼。
            右腿边骨里渗渗青光如虹……
            少年唇边轻谑混蛋的笑,慢慢唇角扯得冰凉。
            “我的宗氏,坟茔里葬的家伙们姓青!”
            ……
            在地上一片血淋淋涂血如胭的时候,狼血,刀切入狼颈隔开的声音。
            地上一副“图画”,天上,还有一双眼。
            就在刚刚的悬崖更高的地方。
            一个银发银眸的少年,脸色在月下如同透明。脸上带着一个冰色回光的冰狼面具。


            138楼2014-04-24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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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沙石飞袭。
              一个身影,高大的光是站立在那就已经是一片阴沉。
              高大的身影停在那。
              “看来你该好好管住你的狼群,或者永远活在塞外草原。不然如果净碰上这样的人。只怕最后不用多久你的狼群就不剩下什么了。”
              一个远处带着半截绿眼面具的中年男人举着狼牙青铜爪,收拾起走近。
              “你也还不够做我的手下。”卫庄沉沉的说着。
              “韩王安到底曾交代过你怎样,让你甘愿在塞外带那么多年为他效命。”
              “这你不用管。”
              苍狼王收拾起狼牙青铜爪。“我只为韩王效命。”
              “如果为韩王效命,你的本事还不够。”白发的男人看着脚下不远处躺倒在地上闭目的少年。
              满地的狼血,狼尸已经消失无踪,剩下几处白骨。
              “如果不是刚刚一只横镖打过来,你的狼群现在还在不在实在很难说啊。”
              苍狼王不语,咬牙。
              “到底是什么人呢?”卫庄看着地上眉目清秀的少年,语气却像是在对着远山询问……
              黑袍下手刚要伸向地上少年的方向,天空横掷来一杆长枪,直直打入地面,横在青歌与卫庄苍狼王之间。
              月光下一杆七尺七寸的长枪,通体透明 月下如冰 冷冷映着银光。而黑色的刃在月光萧瑟下流溯墨色,返如水墨苍凉一凛而上!扭曲的魑虎缠绕在枪颈,九寸的枪锋有如半截利剑。
              “这是青氏的事。你们别管。”一个凉凉的声音在高空传来。月下高高的岩崖上,一个眼如冰狼,银发银眸的少年。
              带着冰色的狼面具。一瞬不瞬的看着卫庄和苍狼王。


              142楼2014-04-24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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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看到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的时候,青歌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天要亡我。
                他睁开眼,看着咫尺眼前的银发的少年久久都没说话。
                并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他太知道了。
                如果说青歌的脾气不好,那面前这个人比他还要古怪一百倍。
                青歌不说话,是因为他不确定他一开口这个人会不会反应就是一巴掌扇过来。
                反正他一直都很恨自己……
                弋惊流。
                这是这个银发与他长着差不多一张脸的少年自己取的名字。
                至于他到底叫什么……
                青歌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他。
                血缘上讲,他们应该是双生的关系……
                而他本来的名字。叫冽如刀。
                青歌在青都时的名字,身份。
                十二岁那一年之所以会被阿姐收养,阿姐真正的弟弟,就是这个人。长得几乎和青歌一模一样的少年。
                他在七岁那年‘死去’。
                五年后,青都。魅娆卿在黑夜的骊宫角落看见被打残半条腿的青歌,和曾经‘死去’的少年长相五分相近的青歌,收回教养,为之名,冽如刀。
                冽如刀。
                她的弟弟。
                也就是眼前这个人。
                如果说青歌这辈子唯一一个心里犯怵,唯一一个害怕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
                事实上,青歌并没有见过他几面。
                到现在为止,这是这个少年第三次真实的出现在青歌眼前。
                第一次是在十五岁那一年,那时魅娆卿已经收养了青歌三年。
                那一年,这个少年突然出现……
                ……
                再之后,那一年一闪之现之后这个少年再没出现
                再出现的时候,是两个月前,这个人从后面捂住他,那句话青歌到现在还记得。
                :无人为你送终,但有白雪伴你上路。
                之后他边眼前一黑,醒来时在海上暗不见天的独船中被晋古衣一尖刀剜入后背丢在这个地方。
                说到底……还是这个人送他来这的吧。
                想想,几乎只要这个人每次出现,对他来说都是一场可怕的至极的梦魇。
                “你醒了。”冰狼面具被放在一边,银发的少年手中的长棍拨弄着蓝色的篝火冷冷的说着。
                这不废话么,青歌捂着肩膀坐起。警惕的看着眼前不知如何称呼的人。
                “你为什么会出现?”
                “我出现跟你有关系么?”少年踢了一脚篝火,火星散成寒星黑夜里飞远去。
                “青歌,如果不是世界上需要有你这么一个人活着,我真想时刻杀了你。”冰寒的手指握住长长的枪杆。少年眼如狼回眸,
                “你不会是在想我来和魅娆卿有什么关系吧。”
                “我以为十五岁那年见到我的那一面就恨不得把我立刻杀了好回到自己亲姐姐身边的人会在我终于离开青都的时候高高兴兴的去做回魅娆卿的弟弟。”
                青歌一口气说完这句话,长长的一整句不可谓不刻薄。
                果然,那边话音刚落一枪扫来饶是一躲也在脸上擦了一道。
                “我真不明白,青歌。世界上还会有你这么讨厌嘴又这么碎的人。”
                “我不讨人喜欢,从一开始就是。所以我也不想为了不让人讨厌改变些什么。”青歌脸上一道细细的伤口,月下渗渗绯色。
                青歌伸出手抠入右肩,月光下纤长的手指生生从伤口里剜出一块菱形的半明玉石。
                “这个!这……”这不是他在初来这里见到白凤的时候打飞的么?
                “这个我还给你了。面具在我这里,你腿里的魂刃,最好保管好。”
                银发少年转身欲走。
                “我祝你早日找到青阳。”他扔下一句话,轻飘飘的咬牙切齿却像诅咒。


                143楼2014-04-24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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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8 00:3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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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鼓篆音 - 刘三藏

                  (因为想换个情绪)


                  148楼2014-04-24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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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想问问看这文喜欢青歌么,我觉得……昨天有个朋友说很不喜欢青歌这样的人。但是我觉得,这不过是因为他是个男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4-04-25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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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歌:
                      他记得从前在青都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子说喜欢他,一直陪着他。那时他每天心里都很害怕,终日活的惶恐,所以他总是学很多东西,床边半夜梦魇起来,一睁眼看见的是摆满的兵器暗器毒药机关。那只是一段很短的时光……因为后来那个女孩在他的床前种满了茉莉。
                      他很喜欢茉莉。那种淡淡清冷的香气。
                      他也没有喜欢的人。在青都,那些迷茫不知何处的岁月里,记住的,一个算上深深喜欢的印记,居然就是茉莉。
                      夜半花香的茉莉。清冷宁静的气息。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青歌才发现,明白他之所以喜欢茉莉,是因为喜欢那种花香里清冷类似于雪一样的气息……
                      雪一样的气息,就像……
                      ——————————————————————————————————
                      ——————————————————————————————————
                      梦沉沉睡去,夜里凉生生的月光照在干净的眉眼上,还是紧皱着眉的面容。
                      他没有回头。所以他没有看见已经过了一夜的窗外楼檐上身影衣白凌云。他沉沉睡去,所以他也不知道,在夜里有冰凉的手指按在他拧着的眉心。
                      这一觉睡去,倒真安稳,安稳的不知夜里冰凉的指尖按平他皱着的眉间……
                      清晨:
                      “阿冽!”门嘭的被踹的一响,刁不起跳进来。
                      床上一个白衣的身影猛地坐起,手捂着心口头埋着狠狠紧抓着自己浑身隐隐抖着地发颤……
                      刁不起忘了个问题。阿冽自小被吵醒的一瞬间心跳都会快的吓人的。
                      只要是处在与睡梦沾边的时候,青歌就神经脆弱的不正常,垂散的黑发下少年一张脸苍白,双眼紧闭……
                      “小兔子你干嘛呀…”闭着眼还尚在神游状态的青歌紧紧低着头,手上指间缠着的衣上,脸上都是晶晶薄薄一层冷汗。
                      他闭着眼声音轻弱像梦话一样的自语喃喃,没看到边上门口的刁不起脸色一僵。
                      还是叶薄欢先过去……“阿冽!你这是怎么了?”
                      她说的当然不是阿冽早上被惊醒的反常,而是她看着阿冽身上的衣服被吓到了。
                      ……自昨天晚上回来,他身上穿的一直是一件衣服,沉沉睡去时也没换。白衣上此刻全是分布不均的点点片片干涸的血色,不知什么时候皱的一件衣服憔悴的活像被蹂躏过一样。
                      刁不起也缓过神,走过来。“阿冽,你……”床架边上还有一些抓痕。
                      “阿冽你一个人在家怎么了?”
                      青歌已经差不多醒过来些神了,转头迷蒙着眼看,“怎么了?”
                      “怎么了?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差你一身血,我就要以为你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这两天跟谁滚床单了!”
                      刁不起看看青歌,不过……“现在看上去也还是很像。”
                      正在青歌神智还不清明琢磨要怎么回话的时候,忽然一阵敲门声把屋子里的三个人打断了。
                      敲门声?
                      三个人回头看,白衣靛发,平地生绝眼惊艳的人还有谁。 不过~这人会敲门?三个人走在那愣愣看着,青歌迷着一双不算太醒的眼,微微歪着头看着门口眉目惊华的蓝发少年,“你……”
                      早上刚醒,声音还轻的像没说一样。
                      这空当,白凤就一身清华的走过来,风轻云淡地自然走到床栏前,清晨里伸手捞起姿势僵在床上的青歌抱起转身就走了。
                      自然地快地刁不起叶博华都没缓过神。
                      ……
                      等人都没了的时候。
                      “阿欢……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忘了,你说……啊!看上去很像昨天晚上滚了一宿床单。”叶薄欢呆呆的回复,忽然恍然大悟!
                      “啊!你说……”
                      “去你的!”
                      刁不起一锤子打她脑袋上,急吼吼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身上的血是哪来的?要有大事了!你怎么还想那去了!”


                      175楼2014-04-29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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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白凤把他抱出来的时候,青歌差不多就有点清醒了。确切说,是已经回到现实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的是韩国,还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哪些事。
                        但是现在的情况太安逸的容易让人忘了许多危险。
                        白凤的怀抱也危险 ……
                        “放我下来。”
                        青歌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拄起手跳下去,
                        一跳下去他就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白凤会把他打横抱出去了……
                        捂着脚腕摔掉在地上的青歌看着自己一截血迹不堪的脚腕。一半还有旧的送了的绷带。
                        “这是怎么回事?”
                        白凤大少爷仰脸侧面对着青空云天。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没喝酒么,怎么断片了?”
                        手捂着脚腕,青歌自认理亏的站起来。他现在想找个地方好好想想这几天的事情和自己的处境,青歌的脑子也不是很好的,尤其是自己性格懒惫,可是现在已经到了他不得不想下一步的时候了。
                        他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好好想想自己到底现在怎么样,要怎么做,而不是眼前这个随时只要站在他的视线里就会乱了他心智的人。
                        白凤的存在,从最初的惊艳变成依赖。只要他在,自己就像一辈子把思维停滞在这一刻,托着赖着,在他身边的时刻。想一辈子就这么什么也不想的混在这里。有一刻没一刻……
                        可一切不该是这样的!
                        这一切都太不干脆,唯唯诺诺躲躲避避,这不是最初的他最初的那个青歌!
                        一点点自己站起来的时候,才感觉到浑身似乎都是问题。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狠狠一疼又刺激地清醒了神经。他清清嗓,想先叫白凤走,不管什么事,他现在要先一个人赶紧清醒的想想他该想的事,该回到的轨道上去!
                        就在青歌思索着第一件该想的问题,该说的话的时候。
                        发生了一件事。
                        这件事居然就这么发生!用尽所有荒唐的措不及防的命运,荒唐可笑也惊愕在当地的茫然……


                        178楼2014-05-03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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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歌捂着脸,血沿着指尖一点一点渗出指外在青天白日下一滴滴滴下……
                          就在刚刚,许久不见的毛延盛突然冲出来,手中一柄银色的尖刀,冲上来一道刮了过去。
                          奇怪!荒唐的一天。
                          他出现的那么意料之外,白凤和青歌居然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青歌站在地上。毛延盛吓傻了,一把尖刀哐当掉在地上,脸惨白地超过了他身上衣服的颜色,满脸都是冷汗……
                          而那个平时估计会一把打过来的青歌却愣愣在边站着,茫然地捂着脸……许久,他的眼睛才在放空中渐渐向前,对上他面前的毛延盛。
                          青歌的手在白日下如冰透明。那些血色渗过指间,他把手放下,不知为什么的笑了一下。
                          “大约……我会欠你的。”
                          他对脸白惨如雪的毛延盛说。
                          ……
                          白凤觉得自己看了一出奇怪的无名无尾的闹剧。但他不能再站下去,这出剧里牵扯的是青歌。
                          他追上街尽头一步一步自己先走开的青歌的时候,才发现少年放下的手,脸上只是刮了一道极浅的口子,事实上是手里被狠狠刮了一刀。血沿着纤细的手掌,指尖滴滴下落。
                          “喂!”他狠狠的抓过兀自走故意甩下自己一个人走的青歌。
                          青歌忽然无声的暴走。
                          “放开我!”青歌不见脸侧首的狠狠甩开,自己却震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头一下撞在墙上。
                          手扣在额上,刘海乱乱遮住半张表情眉目的青歌一身狼狈。
                          半街折分的阳光截明,这一半的明暗里再看清少年颓倒在脏暗的墙壁边,才发现这一刻真是青歌狼狈的极致。
                          浑身脏旧褶轧的衣服、血迹、脚腕上狰狞狼狈的伤口,手上的血,脸上的伤。暗巷里阴暗的光青歌的眼睛里颜色颓暗的如同流离的生尘。
                          真是!青歌这个一身光线自备的家伙只此一见的狼狈模样……
                          手捂着额头。
                          “白凤!为什么你总在!你在这里到底为什么?你不过是见过一两面的人罢了!你也不是很熟悉我!
                          像你这种人,逍遥的可以随时走开随时出现的家伙!我除了一身奇怪一身毛病有什么留住你的?我们说到底也不是有很密切的关系!你欣赏我?喜欢我!还是你有什么身份组织也正好和我刮得上利益关系?”
                          少年的眼里是一片墨色,睁大的泪光里如同碎冰的较真又似说不出名愤怒……或者惶恐。
                          “没有什么人有什么理由……存在的。历来的。而且……而且你已经打乱了我本来就已经足够凌乱的所有的一切。我来的目的我的境况,我的面对的问题!我所有的事!我需要自己去想想!需要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我必须去面对的事情!我不喜欢也要去面对的事!
                          而你们呢!连陪我养我那么多年的阿姐也不过是!是……随时放弃棋子的人。你们……你们不过是,我在一个不是,一个不认识的异世,初来乍到刚刚认识的人罢了。你! ……”
                          ……
                          低头一个人快速说着的青歌在抬头的瞬间,看见一片蔚蓝的安静的眼睛。
                          像是一片天空沉浸倒映在湖水里的安静。
                          白凤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伸手,指尖拨过青歌额前挡去一半眉目的发。
                          “嘶——”
                          他皱着眉的时候,视线透过睫看到白凤指间的血迹,额上的血滴沿着眉间滴下。这一天……是怎么了啊!
                          没有好好说尽说清楚话的暴走又一次被白凤不发一言一个动作就打断了。被拽着带走的青歌有时想这家伙真是他煞星!他说不上多沉稳睿智,顶多的一点小聪明,可白凤也不是成熟的人啊!偏生在别的沉稳成熟的人前从不输的青歌一遇到他就栽场……
                          估计这就是所谓的天生相克。
                          绕了一个大远,最后到的地方居然是一个类似大树上的地方。后来青歌仔细打量,才明白过来这是一棵树长得太大,近乎是把一件高高的小楼包起来了。
                          环顾四周,林里光间像是另一个世界。
                          绿光鸟鸣。
                          原来白天的这里是这样一副样子。
                          青歌依旧衣着狼狈的坐在一开就是枝桠绿叶的窗户上,手上扎着绷带,工整地洁癖。这估计就是上次他喝多耍酒疯被白凤带走后去的地方,可惜那时候醒的太早阳光不好还误以为自己被抛尸了……想起来,青歌忽然很想问问白凤,那时候自己喝多了到底说什么了啊,一要抬头,又想想闭上嘴。
                          白凤正背对着他拧干一块热水浸湿的布巾。按着他的头,还是那样一副冷冷地表情,冷着脸皱着眉,眉目冷清地仔细看青歌额上那道伤口。
                          一副冷地嫌弃的洁癖样!
                          “哎哎哎!疼!你轻点!喂!喂!”
                          青歌向后让着头,皱眉不住向后仰,不自觉地躲避。
                          白凤眼中一冷,凉光一闪地一张冰山脸更加冷峻。
                          青歌就有点来气了,我伤的你生什么气,手劲大的你以为杀猪呢!
                          冰凉修长的手指扳过他的脸,硬扣着青歌的下巴。白凤一手扣着他的脸,一手用药按擦上她额头上的伤口。
                          青歌动弹不得额头上伤口药渗透进伤口,渐渐让人咬牙的一片冰凉。
                          白凤的手劲稳,比他力气大的多。
                          想动,下巴被扣着也动弹不得,青歌这个时候忽然脑抽的忽然想到正扣着他下巴的白凤的手指……
                          冰凉而修长,清秀帅气。尼玛这是你走(hua)神(chi)的时候么!
                          青歌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个耳掴子。却还是不知觉地直觉向上看了一眼。
                          忽然对上白凤的眼神,认真冷冽的眸。
                          不知怎的光尘忽恍乱
                          长睫一抖
                          低下眼去。


                          179楼2014-05-03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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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先停文了。


                            180楼2014-05-04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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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8 00:3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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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想青歌遇见白凤之前的这些来年,怎么说呢……白凤这人真是渣的烧成灰一样的讨厌。
                              至少在日后每每被卫庄韩非拿着白凤作由掐着软肋的青歌很是愤恨。
                              想青都十七年。他何曾眼看过任何人一眼,都是别人巴巴来看他,迁就他,说喜欢他被他讨厌也宠着他,不然他青歌今天的狂妄和放肆讨厌、琢磨不定的性格是哪来的?
                              一切大话在遇到白凤的那个人生时刻化成哑巴……青歌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去想白凤,更不琢磨自己对白凤报的什么心情,那人对他什么意义。
                              打碰上这个人,自第三次从韩国见到开始,他就一直占不到上风,怎么看和他(白凤)在一起自己都是吃亏。
                              ……
                              青歌站在客栈这一角落的中心,肩上披着衣服眼中明亮通透地仰头看着。白凤就在他面前,离他不远。
                              这个时候,青歌还没有以上的心路历程思维经过,当然……也还没想到自己勇敢又真诚的一时冲动,清晰说过的话事后再听会有多暧昧吃亏。但一切、都在下一秒被突如其来的打断了。
                              “阿冽!”
                              一只黑猫突然从明亮的窗外跳了进来,慌忙的跑跳间一下抓在桌上打翻了晾了许久白粥。
                              碗‘啪!’的打翻在地,白粥泼洒在尘土里一抹光线下还那样微微带着温热的气息白的晶晶莹莹……
                              刁不起一身黑衣,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甚是狼狈。
                              “还在这呢!出大事了!”
                              ……
                              被刁不起一把扯着拽拽跑跑回了女市。青歌一路上疼的呲牙咧嘴,碍于刁不起的脸色实在难看的严重,心中也想怕是出了大事,不敢耽搁也就不管一身伤疼迅速的赶回去了。
                              叶薄欢的小屋里,门还开着。一切照旧。往里室一拐,嘶……差不多满屋子的蝎子!
                              阿欢在墙角,不敢动。蝎子围住了她,虽然都是往另一个方向去的,但是她出去的路和角度都被蝎子成群的阻住了。她现在正吓得抖抖索索坐在一个墙角的箱子上,周围都是点着的蜡烛。
                              这些青色黑色的蝎子惧火光空气中火焰烧着的味道,她正好坐在的是放烛的箱子,几乎所有的蜡烛,火折,能点的都被她拿出来点亮了,手里还拿着一盏油灯。颤缩缩手抖着眼角含泪却又欲哭无泪的看着,一见到青歌回来,脸上表情一瘪差点没激动地哭出来。
                              “这怎么回事?”
                              作为被指望着叫回来的人,青歌适当的靠谱可依了些,至少他不怕蝎子。这时候他还赤着脚,被刁不起一路拽回来赤脚沾了些尘土,偏生可恶的有些蝎子还会跳,蹦跶的满屋都是。总不能一路踩过去。
                              好在他眼睛一尖,把屋子里就看个七八了,到处几乎东西上都爬遍了蝎子。青歌叫刁不起去外面的树上折一根长树枝,拿在手里远远一拨拉。蝎子最密集的地方下——叶薄欢的梳妆台。
                              是那柄张良上次给的什么密函,被他扔在妆台上没当回事的小刀。
                              看清楚了东西。青歌拿着一坛子黑粉,一下摔在了窗户口。一瞬间屋子里的蝎子全都缩了一下,然后密密麻麻地朝窗外爬去快的简直像逃命!
                              不消一刻屋子里的蝎子又全没了,青歌也没解释那坛子黑粉是怎么回事,而是又叫了刁不起去取了一坛子颜色如青鳞的粉末来,一扬一扬洒满了屋子,这才临时扔了几块布垫,踩着到了妆台那边去。
                              “蝎钩的蝎子,怎么都到这来了……”
                              青歌拈着一块布拿起那柄小刀,看着喃喃自语……“张良公子,君子里有坏人呀!”
                              “都是我习惯不好,什么东西我觉得不喜欢又没用就随手放嫌在我的区域里占地方。这才害了你,阿欢对不起啊!”
                              叶薄欢一直在原地没动,青歌没叫她动,她自己也不打算动。
                              青歌回头一边道歉,“你手里是什么?”
                              你手里什么?
                              叶薄欢久保持一个姿势僵着不敢动,这会放松下来,青歌一问她,她低头一看,手就小小抖了一下,忽然身后被满是的蜡烛不小心烫到,尖叫了一声松手。一盏支架细细的油灯脱手掉了出来。
                              劈啪!
                              被烫到,叶薄欢提着裙子跳脚,一下子跳下箱子蹦出好远,动作慌乱,裙角繁琐勾着后面的蜡烛香烛烟烟灯盏的全都哗哗啦啦的掉下来。
                              那盏油灯却在落地之前被接在手里。
                              青歌的手里。
                              烛泪灯油,火舌滚烫全都泼热多多少少的直直溅在他手上,青歌的手稳稳的连动都没动。他却将烛台拿高,放置眼前一双眼仔细静静看着,说“不对。”
                              不对。
                              “啪!”
                              在一瞬间夹缝的寂静里,一个微小的声音落地的极尽清晰。
                              柜子上最后一碟子灯盏,小小的昏黄色,掉在地上,摔成碎碎几片。
                              那盏在烛泪火油下被攥紧救下的青架油灯,在青歌的掌心被攥碎了。
                              在他看清那个最后打碎在地上的碟子的那一眼。
                              叶薄欢不大了解情况。她还在捂着心口这一下慌乱还没回来,捎着脚立着的时候,她看着青歌古怪的神色,还有那两盏灯,心里一突,忽的想起!那是前些日子伴着青歌的衣服一起送来的那盏灯啊!
                              刁不起不许她用也不许她碰的,方才一紧急就拿出来也没看没管的一起点着,中间嫌灯支架上放的那个灯油小碟子太小还换了一个,把原来的碟子放在最里,找了个大的搁置架上手里拿着。合着……
                              叶薄欢心里发苦,这碟子灯架看上去,有大渊源啊!惨了,会不会是关系破译什么重要秘密的。
                              青歌看着自己的掌心。细细伤口的掌心半僵硬的一点一点伸开,没等、一动,碎渣的灯座残片就清动一声声掉在地上。如同残骸。
                              这个碟子……的确有渊源。只不过,是那盏灯罢了。多年前那些夜里,阿姐执着一抹灯光来他半夜梦魇的那盏油灯。
                              那次半夜惊醒一只断手,惊恐至极时回头阿姐完好端坐以等时照亮那张脸的灯。
                              在他每个最惊恐,也最温暖的记忆里,最贪恋最恐惧的时光里。都有这一盏灯的身影。
                              就像当初, 他没想到阿姐。她会把这盏灯送来。她用意何在呢……
                              想不清,想的清的,都不重要了。
                              就像他在乎这盏灯,但却不敢去触碰它。不敢再去点亮它。贪恋曾经它照亮的时光,却怕在点亮的时刻,照亮的却会是那个记忆里它最后亮的那个夜里的恐怖。
                              不明白,明明都知道温暖和爱是最贪恋和重要的东西。
                              恐惧和伤害的印记却永远会在这些之上。压倒一切的忌惮和刻着束手一切的怯懦害怕。


                              187楼2014-05-07 21:3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