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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完结】《青歌》第一卷。(我爱他时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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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会被“完结”两个字带进来?
是真的啊!!!!
青歌的故事经过闭关。(大致框架是这样的)
第一卷 乱世 韩国 《寻龙不见》 (韩国)
第二卷 秦平 乱末 《止戈于武》 (流沙)
第三卷 搏命 青森 《可堪长生?》 (不老)
(我能保证的只是尽一切努力。下周一,也就是在这两天内更完《寻龙不见》)


1楼2014-04-12 08:58回复
    遇到白凤的那一天,我才知道。这世上的梦魇,不光只是噩梦。
    有时,梦魇,就是美好才可怕。
    三,《劫》
    青 歌说,“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劫难。”
    所有惊艳,都是劫难。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7楼2014-04-12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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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8 18: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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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
      青歌
      “一柱冰的时间,”
      “你沿着这个方向跑出去,若能出去!我不用你、你也永远不必再回来!”
      那一次的奔跑。我像疾奔在雪与天中间
      冰气。我不知道一柱香的时间是多久,好像每一刻都是最后的期限。
      我厌恶那样的慌张,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无力。多年后,我还是讨厌那样的慌逃。哪怕我逃向的是自由……
      … 最后我跌在冰面。那一刻我看着天。寒空还冰白的无涯....像一场永远走不出的绝望。
      ...绝望...
      然后,..我看到了他。
      彼时云霄之上我尽力极望仍九空之上的身影。
      却惊艳了我的眼睛。
      尽管那时。我还看不清天空之上极远处闪过一逝的究竟是什么。
      那个身影。却最终惊艳了我的生命。
      后来,我与白凤在一起的时候。树上聊天时也总是我仰头看着他。这样的姿势。似乎是一开始就注定。
      ...
      惊鸿而逝。

      初见
      《梦魇》梦与魇。本是相生而起。若是梦魇,就是美梦才可怕。
      青歌:“遇见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梦魇。”
      “你打断了我的手臂!”少年捂着左手。雪地里声音冷冷的看着他。
      遇见对于白凤和 ‘他’ 来说。都绝对难忘的人生史无前例。
      “还我!”白色的身影在一漫无限的银光中,映着雪林颍颖怒生生伸手。那一刻,白衣身后的雪林银雪泠泠刹华斜落。
      “这东西很值钱么?
      ”冰凉若削的手指挑起素璃红绳系的朴石。半明的石后隐隐映着凤目狭长。光亮高傲清慢。
      “还我!”
      挑尽清冽的长眉下有一双几乎黑尽地几乎没有盲点的眸子冷冷犹如妖灵般瑰艳。惊艳难忘的眼角。
      细细看时还是可以隐约略见稚气未消。被眉宇间一股英气略略掩住。
      不过现在应该是戾气。
      “不是曾经在谁手里谁就是主人。看你有没有守地住它的能力。”
      青明半透的灵石在雪光清凌里被撰进一片冰色。那道清逸消失的瞬影。似乎还可见空气里冷冷的不屑与骄傲。.
      ..
      从冰河上仰天掉下来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冻了三天后在雪不见尽的林原,望着一个清傲影子追到无尽....
      后来青歌在回忆或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是说一句话。
      “孽缘啊!”
      这世上。“未能幸免”的“命运”。往往都是厄运。

      捂着右锁骨在雪地里轻轻站稳。停下来时。雪地里颈上触到了的自己的手指还
      是一片冰凉。青歌咬着牙在清冷的空气里微微轻喘。白雪衬映下冷漠的眉眼,
      开始有了水墨晕开般的清晰...
      “这是你心上人送你的么?”
      一个满是戏谑的声音冷冷从树上响起。带着慵懒的笑意。
      清的发亮的眸猛地睁起!泛着冷冷清华韶怒。
      斜枕雪枝一副久等的样子。神情悠闲到恰到好处的气人!
      他饶有兴致的一手攥着‘无刃’。放在清少流光的眼前。
      “可惜你的速度并不比你生气的速度来得快些。”
      “刃极无锋。你懂什么?!但愿你近乎于静止的散漫和你的速度也能匹配!”
      “ 是么?如果你那么想拿回去,就自己追上来!”他挑眉间冰色凌飞的转刹。像一场惊华清胜。
      清逸的影子在瞬间转迹天迹。
      后来再想
      几乎每一次。都是这个身影先转过身去...潇洒地近乎一场冰凉无可怨的执念。
      后来她知道。他一直很喜欢玩这种速度游戏。
      因为他从来都不会输。
      拄着膝站在雪地里。身上发间的雪簌簌落下去,肩上发间尽是雪气...
      “还给你”一道轻灵刺风的声音在一声清凛的语调之后飞来坠下。
      伴着一块素琉红绳悬系的半明玉石。
      “我没有追上你。你也没有甩下我。话说早了。小心自己折进去!”她转着玉石。手劲一风。
      追了那么久的配坠。瞬间变成了一去不回的器刃。“我自己的东西!还轮不到别人说拿就拿。说给就给!”
      那样鲜活扎眼的盛华。在满世的白雪幕天华生里依旧如水墨描绘般清晰鲜活
      “也许上一秒我还想着拿回这个东西。
      但现在。
      我想揍你!”
      如果后来只有打了一架。青歌是打死都不愿意承认她是这么和白凤认识的。
      那一年是她十六岁的时候。人生前多少年里。她至少,还没有直面过狼狈。
      这个记录一直到她右手脱臼为止被白凤打破。
      老实说...,她真的不想回忆这件事。其实她绝对不是没被打伤过。但她的确从来没这样被面对面的一手脱臼。...这让她事后想起来觉得特窝囊!
      白凤估计一直都记得。那一刻少女的侧脸。目光雪地里银亮,如刀一样冽凉狠狠瞪过来。
      然后“咔”一声清响。臂间一空在愣神间一柄形若弯弓的刃光劈开冷雪划开视线。利气震出一寸。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映着天地间割雪如漫中还有一双眼。
      当他以为她的算计已经被她猜到的时候。在羽阵落下的瞬间,在他眼角轻蔑还没来得及勾勒完的一刻,羽刃措不及防的割入一片无声。同时近至眼前的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像冰雪一样空明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只如镜映着一片雪落。
      “啪!”
      青歌保证这是白凤加上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唯一的耳光。
      “记着!我是第一个打你耳光的人。”
      那句话和那一掌耳光响在瞬间。近到他看见那双眼里瞬间回复的神采和..骄傲。盛怒的清眸里一笑就像在唇边。华衣清风里雪地银丝的一声轻响忽的抽远。
      青歌捂着肩膀。羽刃刮下的一道伤口血还沿着肩袖淋漓下雪地。她站的不算远。不算近。一副好整以暇。一副‘我出气完了你打我也不怕’的样子。看着让人下手都觉自己没品。一副让人看着就气得一时不知下手的表情。
      而白凤还真就不是‘一般人’。
      ...
      事后青歌再想时觉得自己是怎么脑抽当时会这样去惹这阎王!
      在她和白凤很熟很熟的时候。有一次她侧头看着白凤。才说:“也许...真是这张脸迷惑了我?”
      让她觉得对着这张清俊过分的脸明知危险还出手置气也可以‘没想那么多’。
      那是她人生中最胡闹也最随意的一次打架。在她后来再想她居然对着白凤这样的人用这种毫无功利计划性的随意随行时冷汗一背。
      【那祖宗那年也就十五吧。那怎么那时候凤舞六幻就已经可以有四个影了呢?】
      闭上眼,四周飞羽齐舞,光影流动,场景梦幻华丽。羽阵华梦中那个人微微扬了唇角,风情华丽得近乎妖孽。
      白凤微仰着脸,尖削的下巴抬高如玉般精致,湛蓝的眼睛翘起漂亮的线条。
      眼神凌厉睥睨淡漠孤傲,穿越层层水汽,依然教人胆寒。
      不得不承认。多年后。这也还是生命中最华丽的梦魇。

      在所有积蓄的速度挣开的一瞬,她几乎像一道利刺一样的光从阵的中心消失了。当白凤再看见她的时候。少年如墨的青丝忽刹闪现在眼前。在出击的瞬刹落。上一刻双臂死克住对峙在不让分毫针芒相对的时刻。两双眼中映着一对盛怒的自己。
      她手一拐。以一种笨到他想不到的方式让他错愕到落了下风。(白凤原话)
      他发誓他只是没料到她的思路和那么笨的进击。才会让她一漏从他手臂下空过…扑倒他。
      白凤看着他身上扑着一脸放神的青歌。清白着一张脸。她趴在他身上。“噗!”的一声笑了。
      ...这超出了他十五年的经验和思维。
      那张脸近在咫尺。前一刻还打了他平生第一个耳光。
      现在却脑抽的笑了。...笑的他都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他气的想一掌拍死她。
      那张脸就在眼前,她趴在他身上像个恶作剧得逞后的小孩。前一秒戾气如妖的颜瞬刹间眉眼清弯。雪在下。她笑的脸色如雪,趴在他颈窝。睫长如翼。眸中清涟。
      他不知道气结还是无奈的愣在那。
      怔看身上的“少年”莫名的笑靥。
      过了很久他才想起来生气...他有那么好笑么?!
      他的手在雪地上气得一拍。倏霎、身下的大地不知为何忽然动了!
      ...
      白凤后来总是问青歌。她那日到底在笑什么。她不论什么时候也只是抬头笑,然后回说:“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认识卫庄我就说。”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9楼2014-04-12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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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歌吐槽“话说关于“见死不救”是怎么回事?”
        。。
        看了一章想必奇怪了,说好的见死不救在哪呢?
        其实……
        青歌:(打扇子)
        话说我看后来的许多同人文里,多少小姑娘各种可爱善良,穿越到秦时。一个没想开就第一个就碰上了白凤这倒霉祖宗,
        不过别的我不说,……尼玛就晕倒了他就见义勇为英雄救美乐于助人地把你带回去而且还各种提供住房外加送温暖
        最多只要你在手下打个杂做个徒弟(尼玛他真的需要徒弟么?!)这科学么?!?
        对于这个……我只想说,同志!你对白凤的了解还相当欠缺啊!
        不是沾个古字,是个古人,就会古道热肠的。
        我只能说在那个年头,那么一群身份特殊的人。就墨家那样侠以为己任的,你拉着他们救你而且自己身份不明他们还要留个心呢'何况……
        我只能说,对于白凤。在他面前。
        你要是敢晕,他就敢走。
        你要是神神秘秘什么还不说,
        ……那他一定把你当哪国细作。。
        (抖眉)我怎么知道?
        废话,亲身经历啊!
        那个他见死不救的“死”,就是我啊!
        事实上更多的是像白凤这种从里到外冻成一块冰的人。
        像他那种人,专注独居,不需要任何陪伴任何人。他的人生,孤高冷傲得不需要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角色。那样骄傲自负的人……
        镜头拉回在转身的那片雪地,少年白凤走开 我在他身后说兀自志在张扬地说‘我不会输’之类的张扬话,
        ……事实证明,月满必亏,志满必衰!
        这边还在得瑟的我忽然感觉身后雪洞里深深的有眼睛在看我,目光阴测测,然后不知为什么,就一下倒雪地上了。
        前文已经说过,白凤这人就一块万年冷冰。
        我赌四两一钱,这家伙当时还不算走远不会不知道我倒了,他甚至还可能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说就冲我手腕流血后背狼狈的可怜相,大家这个年纪也施个援手吧,这天上还大雪下着呢!
        但白凤绝对会这么走的'…绝对会。
        他顶多…把你送到雪小一点的地方,
        (带你回家?想都别想!)
        他就这么走了,走了,了!…
        冷血!
        ……
        当我醒来的时候,隐约还记得那家伙我晕倒了他跟没看见一样走了。
        联想我在这里上一次遇到的小男孩,我在这遇到的两个人,在这件事上的统一反应,——就是没反应。
        所以我开始有理由相信,莫非这真的是此地风气?
        但很快,这些都不成问题了。
        因为出了个事件。我遇上个妖怪。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2楼2014-04-12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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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你就不许走了!”它把我吊起来在下面叉着腰对我喊。“好不容易都三百年了可有怪来了你还要走!”
          我倒吊在半空,发现... ...倒吊着看,那只眼睛依旧可怕的那么难看。
          我建议它在我下面架一口锅,烧上水。因为这样比较像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书《西游日记》里的场景。
          它很听话的弄来了一口估计岁数很可能比我姥姥都大的“锅”。
          我优雅地在半空荡着圈,心情沉浸在COSPIAL的快乐中非常美好...它在一边抹着眼泪烧柴,我快乐的思绪跑偏中...
          “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做出被一只妖怪倒吊汤锅上还一边给它讲“真善美”故事的时候。
          主要是我觉得,以我在人堆里恶横的本性。不至于做出这等唐僧一样看上去貌似善良到白痴+迂腐的行为。”
          我一个人神经病一样带着白痴的微笑唐僧上身,幸福的碎碎念。
          “果然…还是太寂寞了呀,我都已经逼到希望和一个妖怪谈话交流了!
          最重要的是这口汤锅还是我叫它支的!我是在教一个蹩脚的初级妖怪怎么好好地吃我么?”
          “我不是蹩脚的妖怪。”独眼突然打断我的一言秀。
          我撇它一眼。
          “喂!喂喂!”我半悬空的一只腿朝空蹬蹬。“能不能再废点了啊!说吊起来,至少也也吊好两只脚啊!这一只还悬半空呢!”
          “不要说话。”一只斜着的三角眼大脑袋369度扭过来。“再说话我就把你吃掉。”
          “吓唬谁啊!吃掉我这个吓唬人的建议还是我提出来给你的吧!”
          我悬在洞里半空晃荡,脚被吊着,最受不了的是这土洞这么矮还这么破,土渣一个劲的掉在我脸上。
          “什么都不会的丑家伙!”
          作为一个妖怪连抓到人之后就吃掉这种基本常识都不知道!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它真的能吃掉我而不是被我一角踹到一个准的话,我现在也不会有这个雅兴吊在半空看它和它说话都我开心。
          许多事物,哪怕样貌再丑恶,只要确定无害。人都会刻意心生去试着亲近可爱的。
          我觉得这个被我一踢一个准,一哄一个住的妖怪就是。
          【与妖怪快乐相处的两三事】
          “你修行了多少年,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只大眼在我面前扑闪扑闪的。但很可惜对于有我两张脸大的眼…
          “把脸偏一下,”
          我用手挡挡。 “那个…我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那货突然暴走!
          1
          “呜呜呜~”
          “喂喂喂!你怎么又哭?”
          “你说人家长得丑!”
          “靠!我第一天说你长得丑?!从“被”抓来到现在,已经足足有三天了吧!对这张看着就吓到梦魇夜不能寐的脸我已经从震惊转向习惯了好吧!”
          2
          “我给你讲故事啊!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有叶子有猴子的故事。”
          “好!”它摸摸那只每每我晚上醒来看到都会想到小兔子那本《盗墓笔记》里怪蛇烛九阴的眼睛,往锅下面填了一块木头。“等你讲完我就把你吃掉。”
          “切!”我在一个光明正大的角度撇了个白眼。等你吃我!澡都洗好多个了。
          “喂喂!你没看见那边掉灰啊!把锅移下!就这个样子一会烧热了我怎么洗澡?这锅本来就不干净!”
          “不要你管!你不说我什么都不会么。”独眼妖怪背对我,抹抹泪。
          “卖萌可耻啊!亲。”我学着小兔子的语气。
          虽说…这长得根本卖不了萌。
          没回音,不过我看见那边锅挪了挪。
          3
          由于我一脚踹的过狠,(主要是踹在了眼睛上)此后很久,它对我的态度一直很敌对。
          “喂,妖怪不应该是把时间和生命放在抓小孩吃人心修行祸害一方或者变成美貌少女被书生先救后弃演绎凄怨恋情么?你这家伙怎么这么闲?还这么没品位。把我放在树上,不吃不动,干吗用啊?”
          “我要太阳晒死你!”它的尖牙咬着手。恶狠狠的说。
          “那就应该绑好啊!”我摇摇手里的大蒲叶。“我这简直是在纳凉啊!”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妖怪在地上一圈圈的暴走。“你要不是同类,你要是个人我一定吃了你!”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有那么多人惧怕妖怪诛杀妖怪!”我吐了一口梨核。“喂!吃不吃?”
          “不吃!”
          “别啊!你就是吃得太少,才没长好脑袋,你看你,人身都成型了,就是脑袋一看就露馅。”
          “我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能变成人。”它抬头看我。“便成人我就可以去城里了。那里有很多人。”
          “你不说你怕人么?”
          “可是我更怕没人啊!”它低头。“以前我年纪很短的时候,人看不见我,我在城里人群中站着也没有什么能看见我。后来我化成行了,他们看见我,就要打死我…要是我没长那么难看就好了。长得像人就好了…”
          “呃…也不是这样啊,”我从树上往它那边挪挪。“看久了…像我,看顺眼了就也不怕人的。也就顺眼了。”
          4
          “我不像人类,不然也许..我就可以去城里。不用自己一个呆在这林子里了。”
          “这林子里什么都没有么?”
          “不是,以前也有些妖怪,后来没有了。”
          “是么,那是修炼好人形出去勾搭书生了!”我吐了一口梨核
          “是么?!”妖怪的眼里出现了无限的憧憬。
          “喂!你激动个毛啊!没看过书么?所有故事里妖怪和书生的结局只有一个。就是被始乱终弃了。而且那还是长的漂亮的。此后无尽狠厉凶恶,终成妖怪传说!”
          “那只是幸运的少数!”
          “喂喂!那也叫幸运!”
          “是啊!你知不知道!妖怪也是很不容易的!不是每一个妖怪都有机会和人类说上话见上面的。修行上了千年的妖怪才能有一副皮相!才有机会进到人类的世界里,一被发现就会被害怕的人类活活烧死!如果作恶肯定会被捉妖的人捉住杀死或拿去炼器,不作恶被人类发现也还是会被宰!修行了上千年!好不容易修成了人形,一走进人类的世界,没有几年,也许就死了。几千年只换了几年!人类才是最可怕的!”
          “你….”我叉着手抱臂歪着头看它。“知道的还挺多的吗~,不像我这两天看到的这么无知啊。”
          “我…我是怕,你知道我不是很笨,会忌讳我。”
          “放心,”我踢掉一块树枝。“我还不至于被一个一踢一倒个的营养不良的妖精吓到。”
          5
          “妖怪要几千年才能变成人的样子。一个好妖怪,要投胎一百次才能转世成人。你一生下来就是人的样子。居然不懂得珍惜!太可恶了!”
          “转世一百次才会成人。谁告诉你的?”
          “一个说话的。”
          “人?”
          “是。那时候,这里还有一个修行比我多很多年的妖怪。它变成了一个人的样子。和那个说话的人类差不多。”
          “怎么可能差不多…不是情人就是基友。不过,那他们呢?”
          “走了啊,他们去城里了。我不敢去。”它指指自己的头。“会被打死。”
          那个说话的人类啊!........
          “估计是个说书的。”他撇撇嘴。“喂!你想去城里么?”
          “城,城里!?”
          “对啊!这林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你难道要一直呆下去?我带你出去转转啊?”
          “会被打死的…”
          “怕什么?!我一脚一个!给你踢出去!”
          青歌一手揽过来它“我会保护你的吗~嘶嘶——”
          “怎么了?”妖怪的一只独眼梭梭发光... ....
          “没有,再看久了就好了。”
          青歌摸着心口淡定淡定直视着那只脸盆大的眼睛。
          其实如果看久了... .... 有时候,也会觉得。是很可爱的。


          15楼2014-04-12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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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在他还没回到那棵大槐树下的时候,在街上,他就先看见了妖怪。
            它被一群人赶着,翻着,滚在地上,沾满血的袖子捂着,呜呜叫着。
            “滚开!”他冲过去一袖震飞了边上的人。
            “你!”青歌翻过妖怪,那截袖子下歪歪的眼睛上遍布伤痕涓涓的血触目惊心的恐怖让他一瞬间差点手一松。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欲哭喊无泪连叫都叫不出来,“我...你...,我给你的面具呢?”青歌的手颤颤摸上那眼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怎么?!...就伤成了这样?”
            “不见了啊... 那个孩子死了,死了!”它呜呜的哭,“我不是故意的,那个面具下...我一被他看到,他!他就...死了...死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 ... ”妖怪弱弱的声音已经濒死。“我把他吓死了... ... 我,我害怕死了,他们!他们!...”
            “不要管了,我带你走!”
            “没用的。”妖怪安安静静在青歌怀里。“所有地方,都是异类... ... 人们,是不会要异类的。”
            “那你就不要他们啊!”
            “那有什么意义呢?... ... 有过一刻陪伴过的时候,就再也不想一个人了。”妖怪笑了。眼睛慢慢眯上,青歌从来没见过那只眼那样闭上的样子。
            “那个孩子.. .. 陪我去看花灯。这样的一天,进城。真好啊。死了也值的。就是... .... 都怪我,把那个孩子吓死了。”半闭的眼里又横流的泪,近墨色的泪闪烁着黑色悲戚无尽的光。“是我的错... ...都怪我太丑了。”它抬眼看青歌。“还吓到过你...”
            “没关系,多看几眼,适应适应,就好了。”
            “我多看几遍。看久了,就顺眼了... ... ”
            被震得远远的人们一圈圈瘸拐地走回来,看到一地的中心一个白衣的少年抱着满身是血的妖怪无声的哭着清秀的泪流满面。
            “你不要死!妖怪!你不要死!我还没有给你取名字。”
            “你要..死了...就记得到我梦里来。不要什么都没了。”
            “你不怕吓醒么?”妖怪真的要死了,它的眼睛一点一点瘪下去了。它的血一点一点流干了,要一点一点消失了。
            “怎么会,我都说我看你已经看顺眼了,看着很顺眼很顺眼了。我常常做恶梦的,你一定要记得,来我梦里。这样在梦里见到我想念的人,做梦我也不会害怕了。”
            “你会想念我么?”
            “是。我会想念你的。我一定会想你!”
            “真…好啊!”
            “可是你总有一天会忘记我的。”
            “在此之前,我会很想很想你。”
            很想很想你!... ....
            人群慢慢的涌上来... ....
            “这个人是谁?!”
            “他抱着妖怪!他和妖怪是一伙的!他也是妖怪!”
            叫叫嚷嚷的声音响起,人群慢慢聚起,但还没有人动手。不停有石子试探着打过来,打着青歌纷乱的头发...他笑的一派惨淡和沉默。却没有还手。
            妖怪死了。
            它死了。
            它说的对,再怎样!其实他也不会留在它身边。
            他是青歌,其实,只不过是妖怪生命中一个过客罢了。和那个孩子一样。只是路过,都会走的。也许是今天,也许,是在来过城里一次之后。
            说“谁来欺负你我一脚把他踢走,”是真心的。
            但...【“找到他你会离开我么?”“妖怪你要不要这么聪明。”】
            不找到谁,自己也会迟早离开的,不是么?... ...
            很多人,说着会回来。其实根本不会回来。
            对人说永远不会忘记你。其实哪有永远?连永远都根本不存在。
            不会忘记,迟早会慢慢忘记。
            说的有人陪伴。其实都不过是一个个路人。
            只是一直压抑着寂静的“独自”,寂寞是喧嚣的鬼。无声吞噬,刻骨疯狂。让人宁可选择一瞬路人的致命伤。
            妖怪错了么?
            是他错了么?
            也许... ... 他不该带妖怪来这个注定会害死它的地方。
            人不会接受异类。
            就像青都对十七岁之前的青歌。
            这里的人对妖怪。
            耳边吵吵闹闹,满耳听不清的,听见的。就只有妖怪,妖怪,妖怪.... ....
            “妖怪,你说得对,原来我也是妖怪呢....”
            青歌抬起头,冰镜般的眼睛里荒唐冷漠的映射着满眼人们眼中的恐惧与陌生。
            这样的眼神....其实一直都在啊!
            在青都,在龙岛,在记忆都模糊的童年的沼泽林....这样的恐惧,生疏,防备, 厌恶....
            “原来我和你叫着一样的名字。”青歌的手在虚空中抓着一下,妖怪的魂魄和身体都在半空中化成飞灰... ...
            “我们都是异类。”
            他的眼睛像寂寞的鬼。空洞... ....里 映着刻骨喧嚣。
            人群在靠近,妖怪丑陋的身体消失了。少年还在一脸颓唐伤心的失神在原地。开始有人来了胆量。妖怪躯体的消失让他们相信这个少年就是妖怪的另一个化身。
            有人拿着石头砸了上来。
            青歌居然没躲,那一块石头沿着少年的头侧飞过,却也着实打上了一下。血迹沿着额角缓慢的流落,沿着少年清秀的脸。像一场荒唐。
            少年没有反应,人群的胆子在膨胀,疯狂也在膨胀。“打死他!打死他!...”有人拿着锄头要过来...
            人群之后有一双眼睛。一个身影冷冷清清的静静站着。眉在敛起...
            青歌猛地被一双手就着脖领拽起,扑面而来的一股清冷的凉气。
            隐约感到身边都随之一震,刚刚好像有一些人被扔了出去,一抬眼,对上一双冰山一样 冰蓝色的眼睛。
            他的眼像是怒湛的海。
            冰海。映着天空和雪川。那里凌云万里。
            “为什么不打人!?”那双盛怒的眼睛在看着他,有一个好听但清凛的声音,冷冷咬牙的冲他音朗清晰地质问。
            “为什么不打他们?你不是很欺负不得么?很厉害么?像一根刺一样的家伙!这个时候怎么任由愚蠢的人们随意羞辱打骂了?你不是青歌么?!”
            “你...说什么?”青歌恍恍惚惚,听见自己的名字。
            白凤看见手下的人慢慢抬头,少年抬起一双空湛茫茫的眼睛看他。
            “你....说什么?”
            “你个妖怪!”白凤气着一张俊脸冷清地咬牙。
            “妖怪...”青歌神情恍惚的笑,少年抬起脸眸光弥惑神色苍白;他眼神发亮的笑...
            “你也不是人啊!”青歌一只手揪住白凤的肩,锋利的侧脸凑过去看... ...
            “你也不像人!”
            白凤看着眼前神经质的少年,他的脸凑近在自己的脸旁轻声的说“你也不像人!”,眼神里却一派坚定,像一只小兽。信誓旦旦 口气如钉。
            白凤看着这个只有差不多一面之见的青歌,又转眼看到之外视如野兽的人们。
            “是啊!我也是妖怪。”白凤蓝色的眸。高傲的抬颌。
            怀中的少年抬起头,青歌脸色苍白,眸光苍白的看着白凤。风色中的人蓝眸靛发,不可一世。
            而青歌在倨傲的,对着他说他也是妖怪。
            “原来我们是同类。”少年浅白一笑,那一瞬间青歌泓涟的如同一幅光下的水墨。
            他眸子里的光潋滟如水碎亮,却一点点破碎弥漫了去,晕在白凤身上。


            18楼2014-04-12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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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pse的彷徨 不要再刷了,新文顶不上了都!!嘟嘟!!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4-04-12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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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人陪真好!”
                “你以前没人陪么?”
                夜里寂静的时候。漆黑一片里隔着冰凉空气。如水透明的隔河。两个人一北一南在同一片月光里屋子的两角。青歌忽然说话。白凤静静的接着。
                “以前?”他怔奇,歪歪抬头。月光里清色冰凉,青歌眼眸一愣,他摸着半心口的位置。“不用你知道。”
                ... ...
                白凤站在驿站侧,看着那一方白石院。
                这家伙... ... 倒是会挑时间跑!
                早上一醒来,青歌就不见影了。这家伙,原以为又去哪了。但看这样明明是走了没影了。
                “他倒先走了!”... ... 白凤愤愤
                本来,如果没错,今天白凤也该走了。又不是赵国人,早到了会去的时间了。带不带他走,都是个问题。白凤不认为他会带一个和自己也没见过几面认识多久交情的人要一起有太多的交集。
                青歌说得对,他就是那种从不认为要和别人有多少关系多少交往的人。
                事实上,许多交往。总认为认识了就该总在一起有什么样的陪伴或交往。男或女,人与人。其实都很没有必要。想是一种负累。(白凤认为)
                而青歌也是那种人,像他自己曾说过。他以前没有过什么亲伴,多半也是青歌他自己压根就没给过自己和别人什么深交的机会。
                所谓生性薄凉。青歌和白凤算的上是同类。
                只是前者化了个形,面上洒脱随行,到处闲荡,口无遮拦但亦无心。
                白凤并不确定青歌是不是知道他今天会走所以先走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就算青歌是出去打个酱油,回来看见人不见了。对着人去楼空估计也会一派淡定。——————青歌这人,从一开始白凤也知道青歌迟早会走。也会离开他的。
                大家不过就是认识一场。而已。
                这样想了半天。站着不知觉都很久了....那家伙也没见回来!
                白凤最后又看了一眼那方小小的石院。他要是回来怎么办?回来没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
                凤唳一声,白衣靛发的身影孤傲如冰九霄惊鸿瞬逝远。
                身后,小小一方白石院。火光烟烟... ...
                青歌。
                再回来的时候,... ....
                青歌对着一堆废墟........
                “烧的真快啊!... ... ”路过的人奇怪的看着一个相貌俊秀的少年一条狗一样蹲在小院废墟面前,脸上眼神懒懒一副无奈又无赖的样子。
                “刚刚就看见这边天上冒黑烟!这么快就烧没了,白凤那家伙不是用正常的火烧的绝对!”
                话说的好像看上去一片激昂,但你看那样子分分明一副懒洋洋不紧不慢的样,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他又垂下头坐在一地灰黑低头看着脚下一片废墟石院.... ...
                你问他早上干嘛去了? ... ... 干嘛告诉你?
                左来右往,虽然这地僻静,但来往的人看着一个秀秀气气的少年和这个搭配都感觉十分凄惨... ... 青歌也很受不了这帮人的眼神。(路过的总盯着他的脸看。)
                于是... 他干脆从地上捻起灰把脸涂成黑灰色儿。
                这下更凄惨了........ 路过的就看这一个不大的孩儿啊,满脸黑灰的坐在一家废墟上!这个惨啊!!!
                可青歌没管这个,他一直垂着头在用头顶对着街上别人时不时过来的眼神.... .... 你问他在干嘛?
                见鬼!像青歌这种人!你以为他会像个小怨妇一样呆在这?早在看清晰这烧没了他就会立马走了!要是只是人去楼空还会等等!烧没了还说个毛啊!
                那他怎么蹲着半天?
                因为蝎子啊!该死的蝎子!
                那天抓了一罐蝎子明明没什么不一样。但是今天发现被扔的那罐子蝎子居然全跑回来了。废墟里烧成一地的蝎子居然还留着完整的尸骨,在地上焦黑诡异的痕迹。
                蝎子!妈蛋!可恶的蝎子!


                30楼2014-04-13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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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8 18: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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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百度 - 许嵩

                  我寻你千百度,你可在灯火阑珊处?
                  【世人总是很愚蠢,人小心翼翼地不让狐狸伤害到自己,却心甘情愿被狮子吞食。还认为这很安全。】
                  骰盅甩了三甩,算筹满天里。一只手扣住点金的盅顶,冰色的指尖用力,“啪!”的打开骰盅。
                  “赢了!”
                  青歌脸上连半点神色都没有,冰色的一张脸,请冷冷撂下一句话,抓起了一边金箔转身就走。
                  “站住!你这小子!”
                  早上的贵少党们又在后面叫着要赶上来,桌上赢了一堆的东西,可刚刚却只拈了三枚薄片的金箔,青歌背对着手中一甩,飞出去刻在叫的最响的家伙身后的柱子上。
                  头上的纱布被风刃割开,喊话的少年吱哇叫着捂住自己上午被木头打伤的额头。
                  青歌早走出门口连影都没有了,宁柏衿倒是静静的坐着。脸上还带着早上的淤青,目光静静看桌前一枚带着凉气的金箔... ...
                  新郑下起了雨。
                  在夜里。
                  新郑最点点灯起如金的一街繁华里,短短烛影尽,长长路无头。
                  夜色寂静,雨丝打淅沥在一片金光繁华恍惚里... ...
                  一夜打湿的夜色金光,繁华寂静声里一梦便回青都。
                  或者恍若飘飘忽忽... ... 一梦不见家乡,也不见从前过去,月碎江南。
                  到不了的是远方,回不去的是家乡。
                  想逃离而又找不到方向的人 会死在路上。
                  他睁眼,青都的夜雨打回,在新郑的街头。
                  夜里,她一个人坐在街边。
                  周围是比故事南淮里亮了不知多少的灯光,打的炫亮的冰凉。
                  这样的灯光里,大概不会有人来寻来捡他去。
                  “果然... ... 有人要,会有人出来找的,都是故事里的啊!”青歌凉凉的轻笑,抬头看见那隐在雨丝后的月亮,边缘的银影如霜。
                  他忽然想起大约不到一个月前,有一个人说“是啊!我也是妖怪。”
                  风色中的人蓝眸靛发不可一世,却任由她倚着眼神恍惚碎破,倚在他身上。
                  依赖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好像有人只要对你一次好,你就想一辈子赖着他,让你动了一次心,就想永远让在他身边。


                  51楼2014-04-16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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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揽月下萤火 照亮一纸寂寞
                    追忆那些什么 你说的爱我
                    白凤.
                    就在他要走过的时候,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袖子。
                    他回头,青歌就坐在街边廊檐下,身影一半在灯光里一半在暗影中,月光下那只手攥住他袖子的一角颜色清韧而无声。
                    他看向青歌的眼睛,那里底色一片的透明什么都没有。
                    “你不认识我么?为什么只是路过!”
                    青歌开口,话说的莫名其妙。
                    语气里也莫名其妙的倔强,他站起来。
                    “我喝多了。”
                    “看不出来。”
                    白凤冷冷清清的站着对面回答。
                    “呵,”青歌却意外笑了。
                    “那好啊!”他伸手抓住白凤的手,歪头。 “要不你和我赌一局吧!”
                    白凤开始有点相信这个家伙是喝多了...
                    事实上,直到硬扯着白凤跟他下了赌注赌输了第一局开始,青歌才真的喝了第一口酒。
                    两鞭子抽走了赌馆里所有的人,金光辉影里空荡荡的赌厅灯影落落只有两个人。
                    白凤皱着眉打量四周。
                    “你用什么让那些人乖乖走的?”
                    能在夜禁中开的金影重重的赌厅,才不会一个少年蛮横的两鞭子吓到。
                    “那帮人被宁柏衿带走了嘛。”
                    青歌进来,宁柏衿只看了青歌一眼便走了。
                    “赌馆吗~”青歌半趴在赌桌上,眼睛琉琉明亮的注视着骰盅。袍角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上不知什么时候绘着一只青彩蝎子。
                    “呀!我赢了!”某个人高兴的坐在桌子上手举起骰盅一晃,腰上一佩玉蝎子晃在青纱间。
                    还是那个在赵国被他捡回的少年。
                    莫名其妙。但却奇怪的漂亮闪眼,神采飞扬。
                    “到你了!”青歌回头叫他,伸过来递着骰盅的手袖上一截扣袖深色青铜绣着一只黑摄摄的蝎子。
                    白凤皱眉,“几天不见你怎么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蝎子了?”
                    “蝎子?”青歌拧拧秀气的眉。“我从来不喜欢蝎子!”
                    “到你了!”少年抓过一套算筹,“如果我赢了,你就陪我说话!”
                    “那要是我赢了呢?”
                    ... ...
                    青歌记得,以前在青都。有一次有个人在赌场赢了他,于是他当时抽烂了那个赌场。
                    他最讨厌输,但如果输了一定。他倒也不至于赌品差到打人,顶多抽烂了输的那个地方。
                    话说回来,因为那件事,赌场的老板,青都唯一一个可以赢他赢的毫无悬念的哥舒贺风也是他亦敌亦友的那个家伙。黑着脸找他算了好几个月的帐。
                    他讨厌输,但奇怪他并不讨厌输给白凤。
                    但虽是这么说... 连着被赢了这么多把也太可气了!
                    青歌拄着手在桌子角一边,目光呆滞赌心全无。
                    “我说白少侠,人艰不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这也太过分了!”
                    白凤倒是很感兴趣,明显赢得很得意开心。到这个得意的份上也没见他笑一下真是对不起观众!尤其是陪在一边输的满头黑线闷气一身的青歌。
                    “喂!”
                    一只稍纤细的手扣上白凤的手腕。
                    “我输了!你说说看赌注打算是什么。我认输就是了!”
                    “没想好。”白凤挪开他的手。眼神还是低头向着满桌算筹。“我还是先赢着好了,这样你欠我的可以多一点。日后想什么也不用考虑了。”
                    “喂!”
                    青歌瞪眼。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这么阴险呢!”
                    青歌站在一边跺着脚憋气。“单身一辈子的命!”
                    “嗯?”白凤回头,凤眸斜挑。
                    “那好!我赢了你七局,先说第一个吧。”白凤抓着他的手,“去个地方。”


                    52楼2014-04-16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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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上的白翎起了层霜,肩上,也沾浸了晨露水气。
                      白凤有些恨自己干嘛要站在这,凭什么站在这,更可气的是他明知自己也说不清的等在这里,他怎么就有把握那家伙一定会回来呢?
                      夜。韩非的旧楼。
                      夜里衣上白霜,夜露夜风,都是一样的冰凉。
                      高高树上白凤还站的好看的笔直立在檐角之上。
                      老实说他现在有些说不出的生气。这生气最主要的还是气自己为什么要等在这里。
                      衣上起霜,他白凤什么时候有过等人的事!
                      仅管... ... 这根本是谁也没有说过的一场根本算不上等的等。
                      手里拿着某人的“四书”。白凤看着那薄厚不均的竹卷。这要是换成青歌那家伙,估计就枕着睡一觉了吧... ...
                      冷冷的俊颜又撇过去,月光渐离天边。冷清的目光落在远处渐渐月光下无名安静的湖水里。
                      远远的... ... 天边快亮的时候。天际发白里一个远远的人影慢慢地遥遥晃晃,悠哉地走过来。
                      “咦?你怎么还在这里?”
                      一个少年站在树下问。
                      他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回来呢。


                      58楼2014-04-16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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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会来?”明明是他等在这,白凤一开口却问的是这么一句。
                        青歌皱眉。“你在等我?”
                        “我没等你!”
                        “没等我?”青歌看看周围快亮彻的天,“那你是在等还我的书?”
                        “啪!”四通竹简一下全从树上掉到青歌怀里。
                        “喂!”青歌叫。“这样可没朋友啊!”
                        “你本来,我们也不是朋友。”
                        哪有说亲就亲的朋友,白凤眼睛看在天上,高傲的翻个眼就走了。留下青歌一地疑惑捧着一小摞竹简发呆。
                        ... ..,
                        最后还是走回女市。
                        叶薄欢挑着胭脂对镜点额。
                        “你像不像我养的小白脸?”小妓女对着铜镜。“喂!问你话呢!”
                        “烦心,不想和你说话!”青歌翘着腿在一边的摇椅上懒洋洋躺着闭着眼。
                        “嘿!睡我的床,住我的房!打了我的客人吃了我的糖!扔我一身麻烦我没说什么,你还摆上脾气了!”
                        十九岁的女孩起身狠狠的去拧少年的耳朵,被轻巧躲过。粉色的衣袖上一股甜甜的脂粉味。
                        “我好不容易打发了那个女孩子,你打了我的客人!我的赏金都没了!”叶薄欢抿着衣襟在晨光晴晴里泡了一壶茶,“我说你在没在听啊!”
                        那边阳台上没有声音。他闭着眼,在清晨的阳光下。不知觉睡着了。怀中抱着四筒竹简。


                        60楼2014-04-16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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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去了暗牢?”
                          白凤梳理着白翎。
                          “是啊!”青歌伸个懒腰,“就我这样的不良混混,还有比牢狱更适合我的地方么?”
                          正开心的插科打诨呢!那边街头突然冒出来一个鬼影。
                          一身黑衣工作服的手下领着一个瘦弱的女孩子过来了,青歌这边想果然不该在大牢门口这种阴森森的地方聊天啊!
                          不过一看这女孩子的样貌顿时自认没气了,无奈的摆摆手叫那边的手下下去,青歌看着女孩问:“你怎么了?我不是已经帮了你么?似乎没什么事了。”
                          “我怀孕了...”女孩干枯的嘴唇哆哆嗦嗦咬的发紫。“怎么办?怎么办?我...”
                          女孩怕的浑身发抖,手由抓着青歌衣襟的一角变成抱着他的腰。
                          由于咬着指甲也在想,青歌居然面色凝重的没有推开她。
                          他知道,这丫头就是那个康宁康年家的丫头,三天前他帮她逃出来的。被二少爷抛弃被老爷凌辱唯一一个好人就是不知情的大少爷就是刚刚正在担心她早上在青歌面前愣神的康年...这特么什么烂剧情!
                          可眼下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居然这个时候她还怀孕了!
                          青歌给那就年龄小成这样怀了孩子会有几分麻烦的问题思虑半天的时候,突然想起来!
                          “她的孩子不是我的!”他冲白凤喊。
                          “恩。”白凤看着他~们森森兀自在点头。“你果然该呆在牢狱里。”


                          66楼2014-04-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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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成为一个铁定的无水贴吧


                            68楼2014-04-16 20:24
                            收起回复
                              2026-05-18 18: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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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少当歌》
                              放了毛延盛,一下子好像整个新郑的年轻贵族“小孩们”都欠他的人情。
                              青歌心想老子是留他有用,真当我那么讲信用呢!输给你就听你的。
                              但说归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一边感慨着那么鬼畜的家伙是怎么出现的人缘,一边接受好处继续过着日子。
                              叶薄欢整天拧着青歌的耳朵恨恨说都怪你毁了老娘前程,就这样的我至少还要再劳累六七年才能赚够养老钱!他打掉她的手说得了吧就你丫的能比上莲公主?要真让他娶了红莲休了你也就分分钟的事!
                              “分分钟什么意思?”叶薄欢愣了一下。
                              “呃……就是,刁不起解释一下!”青歌停下正在吃的杏仁糖。愣愣又挥手丢给刁不起。
                              负责跑腿给青歌弄酸梅汁的刁不起放下刚刚拿回来的一罐,卷卷袖子。
                              “啪!”
                              “妈的!刁不起!”
                              小老头指指地上一地的罐子碎片和四散的酸梅汁说:“这就叫分分钟的事!”
                              随后被青歌扑上来骑身上死掐脖子……
                              【一起么?】
                              叫韩宇的据说因为最近在照顾因为某日前闹市坠马的哪个赵国公子分不开身,托人告诉他说欠他人情记着,日后必当报答。
                              话说的不情不愿。青歌觉得这些韩国的少年贵族们都需要思想指导教育一下啊!
                              年少气血方刚的时候像组团打姬无夜这种一手遮天的boss这种热血的事情不干,成天都在琢磨什么呢!
                              倒是那个彭扬。少年一脸正气,年少的意气风发的站在阴暗暗的牢狱门口,格格不入。
                              “你放了延盛,我想……我还是该还你个人情。”
                              青歌很想挥挥手说不用,但是他知道这话对有这些个一根筋的家伙们都没有用。
                              “今天下午约了阿欢吃刁不起烧的烤鸡。没时间。不能奉陪。”
                              那种逐鹿的游戏一点也不符合他的审美,青歌随便找了个借口。
                              “没关系,我代你去和她说!”
                              “阿欢性格不好的,你叫下人传话。她分分钟回去一定拧我耳朵。”青歌看着算筹,琢磨晚上要不去找白凤,想办法赢他一把,省的他老拿他输他的事说事!
                              “那我去!”
                              青歌挥挥手,示意泥奏凯结果彭扬会错意以为他答应了。
                              少年驻马,傍晚宁静的天空下,他停在那间并不算大的女市门前。看看牌匾,没错,差不多是了。
                              就在他打算下马的时候……
                              门口一个穿着翠艳的女子浓抹妆容,正拉过一个年纪甚小的男孩子亲吻着。男孩被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一个劲的缠着引诱着,满脸通红手脚僵住都不知该往哪放。
                              一截粉袖推开她,“不要教坏小孩子。”
                              一道清媚但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一个粉衣高髻的小妓背对着出现在彭扬视线里。
                              叶薄欢伸手狠狠推了男孩一把。“这是你来的地方么?穷还往这跑!不知道女市的女人都是虱子,找不出去的,没恩客穷小孩都榨!还往这学坏!回去找你娘去!”
                              声音尖尖脆脆,好一个泼辣。
                              “叶薄欢你说谁呢?”看小孩吓得傻傻的跑了,翠衫的女子气的七窍生烟。
                              “谁没身价我说谁!”
                              “身架?你谈身价?你跟我一样,大家都是臭婊子你装什么清高!都是出来卖的你还当你是……”
                              “啪!”一道耳光又脆又响的打到脸上。女子怔怔捂着自己的脸,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叶薄欢你这贱人你敢打我!”
                              女市女人之间的打斗,干脆又利落。也凶狠的多……
                              不过很快就结束了。
                              叶薄欢拉上被扯掉一半肩膀的衣裳,擦净指甲里的血,这才要抿云鬓的时候,才发现边上还有一道高马之上的身影。
                              彭扬整个愣在了那里,他从来没见过女孩儿大家……
                              粉衣的少女看着他,并没有慌张站起。她坐着,不紧不慢的擦了下脸上花掉的胭脂。也没有急着站起的意思,坦然大方地捎了一缕掉下的长发抿回耳后。
                              “对不起,这样是否不太优雅?”
                              “要一起么?”
                              “恩?”她愣住抬头。
                              少年在马上,夕阳光晕里他的身影度在一圈金色里。
                              彭扬眉目舒朗,笑的光明。
                              “我们要去骑马。你一起么?”少年在马上。伸手一笑。
                              【撒酒疯】
                              青歌对着窗子拨弄着手指纤纤如弦,他那手指当算盘。
                              “接下来几天我应该会有几天好日子吧!”他自言自语。
                              莲公主的婚期都定下来了不是么,有事要发生也是别人去干。他估计是没事了。
                              晾着!晾着……
                              他把冰凉的手指放在窗台上,“阳光下晒晒骨头!”
                              青歌一双眼睛看着手指间阳光的侧影,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75楼2014-04-17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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