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住的地方出来,我一边往站点走,一边思索怎么才能借点钱陪小雨出去散散心。其实关键还在于一个“钱”字,的确,我只能借。手里根本没钱,加上我的朋友本就不多,除了穷学生就是穷学生,好不容易认识个小苏,还欠着人家一千块钱。万般无奈之下,我想到了贺姐。犹犹豫豫拿出手机,找到贺姐的电话,可思索了半天,始终没有拨出去。当初不管贺姐怎么想的,我已经伤透了她的自尊心,这样再去向人家借钱,好像很不地道,用不到人家的时候就装清高,等有事了,才想起人家来。再说或许她早就已经把我忘了吧,要不然不会这么久没再给我打过电话,甚至连短信都没发过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