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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五十年了呀,关于桃园,我还是有一些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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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1963年,五岁的时候到桃园的。
到底是几月份去的、哪一天去的,
坐什么车去的,怎么下的车等等,当然、肯定是记不住了。
那为什么会去桃园呢?
是我父亲当兵从山西转业回来,安排工作啊。
他在供销社当了个副主任。
那时候我们家四口人,母亲家务,还有一个一岁的妹妹。


1楼2014-04-03 06:12回复
    桃园作为五道岗乡的所在地,
    到底是由哪几个小队组成的,
    我是不会知道的,
    街道景象一概没有丝毫的印象!
    就别提登高一望,俯瞰的一目了。
    不过,有三处地方,我还是有一点记忆的:
    哪就是供销社、乡政府、我们家住的家属房了。


    2楼2014-04-03 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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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11:4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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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对供销社存有记忆,
      也是一片的模糊啊。
      供销社是什么样的房子,
      不记得了。
      就连什么样的柜台,
      也是没有清晰的记忆了。
      好像是觉得那个厚厚的木门很重,
      门槛子也很高,
      这一定是与我的年纪很小有关了。
      不过,确实有买东西的记忆:
      我抱着一个大玻璃瓶子,绝不是只能装一斤酱油的小瓶子,
      晃晃悠悠,吭哧瘪肚地往家走的感觉,至今没忘。
      冬季的一天卖了一个气球,
      吹起来挺长、挺粗,
      什么颜色倒是不记得了,
      高兴啊,拿着它和我们家北炕住着的小姑姑,往家里跑,
      乐极生悲,突然爆了!
      很心痛啊,是哭着回家的。


      3楼2014-04-03 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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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供销社的后面有一排高大的杨树,这个记忆较为清晰。
        但却是,定格在树的中上部的印象,
        仔细想一想,还是冬天的景象。
        树干粗啊,远远超过成年人的合抱之外。
        我那个时候,喜欢使劲抬头往上看,
        那上面有鸟窝啊,
        不知道是乌鸦的,还是喜鹊的。
        我确实还看到过猫头鹰呢!
        哎,那一二十颗大杨树,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呀。


        5楼2014-04-03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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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供销合作社体系,在建国头三十多年的期间里,
          为国民经济,特别是广大农村的发展,
          做出了卓越的历史功绩。
          为农业保障生产资料,为农民提供生活用品,稳定物价,流通顺畅,
          都发挥过不可替代的作用!
          谁能想到,几乎是一夜之间,
          那么辉煌的供销体系,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


          6楼2014-04-03 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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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供销社的西面是乡政府的后院儿。
            好像没有什么围墙、木板杖子。
            倒是栽了一些不太粗的糖稀树,也有人叫它飞机膀子的。
            树干上的枯枝窟窿,常常会流出有淡淡甜味儿的液体。
            我一直不知道,这种北方十分常见的绿化树的学名是什么。
            那些糖稀树栽的挺规整的,横、竖都是成行的。
            我没有攀爬的记忆,
            倒是有把树摁倒了上去踩的印象,没记得有踩折的情况。
            大夏天的,和一些小朋友在树荫下玩耍的情形一直都没忘啊!


            7楼2014-04-03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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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查找过资料,经过认真比较,
              现在整明白了,我们俗称糖稀树,
              其实是糖槭树的误读。
              它有不少的类似品种,如枫类、槭树类等等。
              主要是看它的叶子,翅膀样式的种子来辨别的。
              据说,加拿大人,还专门收集它的汁液,来作为糖料添加剂呢,
              想不到,竟然还是一个产业呀!


              9楼2014-04-03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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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供销社和乡政府后院儿之间,奔西北方向,有一条出村去大田干活,牛马车走的便道。走不了几步,就拐向正北了,也就是一百多米、二百米不到的样子吧,有一栋孤孤零零的泥草房,一共五间呢,住了四户人家。没有一根儿园杖子,前后左右没有任何的邻近住户。
                四处都是大地,种了庄稼的田地。
                这就是几户在公家上班的家属房了。
                我们家就住在那里!
                只是近几年,我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当时怎么就把家属房,盖地那么远呢?
                离群索居一二百米,他们是怎么想的呢?
                不存在房号儿不好安排的情况吧?


                17楼2014-04-03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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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11:4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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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栋房子的东头有两间。
                  我们家住南炕,北炕是张叔叔一家。
                  张叔叔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不记得了。
                  他好像是供销社的会计,眼睛高度近视。
                  可偏偏又不戴镜子,平时总是咪咪着眼睛看人。
                  清晰的五官特征已经记不得了,只有脸较白净的印象了。
                  大人们背地里叫他张瞎子,
                  现在我认为这样称呼人家,太不应该了。
                  这不仅仅是没礼貌的问题,
                  让不懂事的小孩子听到了也不好啊,
                  这不是家教存在问题了吗?
                  他夫人张婶,我也没记住长得什么样了。
                  她好像有工作,或者是不肯闲着,找活儿干吧。
                  因为她小姑子,当时十岁左右的样子,是来给他们看孩子来了。
                  我绝对没有她上学的记忆,也没有她背书包放学的印象。
                  我实在想不起来,张家这个小姑姑长得什么样了。
                  张叔叔家有一个比我小一点的小女孩。
                  没记得和她在一起玩过。


                  18楼2014-04-03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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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据我母亲后来的只言片语,可以推测:
                    我们家应该是1963年冬季来临之前,搬到那个家属房的。
                    我父亲没住几天,就去绥化学习去了,一去就是三个来月。
                    临出门的时候,只买了一点煤,连引火柴都没有准备。
                    我们娘三个没少挨冻,在后来的岁月里,我母亲常常要絮叨这个情况,
                    这成了我父亲不知道顾家,不知道心疼老婆孩子的铁证!
                    如此说来,张叔叔一家头一个冬天并没有搬来,是第二年才来的。
                    我们家又是第三年搬走的,看起来我们两家,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并不太长啊。
                    我母亲是一个比较怀旧的人,动不动就提一提桃园。
                    可我不记得,她称呼过张叔、张婶的正式名字。
                    现在想来,可能是我们两家,当时相处的并不是太和睦吧。


                    19楼2014-04-03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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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家人加在一起,有八口人呢,里外屋都算上,也不会超过三十平方啊!
                      生活空间太小了吧?睡觉的时候,南北炕都要挂上【幔帐】挡一挡。
                      说【幔帐】好听一点儿,当时就那么叫地呀。
                      其实就是布单子、褥单子、或者是线毯子之类的东西。
                      炕沿上方,不到两米的地方有木头杆子,或者是拉一根铁丝,
                      【幔帐】就挂在那里,只能遮挡目光而已。
                      象征性的区隔罢了。
                      大人都不在家的时候,就剩下我们四个小孩儿,能不闹吗?
                      我妹妹一两岁,我六七岁,张家小女孩四五岁、小姑姑十岁多一点儿。
                      这都是没用自我约束能力、保持克制能力的年龄啊!
                      挣挣抢抢、斯斯巴巴、捅捅咕咕、磕磕碰碰、吵吵把火,
                      就一定是,在所难免了吧?!
                      啊?!


                      22楼2014-04-03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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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我讨厌,也许是张家小姑姑还不太懂事?
                        反正是她把我捅咕哭了好几回。
                        我妈心疼啊,谁家的母亲不护孩子呢,
                        我妈气盛啊,当时还不到三十岁呢。
                        可能是怎么说也避免不了了,我妈真的动气了。
                        我确确实实还记得是一个晚上,本来两家人都躺下了,
                        我妈妈就开始数落张家小姑姑,
                        说着说着不解气,就动手了。
                        我妈冲到人家的北炕,掀开人家的幔帐,打了小姑娘好几巴掌。
                        张家的小姑娘,哇哇地叫了好几声,吓的我大气都不敢喘了。
                        这个情景,我一直都没有忘啊。
                        随着年纪的不断增加,我,有了反思:
                        是张家人怕我们吗?显然不是。
                        如果张叔张婶,当时急眼了,这两家子,小半夜的,不是打乱套里了吗?
                        现在想想,我,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24楼2014-04-03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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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年过去了,就由我来道歉吧,很对不起张叔叔一家子!
                          如果张家的小姑姑,现在不记得这个情节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明她的心里,并没有留下什么阴影,
                          我也就彻底放下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的心理负担!
                          我母亲是2009年五月在佳木斯病逝的,活了72岁。
                          是在自己的家里离开人世的,那是她自己买的70多平方米的新住宅。
                          位于中山路大南端,千里集团附近。


                          25楼2014-04-04 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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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属房的西头是三间的,当时住了两户人家,个有各自隐蔽空间哪。
                            这可比我们这头儿宽绰多了,也方便多了呀!
                            和我们家一墙之隔的是邹天云家。
                            邹天云阿姨是供销社的营业员。
                            她长得貌美,合乎那一代人的审美标准。绝对有年轻李谷一的风采。
                            十多年之后,我在桦南县城火车站铁路东的一个国营供销社,见到过她。
                            当时她站柜台付货呢,
                            她哪里知道我这个曾经的小邻居,在凝神地观望着她好半天了呢!
                            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正是害羞的年龄。
                            我都没想起来去和邹阿姨打招呼。
                            我把这个巧遇告诉了父母,他们嗯嗯、啊啊地感叹了好一大顿。
                            邹阿姨的丈夫叫韩德龙,
                            这个名字我不会记错,中央有个大干部叫韩念龙,只一字之差嘛。
                            他个子不太高,较瘦,常穿一套旧军装,
                            可能也是转业军人吧。
                            不记得他是干什么工作的。
                            邹阿姨的父亲,当时在他们家养老。
                            邻居们称他为老邹头儿。
                            其实也就是五十多岁,六十不到的样子吧。
                            身体状况不好,不知道有什么病。
                            反正记得他的脚面子老好肿啊,干不了什么活儿。
                            邻居们的议论是:谁说姑娘不能养老呢,老邹头儿不是挺好的吗!


                            26楼2014-04-04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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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11:3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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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天云家是双职工,当时好像还没有小孩呢。就三个大人,两个挣钱的,生活水平是可想而知的了。我有趴窗户台往他们家里张望的印象:墙上糊的是白报纸,棚上糊的是专用的花格纸,这是相当讲究的了!窗户玻璃也擦得干净啊,没用小孩儿模糊嘛,有鲜艳的窗帘垂在两边呢。家大人时常叮嘱:可别摸人家玻璃呀!


                              27楼2014-04-04 12:2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