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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我蹲半山腰,看着山下一切。
一更时分,秦明借口当值,去聚义厅转了一圈,转身溜下山去,拔脚朝翠红楼方向跑去;
白胜家很热闹,几人在玩骰子,刘唐不停下注,王矮虎也不停嚷嚷、、、白胜娘子怒气冲冲出门,去顾大嫂家打了个拐,扭着腰肢去了芦苇丛,一会功夫,解珍也去了芦苇丛、、、
三关外,宋大哥走向密林深处,紧接着,扈三娘也走进去,树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二更时分,秦明一路小跑上关,进门前擦擦汗,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屋,捶着腰,直喊当值太累,花二妹又是端水,又是递毛巾,很是殷勤、、、
扈三娘出了芦苇丛,整整衣服,去白胜家发了一通火,把王矮虎拉回家去,回到家中,王矮虎满脸堆笑,一个劲的道歉,最后给扈三娘揉了好久的肩,两人吹灯睡去
  白胜娘子回到家骂了一通娘,白胜陪着小心,保证下次再也不带人来,两人和好如初
我突然明白,这个世间,最离不开的就是谎言,很多事,你稀里糊涂,就会快快乐乐过着,一旦穷根究底,一切,都不再美好。
生活,本就是一团浆糊!


185楼2014-04-11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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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娶了媳妇,就得走亲戚,最讨厌走亲戚了,打小就讨厌,倒不是人情淡,而是觉得太虚伪。
    你去串门,得提礼品,主人迎出门来,打眼看礼物一眼,脸笑的跟花似地,热情招呼,来啦,来啦,快屋里坐,一边摆上瓜子茶水,一边故作嗔怒,咱又不是外人,下次空手来就行,千万别带东西、、、
    这话万万不能当真,你要真空手去了,那脸保准耷拉的跟爽打的茄子似地,那寒气,能冻死你,估计饭都是隔夜的、、、
    客人来你家,也麻烦,走的时候得回礼,又是一番争执,客人故作大方,再三推辞,你得往他手里使劲塞,每次都要在马路上拉扯半天,跟打架一样,还不能不回,你若不回,转身他就戳你脊梁骨,骂你小气鬼
    亲戚在那摆着,不能不走,你穷困潦倒时,去的勤了,他们天天骂你饿死鬼,要是你发达了,去的少了,天天背后骂你不懂人味,而且逢人就骂,春夏秋冬不停的骂
    幸好槐花她家亲戚不多,一个三舅老爷,一个大舅哥,一个小外甥,我天生不会客套,槐花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乱说话,见到三舅老爷,问候老人家身体如何,嘱咐老人多吃饭;见到大舅哥,问候收成怎样;见到小外甥,夸长的像父母;吃不准的,她来答,我一一记下,一路絮叨了好几十遍,耳朵都起茧了
    三舅老爷披着羊皮袄,佝偻着背,满脸横皱,很是热情,拉着我的手,不停的打量,问我是干啥的?
    我正要说是打劫的,槐花瞪了我一眼,接过话茬说,是开山种树的,我一想,也对,我平常说的最多的不就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三舅老爷一个劲的说好,我忙问身体可好,老爷子叹口气,摆摆手,说,老喽,快去见老伴喽,我忙说,你多吃饭,见到老伴后帮我带个好,说过段时间我抽空去看她
    槐花拿眼一个劲的剜我
    一会大舅哥来了,我忙问收成如何,大舅哥哭丧着脸说,一半缴了租子,一半被强盗借了粮,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愣在那里,不知该怎么接茬,恰好一个女人抱着小孩走进来,我忙走过去,捏着小孩的脸对大舅哥说,看这孩子长的多像你啊,你看这鼻子,你看这眼睛,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大舅哥板着脸说,像个屁,这是邻居家小孩、、、、


    186楼2014-04-11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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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0: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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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回山路上,槐花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我也懒的搭理她,任她独自上山,我漫无目的的四处溜达
      路过一高山,树木丛生,遮天蔽日,半山腰一巨石,五尺见方,光秃秃的,一人横躺上面,头上盖个遮阳帽,双手叠在脑后,半蜷着腿,相当拉风,连躺着都这么优雅的,没旁人,肯定是武松
      我信步走上去,坐他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
      这时,不远处树林中传来救命声,纳了闷了,远近的山路我们都设了关卡,按路程收费,来回的乡客都交了买路钱,兄弟们都不当强盗了,都去关卡当了衙役,怎么还有人抢劫?
      我和武松同时跳起,一前一后朝林中奔去,赶到面前,一个蒙面歹徒,正持刀抢劫来往客商,客商一见我们,顿时如见了救星一般,高呼好汉救命
      既然收了人买路钱,就得保护人安全,当强盗的,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武松抽出镔花刀,迎战歹徒,你来我往,你拆我挡,镔花刀舞的虎虎生风,武松一招长虹贯月,接着一招平沙落雁,只听“哎呀”一声,歹徒人头落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众人齐声喝彩,武松将镔花刀“嗖”的插入刀鞘,面无表情,转身走了,身影清高孤傲、、、
      我心里不停纳闷,这厮平常挺懂礼节的啊,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忙跟上去,悄悄提醒他,二哥,你刚才是不是该跟客商们拱拱手打个招呼?
      武松铁青着脸,把手一举,“招呼个屁,准头没掌握好,剑插手上了”


      189楼2014-04-14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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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无非是喝酒、赌博、吹牛逼;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无非是睡觉、吵架、睡觉、、、
          凡事总有例外,也有不吵架的,比如花荣和花夫人,两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平日里和和气气,夫唱妇随,从没拌过一次嘴,从没红过一次脸,简直是人人羡慕的神仙伴侣
          今天,顾大嫂跟扈三娘扯闲话,昨晚听到吵架声了,不知谁家,花荣两口子也听见了;
          扈三娘路上遇到孙二娘,压低声音说,告诉你个秘密,可千万别跟人说,孙二娘点头如捣蒜,再三发誓绝对不说,说出去****光,扈三娘悄悄说,昨晚花荣两口子吵架了,吵的忒凶;
          孙二娘碰到阮二嫂,看看四处无人,咬着阮二嫂耳朵说,告诉你个秘密,可千万别跟人说,阮二嫂对天发誓,说出去她出门遭雷劈,孙二娘一脸莫测的说,花荣昨天把花夫人打了,满头血,两人估计得离、、、
          阮二嫂遇到时迁,偷偷说,告诉你个秘密,可千万别告诉人,时迁拍着胸脯说,二嫂,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我一句都不会多说!阮二嫂满意的点点头,神秘兮兮的说,听说了吗,花荣两口子要离婚
          时迁告诉了宋青,宋青告诉了吴用,吴用告诉了柴进、、、、
          半天功夫,全山兄弟都知道了,都跑去劝花荣,两口子好好的,怎么要离婚哪?
          花荣不停解释,没这回事、、、我们感情好的很、、、绝对没有、、、真没有、、、
          从中午解释到黄昏,送走了一拨,又来一拨,等把最后一拨送走,天都黑了
          花荣累的口干舌燥,恨恨的说,靠他妈的,谁造谣那!
          花夫人平日里涵养很好,从不吐脏字,就埋怨到,好好说话,别骂人
          花荣正在气头上,也不听劝,气冲冲道,我又没骂你,你急什么?
          花夫人一听也急了,把茶杯往桌上“哐”的一放,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起来了、、、
          花荣气得把桌子一掀,嚷嚷道,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花夫人气呼呼的说:离就离!


        191楼2014-04-14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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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一下前面漏发的,然后再继续!


          192楼2014-04-14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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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这两天没啥大事。
              晁天王三天两头请人喝酒,宋大哥隔三岔五找人谈心。
              林冲请公孙胜弄了个草人,写上高俅的名字,每天早中晚各扎上一针。
              武松和鲁智深干了一架,两人闲的无聊,猜筛子大小,赢了的煽输了的一巴掌,鲁智深连输十八场,脸肿的跟烧饼似地。鲁智深说武松出老千,武松说鲁智深太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
              南拳北腿,你来我往,众兄弟一听说打架,哗的围了半山人,有喝彩的,有加油的,有敲锣打鼓的,还有开盘口下赌注的、、、、
              两人打了半天,看没人拉架,只好自己罢手。鲁智深气呼呼的说再跟武松说话他就是王八,武松说他再搭理鲁智深他就是狗娘养的。
              没半个时辰,王八自己说话了,说只要武松不再跟他要赌债,就原谅他,武松也不管他娘同不同意,当下说赌债不要了,两人和好如初。
              秦明和大舅子花荣掐了一架,好像是因为秦明喝醉后跟花二妹亲热时念叨着前妻的名字,被花二妹凌空一脚踹下床,跌的头破血流,事后据王矮虎推测,两人当时用的很可能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猿搏式。
              秦明是个火爆脾气,爬起来就给了花二妹一巴掌,花荣得知后鞋子都没穿一溜小跑进门就“啪啪”给了秦明两巴掌。
              两人都是武将,武艺不相上下,又都是厅级领导,谁也不服谁,当下对打了起来,刚开始时秦明骑着花荣打,花二妹看哥哥吃亏上去拽着秦明的头发来了一通虎鹤双形,后来花荣骑着秦明打,花二妹又心疼丈夫,拉着花荣胳膊不让打,场面乱成一锅粥。
              领导打架,我们做下属的不敢贸然劝架,再说了,人家是亲家,上去拉架说不定会被两人合揍,都在一边傻站着看,嘴里嚷嚷着别打了别打了,心里美滋滋的盼望两人能够多打一会,不然漫漫长夜没啥消遣真是无聊死了,后来宋大哥赶到,一人给了一巴掌,两人才算消停。
              王矮虎凑的太近,也被宋大哥煽了一巴掌,活该,谁让你离那么近!
              秦明成了熊猫眼,花荣成了歪嘴巴,两人窝在家里都不出门,花二妹也搬回了哥哥家住。秦明天天在家捂着脸哀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阮家三兄弟因为赡养老父亲的事又大打出手,三人上梁山时都带着家眷,晁天王照顾他们,特批给一套四合院,一家人一直在一口锅里吃饭,天天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吵架。老二媳妇嫌老五媳妇吃完饭不刷碗,老五媳妇嫌老七媳妇不打讲究卫生随地吐痰,老七媳妇嫌老二媳妇的做的饭太咸、、、、
              后来请吴用去给分家,约好老父亲一家呆一个月,六月份阮小二,七月份阮小五,八月份阮小七,为了防止反悔,特立字为据,签字画押。
              七月份过完才发现当年是闰七月,老五媳妇说他们已经养了一个月,该轮到老七家,老七媳妇拿出当初签的字据说非得等八月份才肯接老父亲过去、、、、
              不论晁天王还是宋大哥,都嫌这事太丢人,不愿意管,吴用当初也签了字,不愿意自己抽自己脸,只好说得了痔疮在家养病。
              阮老爷子天天在山前大骂瞎了眼生了三个白眼狼、、、、


            193楼2014-04-14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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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曹正把朱武的书童打了。
                曹正是林冲的徒弟,武功一般,但杀猪宰羊别有一套,手艺纯熟,取猪命从来只用一刀,猪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外号操刀鬼,我们都叫他曹一刀
                其实杀猪比杀人难多了,杀人很快当,照头一鸟斧,立马死翘翘,杀猪就没那么轻快。
                上次我闲的无聊,去帮曹正杀猪,挑了头最大的,站定,提气,凝神,照着脖艮猛一板斧,这是我平生绝学,本以为十拿九稳。
                没想到,这厮头都砍掉一半,在脖子下面耷拉着,血蹭蹭乱喷,竟然还没死,冲我猛冲过来
                俄的娘哎!忒吓人了,我调头就逃,板斧也扔了,鞋子也丢了,不知摔了多少跤,这厮还不依不饶,一路狂追
                两条腿的怎么能跑过四条腿的,眼瞅着就要追上,我急中生智,想去
                骑马,没想到马群往这边一瞥,立马炸了群,四散逃命,马棚都被拽塌了。
                最后没辙,只好爬上聚义厅前的“替天行道”大旗,这厮在下面转悠了一炷香时间,才血尽而亡。
                太丢人了,在江州杀的血流成河,眼睛眨都没眨一下,打祝家庄时杀的遍身血污,也没害怕过,竟然被一头猪追着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哎!从那之后,在酒桌上一吹牛逼,兄弟们就拿这事挤兑我,说我在牲畜界给人丢脸了。
                曹正虽然杀猪很有一套,但办事不靠谱,交给他的事没有办不错的时候。
                鲁智深和杨志取二龙山时,攻打数天,毫无进展,倒不是二人武艺不济,而是邓龙那厮吓破了胆,任你在山下问候他八辈祖宗,压根就不敢下来交战,二龙山易守难攻,急的两人团团转。
                曹正献计,把鲁智深绑起来,做个活死扣,就说喝醉了抓住的,要献给大王,赚开山隘,送上山去,等见到邓龙时,把活扣打开,趁其不备,袭杀邓龙,夺取山寨。
                鲁智深和杨志欣然同意,曹正和自己小舅子押着鲁智深,杨志拿着戒刀和鲁智深的禅杖,一行人上了山,一切顺利
                其实计是好计,没啥破绽,但有个最关键环节,那就是,曹正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解开活扣。
                我想,如果鲁智深和杨志了解曹正的话,打死都不会让他去解扣。
                关键时刻,曹正大喊一声,动手,同时伸手去拽活扣。鲁智深大骂一声,“兀那挫鸟,哪里跑”,腾地从地下跳起来,杨志也大喝一声,把禅杖扔向鲁智深,抽刀战邓龙。
                但接下来,跟预想的截然不同,鲁智深站是站起来了,但挣了两下,绳索却没解开,曹正拽错了,他拽的是,死扣
                鲁智深腾不出手去接禅杖,杨志又扔的太正,“梆”的一下,脑袋上被砸了个偌大血窟窿
                形势急转直下,杨志独虎难敌群狼,曹正和他小舅子武艺泛泛,眼看一行人就命丧于此,关键时刻,曹小舅掏出杀猪刀三下五除二割断绳索,鲁智深拾起禅杖奋力打死邓龙,才救了众人一命。
                鲁智深擦着脸上的冷汗,问曹小舅怎么会随身带着杀猪刀,曹小舅淡然的说,我姐夫拽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早有准备!


              196楼2014-04-14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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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
                  又要打仗了。
                  在江州时,对行军打仗很是向往,做梦都想当将军,提十万虎狼师,纵横南北,青史留名。
                  后来跟着宋大哥上了梁山,做了头领,才发现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领兵打仗是攻打祝家庄,宋大哥一手翻兵书,一手排兵布阵,煞有介事的将兄弟们分为三队,先锋队,中军队,弓箭队
                  先锋队最危险,冲锋时在最前,逃跑时在最后,危险系数忒高,基本上都是一帮亡命徒
                  弓箭队最安全,进攻时,跟在中军后面放放箭,战事不利,抬脚就溜。
                  能进弓箭队的都是关系户,晁盖的小舅子,花荣的外甥,吴用的侄子、、、
                  约好,先锋冲阵,中军压住阵脚,弓箭队在后面放箭
                  我任先锋,领着上百号人,浩浩荡荡的杀到阵前,兄弟们原本都是流氓,没打仗经验,也不懂啥阵法,你推我挤,乱成一锅粥、、、队伍过处,地上一溜草鞋、、、、
                  打仗总要先礼后兵,双方将领到阵前,互通姓名,讲一下为啥来打你,顺便问候一下对方老母,接着开打、、、
                  那次,我词都想好了,本想好好吹吹牛逼,但自始至终压根就没说话机会,因为根本停不住,人推人、、、
                  只好冲锋,我领着兄弟们呐声喊,一窝蜂往前冲,结果,还没跟敌人照面,天上嗖嗖的往下射弓箭,全他妈的背后射的
                  弓箭队那帮王八蛋压根没几个人摸过弓箭,全他妈的一帮鸟人,连弓都拉不动,弓箭全掉自己人头上
                  宋大哥坐在高头大马上,戴着大高帽,举着令旗,装模作样的指挥,一支冷箭嗖的把他帽子射了个对穿,这厮趴在马上再不敢起身
                  仗没法打了,败军如山崩,兄弟们四散逃跑,祝家庄的人纹丝未动,都在哈哈大笑
                  事后清点,百余个兄弟阵亡,一半是被射死的,一半是被踩死的
                  我中了三箭,全他妈背后中的。


                197楼2014-04-14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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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3:5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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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
                    小兵叫刘彦,当下官升三级,被宋大哥提拔为厅级干部。
                    刘彦回山后刚躺下,蒋敬屁颠屁颠跑去了,老脸堆成朵花,先一脸关切的问伤的怎么样,要不要紧?接着叹口气说以前不知道刘头领住的条件如此差,是他的失职,刚刚给安置了座独门大院,三进三出的,请刘头领过去安歇,还说明年准备在金沙滩开个酒店,到时请刘娘子前去掌管、、、、
                    扈三娘风风火火的赶到,蒋敬恰好出院门,扈三娘问他新升的头领叫啥,蒋敬说叫刘彦。
                    扈三娘还未进门,先咋呼开了,带着哭腔,一口一个刘彦兄弟,进门后,夸张的长舒一口气,拿袖子擦擦额头,双手一拍大腿,说什么还以为刘彦受了重伤,她急得团团转,这下看到刘兄弟安好无恙,就放心了、、、
                    公孙胜也赶去凑热闹,拉住刘彦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上次你找我算命,我说你是一身狗贱骨,话没说完你就走了,其实后面还有一句,你还有一口宰相牙,是封侯拜相的贵人之命、、、、临走还说,你的弟弟刘璋我已经从先锋队给调到弓箭队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就行、、、


                  198楼2014-04-14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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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补第二季了


                    200楼2014-04-14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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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梁山上乱哄哄的,晁天王家里,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
                        东厢房,坐满前来帮闲打尖的兄弟,个个脸色沉重;西厢房,清风观的道士正在做水陆道场,祈祷晁天王早日康复,嘴里念念有词,无比虔诚。
                        南厢房,扈三娘坐在炕沿上,拉着晁夫人左手,不停摩挲,姐姐长姐姐短的安慰着,说贵人自有天助,天王大哥绝不会有事。顾大嫂拉着晁夫人右手,一边叹气一边垂泪,说本来就不赞成天王亲自带兵,没想到会有此劫。孙二娘去晚了,没抢到手,把天王的小女儿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这时,晁天王病亡的消息传来,前来帮闲的人哄的一声散了,道士们也不念叨了,扈三娘拍拍屁股说孩子要喂奶,溜了;顾大嫂把泪一擦,说老不死的要吃药,闪了;孙二娘把孩子往床上一仍,说有要紧事没办,火急火燎的走了
                        偌大的庭院,刚刚还灯火辉煌,人声鼎沸,转眼之间冷冷清清,只剩下晁夫人呆坐在炕上,小女儿哇哇大哭、、、
                        我溜达到三关,人群还没散,娘家三舅和中年妇女正在对着吹,娘家三舅唾沫横飞,说晁天王小时天天在他家蹭饭,经常缠着他讲故事,跟他最亲,他从小就看出这娃长大后肯定有出息、、、
                        中年妇女说,她打小跟晁天王一起长大,晁天王经常给她当马骑,感情好的不得了,后来差点成亲那,还说晁天王两道剑眉,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我大喝一声,别吵了!晁天王死了!
                        人群霎时静下来,晁天王娘家三舅自言自语说,死了?娘的,人参不白买了?
                        中年妇女叹气说,幸好没送,不然折大了
                        两人唠唠叨叨的朝山下走,一边走一边嘀咕
                        “晁大愣小时候也不是东西,天天在我家蹭饭,撵都撵不走,烦死了、、、”
                        “就是就是,小时候给我当马骑时手就不老实,长大后还去我家提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看那两道斜楞眉,一看就是短命鬼、、、”
                        残月挂梢头,已是三更时分,晁天王家里灯还未熄,晁夫人独坐在屋里,背对房门,肩膀一耸一耸、、、
                        隔壁宋大哥家熙熙攘攘,兄弟们进进出出,个个红光满面,扈三娘拉着宋老爹左手,夸他有福气,孙二娘这次跑的快,拉着宋老爹右手,夸他身体硬朗,顾大嫂跑慢了,站在一边生闷气、、、
                        道士们把水陆道场搬到了这里,横幅上晁天王的名字换成了宋大哥,念叨起福寿双庆、、、


                      201楼2014-04-14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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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鸡叫三遍,天蒙蒙亮,我早早爬起洗漱,我一向很懒,每天睡到自然醒,经常旷工,隔三差五还溜下山乐呵,宋大哥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板起脸训斥两句,但那都是装样子,给别人看的。
                          我虽然不守规矩,但也知轻重,每逢宋大哥家有点啥事,总是早早跑去帮忙。我做事有个原则,梁山的事,天大的事,也是小事,宋大哥的事,屁大点事,也是大事。
                          丁得孙这笨蛋,每天早出晚归,按时点卯,照章办事,风雨无阻,从不旷工缺勤,有次过小年,雪落三尺,众兄弟都窝在家里,没人当值,他倒好,一大早就出门,刚爬半山腰,被积雪压断梧桐树砸折了腿,误了两月工,不但工资没的发,膏药费还不给报,宋大哥说了,上下班途中出事不算工伤。
                          这厮堪称劳模,大小事务办的井井有条,就是脑袋缺根筋,每次宋大哥家有点啥事,总落人后面,一点都不积极,到现在还在地级干部的鸟位上原地踏步。老话说的好啊,不打勤的,不打懒的,专打那不长眼的!这厮就是那不长眼的!
                          众人约好,今天强行“劝进”,一切计划好,时迁翻墙打开大门,众人涌进去,给宋大哥穿上新衣裳,拥到聚义厅,推他为尊。
                          一切按计划行事,到了门口,时迁使出绝技:梯云纵,一个筋斗翻上城墙,众兄弟齐声喝彩,这厮很得瑟,站墙上朝众人拱手作揖,这厮如意算盘打的很好,这次劝进他肯定能站抢个好位置,捞一大功,结果,还没等跳下,王矮虎一把推开院门,众兄弟一窝蜂涌进去:大门压根没关!
                          时迁急了,从墙上猛的跳下,还没站稳,就被人推倒,还未站起,又被人踩倒,等爬起来,只能站最后面,气的直骂娘
                          扈三娘捧着新头巾,顾大嫂揣着新马褂,孙二娘纳了双新皂鞋,打算给宋大哥换上
                          宋大哥大被蒙头,呼噜震天响,我当时就纳闷了,宋大哥平常很少打呼噜啊!
                          众人把被子掀开,宋大哥一身新衣服,绣带蟒袍,睁开双眼,睡眼朦胧的问,你们这是要干嘛?
                          众人不由分说拉起来拥到聚义厅,吴用、公孙胜一左一右,把他往头把交椅上拉,林冲、花荣在后面使劲推
                          宋大哥不停挣扎,嘴里大声嚷嚷:不可,不可,晁天王有遗言,捉住史文恭者就为山寨之主,小可怎能居此位、、、
                          正在你推我让之时,鲁智深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哥哥你就别推了,新衣裳你都穿上了、、、、
                          一句话把众人全给镇住了,吴用拿鸟毛扇子挡住脸,来回扇个不停,看不清啥表情,林冲拿袖子擦汗,擦起来没完没了,公孙胜弯腰提鞋,也不知道啥鸟鞋,提了十来下都没提上、、、
                          宋大个板着脸,穿着粗气,一屁股坐椅子上,可能觉得不合适,又站起来
                          鲁智深语不惊人死不休,又来一句:宋大哥,你坐都坐了,还站起来干嘛?


                        202楼2014-04-14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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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新官上任,本想判两个案子,剐几个坏蛋,做几件大快民心的好事,混个好官声,最好能在史书上留下几笔:逵,江州人氏,粗通文墨,为人正直,公正廉明,清廉如水、、
                            人活一世,草活一秋,人活着,不就图个名声嘛!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多少年后,儿子们领着孙子们站在祖坟前祭奠的时候,也可以自豪的说,咱家祖上不全是土匪,你看你爷爷,就是个好县令、、、
                            没成想刚上任就碰到这几档子破事,你说该怎么判?
                            王小二尸体扭成麻花,撂在衙门口,一群大老娘们围着,哭天喊地的要我申冤、、、
                            李麻子尸体摆成个“大”字,横大堂中央,旁边趴几个孩子,撕心揪肺嚷嚷,要我主持公道、、、
                            刘大楞满脸血,两天了,都没舍得擦,在脸上结成了痂,正是六月天,绿头蝇围着头顶嗡嗡叫,这厮一边挥手赶苍蝇,一边大喊老爷做主、、、
                            赵三叔撇着大嘴巴,歪着三角眼,土渣还黏在嘴角上,一个劲的喊请老爷主持公道
                            刘寡妇跪在衙门外,守着刘奶奶的尸体,瑟瑟发抖,肩膀一起一伏,二痞子这王八蛋竟然也跪在衙门前喊冤,说什么他老爹被刘奶奶气的半身瘫痪,下半生不能自理,要刘寡妇陪银子、、、
                          这帮鸟人,真想拿斧头全给咔嚓喽,不过忍了忍,算了,以前是土匪,看谁不顺眼,可以直接给他一鸟斧,现在不行了,是梁山干部,杀人得讲讲道理、、、
                            喝了三大桶酒,头撞南墙三百下,也没想出所以然,去找朱武,让他给参谋一下
                            朱武听完后,摇头晃脑的说,在我朝,要想当个好官,得黑心,王小二和李麻子这样的官司,不管怎么判,两家都不会满意,两家必然会送银子,你不收,他们不放心,怀疑你收了另一家银子。你干脆坐收渔翁之利:王家送银子,照收,摆出副为难的表情,唬他说李家上头有人,打算把他全家抄斩;李家送银子,照收,同样的话再说一遍,两家不知虚实,自然仰仗你做主,最后各打五十大板,了事。两家都会感激你,说不定还会送你个“为民做主”的大匾、、、
                            刘大楞和赵三叔的事,也好办,刘大楞的表妹是翠红楼的头牌,跟张府尹打的火热,这层关系得照应,把赵三叔关几个月了事
                            刘寡妇这官司,判她陪二癞子十两银子,就算结案!
                            我诧异道:这官司简单,明摆着二癞子输,为啥判刘寡妇赔?
                            朱武说道,刘寡妇家人丁不旺,孤儿寡母,不管怎么判,都掀不起多大风浪,二癞子家就不同,一大家族几十口子人,一旦闹腾起来,跑到聚义厅前告你徇私枉法,不管事实怎样,到时候“民意难违”,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别说乌纱帽不保,说不定脑袋都得搬家、、、
                            我倒吸一口凉气、、、、


                          204楼2014-04-14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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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照朱武说的判,果然凑效,王家送了一块大匾:公正廉明,李家送了一块大匾:清廉如水,两家感动的一塌糊涂,跪那里呼我是青天大老爷,张府尹送了宋大哥一块翡翠玉,宋大哥夸我会办事,二癞子敲锣打鼓的送来了大红花、、、
                              晚上喝醉了,睡不着,去街巷间溜达,马路上行人稀少,冷冷清清,酒店大都打烊,客栈油灯昏暗,几户人家窗户上映着身影,几户屋里传来嬉笑,几户传来碗碎的声音,老槐树深处传来夜猫子的叫声,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我脚步踉跄,有些迷糊,分不清身在何方,辨不清是非黑白,我本想做个好官,现在,如愿以偿,心中却一阵的迷茫、、、
                              不知不觉,溜达到县衙门口,刘寡妇和他六岁的儿子抬着担架,一步一歇的艰难挪着,儿子躬着腰,担架扛肩上,呲牙咧嘴,刘寡妇身影瘦削,衣服单薄,担架上躺着刘奶奶,一直手垂在外面,花白的头发在风中乱舞、、、
                              三人渐行渐远,拐角处传来母子对话:“儿子,好好读书,考举人,当大官,活剐了这帮王八蛋、、、”
                              儿子咬牙切齿的说:“放心吧,娘,我一定当大官,为奶奶报仇!到时候诛他九族!”
                              我不禁苦笑,忆起了小时候,母亲天天教导我:好好读书,长大后当官,不被别人欺负,如今,我当了官,我不被人欺负了,只是不知道数十年后,我的孙子,孙子的孙子,是在欺负别人,还是被别人欺负,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残酷,人与人,根本无法平等相处、、、


                            205楼2014-04-14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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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3:4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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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城东有一山,骆驼山,山上有一岗,独龙岗,岗上住一高人,姓张,不知名讳,平日疯疯癫癫,人送外号“张三癫”,据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阴阳八卦,无一不晓
                                宋大哥起了心思,要去拜访,春天,宋大哥说不急,夏天,宋大哥说时机未到,秋天,宋大哥说再等等,冬天,雪落,宋大哥长吁一口气,说时机恰好
                                我怕贸然造访,人家张先生没防备,万一正跟村妇嘿咻,或者正在茅厕出恭,扫了大哥的兴,便偷偷派人报了信,张三癫听说宋义士造访,喜出望外,满口应承,一定在草庐恭候。
                                那天,彤云密布,大雪纷纷扬扬,我和宋大哥冒雪上山,宋大哥死活不骑马,说什么步行心诚,山路本来陡峭,又加下了雪,更加湿滑,一路上不知摔了多少跤,我还好,皮糙肉燥,只蹭破了皮,宋大哥就惨了,鼻青脸肿、、、
                                到岗上时,浑身湿透,像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
                                路尽处,有一小桥,一老头倒骑驴,走在桥中央
                                宋大哥忙迎上前,拱手问道:请问老丈、、、
                                老头目空一切,当宋大哥透明,梗着头,自顾自的走,一边走一边吟诗:长空雪乱飘,改尽江山旧,骑驴过小桥,独叹梅花瘦、、、
                                宋大哥一个劲的赞叹,好诗,好诗,谁知话未说完,只听“扑通”一声,回头一看,老头连人带驴一起掉冰窟窿里去。
                              继续前行,路边一片梅林,梅花怒放,一白袍老者和一灰袍老者正在对弈,两人一边下棋,一边俯身吹棋盘上的雪,雪下的太大,两老者不停的吹、、、
                                宋大哥上前拱手说:雪中对弈,老丈好雅兴,不知此处可有一张先生?
                                老者说道:雅兴个屁,冻死老子了,若不是为了五十贯钱,老子才不来受这份鸟罪,张三癫在前面的草庐、、、
                                继续前行,来到草庐前,草庐陈设简单,一张床,床边有个火盆,张先生正在睡觉,姿势很特别,手撑着头,面朝里,我一个劲的感叹,高人就是高人,这种姿势也能睡得着
                                我想叫醒他,宋大哥摆手制止,两人站立茅庐外,良久,张先生伸个懒腰,向外翻身,一边翻身一边念叨:“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知”字还未出口,只听“哎呦”一声,张先生一个筋斗,栽下来了,离床沿太近了,脸正好栽在火盆里,疼的哇哇叫
                                一阵手忙脚乱,宋大哥和张三癫面对面坐在草庐里,宋大哥满脸湿泥,冻的瑟瑟发抖,张三癫眉毛烧掉一半,一脸煤灰
                                我站在一边笑又不敢笑,憋的肚子疼
                                宋大哥开口说,如今天子圣明,只是被高俅等奸臣蒙蔽,我等秉承忠义,不敢伤害良民,意欲替天行道,不知前程如何,请先生指教、、、
                                张三癫说道:官逼民反,自古皆然,宋押司忠义为主,皇天必鉴,只要心存仁义、、、、
                                没说几句,几个翠红楼的姑娘怒气冲冲的进来,拽着张三癫的袖子,破口大骂:终于逮到你了,啥时候付钱,白睡老娘啊、、、
                                宋大哥忙起身解围,和声说道:几位夫人请息怒,张老先生共欠多少银子,都记我账上行了、、、
                                翠红楼的姑娘杏眼一蹬,方才认出宋大哥来,换了副笑容说道,那敢情好,宋大哥有信誉,都是月结,从来不拖欠,那我们就先走了
                                姑娘们走后,宋大哥语重心长的说:张先生,自古云,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像老先生这样的风流人物跟烟花女子来往自是平常,只是不该带到家里来,不然后患无穷啊,这可都是老哥的经验之谈啊、、、
                                张三癫一脸惭愧,一个劲的唠叨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206楼2014-04-14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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