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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繁花似锦》 [耽美修真] 红尘一梦,谁人念、似锦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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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先生本名柳卿,正是茶馆掌柜。
二人在楼上开了个雅间,帘子外边一女子抱着琵琶缓缓地弹着,帘中焚着香,不知是什么香,气味淡而远,几乎就要闻不见。榻上置一小几,上边一个酒壶,两只瓷盅。
叶玄瞅着小酒壶,颇不愉快,“这么小气?”
柳卿兀自摇着他的扇子,不理会。
叶玄揶揄,“若是旁人,见着你这地方,歌妓抚琴,美酒作伴,还当是什么达官贵人的地方呢,你一介茶馆小掌柜,怎的有如此家财?”
柳卿停了扇子,“多年不见,叶兄口齿伶俐不减当年。”
叶玄微颔首,“柳兄说书的功夫愈发精进了。”
二人相视而笑。
叶玄将小盅中酒一饮而尽,道:“你这回讲的又是哪儿听来的故事?”
“这样的故事哪儿能是听来的?自然是不才区区亲眼所见。”
“扯淡。”叶玄将小盅敲在桌上,拎起壶又将酒慢慢斟上,“尽是些情情爱爱的,有点儿新鲜的不?”
柳卿煞是夸张地瞪大了眼,“这便是叶兄的不是了。在下柳卿,可不就是合了‘留情’二字么?若不讲情,我为何还取这么个名字。”
叶玄摆了满脸的不信任。
柳卿嗤笑,“再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世上,再没有比这一字更能困人的了,可不是?”
叶玄只管喝酒,不语。
柳卿敲着桌子,“喏,你自己也明白。”
叶玄仍然不语。
“都几百年喽……”
叶玄灌了口酒,终于开口,“去你的,你知道什……”
柳卿没等他说完,“我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可你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你待在文华峰上几百年不曾下来,一下山,就直奔着容州来呢?”
叶玄讷讷。
柳卿摇了摇小酒壶,发现里边儿已不剩下几滴了,方缓缓叹道:“你呀……”
另一边,云悠然安顿了文华门那一干人,自己带了似锦出来逛。
似锦想必是睡足了,化了人身慢慢儿地跟在云悠然后头,东张西望地看着。云悠然却仿佛失了魂魄一般,到了容州,便几乎不曾言语。
似锦瞅着云悠然这模样,蓦地有些不快,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默默地陪着云悠然走着。
沿着世寻河,过了几座小桥,远远地便能瞧见一座府邸大门。
大门气派豪华,角落里却已经长出了荒草。门上牌匾所书“云府”二字已蒙了尘,灰扑扑的。
似锦瞅着这明显已经废弃了的宅子,又瞧瞧云悠然,有些奇怪。
云悠然不等他开口,“这本是我家,只是现在已经没人了。”
似锦微张着嘴,犹豫半晌,不知该作何反应。
云悠然平白觉得胸口一阵压抑,仿佛逼着自己将那些压在心里的事儿都一股脑倒出来,语速飞快:“我本是云家幼子,多年前云家被仇家灭了满门,我有幸逃过一劫,遇见了师父,他才将我带入文华门。”说完一笑,惨然。
似锦垂眸,他不知父母家人之情,便是安慰也安慰不到点子上。
“也没什么,都这么多年了……”云悠然闭了眼,“我只是觉着,我瞧着这云府大门的心情,跟你瞧着空荡荡的龙门洞府的心情……想必是差不多的。”说罢顿了顿,仿佛是有些哽咽一般的,“我……就是来看看。”
似锦被他这话说得更加不知所措,皱了皱眉。
云悠然瞧他这反应,又是一笑,心想:意料之中。转身欲走。
似锦却伸了手,停在空中半晌,方犹犹豫豫地抓住了云悠然的袖子,“想这么多干什么,多久以前的事儿了。”
云悠然一愣,随即一笑。


588楼2014-07-19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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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点发烧,伴随嗓子疼鼻子塞头晕得要死等一系列症状
    请叫某带病更文的妃子
    某的脑袋已经成浆糊了,所以某也不知道某这一节究竟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柳卿讲的故事就是某以前写的一篇《鱼妖》,毕竟某那么懒是绝对不会专门给柳卿编个故事讲的
    当然鱼妖的链接某也是不会发上来的,那是妥妥的黑历史


    589楼2014-07-19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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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2: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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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4楼2014-07-22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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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全看罢,离、合、悲、欢、(四)
        文华门弟子十分不解——为何他们的大师兄说是出去逛逛,回来的时候背后就多了一个人呢?
        那人眼睛半睁不睁,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死死地粘在大师兄背上,平白就叫人觉着这人杀气腾腾;而大师兄本人十分讪讪,细看耳朵尖儿上还有点小红晕。
        于是十数道目光直直打在云悠然身上,饶是云悠然再能装淡定也有些难以忍受,抓了似锦,大步走入房间中,把门一摔,坚决杜绝一切围观。
        一干小师弟的目光只能落在门板上,个个若有所思。
        似锦冷哼。
        云悠然干咳两声,只有讪笑。
        ——不就是……咳,一时兴起,就抱了他一下么……
        似锦瞧着云悠然站在一边,好一副不自在的模样,略有些过意不去。
        他瞪云悠然倒真不是因为云悠然抱了他那么一下,只是不知那家伙是太难受了还是怎么着,下手没轻没重的,就……把他给勒疼了。
        于是云悠然便如同撞了鬼似的一下子放了手,还不忘一脸尴尬和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他又不会把他吃了!
        似锦觉着他一瞧见云悠然便来气,直接躺上了床,背对着云悠然,闭着眼睛,慢慢儿把自个儿的情绪一点点磨平。
        云悠然叹口气,也歪在床上,瞪着小鱼的背脊,脑袋空空地发呆。
        傍晚时分,叶玄回客栈,同样一副丢了魂似的模样。愣怔了好一会儿,方想起招手叫了分坛的几个人。
        瘟疫最初发现是在银州,容州与银州相去不远,同样受害不轻。幸而容州中有文华门与牡丹教中两大分坛,发现得早,才不曾造成更大的灾难。只是分坛能做的也不过是将疫民集中于一处,再请大夫医治,效果不甚理想。
        叶玄沉吟一许,命坛主带上几个疫民,又遣人唤来云悠然共似锦二人。
        云悠然同似锦到时,两个村妇打扮的夫人坐在叶玄对面,叶玄兀自饮茶,几个小弟子正尝试同那二人交谈,那二人却目光呆滞空洞,不言不语,仿佛人偶。
        小弟子瞧瞧叶玄,又瞧瞧云悠然,为难。
        叶玄凝眉不语,云悠然垂手侍立一边,倒是似锦瞅着那人,面色愈发沉了下去。
        叶玄却朝似锦一拱手,“还请前辈相助。”
        云悠然表情有些诡异——虽说似锦修为深是没错,是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也没错,可瞧着自己师父叫这条鱼“前辈”,总觉着十分违和。
        似锦挑着眉瞥了云悠然一眼,也不上前,说得格外直接,“这两个我无能为力。”
        叶玄不动声色,似乎早已料到,“那前辈可知道这二人变成这般模样,是为何?”
        似锦不语,抬起头,目光如刀,往在场诸人身上都是一横。
        叶玄会意,手一挥,一干弟子识趣地出了房间,末了不忘将门带上。房中便只留了叶玄、云悠然、似锦同两个痴痴呆呆的村妇。


        595楼2014-07-22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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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悠然有意无意地瞅着叶玄——看自家师父那模样,想必对于似锦,他知道的不比自个儿少多少。
          似锦抬手补下结界阵法,不及开口,叶玄已起身,朝他一拱手,“老夫有生之年得见妖皇尊上,三生有幸。”
          似锦把手一抱,“你知道得不少。”
          叶玄但笑不语。
          “那你想必也该知道这所谓‘瘟疫’是个什么名堂了。”似锦面无表情——不知为何,他就是对这老头起不了好感。
          叶玄终于正色,“遣龙珠。”
          似锦冷笑。
          云悠然疑惑。
          叶玄瞅了瞅似锦,似锦将脸转到一旁不去瞧他。叶玄微微一叹,对云悠然道:“遣龙珠、无量鼎同阴阳令是上古三大圣物,遣龙珠可取人生气,叫人五感不通,不思不想,成为傀儡。”
          云悠然一皱眉,显然对这个解释不甚满意。
          “那如今之计……”叶玄问似锦。
          似锦垂眸,“方才我便说过,我无能为力。”
          云悠然皱眉,“那便让他们……自生自灭?”
          似锦嗤笑,“你们倒真瞧得起我,我虽是妖皇,却也没有当年大荒三皇的通天之能。生气这东西,哪里是说有便能有的?”
          云悠然沉默。
          似锦挥手撤了阵法,方要离开,忽听得一阵叩门声。
          进来的是坛主同另一男子。男人看面貌已至不惑之年,面目黝黑布满皱纹,想必是个庄稼汉子。看起来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见了这一屋子的人,有些局促地一笑,深深地一躬身,口中直念叨着:“神仙,神仙。”
          坛主冲他一笑,男人摸摸脑袋,“内子这病……可有起色了?”
          坛主瞅瞅叶玄,又瞟瞟云悠然,只见他们喝茶的喝茶,抬头望天花板的抬头望天花板,苦笑不语。
          汉子瞧他这模样,叹口气,面上带了些许涩然。一个文华门弟子领着他入了内室。
          坛主朝叶玄一作揖,道:“那人本是城郊庄子上种地的。他的妻子害了这病被送到这儿来,他便日日来看。”
          叶玄沉默,云悠然垂眸,道:“他来这儿可做些什么?”
          坛主瞅着内室的方向,“也做不了什么,不过替他老伴儿梳梳头,带点吃的亲自喂她罢了……也是苦命的,好好个人,老实巴交半辈子,却成了这么个模样。”
          云悠然兀自垂眸不语,耳畔仿佛仍转悠着似锦那句“无能为力”。
          又听得坛主在那儿叹气,“掌门您,说年轻时候,什么山盟海誓许不出来?到头来好的也就一辈子过去便罢了,不好的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依我看,这样子的,才算得上是真情呢。——就是这情再真,也没福气消受了。”
          一干人俱是无言。
          半晌,那人出来了,面带忧色,强撑着一脸笑,冲坛主道了谢,一个人走了。云悠然自半开着的窗子往外看,外办还有个莫约有五六岁的小孩儿,那汉子甫一出门,便蹦过去,抓着他的手叽叽喳喳个不停。那汉子说了什么,拉着小孩儿地手,慢慢走了。
          坛主顺着云悠然的目光,瞧着那二人走远,方道:“他们一家子老来得子,宠得不行。”
          云悠然默然。
          似锦忽又开了口,“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云悠然转身瞧他,知道之后必定还有个“但是”。
          “不过须得现将遣龙珠拿到手。”果不其然。
          云悠然又看叶玄。
          叶玄答应得爽快,“老夫这一次下山,本也就是为了遣龙珠。”
          似锦闻言,眉毛挑的老高。
          叶玄笑,“遣龙珠乃是圣物,怎可流落宵小之手?寻得后自将归还尊上。”


          596楼2014-07-22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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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遣龙珠、无量鼎还有阴阳令这三个杀千刀的东西:
            虽然以前在写123的时候就说过了……但某还是要再说一次,是遣龙珠!不是收集七个就可以召唤神龙在天上给你表演打蝴蝶结的那种!
            这篇文里对这三个东西的解释和123里不大一样,但相信某这不是BUG,后文会有解释
            这节卡了某好久,某纠结了下还是不要在情节初期【初期?!】就把太多东西提出来,不然你们晕某也晕……
            写完觉得怪怪的……后来数了一下悠然的台词某知道原因了,因为这两千字里悠然有很多表情,但通共就说了两句话……


            597楼2014-07-22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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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行来这边发个新短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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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罪 悖论 非爱情


              602楼2014-07-23 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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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9楼2014-07-24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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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2: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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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全看罢,离、合、悲、欢、(五)
                  云悠然拉着似锦自分坛中出来。
                  似锦垂头不语,若有所思;云悠然挑眉望他,亦是半晌不曾开口。
                  这么一直僵着,似锦默默扭了扭头,觉着气氛有点儿奇怪。
                  许久,云悠然方道:“那遣龙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特殊点的工具罢了。”似锦犹豫,道。
                  云悠然面色一沉,“扯淡,若只是如此,何须你大费周折?”
                  似锦冷哼,“你师父清楚得很,你何必问我?”
                  “若问他也能有个结果,我自然不必问你。”云悠然一愣,俄而一笑,徐徐道,“我觉着你该会告诉我。”
                  似锦语带惊愕,“你当真不知?”
                  云悠然一手撑着下巴,“不过听过几句市井流言,说是若将这遣龙珠凑齐七个,便可召唤出一个叫‘紫妈’的人舞蹈助兴。”
                  似锦嗤笑,“紫妈?听名字便知是一老妇,何以助兴?”
                  云悠然轻笑,“你不知,江湖传言,这紫妈的舞可煞是……勾人。”
                  似锦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先黑了黑,又红了红,“小小年纪不学好。”
                  云悠然笑意更深,停顿一会儿,“你还没说,这遣龙珠究竟是个什么物什?”
                  似锦沉默一许,终道:“你师父不告诉你,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又何苦搅这个局?”
                  云悠然:“啧……”
                  似锦不为所动,“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遣龙珠究竟落入谁手,到时该叫你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
                  云悠然:“……”他还当这条鱼养了这么久怎的也该熟了,不想这居然不是条鱼,是头白眼狼。
                  ——也不想想当初把他从温泉池里捡回去好吃好喝地供着的人是谁!
                  翌日。
                  昨日来过的那汉子再次光临。
                  云悠然远远瞅着他附在一妇人耳畔絮语,那妇人只是低垂着眼睛,木讷如初,倒是那汉子轻笑,半晌,有些犹豫地将手放在妇人鬓角。
                  不知怎的,云悠然就听清了这一句:“头发白了,想我想的吧。”
                  云悠然不知自己对此应该有些什么想法,只觉着胸口一股酸涩蓦地向上一涌,堵在喉咙口上……
                  如鲠在喉。
                  他不知遣龙珠究竟是个多奇妙的东西,亦不知夺走遣龙珠那大人物是谁,为了什么……他什么都不清楚,更不清楚那妇人何罪,那汉子何孽——那苍生,何、辜?
                  半晌,他嗤笑——总之那些仍不知身份的人不是为了凑齐七个遣龙珠,看那个叫紫妈的家伙跳舞便是了。
                  汉子许久才出来,依旧向带他进去的文华门弟子作揖。方要走,有转过头来,冲云悠然一笑,笑得憨厚,“这位道长眼生的很。”
                  云悠然笑得勉强,“昨日刚到。”
                  汉子摸摸头,“我瞧见了,昨个儿回去还跟家里小崽子说,新来的几位道长就跟活神仙似的。”
                  云悠然忍俊不禁,“壮士谬赞了。”
                  汉子“嘿嘿”地笑。


                  610楼2014-07-24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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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悠然忆及遣龙珠,心念一闪,“壮士可还记得,令夫人初次犯病……是什么模样?”
                    “我姓朱,家里排行第七,道长叫我朱老七就成了。”汉子有些局促,“刚犯病的时候也没什么,就是懒懒的没精神,后来就整日整日地在床上躺着,怎么都睡不够,最后一觉睡着,三天三夜也没醒。我觉着不对劲,将她唤醒,她就是现在这个模样了。”
                    云悠然不语——看来遣龙珠取人生气不是一夜之间横扫干净,而是日积月累,才叫人痴痴呆呆,五感不通。
                    朱七见云悠然不说话,便自个儿接了下去:“说来也奇怪,这儿的道长说内子这病是时疫,可当初她还在村里的时候也不见得传染了谁,她才一走,村头的张伯开始痴痴呆呆的,到后头也是怎么也睡不醒。这张伯没儿没女的,居然就这么死在自家里了。我听人说,张伯死的时候身上一点儿肉都没了,就剩了一把骨头,枯柴似的,忒吓人……我就觉着奇怪,按说这染病怎么着也该在内子还在的时候染上吧,哪儿有内子一走,他就病了的道理。”
                    “嗯?”云悠然一惊,“然后呢?”
                    “说来也奇怪,”不用云悠然问,朱七打开了话匣子就停不下来,“张伯葬了没几天,李家的女孩也开始嗜睡,你说这病怪不怪?跟排队似的,人病的时候大家都好好的,人没了,立马得有个人倒霉。”
                    云悠然沉吟。
                    朱七又蹦出句话:“不瞒您说,我朱老七也算个灵通的——附近的几个村子我全打听过,都是这样。”
                    云悠然手指慢慢地敲着小桌子上的茶杯——这事儿奇怪,说不定是个线索。
                    “成,我这老头子嘴碎,”朱七一笑,“小子还在外边呢,就不耽搁道长了。”
                    云悠然朝他一笑,心事重重。
                    云悠然一见着叶玄就将此事告知。叶玄挑挑眉,吩咐云悠然唤来了似锦,三人齐聚一室之中。
                    似锦听云悠然复述了一遍朱七的话,“据我所知,遣龙珠取人生气并非如此。当初我见识过一次,顷刻之间就能要了上百人的性命。”
                    “莫非不是遣龙珠?”云悠然做出猜测——不是最好,这东西神鬼莫测的。
                    “不可能,”似锦一口否决,“除了遣龙珠之外,别说是我,就是从前历代妖皇,也没谁听说过还有什么东西能取这么多人的生气为己所用。”
                    云悠然犹豫,“从前也有不少这么损人利己的阴险法术。”
                    似锦回得毫不客气:“那是取人修为,你小子修为和生气都分不清?”
                    叶玄默不作声地瞧着这俩家伙斗嘴,半晌方道:“那人恐怕是不想被人注意到。”
                    云悠然把叶玄这话放在脑袋里转悠了一圈——若是一个地方突然就死了几百人,想必会引起天下各门各派的注意——首先那些个大门派就得出去查查个清楚,方不负了“为国为民”的口号。可若是眼下这般,除了他们这有叶玄那不知深浅的老头坐镇的文华门,至多不过是几个悬壶堂弟子下山瞧瞧,抵不了大用。如此长久下去,只怕不知不觉就要叫幕后那人得逞。
                    叶玄似锦各自不语,想必三人都想到一块去了。
                    似锦:“这人能如此控制遣龙珠,想必不好对付。”
                    叶玄轻笑,“不好对付?不好对付也得对付呀。”
                    云悠然默然。
                    叶玄:“怎么着也得对得起这天下苍生。不论遣龙珠还是龙门洞府有什么破事儿,苍生何辜?”
                    “……”云悠然突然觉着,自家这有点儿吊儿郎当的师父能当上掌门,还是有原因的。


                    611楼2014-07-24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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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节的内容很严肃,不是吗?
                      某觉着某越来越爱师父了~
                      虽然不发段子了,但偶尔碰见有意思的段子还是该分享一下的:
                      每次化学老师做化学实验我都会默默地祈祷:炸!!!!
                      某突然发现……好像某也是这个心态……咳
                      看到这个段子就想起班上新来的化学老师上第一节课就是跟某们各种扯淡,内容不外乎是她认识哪个哪个化学老师,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诸如没带护目镜啊,一时疏忽居然忘了某个不大重要的步骤啊,做实验做得太急了啊,以及学生捣乱这样的,就造成了同样各种各样的后果,像是眼睛瞎了一只,一不小心毁了容,手掌穿了个洞之类的后果,最后结果通常就是一个——
                      “后来这个老师就没教化学了。”
                      “嗯……其中一个去当了心理咨询师,专门帮助学生从人生的困境里走出来的那种。”
                      然后某就像,跟化学有关的真的是高危行业,应该涨工资。
                      当然,每次老师做实验的时候,某还是会默默地祈祷——炸!!!!


                      612楼2014-07-24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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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文


                        617楼2014-07-29 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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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全看罢,离、合、悲、欢、(六)
                          天阴沉沉的,雨却怎么也下不下来,平白闷得难受。
                          陈氏迅速地扫了眼外边——昏黑的一片,茅檐沉沉地盖着,头顶上方的空气似乎是被凝滞不动了,压得人头疼。
                          她觉着眼睛有点儿花了,看什么都有好几个影子,更晃得头疼。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把针狠狠往鞋底一扎,穿了过去,再一针,又一针,还是一针……没完没了。
                          是,没完没了。等太阳到了头顶上的时候就做午饭,就着几片青菜叶子熬一锅米汤,就凑合一顿吧。
                          她又扎下一针,觉着鞋底磨得手有点儿疼,翻起来一看,红了好大一片,火辣辣的。
                          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子慢慢儿地汇作一股,分不清哪些是热出来的,哪些是累出来的,流进嘴里——咸涩。
                          她顿了一会儿,扭了扭头,看见了墙角床上躺着的男人——半个月没醒过了。村里像他这样的有两三个,之前还有过一个,前些日子死了,去得没声没息的。儿女也没银子,更没什么尽孝心的心思,随便一张破席子一卷,不知扔哪个乱葬岗去了。
                          倒是那家的老太婆,抱着老头子的尸体半天也放不开,哭得撕心裂肺的,一张老脸涕泪横流。
                          陈氏木然——迟早有天自家这个也得像那样去了吧……
                          她闭了眼睛,试图叫昏昏沉沉的脑子休息会儿,然后慢慢地想,要是自家这个也去了,这几亩薄地也真就得荒了,到时候她寡妇一个,自个儿吃饭也成问题……
                          ——上哪儿去葬了他呢?
                          陈氏呆了一呆,晃了晃脑袋。
                          ——成,到时候再说吧。
                          她接着纳鞋底。她这一双手,得养活两口人,紧巴巴的。可不管怎么着,日子还得过。
                          日头慢慢儿地高了。
                          陈氏把鞋底扔到一边,两条腿坐得酸麻,一起身,就是一个踉跄,差点儿没直接摔到地上去。忙忙地用手一撑,才总算是稳住了。
                          她又瞥了眼墙角床上躺着的人,挪着步子生火——米不多了,菜更只有零星的几片,吃了这顿,下顿就没着落了。
                          火烧着,陈氏看着,她觉着自个儿没法想太多东西,想得太多,估计就承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好歹挨过一天是一天。
                          等着米汤熟的空当上,陈氏接着纳鞋底,手掌被鞋底磨得生疼,她却觉着感觉已经模糊了。熟了,舀起两碗,一点一点地喂给床上躺着的,然后自己喝完,接着纳鞋底。
                          ——得快点儿,晚上什么都看不清,点灯得多少钱呢……
                          今天把活儿做完,明天兴许就有着落了。
                          日薄西山。
                          汤锅里的米汤还剩着点,陈氏给床上那人喂了,趁着天光还亮,继续纳鞋底——一针急过一针。
                          太阳沉下去了,到底还是没做完。
                          陈氏突然觉着有点儿不对,猛地扭头。床上男子兀自静静地躺着,陈氏伸出手——她的手有点儿颤——慢慢地探了探男子的鼻息。
                          良久。
                          陈氏仿佛被抽去了一切地生命力一般,脸色蓦地灰败了。她怔忡着,半晌,豆大的泪珠子夺眶而出,在榻上砸了个粉碎。
                          到底,没能说出一句话。
                          只是这日子终究得过下去,回不去开端,亦看不到尽头。


                          618楼2014-07-29 0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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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了下一步要寻遣龙珠,那么接下来的问题便是如何去寻遣龙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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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上古传下来的古物的,几乎全都在时空流转中失佚了。以至于后人对这东西全无办法。
                            至于是何人取走了这珠子,更是没有一星半点的头绪。
                            叶玄沉吟半晌,道:“如今这‘瘟疫’已危及九州,想必不日那人便会有大动作。如今之计,只能是以不变应万变了吧。”
                            云悠然讷讷不语。
                            有太多想说的了——这场所谓“瘟疫”,不知害得多少人妻离子散,谁知辛辛苦苦了一辈子最后却同朱七一般没个好下场的人有多少?
                            什么遣龙珠、龙门洞府之类乱七八糟的,不过是上位者的争斗,归根结底,与九州黎民何干?
                            叶玄似乎有感气氛沉闷,挥挥手叫人都散了。云悠然一作揖,出门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瞧见叶玄仿佛没了骨头似的摊在椅子上,很累的模样。
                            ——瞧得他自个儿也觉着难受,叹口气的气力也没了。
                            似锦默默地杵在旁边。
                            云悠然忽地笑了,“你说就这么一会儿,得死多少人?”
                            似锦不语。
                            云悠然慢慢地挪着步子往前走,似锦淡淡地跟着,云悠然走得愈发慢了下来,似锦也放缓了速度,始终在他两步之后,如影随形。
                            许久,云悠然深深地吸了口气,“我突然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
                            云悠然:“好像我自己就是个屠夫,前边一长溜人排着队,都看不到头。他们一个一个地走上前来,都想我救他们,可每来一个,我都砍下他们的脑袋。砍下来的脑袋就堆在我后边,都有山高了。”
                            似锦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张口又闭口循环数次,终于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云悠然的肩膀。
                            云悠然突然驻步,猛地旋身,一把拥住似锦,“我良心不安。”
                            似锦呆愣着,许久,抬起手来,在云悠然背上拍了拍。
                            云悠然比他要高一点儿,感觉倒像是他埋在云悠然怀里似的。
                            似锦觉着他自己脑袋有点儿乱,翻找了半晌,也没个词。鼻尖上萦绕着这个人的味道,那味道平白地就溜进了自个儿心里,轻轻地蹭着,纠起一阵不知是酸是疼的触感。
                            平白地,就叫他也觉着难受得很。
                            最后,似锦还是只有一句话:“你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你良心不安也好,袖手旁观也罢,你不过一介凡人,做不了什么。
                            云悠然觉着自己浑身的重量都没了,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就要飞起来一般,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彻骨得冷。
                            似锦蓦地一笑,“不过……兴许我会有点儿法子。”


                            619楼2014-07-29 0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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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2: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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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某这两天不更文真的不是懒病犯了,是某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写……
                              不过现在好歹有个结果了吧,就这样了,效果什么都是浮云
                              今天去书店,手痒翻了翻山海经,原来不周山有个口子这事儿是真的……某前边就胡诌了一把居然还诌对了
                              为什么这么晚更文?有两个原因,一个某一到假期就成了美国时间,另一个某之前在玩耽美游戏……天惹那剧情太无聊了,某差点玩睡着……
                              以及里边那受的性格委实让某有点儿吃不消……
                              不行两天没扯废话了某手痒得慌,那就再扯一点
                              好久没看H某感觉有点儿饥渴,翻了片文传说有肉,就看了
                              然后……
                              第一章,小受全家死光光
                              第二章,小受小攻一见钟情
                              第三章,小受小攻就玩H了
                              然后再接下来的十章之内,小受经历了被人强X,被送到山顶上和高人学武功,然后和高人日久生情,高人强X小受,小受自己撞了冻豆腐撞成个失忆,失忆之后就和高人在一起了!
                              我擦这剧情发展略犀利啊……而且丫的这么快!
                              巨大的槽点在小受本人上——小受是个病娇,而且圣母。按理说你病娇吧没什么,是个人都会病的,圣母吧也没什么,人之初性本善嘛
                              可是丫居然能病娇到这个份上!林妹妹都比他坚强点,我勒个去接个吻都能晕过去差点儿憋死?!随便情绪有点儿波动就心口疼啊什么的动不动就呕出口血来……
                              再说圣母,善良不是缺点,可是为啥连无缘无故强了你的那家伙你也能跟他手拉手做朋友啊!小攻本来打算让强X小受那货死全家,可是小受偏偏要死要活地拦着他……
                              其实以上都不是最大的槽点——最大的槽点是,在某便吐槽边无语地看完以上剧情,突然觉着眼睛那块有点怪,然后用手一摸,才发现枕头眼睛底下那一小片全湿了……
                              为啥!这是为啥!


                              620楼2014-07-29 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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