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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繁花似锦》 [耽美修真] 红尘一梦,谁人念、似锦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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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人首先下去了,黄衣的姑娘亦步亦趋的跟着。没走几步,上边儿的出口便给封上了。领头的七拐八绕一番,将那黄衣的姑娘领到一间小屋中。
黄衣姑娘皱皱眉,“李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领头人不答,反问:“叫你拿着的那本小册子呢?”
黄衣姑娘嘻嘻一笑,“大哥叫我拿的东西,我自然是好好收着,倒不知这是什……”话没说完。
那姑娘胸口上扎了把刀子,刀柄仍握在领头人手上。领头的一用劲,将刀拔出,仍不放心,又在那姑娘喉咙上一划,鲜红滚烫的血立刻喷出,溅在墙上,老高。空气里全是粘稠的血腥味。
领头人揣好了那小包袱,将刀子一扔大步迈出小屋,在墙上一敲,有一小块就陷了下去,房间四角出来四个小洞,窸窸窣窣地爬出一种虫子,个个不过米粒大小,全被血腥味吸引,爬到黄衣姑娘同那沾血的刀子上,凡爬到的地方,无不冒起一缕黄烟,没多久,便连白骨也不剩了。
“可别怨哥哥我绝情,怪你命不好。”领头人自言自语地咕哝一声,趁那怪异的虫子还没爬出来,关了门,迅速离开。
领头人顺着下来的路回去,一路上没听见任何声音,不由地觉着有些奇怪,放轻了步子,直将上边儿遮住通道的石板微微挪开一条缝,悄悄往外窥探。
只见得床前多了双脚,穿了双精致的靴子,稍稍分开,站得很稳。稍微能瞧见垂下的衣服下摆,黑绸的料子,上边儿隐约瞧见有丝线绣的暗纹,那纹路仿佛人骨一般,一节一节。
领头人心中警铃大作,他记得清清楚楚,来的时候队伍里并没有这个人。他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的包袱——好不容易得着的,有了它就相当于一步登天,这家伙恐怕是冲着这个来的。
领头人慢慢往后退,拼命思索着地下的暗道可有其他出口。
却听得一阵叫人牙酸的响动,领头人一瞧便慌了——上边那人一掌将暗道上方的床推开,床腿在地上磨出白色的痕迹,那破得仿佛碰一碰就要散架了的木床却只是微微摇了摇。
那黑袍人在暗道前蹲下,又是一掌拍下来,这次安静得好像那人的手掌压根没碰到石板,石板却瞬间发黑,迸裂,半空中便碎作灰黑色的粉末,落了领头人一头一脸的焦炭色。
领头人瞪大眼睛,嘴巴大张着,还未来得及惊叫,但瞅着寒光一闪,那黑袍人手中似乎玩弄着什么奇怪的暗器,随着那人手指一动,那白刃便直冲着领头人咽喉刺来,刀刃从喉咙处刺入,刀尖往上斜。
领头人瞪大眼睛,“咯咯”地发不出完整的一个字音,手握着白刃,手指被切出道道血痕,好似全然感觉不到痛一般。不多时,一张脸便被憋成了猪肝色。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徒劳无功。
未及,领头人终于没了力气软软地滚下了石阶。
小屋中静了好一会儿。
大概一二刻的模样,黑袍人自屋中走出,手中玩弄着刚刚刺入领头人喉咙的刀具,未曾擦净的刀口上边儿鲜血淋漓。黑袍人瞧着那刀,有些不满,从袖中掏出块手帕在刀上一抹,刀刃立刻又是寒光煜煜,手帕却已成了两半,被黑袍人手一弹,随意抛在地下,化作灰黑色的粉末。
这时候,先前还算热闹的村子已经没了人声。空气中似乎有种粘稠的气味儿,好似血腥。黑袍人随手栓了匹马,绝尘而去。


250楼2014-05-01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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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更主要埋伏笔,所以不要吐槽为何主角两只的戏份这么少╮(╯▽╰)╭
    那个黑衣人之后还会出来,挺帅的一家伙,某正在犹豫要不要给他找个CP什么的……
    段子:
    高考不就是考个试么,有本事你就再难点,有本事你问我三圈环流对罗马法形成有何影响,有本事你问我从汉朝到清朝的政治制度画成函数图像是什么样,有本事你叫我把史记拿英语全翻译出来,来啊!来啊!有本事你来啊!。。。。。。反正我今年也不用高考!
    早上看时间不是为了起床,而是看还能睡多久。。


    251楼2014-05-01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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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0:3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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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更文
      【前两天没码字要发存稿好心疼T^T


      257楼2014-05-03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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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悠然忍笑——自有酒喝?那白天时为那“不值得讨”的酒差些把他手都勒断了的家伙是谁?
        再瞧瞧似锦那模样,衣袂飘飘,长发半散,手上拿着酒轻轻啜着,身子半倚着后边的太湖石。若不开口,还当真是个与世无争仙气飘然的世外高人。
        ——只是一说话,便将他那孩子性子暴露无遗。
        云悠然听师父说他年少时便见过一个修行与现今似锦相差无几的妖修,原形不过是只蚂蚱,化了形竟有瓦罐大小。听师父提起,妖修若不是疲惫至极,化了原形总要比普通的要大些。惟独似锦这条鱼,化形时反倒比一般的更小,平白叫人觉着这小家伙嫩生生的好欺负得很。
        云悠然暗笑,一边笑这条长不大的鱼,一边笑自己在这家伙身边居然会觉着格外轻松。
        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云悠然瞧着似锦两颊泛起薄薄一层红晕,又瞅瞅似乎还剩许多的笑春风,觉着要任由似锦这么喝下去,小鱼定会变成醉鱼,到时候就麻烦了。
        “瞧你一整天也闷坏了,洞庭湖美景醉人,不如我们一同走走?”云悠然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似锦有点儿不情愿地瞧瞧还剩这大半杯的笑春风,往往远处已有一半没入湖水中的太阳,湖上几叶小舟,瞧着着实悠闲,纠结了会儿,恋恋不舍地把手一握,那琼觞连同觞中酒液便凭空不见。
        云悠然好奇地瞧着似锦这一手,“你把酒藏哪儿了?”
        似锦收了手,望着他,眼中似乎还有些哀怨,幽幽道:“等你到元婴的时候便知道了。”
        云悠然被哽了一下,没说话。
        二人慢慢儿地沿着湖边走,天色渐暗,这没什么影响,晚风把心吹得有点儿空,记不得白天的时候都在心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日后云悠然想起那时,只觉着他是天生命贱,老天都不许他安静一会儿,非得弄出点儿事儿来给他折腾。
        云悠然一台眼睛,便瞧见一个小黑点在朝他这边过来,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拽了拽似锦。似锦显然也看见了,还要看得更清楚些,挑眉一笑,似乎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没一会儿,那黑点进了,云悠然定睛一瞧,一个中年汉子,穿得破破烂烂,身上不少细细密密的伤,有些居然深可见骨。那人跑的一瘸一拐,时不时地回头。他身后还缀着两个人。
        那汉子渐渐体力不支,摔在地上,后边那二人见此,一喜,加速跟上,一左一右围在那人两边。云悠然一皱眉,认出那二人是周慰宁同甘洁。
        还未及等他做出反应,似锦已先一步过去。周慰宁夫妇二人还不曾见过似锦,一时间全瞪住了他,剑拔弩张。
        云悠然叹气,快步走过去,赔笑道:“这又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又换了张老好人的脸,装作没瞧见似锦瞬间变臭的脸色。
        甘洁冷哼不语,周慰宁挺身,道:“云兄误会了,我们不曾为难他,见他躺在湖边,才去问问。不想这位兄弟见了我们便跑,我们也好不容易才追上他。”
        “他这样定是心里有鬼!”甘洁柳眉倒竖,“洞庭仙翁的功夫刚刚被盗,与这家伙想必脱不了干系。”
        周慰宁一皱眉,微微侧身,似乎想对甘洁说点儿什么。
        不想就是这一会儿,地上那汉子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手上窜着把匕首,奋力向周慰宁刺去,周慰宁闻得风声,侧身一躲,捉住那人手腕,眼中闪现冷光。
        云悠然瞧见,有一瞬间,周慰宁的眸色又一次变作金色,转瞬再瞧,却还是先前的模样,叫人不得不怀疑是自己眼花。
        那汉子被周慰宁制住,早没了希望,破口大骂:“你这妖孽!杀了我兄弟不说,全村的人就这么没了!不就是一本功法吗!”
        云悠然本打算一掌劈晕那家伙清净的手一下子顿住,不觉地侧耳听那人还要怎么说。
        周慰宁皱眉,“请这位兄弟不要血口喷……”
        还不及说完,那汉子便“呸”了一口,继续骂:“我一个人死了干净!功法不在我手里,你们一辈子也别想得到!哈!别想!”
        周慰宁笑得温和:“这位兄弟定是认错人了,在下白天时一直都在洞庭仙翁的品酒会上,不曾离开。”
        云悠然皱眉——不错,周慰宁说的是真的。
        那汉子目眦欲裂。
        周慰宁朝云悠然一拱手,“我看这位兄弟定然知道些什么,可他这……我想,能否请云兄代为照顾?之后也好了解情况。”
        “那是自然。”云悠然强压疑惑。


        259楼2014-05-03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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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4楼2014-05-05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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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缺月可圆事可全(九)
            云悠然将那汉子带回洞庭仙翁的庄子中。
            这么大个人,衣衫褴褛,受了不轻的伤,一路骂骂咧咧,自然引起了一干人围观。几个不愿惹上是非又好奇的,便远远观望着,有几个上前询问情况,云悠然只道是自己也不甚清楚,一脸无可奈何地将人大发了回去。
            不多时,竟将仙翁也惊动了。云悠然思忖,定时先前那些人中有几个好事的,听得了“功法”“杀人”等字眼,便急不可耐地告知了他老人家。
            仙翁毕竟是老江湖,前来询问也不显急迫,瞧了那汉子一眼,一皱眉,似乎面露不忍,道:“这位道友莫急,这是……”
            摆出一副对他的功法毫不关心,只担忧这汉子这惨状的模样。
            那汉子见了仙翁,浑身一震,双眼瞪得更大了些,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仙翁也不顾身份贵贱,将那汉子搀着,甚至暗暗地灌了几丝内力,调理着那汉子经脉。
            半晌,那汉子方缓过来喘着气,哭道:“仙翁前辈!”
            “道友莫急……”仙翁眉头皱得好似橘皮,好似他与这汉子并非萍水相逢,而是相好了八辈子的兄弟一般,“出了什么事?”
            那汉子一听这话便来了劲,猛地坐起,怒目圆睁,直指着周慰宁,“是他!他杀了我兄弟,杀了全村的人!”
            周慰宁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直指着,饶是天生一副好脾性也不由地将脸色沉了沉,“这位道友口说无凭可有证据?”
            “证据?”那汉子仿佛听到了什么既可笑的事儿,“还要什么证据!我亲眼见你,杀了那么多人,全村的人,一个都没有放过!一个都没有哇!”
            说着好似被触动了什么伤心事,竟嚎啕大哭起来。
            “可在下同道友素昧平生,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人?”周慰宁渐渐淡然,一挥袖子,微侧过身,明明白白地摆出“我清者自清不屑与你这血口喷人的小人同流合污”的姿态。
            汉子满脸眼泪还不曾抹去,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你这种人杀人要什么理由!”
            周慰宁一听这话,更加无辜了,“可我今日整日都在仙翁前辈的品酒会上,傍晚时分才出去,便遇见了道友。在座的兄弟都可作证。”
            “谁知你施了什么妖法!妖孽!”汉子再次破口大骂,“你不就是为了……为了……”
            之后的,却接不上了。
            仙翁一皱眉,“为了什么。”
            汉子结结巴巴答不上来,在场的原本全看着周慰宁,如今却都瞧着这汉子,一个个眼光火辣辣的好似要将他整个人都砸个千疮百孔。
            那汉子忽的双膝一软,跪倒在洞庭仙翁跟前,不停磕头,将前额砸出了好大一块淤青。
            “道友这是……”仙翁慌忙阻止,却面色阴沉,显然心中已有了数。


            275楼2014-05-0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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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那汉子一停,豆大的眼泪珠子又滚出来,“我对不起前辈!”说着又是一阵抽抽噎噎,许久方道:“是我们盗了仙翁功法,也是上苍报应,才走了几里,刚找着个落脚点歇息,他……他就来夺了功法,把我们所有人都、都杀了……”
              说罢,泣不成声。
              全场人,包括洞庭仙翁的目光都投向了周慰宁,先前还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过看热闹罢了,如今牵扯到仙翁的功法,那便是关系到了所有人的利益。如今这干人个个都是饿红了眼的狼,就等这块肉。
              云悠然皱眉,这人看来是一口咬定周慰宁不放松了。
              细细想来,云悠然反倒觉得这汉子栽赃嫁祸的可能性更大些。毕竟他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功法直到品酒会上仙翁将要展示才被发觉,怎会如此轻易地便将他盗了功法一事脱口说出?
              再者,周慰宁白日不曾离开,是众人亲眼所见,在座这么多人,这是做不得假的。
              如今这儿乱得……云悠然暗笑,瞥了瞥自己旁边面无表情的似锦——这么多武林侠士,竟没一个发觉他旁边多了个大活人。
              其间道理并不难懂,稍加思量便能想透。可如今……
              云悠然暗暗环视一圈,众人皆盯着周慰宁不放,只怕他是难保清白了。
              “这位道友,你可知那杀人之人怎生模样,逃逸何方?”周慰宁打断那汉子的哭哭啼啼,道。
              云悠然留意到,他抬头的一瞬间,瞳色迅速变浅,又是先前见过的金色眼眸。云悠然本觉得那汉子应再反咬一口,不想那汉子痴痴呆呆半晌,居然道:“正西方向。”
              云悠然一惊,再瞧周慰宁,他眼睛已恢复正常。
              ——这又是……?
              云悠然博闻强记,也不曾听过有什么会使眼睛变色的术法,想必周慰宁来历不简单。
              那娲皇宫,又是个怎样的所在?
              “那好,在下边亲手擒住那凶手,还在下一个清白。”说着,周慰宁向洞庭仙翁一抱拳,“若仙翁信不过小子,可派人随小子一同前往。”
              仙翁皱眉。
              云悠然背着众人偷偷打了个哈欠,捕捉痕迹地往后挪了几步,将自己隐在人群当中。虽自己真实身份不曾透露,仙翁不大可能叫他随同,但难保万一他就痰迷心窍了呢?
              果真,仙翁环视一周,点了几个人,随即向周慰宁一拱手,“周少侠多有得罪,非是小老信不过少侠,只是那凶手武功高强,周少侠有些许几个人陪同也稳妥些。”
              周慰宁笑,不揭穿仙翁这番虚伪言辞。
              云悠然索然无味地瞅了瞅这一党看热闹的,一党自个儿纠缠不清的,挥挥袖子,顺手拽了不知神游到了哪里去的似锦,默不作声地回了房。
              刚进门,似锦便关了门,转身,直盯着云悠然,严肃得叫云悠然愣了愣,差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云悠然疑惑。
              似锦垂了垂眸,“那个人活不长。”
              “哪个?”
              “那个哭天抢地的。”
              云悠然无奈,“那当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曾安心疗养,能好好活着才怪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体内有一股不属于他的内力,随时随地都能要了他的命。”似锦皱眉。
              云悠然一愣,随即一惊。
              如此看来,此事定是有人嫁祸周慰宁无疑了。如此视人命如草芥,还不知之后要闹得多大。
              似锦脸色同样不好看。半晌,突然抬手,银色的灵气透出,在云悠然胸口形成一个淡淡的光圈。
              “这是个法阵,能挡下元婴中期修士的一击,能护你安全。若这阵被破,我自会赶到。”说罢,似乎扔不放心,又道:“你……万事小心。”
              云悠然不语,心里却泛起一丝温暖。
              除了他师父,早不在人世的双亲,还不曾有人如此对他说过一句“万事小心”。


              276楼2014-05-0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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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没酱油主角……某没酱油主角……某没酱油主角……
                【顶锅盖逃
                段子:
                昨天,一个武侠迷朋友来我家做客,我倒了杯雪碧给他,他接的时候不小心撒了,雪碧倒在地上,马上出现很多小泡沫,朋友神色惊变:“有毒!”
                “疼吗?”
                “疼!”
                “要不算了吧?”
                “没事,继续。”
                “流了好多血,关将军真是神勇啊!”华佗说


                277楼2014-05-05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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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0:3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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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4楼2014-05-07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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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缺月可圆事可全(十)
                    翌晨,周慰宁带了一队人马向西行去。云悠然思量一番,现如今待在庄子里也无甚可做的,不妨暗暗地跟了去——好歹同周慰宁有些交情,再者,此事牵扯洞庭仙翁的功法,只怕来了这品酒会的都脱不了干系,不如趁现在多了解些,免得之后反而被动。
                    似锦已经露面,便万万不肯仍旧闷在云悠然袖中,同云悠然一起缀着周慰宁一行人,一边布了个阵隐匿二人气息。似锦修为已至元婴,他布下的阵,自然不会叫前边儿一干人发现。
                    前边儿是昨天那汉子带的路,一行人快马加鞭,不多时,便到了那汉子口中被屠杀得干干净净的小村子。村子不大,一丝声音都无。
                    周慰宁小心翼翼地进了村,俄而便将全村搜了个遍。村中无甚特别的,只是活人全成了死的,真的一个活口都不曾留下。
                    云悠然在后头自然也瞧见了,不说是周慰宁如今一脚踩入局中,便是他这旁观的也觉着有些头疼——不留活口,那差不都就是断了线索。云悠然自恃修为比周慰宁一干人更为精深,放出了神识,搜索着这一带——万事万物皆有灵气,修真者更深,按说那人在此屠村,想必会有些灵气留下的痕迹,不想云悠然搜遍了,也只见些淡淡的黑气,其余便没了。
                    似锦较云悠然就要更好些,不仅见了黑气,更发现那村中人死得都有些怪异,面色平和,倒像是还来不及做出表情,便被人了结了性命一般。可饶是似锦,也没发现那儿有任何灵气的痕迹。
                    ——若那凶手的确就没用灵气呢?
                    如今修士大都注重修行之道,从前一些奇巧技法反倒失传。说不定,那人真就能杀人于无形呢?
                    再有,那黑气又是什么?
                    云悠然远远地瞅见周慰宁那一干人乱了一乱,想必也是发现了村民死状异常,忽一人指向一方,随机众人皆哗然,都冲着那方向急速追去——那似乎是个黑衣的人。
                    云悠然摇头,总觉得那黑衣人有些诡异。若能不露端倪地断了这么多条人命,怎会如此轻易就叫人发现了?
                    周慰宁一行人追远了,云悠然方领着似锦进了村中。村民尸身丝毫未动,云悠然轻叹,料想周慰宁他们也不会再来了,将尸首聚于一处,拈了个诀,将尸体掩埋。
                    似锦冷眼望着,“你做甚?”


                    285楼2014-05-07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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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为大,好歹让他们入土为安。”云悠然拍拍手,表情有些沉重。
                      似锦歪头瞧着他,“这些人与你非亲非故,他们安不安,与你何干?”满面的疑惑,格外不解。
                      云悠然轻笑,“你不懂,”说着远眺周慰宁离开的方向,半晌,方道:“好歹都是命,哪管什么亲不亲故不故的?”
                      似锦似懂非懂一颔首,不再追问。
                      云悠然慢慢在村中踱着步,不再管那不知到了哪里去的周慰宁一行人。似锦立在原地等着,少时,突然叫住了他,道:“等等,那些尸体,你再拿出来瞧瞧。”
                      话音未落,云悠然回转过来,犹豫道:“这……恐怕不方便。”
                      似锦一挑眉,“有什么不方便的,依我看找到那始作俑者比你在这儿埋尸体有用。”
                      云悠然听这么说,便不再多话,依言将土层掀开,坑中尸首整整齐齐地排着。
                      似锦走过来一瞧,先前这些尸体东倒西歪的没注意到,如今放在一起,便能清清楚楚地瞧见每个尸体都伤在咽喉,伤口极小、极薄,却一击毙命。
                      云悠然也敲出异常,定睛一看,叹道:“好生妖邪的兵器。”
                      二人心中都冒出一个念头——说不定这人当真可以不用灵气便屠尽人命。
                      云悠然眉头皱得晒干紧缩的橘子皮一般,略一思忖,冲似锦一挥手,便径自想着周慰宁走的地方追去。
                      似锦无奈,本不欲麻烦,可瞧着云悠然一个人飞速走远了,虽知晓他修为不低,不是需要有个人时时刻刻跟在后头的,却仍旧放不下心来,追了过去。
                      二人都不曾回头,便也没有瞧见,就在他们走后不久,小村中燃起熊熊大火,不多时,便将整个村子化作焦炭。
                      云悠然本以为停了这么久,再追上周慰宁一行人不容易,不想还未过多久,便在前方瞧见了一行人,正是周慰宁他们。云悠然留了个心眼,远远瞧着,发现多了一个黑衣的,似乎就是周慰宁一直追着的那个。
                      似锦跟在云悠然后头,知道他不便上去,便隐了身,躲进人群当中。
                      黑袍人手上拿着极薄的两把蝴蝶刀,正与周慰宁队伍中几人缠斗,其身法诡谲,一己之身竟全然不落下风,一对蝴蝶刀舞得只剩下影子。
                      指路那汉子瞪着那黑袍人,一副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寝其皮的模样,想必这黑袍人便是杀他兄弟的。


                      286楼2014-05-07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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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那黑袍人干脆利落地收了手,一闪身,也不知用了个什么步法,便将所有人的攻击都尽数躲开,潇潇洒洒拂了拂袖子,微仰着头,唇角一勾。
                        “好没本事!”那黑袍人如是道。
                        他这一停下来,云悠然才注意到这人生了一副同周慰宁极像的面孔,好似双生一般,穿的黑袍上有一种奇异的暗纹,好似人骨,倒衬得气质与周慰宁有十万分的不同。
                        不过先前那汉子不过在死生一瞬时见了这人一面,也难怪他会认错。
                        反观另一半,周慰宁的视线自始至终不曾移开过那人身边半寸。他脸色极为难看,却好似碍于什么似的,强压了下来,叫人觉着格外僵硬。
                        洞庭仙翁派来的这群人见果真有个人与周慰宁长得如此之像,有加之周慰宁证据充分,早觉得就是这人盗了仙翁功法,全将周慰宁跑到九霄云外,竟不曾有人注意他的脸色,只管对着那人道:“功法何处?!”
                        黑袍人冷笑,“你凭什么知道?”
                        “你盗仙翁之物,我等奉命捉拿,自然要知道。”
                        “仙翁之物?可笑!”黑袍人一挥袖子,骤然收去笑容,眼神比他手上刀具还要凌厉几倍,平白看得人心头发寒,“那功法不在我手上。”
                        “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一人抽刀,直指着黑袍人,面色涨红,眼睛里好似就要冒出火来。
                        似锦看着,隐约觉得不对,却说不出是什么地方。
                        好像没有疑点,可这……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我没有功法。”黑袍人瞧着那刀子,嘲讽似地一抬手指,似锦瞧见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波动了一下,那刀子便化作齑粉。
                        “你!”持刀人见兵器被毁,几乎全身发抖,好像要和那黑袍人拼命了一般。
                        “这位道友,”周慰宁终于出声,收起了先前黑沉沉的脸色,一如既往谦谦君子模样,“既然你说你手上并无功法,那你可知,功法何处?”
                        黑袍人瞧着周慰宁这模样,意味不明地一挑眉,“我为何告诉你?”
                        “这于道友有益无害,”周慰宁说得真诚,末了还补充一句,“若道友手上当真没有仙翁的功法的话。”
                        黑袍人眯着眼睛打量周慰宁半晌,周慰宁同他对视,不露怯意。
                        不知多久,那黑袍人退了半步,“仍在先前盗了功法那群人手上,现在想必就在那村子里。”
                        周慰宁不语,仍旧不依不饶地将扎人的目光放在他身上。黑袍人不耐烦了,皱眉道:“爱信不信。”
                        周慰宁这才一抱拳,转身离去。
                        似锦见没什么可看的,便回转去寻云悠然。少时找着了,详细说了情况,却见云悠然一脸不解地瞧着他,半天不言语。
                        “怎么?”似锦莫名,又有些期待,莫非这家伙发现了什么?
                        云悠然思路被打断,稍稍一愣,欲言又止地犹豫了半天,方道:“你是特意为我去打探情况?”
                        似锦更不解,“不然呢?”
                        云悠然笑,不答。
                        ——他原本以为这条懒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功法一事与他并无牵连,他定不会掺和其中,看来并非如此。
                        怎么说呢……这条鱼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帮他,怎么觉得有点儿可爱呢?


                        287楼2014-05-07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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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哟亲们,好歹给某几条回复呀~这两次更文之间就隔三层楼还有两层是暖贴,一眼看下来跟点了只看楼主似的
                          某倒是不怕单机,可某写文写到现在也有几年了还是只能单机这就有点打击人了
                          回复的送作者飞吻【你滚】一枚~贴吧不能像JJ那样送积分送飞吻某还是可以的~【泥垢
                          某突然发现小剧场挺好玩儿的……
                          怎么说呢……这条鱼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帮他,怎么觉得有点儿可爱呢?
                          似锦X悠然:
                          某鱼:可爱这种词能用在我身上么?
                          悠然:你浑身上下哪里不可爱?
                          某鱼:要不要切身体会一下我哪里不可爱?
                          悠然:怎么体……唔……嗯……啊!悠、悠着点会死人的!
                          某鱼:是不是很可爱?
                          悠然:T^T 一点都不可爱
                          悠然X似锦:
                          某鱼:可爱这种词能用在我身上么?
                          悠然:你浑身上下哪里不可爱?
                          某鱼:要不要切身体会一下我哪里不可爱?
                          悠然:【扑上去】放心我会让你随时保持最可爱的样子。
                          某鱼:……唔……嗯……啊!你……给我下去!
                          悠然:【无辜】你看,这么可爱~尤其这里,粉红粉红的~
                          某鱼:%……@@!@#@¥#…………&……%*
                          【所以说某一直都很纠结这俩货究竟谁攻谁受
                          P.S.小剧场比较多某就不发段子了哈~


                          288楼2014-05-07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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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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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楼2014-05-09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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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0:2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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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缺月可圆事可全(十一)
                              再说周慰宁一行人回转至村中,之间烈火熊熊,不知已烧了多久。原先还有些人气的小村已成了一片瓦砾场。
                              先前那气势汹汹拿刀指着那黑袍人那个见此情形,早惊得说不出话来,竟不顾死活地冲入火场。周慰宁面色微沉,将其拉回。
                              似锦同云悠然方跟过来,远远瞧见了,面面相觑——这地方烧成这般模样,不说功法在不在其中无法证明,就是当真在里边儿,也早给烧成一堆纸灰。
                              不多时,那黑袍人竟也跟了过来。闯火场那人瞧见他,好似见了杀父仇人似的,瞪红了眼睛,嘴里直嚷着“妖孽”“小人”种种字眼,竟如同疯魔了一般。
                              黑袍人见此,眼神愈发凌厉,将那叫嚷之人一挥手便推出数丈,道:“这怎么回事?”
                              周慰宁迎上那张同他自己极相似的脸,“这恐怕要问道友了。”
                              “与我无关。”黑袍人答得干脆利落。
                              “口说无凭,可有证据?”周慰宁淡然。
                              云悠然突然发现,周慰宁似乎当真就是泰山崩于前也能保持他那谦谦君子一般的气质,巍然不动。
                              黑袍人大笑,“便是没有,你奈我何?”
                              “那只好麻烦道友同我们一块儿去洞庭湖见见仙翁了。”周慰宁便是连表情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黑袍人住了笑声,抬着下巴,微垂着眸,仿佛居高临下一般盯着周慰宁,“你尽管试试?”
                              周慰宁往前挪了半步,一拱手,“多有得罪。”便好似早在等他这句话一般,脚下步法转瞬便变换了三四次,不到眨眼功夫便挪至黑袍人身侧。周慰宁用的同样是蝴蝶刀,倏忽间只瞧得刀光闪烁,日光、火光下几乎刺得人睁不开眼。
                              云悠然这才发现周慰宁也是个深藏不露的,虽修为还不到金丹,可招招狠辣,扪心自问,云悠然自己也得承认,就是他自己,若是猝不及防之下遭遇周慰宁,也要吃不小的亏。
                              可技法再是高潮,蝴蝶刀一类兵刃毕竟走的是偷袭暗杀的路线,这么明明白白地对峙,说真的,并不聪明。
                              但偏偏这俩家伙还真就这么杠上了!云悠然无奈。
                              这厢打得难分胜负,片刻,二人终于分开,看彼此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谨慎敬重。
                              “道友莫不是心虚不成?”周慰宁道。
                              “笑话!”


                              298楼2014-05-09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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