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我美吗?”我笑眯眯地看着唐赭,心想你若是敢说不是即便你是我的心上人,这等羞辱我也是绝不能饶的。
唐赭面无表情——他终日戴着面具在我看来就是无表情——地啃着鸡翅膀,“我是说,你的鱼上钩了”。
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不解风情到如此地步。若换做是大师兄他一定不管那姑娘究竟是美若天仙还是对得起父母,回答必定都是一个字,美。这还是我在大师兄私下给其他师兄弟上“采花课”的时候听到的,当时还害我采花采药前十分虔诚地对着花草赞美一番且这么持续了一个月。
提溜着刚上钩的鱼坐到火堆边,随手捡了根树枝便往鱼嘴里戳。而鱼似乎很不乐意将要死在我手里,尾巴拼命摆动,眼睛鼓起和我大眼瞪小眼。
唐赭在一旁斜睨我,在看见我第四次把树枝戳到手上时终于叹了口气把手上的鸡翅竖在我面前,然后一把夺过还在拼死挣扎的鱼。
我接过鸡翅看着人抽出弩箭在鱼肚上划拉一下,顿时鱼的五脏六腑什么的砸一地。
“…啊…好残忍,”我捂住眼睛偷偷从指缝间看人,心想为什么有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这么帅。
有句话怎么说的,哦对,男人认真的样子最迷人了。
“残忍还是你钓上来的”,唐赭一只手把用树枝穿好的鱼架在火堆上,另一只手把弩箭伸到我面前。
“干嘛?”视线从鱼上转移到箭上,我咬了口鸡翅抬头看人。
“去洗洗”。他直接把弩箭塞在我手上,而后侧过身往火堆里加柴,“还有,你现在吃的那个我刚咬了一口。”
……。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鸡翅,除了自己刚咬的那口很明显还有一个更大的牙印。
“……你平时漱口吗”
“你说呢。”
……师兄你告诉我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啊?
两人把鱼分吃完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作为一个夜盲我陷入了是继续赶路还是与唐赭在这荒郊野外度过的困境里——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若是前者我必须要紧紧跟着唐赭才能行动,若是后者,孤男寡女……要不然跟他商量一下隔着一条河睡?不行,他轻功甚怪,若是半夜砸过来我连闪开的机会都没有。再者若是我遇到歹人来不及呼救怎么办。不然在身边布个毒阵,可是若没事不就浪费了,此次溜出来身上可没带多少蛊。
这都怪唐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