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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之舞—愿得一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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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


IP属地:广东1楼2014-03-25 15:18回复


    IP属地:广东2楼2014-03-25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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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13:4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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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会无法成眠,怎料最后竟也模糊了意识,安稳睡去,待清醒过来,屋内光线已然昏暗黄昏临近,近日有些奔波,觉着疲懑也属寻常,可便是之前受伤体力不济,也从不曾这般久睡,更极少如此沉睡。
      正欲起身,却觉有异,腰间似有物体纠缠,低头一看,脸色不由一变,侧脸,正正相对一张沉睡面容,近在咫尺气息交缠。他何时上榻,与她同眠,自己竟未察觉,她向来浅眠戒备,在他面前竟如此疏于防范了?念及此,疏挽面色又变几分。
      “娘子醒了?”面容贴近,鼻尖相对唇瓣相邻,说话竟似要吻她一般,不由使力推开他,翻身下榻,只不料却被身后之人拉住,一个用力又将她拽回,“天色未暗,花灯会应还没开始,不如我们再躺一下?”
      疏挽想挣,奈何被他死死压住,又不好动手,只得咬牙切齿,“相爷既知天色未暗,便不该在闺围逗留!”“若是本相重欲贪欢,那就确实不该,但是闲暇之余陪娘子小憩片刻却是闺房之乐,相信便是传扬出去也无人能指责,娘子说是吧?”
      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便是再多说也是白费口舌,故而疏挽运了力,一把将他推开,快速下榻并高声唤人,“烟华……”
      门外即刻有人应答,想是久候多时,念及此,疏挽不由回头去瞪一眼榻上之人,却见他正含笑看着自己。刚才两人纠缠,衣饰头发都凌乱了几分,却让他更显俊逸,不若平日那般温雅高洁、谦谦君子,有几分狂野之气。
      “娘子,烟华正等你吩咐呢。”顾栖岸好心提醒,可是却不掩唇边笑意。
      疏挽惊觉自己竟然失神,不由有些尴尬,忙转头吩咐烟华,“备热水我要沐浴,再备些膳食。”
      门外烟华应道:“皆已备妥,夫人是要先用膳还是先沐浴?”
      回头看一眼顾栖岸,道:“先沐浴。”
      “是。”
      热水备在隔壁,故而疏挽也不理他是否起身,套了外裳便推门出去。顾栖岸也不拦,待她出门才起来,拥她入眠是看她安睡容颜恬静,一时兴致所起,不料最后竟也随她沉睡,也料定她醒来必会恼怒生气,可却无悔,因相思数月,唯有这半天厮守入眠才找回了些许踏实,证明是找回了她而不是梦境。
      忆起当初第一次见她,漫天桃花之中遗世独立,绝然如画,那一刻便明了她会是他此生情感皈依,之后经历宫闱之变,先帝驾崩,新帝临朝,她因保护父亲兄长而身受重伤,她乃是长公主这一身份也随之曝光,他趁机请旨赐婚,两朝皇帝因对她深感愧疚,也不愿如她所言还了生身之恩便回归山野,故而快快准了他赐婚之请,并趁她伤势未愈无力反抗之时,将她嫁入相府。她自小长于山林,性情淡泊,若非用此法,怕真就无法得到她,只是不曾想到,他竟也有如此百般算计胁迫他人下嫁之日。
      只若是她,一切便都是值得。


      IP属地:广东12楼2014-03-27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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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娘子真是虔诚,只是不知娘子所求什么?”
        疏挽闻言回首,只见顾栖岸似笑非笑站在岸上,灯火掩映面容,似幻似真平添几分妖冶。不由莞尔,如此顾相,相信便是那些朝中大臣,共事多年也不曾见过,哪里还是那个清贵温雅之人,而且身边围绕无数女子,目光爱慕,纵使微不可见,但面上还有有些许狼狈不自在,想必是不曾这般面对这许多女子。
        疏挽不动,顾栖岸几步到她面前拉过她,转身就走,疏挽也不挣只由着他,明白他这是恼了。却在桥上被人拦了去路,靳如歌!
        “疏挽姑娘……”靳如歌是见她被强拽着所以才急急过来,可是又见她一脸平静,故而不知所措,也知觉自己冲动了,不过两面,竟已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顾栖岸抱拳,“在下顾曦墨,未请教公子……”
        顾栖岸,字曦墨,只是极少人知晓顾相之字,莫怪他以此名行走江湖,既没有欺瞒他人,也隐藏了身份,可谓一举两得。
        靳如歌抱拳,“在下靳如歌,久仰。”
        “公子可是并州靳家二公子?”并州靳家,天下首富,靳家二公子靳如歌光风霁月,才华满腹,有青岚第一公子之,眼前之人,一身风华气度,文雅如玉,青岚第一公子名号,名副其实。
        “正是在下。”
        顾曦墨看一眼身侧疏挽,见她神色淡淡,心头闷气纾解不少。道:“疏儿,你……”
        夜空中突然燃起焰火,漫天华彩 、五色缤纷,绚烂夺目,相映河上灯火画舫,笙歌曼舞,美不胜收。
        河中驶来一艘华丽画舫,船舫之中,歌伎舞姬数十,鬓别桃花,红衣轻纱,其中一人,云鬟雾鬓,容若桃李,剪水秋眸,肌肤胜雪,一袭白衣如九天玄女踏凡尘。
        忽感手上疼痛,疏挽不由低头去看,原是顾曦墨用力紧拽了她,面色也不好,有几分冷峻,目光一直不离画舫美人,却不问,似不曾察觉,手也没有抽回,视而不见,只是却有困顿之意,在一下人摸样之人靠近,还未开口之前便言道:“我有些乏了,先回去了。”
        抽出手,转身就走,顾曦墨想拦,却被人更快一步拦下。
        “顾公子,我家大人有请。”
        顾曦墨看了看那抹身影,脚步不停毫不迟疑,躲避逃离一般,尤其靳如歌也跟了上去……眼色不由狠了狠,却道:“有劳!”
        逆着人群,疏挽脚步极慢,也尽量避开人群,但是人潮汹涌,虽不致寸步难行但却是已经举步维艰,纵使已经小心翼翼却还是免不得碰撞,也知自己不该如此不明智此时离去,却不愿去陪他虚与委蛇逢场作戏,何况她在身侧,总有不便,而她也不愿将身份公诸于众。
        “小心!”
        迎面撞来一人,疏挽原来可避,靳如歌却更快一步伸手拦在她身前,来人却跌在他身上,而她在身后半点未受波及,伸手去扶他,身上衣衫已脏乱,“靳公子,可有伤着?”
        细微血腥味,原是他手掌破了,只好拿出丝帕给他包扎,并拉她避到墙角树下,“公子千金贵重,实不该如此冲动损伤自己。”
        靳如歌微笑轻言:“不过小伤,无碍。”
        其实只是手触地时被细小石子划破手掌,不过几缕血丝,但是便只是丝毫损伤都是不该,他们萍水相逢点头之交,如何都是恩情牵绊。
        “天色已不早,疏挽先告辞了。”
        “疏挽姑娘……”伸手拉住她,却知如此是逾越便放了手,“姑娘孤身一人,夜路不便,不如在下送姑娘回去?”
        微微福身,道:“公子好意,疏挽心领,不过疏挽住处极近,不过几步,且街上往往人来,想不会有什么差池。”
        如此态度,拒人于千里之外,如是再执意,便是徒惹厌烦,靳如歌便只能由着,嘱道:“那姑娘路上小心。”
        “告辞。”
        特意挑了一条小路,一路花灯烛火也好不热闹,正好看见有叫卖小吃小摊,觉着已有些饥肠辘辘,便上前欲买些吃食,挑选了几样精致吃食正递银子,却有人更快一步。侧脸看见身侧所站之人,不由皱眉。
        “夫人,公子请您一同去赴宴。”一身黑衣,面容冰冷犹如万年冰雪,却是女儿红妆。
        “这几月便是你在我身后吧,朱雀?”朱雀,四大暗卫之一,竟用来跟着她了,真是暴殄天物。“若是我不去,是否要绑了我去?”
        “朱雀不敢!”
        “真是不敢才好。”手上几包吃食全堆了她手上,转身便走,朱雀却不肯放行,挑眉看她,似笑非笑,“不是要去赴宴?还是你要送我去?你们常躲在暗处,想必是不曾吃过这些小食,拿去分了其余几人吧。”
        “……谢夫人。”转个身,捧着数包吃食消失在暗处,半点痕迹不留。
        疏挽轻勾了勾唇角,抬步往回走。


        IP属地:广东20楼2014-03-31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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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舫之中,丝竹管弦,钟鸣鼎食,隐隐传来呢哝软语,好不热闹。疏挽站在船头久久不动,外头江风寒冷,夜风强盛,真真是冰火两重,天上人间。正欲掀帘进去,里头却忽而寂静,下一瞬帘子被人由里掀起,两人就直接照面。
          顾曦墨微笑,语调轻细温柔,“还以为娘子不愿前来,为夫正准备去接呢。”
          疏挽也笑,却是不以为意甚至有些嘲弄,“相爷不是知晓我在此处,才掀帘出来?”
          笑意加深,语调却无辜,“娘子要相信为夫不是神巫,不能预见事物。”神巫者,知人之死生存亡,祸福夭寿。伸手拉住她,“走吧,太守大人久等了呢。”
          事已至此,也无转身离去之可能,便只能由着他将自己拉进去,画舫之内坐落之人不多,不过七人,其余便是歌伎舞姬,两人进去却都停酒罢著,打量着他们,其实确切而言是打量疏挽,错愕惊艳皆有,可也有不怀好意意欲看戏者。疏挽虽不完全明了各人眼神寓意,但却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由对顾曦墨恼怒几分。
          “这是在下妻子,因对江南向往已久便带了一道。”
          疏挽微矮了矮身子,却不言语,仪态万千,端庄疏离,既全了顾曦墨面子,也不致失了身份。
          江太守起身笑道:“原来是顾夫人,欢迎欢迎,请上座!”
          两人相携落座,敬一轮酒,众人口中皆是溢美之词,却也有酒醉混账,眼色不清之人。
          “顾公子真是好福气,娶得顾夫人如此绝色女子,今日江南第一美人凝妆姑娘也在,如是再得美人入怀,齐人之福才真真是人生乐事呢。”
          众人脸色一变,不由都转首去看两人,顾曦墨唇角笑意不退,疏挽恍若不闻,面色不清,因她在吃一道糕点,顺手接过茶碗饮下一口才觉不对,原来茶碗乃是顾曦墨所递来。
          看他一眼,疏挽开口言道:“凝妆姑娘姿颜艳丽,容若桃李,正堪有君子相衬全心相待,怎能为人妾室如此委屈?若是伤了凝妆姑娘名声便是罪过了。”扫一眼凝妆面前,见有箜篌,笑道:“方才在岸上见画舫驶过,便觉姑娘曲艺造诣了得,不知姑娘可否再弹一曲?”
          凝妆起身福身,道:“凝妆无状,想夫人名门闺秀,琴曲造诣自然更胜凝妆一筹,凝妆斗胆想与夫人合奏一曲,不知夫人可否应与?”
          应与不应都是为难,不过既然她人都不愿领情,她也就无谓妄作好人百般顾忌。“箜篌之曲,独奏为宜,若是两曲相绕,怕会辜负清泠高亢之音,便是得不偿失了。”
          凝妆笑了笑,转首看顾曦墨,“夫人不愿与凝妆合奏,那便请公子与凝妆合奏一曲吧,公子箫声传闻犹如天籁仙乐,不会吝于示人吧?”
          可将心底谋划道出了,疏挽却不在意,也不再搭腔,已与她无关,便是袖手旁观,也免牵连自身,接下来且看这场戏如何唱下去,叫她来此不就是让她来看戏么?演好了,她也不是吝啬之人,该赏该奖都不会落下。


          IP属地:广东23楼2014-04-02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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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落却先响起一道笑谑,“当真是好笑之极,凝妆姑娘怕是忘了自己身份了吧,不过小小舞姬,便是万人捧宠也抬不了低贱身份!”
            话语间这般不留情面,疏挽不由抬头去看,却是一个年轻男子,或者该说是一个年轻男子装扮之人,纵使不看,也知那人是女扮男装,不过究竟有何冤仇,说话竟如此刻薄?
            “嫣儿,不得胡闹!”江太守呵斥,面上有几分恼怒。
            原来是太守之女,难怪如此有恃无恐任性跋扈,不过那凝妆也不是易与之辈,“凝妆身份低贱,自是不敢不认,这世上有几人如小姐一般幸运,是太守大人之女,百般宠爱荣华富贵,不识人间?”
            “你……你放肆,凭你这低贱身份也配批评本小姐?”
            凝妆起身万福,“凝妆不敢,小姐误会了。”
            疏挽伸手揉了揉额角,觉着有几分无趣,这出戏原以为会很精彩,却不过如此,也是太过高估了。
            “娘子可是累了?”顾曦墨一脸关怀担忧,“若是累了我们就先回去吧。”拉她一道站起,拱手道:“诸位实在抱歉,内子身子不适,要先告辞了。”
            全都静了下来看他们,那边厢正有两名女子为他们互不相让,这边厢他们却要离去,仿若事不关己?只是何人能拦,便知不过是推脱逃遁之词也怪不得他们,尤其疏挽脸色确实不好,只是众人猜测怕多半是心中不畅快吧,没有几个女子真这般大度让丈夫纳妾收房。
            “那本官就不留两位了。”江太守站起身回礼道。“夫人保重!”
            疏挽轻轻颔首,由着顾曦墨扶着出来。月已近中天,中天月明亮,月朗星稀,岸边花灯依旧,灯火迎风摇曳。
            “娘子生气了?”
            挣开他,回首,笑靥如花,“着实是误会了,你如此费尽心机,疏挽怎敢?”
            果真是恼了,顾曦墨心中开怀,牵过她下船,开口带了几分轻快,“娘子息怒,为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保证下不为例。”却不得她回应,“娘子?”
            “你下江南所为何事我不愿探寻,但是……你万事小心。”
            “娘子何出此言?”此话一出,却惹来他一记瞪,不由大笑,“娘子放心,为夫自会万事小心。对了,娘子之事已办妥了吧?明日陪为夫一道?”
            转首看他,有几分狐疑,“去哪儿?”
            “云州!”


            IP属地:广东27楼2014-04-08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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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难写,各位有什么意见没有?


              IP属地:广东46楼2014-05-08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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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二:花似锦


                IP属地:广东50楼2014-05-09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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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13:3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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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欢树的典故是百度的,错了也不要告诉我~


                  IP属地:广东57楼2014-05-14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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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火熄灭,立即派人山上查探,回禀结果已是在预料之中,无人生还!
                    一场武林盛事却是演变成这般结果,南宫山庄不论如何都需给天下一个交代,武林第一世家是否就因此落败,若处理不当前程可料,江湖各派却忙着向南宫山庄讨要说法,大火起因却似乎无人关心。
                    “二夫人请留步。”
                    江采薇缓步至跟前,敛襟屈膝,“顾公子有礼,不知公子唤住采薇有何吩咐?”
                    “只是见夫人神色不好,不知在下可有能相助之处?”
                    “多谢公子好意,公子是山庄贵客,采薇怎敢劳烦。对了,还是没有疏挽公子消息吗?可需要山庄派人去寻?”
                    “实不相瞒,在下也正为此事担忧。”
                    “公子也无需太过担忧,采薇觉着疏挽公子吉人天相气度不凡,定不会有事,公子宽心,不定真是疏挽公子临时有事来不及辞行。”
                    “但愿如此。”
                    山庄侍女匆匆而来,请两位去逐云轩,说方才庄外有人送解药前来。
                    两人抵逐云轩时,众人已在,一问方知原来是一个幼童前来送药,是何人所给,却说不出个形状,寻来众人是想征求意见是否该给南宫襄用药。
                    解药只有一颗,便不能试药,只是如此也便无法知晓究竟是解药还是毒药,而且送药之人身份不明,不知是敌是友。
                    若是解药,会是何人所为,天下之中只有凶手方有解药,既然费心下毒,为何又肯给解药?若是毒药,南宫襄如今已是这般,没有解药也是必死无疑,根本无需再费力一着。
                    江采薇上前一步,接过解药,轻声言道:“让庄主服药吧,事到如今也只能试一试,若是解药是假,我便陪庄主共赴黄泉!”
                    众人无异议,此是最好方法。
                    江采薇把将解药给南宫襄喂下。
                    云孑吩咐道:“王御医,速去给南宫庄主把脉。”
                    “是。”
                    众人满心期盼,只是真正期盼为何,只有各人心中明白。
                    “南宫庄主如何?”
                    “禀王爷,庄主体内毒素尽除,方才所服确是解药!”
                    江采薇脸色轻松不少,“多谢王御医。”
                    “我开一副帖子给庄主调养调养,相信假以时日便能恢复如初。”
                    “有劳王御医。”
                    南宫襄剧毒刚趣,需静养,故而便只留下江采薇照看,其余之人皆各自离去。
                    顾曦墨刚推开房门边觉察有异,却不动声色,正想转身出门唤白虎,却被一声轻呼止住了步伐。
                    “曦墨……”
                    这道嗓音融入骨血,至死不能忘。
                    三两步奔至床榻,声音是从床上传出。
                    一把掀起布幔,却被眼前一副骇得心胆俱裂。“疏挽……”
                    身上衣袍血迹斑斑,腥红遍染,是谁将她伤成这般?顾曦墨只觉一股愤怒由心底而起,瞬时燃烧一切,只恨不得将伤她之人碎尸万段。
                    疏挽按着他,怕他失去理智,“曦墨,我还好,帮我找些药吧。”
                    “白虎……”
                    “公子?”
                    “去把王御医给我找来……”在这山庄之中,王御医医术最为高明。
                    “曦墨……”那是成晅王带来的人,如今与他们敌友不清。
                    “疏挽,万事有我……”
                    终究还是点头,他要护她,便让他护着吧。


                    IP属地:广东64楼2014-05-30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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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挽受伤虽重,但幸而只是皮肉伤并未伤及要害,敷些伤药再调养一些时日便可治愈,王御医更再三保证不会留疤,既同意让王御医诊脉,便已料到会拆穿身份,不拦顾曦墨,是知道他不会放心,也是想看看山庄中各人如何反应,她在林中遇袭定是山庄人所为,却未与顾曦墨明说,因她无法判别此事是只冲她而来,还是更有其他缘由。
                      这两日疏挽皆是留宿东厢,山庄各人皆前来探望却都被朱雀拦于门外,她受伤当日朱雀与烟华便到,这两日烟华除夜间外更是半步不离疏挽身侧,她将疏挽受伤全归咎自己,想将功赎罪,便是疏挽再三劝说也无济于事。
                      疏挽养伤,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是门外之人却是心急如焚坐立难安,因当日顾曦墨让人去请王御医时明说是为其夫人治病,此言无异是平地惊雷,且不说山庄众人疑惑顾夫人何时入山庄,只是花似锦便是难以置信,顾曦墨只娶有一妻,不曾纳妾,房中是何人便不言自明,只是却要如何相信是长公主到此?且还是日前那位疏挽公子……只是她数度探望却被阻拦,想一探虚实都不能,心中便又更添几分愤恼。
                      顾曦墨将疏挽护得这百般周全,却生出了诸多传言,最后更说后山大火乃是疏挽所为,她受伤而回便是最好佐证,不然何故不能见人?何况他们本就是来历不明之人。三人成虎,原半信半疑之人也不由怀疑,何况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既然有此传言,自然要查清,若是误传自要澄清,若是属实,不止疏挽,顾曦墨也需给江湖中人一个交代。
                      南宫襄为首,与诸位掌门及云孑、丹青、花似锦几人一同到松园东厢,言明要见疏挽。朱雀自是不肯放行,便是不为顾曦墨有命令她也不会让他们进屋见人,这浩浩荡荡一行,分明是来兴师问罪,长公主身份尊崇,岂是这些人可欺?
                      事情未清真相不明,众人也不敢强行硬闯,何况有眼色之人皆能看出朱雀武功高强,若是动手他们怕只会面上无光。正僵持不下,房门被人从里推开,只见一青衣女子扶着一白衣长发女子。
                      清绝潋滟清俊如画却又风媚入骨,雪为魄冰为魂花作颜……似花神似九天玄女亦像妖!
                      “不知各位要见疏挽所为何事?”语调清淡不见情绪,面上因伤也少了几分血色。
                      南宫襄抱拳道:“顾夫人,我等冒昧前来只是想问一句,夫人是否曾到后山?”
                      “不曾!”轻顿一下,又道:“后山为祝融肆虐数日,疏挽便是本事通天也不可能来去自如,何况疏挽也无理由去后山不是?”
                      “那不知夫人如何会重伤而回?”
                      “疏挽也不知,当日疏挽于房中遭人掳去,醒来之时便是一身伤痕,或是命不该绝,故而还留有一命。”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问答。
                      穆纤云却面露担忧,“那夫人可见着了那人面容?”
                      疏挽摇头,“不曾见着。”
                      南宫襄道:“山庄中有传言,夫人与后山失火有关,为查清事情还诸位武林同道一个公道,南宫山庄责无旁贷,也是为还夫人清白,故而还请夫人配合见谅。”
                      “这是自然,疏挽也不想见这么多人不明枉死。”
                      顾曦墨回来便听朱雀回禀了此事,一下便沉了脸色,南宫解拉他出庄原是为此,念及疏挽有伤在身却一人面对众人质问,心头便不由生怒,也生出自责,朱雀却道夫人无碍,这才放下心来。
                      房中只有疏挽一人在床榻上,烟华去准备吃食了。
                      怕吵着她,故而放轻了脚步,才到榻边却见她睁了眼,唇上漾出一抹笑意。
                      “回来了?”
                      见她要起,便去扶她,“身子好些没?伤口可还疼?喝药了吧?”
                      “已经好了许多,伤口也不疼了,药还没喝,烟华去端了。”本还认认真真应答,说着说着终究忍不住笑。
                      “不许笑话为夫,这也是担忧挂念你。”
                      “我何时有这般娇弱了?这些小伤还不至于如此。”却见他沉了脸,脸上隐隐有几分怒气,不由奇怪。“怎么了?”
                      “你不爱惜自己,那也要顾及一下旁人,见着别人为你担惊受怕你就不会不忍不安么?”轻叹一气,认命似的语气,“疏挽,我知你武功高强,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日后不要再这般了好吗?”
                      “知晓了。”
                      拥她入怀,不让她看见脸上神情,“疏挽,你不愿说,我便不问,但你要谨记日后万事有我,不可再一人面对。”
                      “嗯……今日他们前来松园了。”
                      “朱雀说了,此事你不要再费心,我来处理,你只管好好养伤。”
                      “好。”


                      IP属地:广东67楼2014-06-04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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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孑上前拦下两人,“两位留步,顾兄指证二夫人刺杀与你,不知是何缘由?顾兄与二夫人之间……有何纠葛?”<?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顾曦墨回道:“此事在下也想不明白,或是二夫人弄错了。”

                        “顾兄此话,怕难服众吧?”

                        “二夫人怕是冲传闻中那惊天财宝而来。”云秋水上前一步,眼色扫过疏挽却不停留,“贫道此行,除参加武林大会,更是应南宫庄主所请调查山庄内奸,经查,二夫人乃是前朝遗孤,卧底南宫山庄多年是为复国。”

                        “那为何要刺杀顾兄?”

                        众人看向携手两人,等他们辩解之语,却有人更快一步。

                        “二夫人怕是察觉了顾大哥身份……”是花似锦与丹青并肩而来。

                        顾曦墨截去话头,“南宫庄主中毒后,在下命人去调查了二夫人,因此也发觉了她的身份……”言下之意,江采薇所为,不过是为杀人灭口,情理可通。“诸位若无疑问,在下便陪内子回去,告辞!”

                        “顾大哥……”

                        顾曦墨停下脚步,“似锦姑娘有事?”

                        几次启唇,终还是咽下,“没事。”

                        顾曦墨与疏挽相携离去,留下花似锦不舍目光悲戚含泪。

                        众人面面相觑,花似锦此举令人惊异,分明是为情而伤。花似锦身份人人皆知,对顾相情深不渝更是天下传扬,如今却对顾曦墨这般,若不是已移情,那便是……


                        IP属地:广东75楼2014-06-23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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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曦墨一路不言语,沉默得渗人,疏挽几次想开口,却又作罢。<?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顾曦墨忽而停下,疏挽差些被绊倒,却听他吩咐道:“你们不用跟着了。”

                          是命令青龙与朱雀,两人一直尾随保护。

                          两人领命,“是。”纵身一跃,消失于月色。

                          “你明日便回宫!”是对疏挽。命令一般,语气神情皆是不容置疑不容辩驳,想来是真恼了,只疏挽却有些莫名,不告诉于他,只是不想他陪她一道面对危险,何况此事需得她亲自解决,再者他不谙武功,江湖人心难测,此事又着实太过凶险,也是为他着想,如今却不问缘由这般恼她,疏挽心中也生出些许恼意。

                          挣开他,“疏挽在此还有要事,若相爷急着离开可先行一步!”

                          转首看她,问道:“便不能听我一次吗?”

                          疏挽未及言语,便听他又道。

                          “为何你不若一般女子,居于闺阁以夫为天?”忽而一笑,轻喃,“你一直如此,原来是我强求了。”

                          看着顾曦墨离去背影,疏挽忽而觉得嘴里有些苦涩蔓延,“顾曦墨,你后悔了是吗?”还是觉着花似锦那样女子更好?

                          疏挽从来不知,自己心绪有朝一日会是这般,自小跟随师父在山中生长,因着她是云上斋之人更是一直修行,云幽若还曾说她有慧根,心思明净通透,原以为已然看破红尘俗世种种,心如止水不会轻落红尘,却不想为了顾曦墨动了情丝。逃回山谷用了数月方接受了对他动情之事,想通了不再逃避,此番回来,便是打算与他一生一世……情既生,若想断,便是难为之事,自小修行,所讲便是顺天应命,凡事尽力而为,只是如今为爱生忧,因爱生怒,是否还该继续,还是应当挥剑斩情丝?

                          佛说:世人求爱刀口舐蜜,初尝滋味已近割舌,所得甚小所失甚大;世人得爱如入火宅,烦恼自生清凉不再,其步亦艰其退亦难……


                          IP属地:广东76楼2014-06-23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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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曦墨恼疏挽,是觉着始终于她心中事事皆空,他事事为她,却在她心中不曾留有痕迹,更不曾对他敞开心扉,仿佛于她,他不过陌路之人,便是一般友人都比不上。也是恼自己,明知自身在她心中是如此,却还是无法抽身离去,深陷难拔。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忽而响起叩门声,顾曦墨收敛心绪,道:“进来。”

                            是白虎,且带来了一人,云秋水!

                            顾曦墨起身,抱拳道:“冒昧请云掌门过来,是因在下有一事请教。”

                            “顾公子是为尊夫人之事吧?”

                            “正是。云掌门请坐。”

                            云秋水依言落座,“顾公子有话请直言。”

                            “云掌门与疏挽是旧识?”

                            云秋水摇头,“非也。在南宫山庄之前,贫道与夫人素不相识。”

                            “但她会使贵派武功,据在下所知,那套武功只有贵派掌门能修习。还有今夜之事,云掌门为何出言相助?”

                            “贫道只能说今夜之事确实是为尊夫人,至于武功,公子问夫人怕会更好。”云秋水起身,却又道:“公子所言不假,夫人所用武功确实是云上斋掌门方能修习,但继位掌门者身份一旦确定,也可修习……贫道告辞。”

                            云上斋百年,除云幽若外每一位掌门继承人皆顺利继位,她踪迹不明二十多年,若说她隐居山林传授疏挽武功,也是可能,只是多年来她生死未卜……其实还有一种可能,疏挽是云上斋下一任掌门继位者,那她会云上斋独门武功便无可厚非,只是……云上斋掌门是出家修行之人,若疏挽是继位人,那她便要断念红尘俗世,看破情关爱劫,便是不是,也与云上斋渊源极深,这是顾曦墨最为担忧之事,疏挽于他,始终像是一缕春风,细细缠绕却又无形无状,来去无踪难以把握难以挽留,时时怕她会转身消失于这天地之间,再难寻见。


                            IP属地:广东77楼2014-06-23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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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13:3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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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曦墨与青龙抵逐云轩时,云孑与丹青、花似锦也到,见门大开便快步往里,内室一面墙已移开,不知通往何处。几人并未细想,见顾曦墨率先进入也便尾随,底下竟是一处地牢,南宫解、穆纤云、云秋水和疏挽皆在,还有一名素衣女子,怀中正护着一副白骨,白骨手脚皆被囚困。<?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疏挽过来……”

                              顾曦墨担忧欲拦,却让疏挽以眼色安抚拦下。轻步至女子身侧,矮身蹲下,轻唤一句,“师父……”

                              云幽若于白骨身上扯下一块玉玦交予疏挽,“此原是你随身信物,如今物归原主……”唇角溢血,是进来时强行运功破门,经脉尽断!

                              云秋水奔至,运功护住云幽若心脉,“师妹,你一生为情而困,死生皆因,真枉费你修行多年!”

                              云幽若浅笑,“师姐,事到如今,你还要责备与我吗?”又呕出一大口血,气息更紊乱,却还强撑,“师父生前曾对我说,情爱如烟,到头不过一场空,我不信,如今却是信了,但我不悔,至少此生不算白
                              活……疏挽,我死后,将我与他葬于一处,如此,如此也算生死相依,不枉二十年相思一场……”泪尽身亡!

                              疏挽稳了稳气息,道:“掌门,可否让疏挽将师父带走?”

                              “此乃是幽若最后心愿,自是可以。”

                              “谢掌门!”

                              顾曦墨扶起疏挽,未及询问出声便听她道。

                              “曦墨,我没事,我们明日便离开吧。”

                              其实已过子时到丑时,已是明日。“好!”

                              吩咐青龙处理一切便扶疏挽越过众人离去,纵心中疑惑难解也无人敢拦。南宫山庄主楼,庄主住处竟将人囚困至死,此事一旦传扬出去,南宫山庄便会颜面扫地,如今已是风雨飘摇,再经不起任何。


                              IP属地:广东82楼2014-06-26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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