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穿心,立刻毙命,没受太大痛苦。死亡时间大概在今晚七点到九点之间。等回去解剖之后,我会把这个时间再缩短一些。”法医起身拍了拍手,两个警员走过来,用袋子把刘丽华的尸体装好,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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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把染血的剔骨刀,“凶器就是这个吗?”鉴证组的小赵点点头,“根据伤口形状应该就是它了。”展昭拿着刀去了对面的邻居家,付东升正在那里休息。白玉堂和王朝也跟了过去。“付先生,节哀顺变。现在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展昭尽量用温和的与其说。
付东升抹了把脸,“展队长,您说!”王朝拿好笔记准备记录。展昭给他看了看手里的证物袋,“这把刀是你们家的吧?我看到你们家厨房的刀架上有整套刀具,唯独少了这个型号的。”付东升点点头,“是我家的。”展昭又问:“你之前跟我们报备过,这几天跟车轮值,今晚七点十四分火车回到本市北站。120指挥中心十一点零五分接到你的求救电话,紧接着110指挥中心十一点零八分接到你的报警电话,那么请问你是在回到家发现刘丽华就立刻打的电话吗?”
付东升点头,“是的。我回到家,就按门铃。可按了半天也没动静。我就试着拿钥匙开门。谁知道一进去就发现丽华躺在地板上------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正常从北站到我家坐车不过一个小时,我应该早到家才对。可我一个同事在车上就不大舒服,回到北站后他说肚子疼,我和另一个同事就把他送到了铁路第二医院,结果诊断是急性阑尾炎!他家是本市下面一个小镇的,家里人一时也过不来,我就和小魏——就是跟我一起去送人的同事——陪他在医院做的手术。小魏知道我家里不省心,那边没事儿了之后他就让我先回来了。这也是命啊,我要是正常时间回家,丽华可能就不会------”
白玉堂在一旁拍拍他肩膀,“你要是正常回家,可能会救了你老婆的命,也可能会被凶手一起杀了,更可能会被直接栽赃成凶手!”付东升本来有放声大哭的意思,被他这一句话吓得憋了回去。展昭心中暗叹,“小祖宗,有你这么劝人的吗?”白玉堂似乎听到了他的腹诽似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展昭赶紧岔开话题,“付先生,你们家的房门钥匙有几把?”付东升说:“就两把,我和丽华一人一把。”白玉堂诧异地问:“你妈以前不是在你家看孩子吗?她没有钥匙?”付东升摇摇头,“本来有,闹僵了那会儿还给丽华了。有一回丽华拿钥匙别核桃,弄坏了,就扔了。.”
白玉堂本来有话想问的,被展昭打断了很是不爽,又瞪了他一眼,接着问付东升,“为什么你晚上回家不直接拿钥匙开门而是敲门呢?”付东升苦笑,“丽华胆子小,自己在家一定会在里面锁上安全锁还要挂防盗链的!”展昭闻听顿时一愣,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
这会儿,那边的勘察工作也告一段落了。付东升暂时不能回去,暂时住去父母家。展昭他们连夜回了队里,整合了一下信息。
“门窗均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再者她家在六楼,从窗户进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应该是从门进来的。”王朝说,“她家的门钥匙本有三把,一把已经损坏,当然这只是付东升一面之词。另两把一个在付东升身上,一个在刘丽华的包里。她家的锁是普通的防盗门锁,一关门既可锁上,不用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