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困在茧中的女孩轻声抽泣,她念着某个人的名字,她说:“……Sakura……Sakura……Sakura!”
路明非跪倒在那面看不见的墙壁上,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抽走了脊梁的狗。最后她还在喊他的名字,一个可笑的假名,他是她生命中最大的英雄,但他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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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些的地方,近乎透明的茧中,女孩的形体依稀可见。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上前去,用手生生地把那些白丝扯开,全然感觉不到自己手被腐蚀,他从茧中挖出了干枯的绘梨衣,脱下自己那件闪亮的小西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
他紧紧地抱着她,很久很久之后,无声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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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路明非轻声说。
“你是哥哥你最大,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路鸣泽耸耸肩,把那只手提箱放在路明非的脚边,“别只顾着裸体的姑娘拉,她已经丑了,不是当初那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了。当初她那么性感那么乖地睡在泥隔壁,你不想着跟人家发生点什么,现在紧紧的搂着又有什么用?看看她留下来的东西吧,我想,其中有些东西本来是要跟你分享的吧。”
路明非把绘梨衣放在膝盖上,打开那个红色的小皮箱。出那么远的门,难道就带这么点行李?她原本可是要去韩国的阿,要在那里开始全新的生活,拿着冰淇淋在巨大的海棠花树下等人的,这么点东西够用吗?
箱子里塞得满满的路明非给她买的那几条裙子被折得整整齐齐,以前常穿的巫女服倒是不在里面,除了穿着出门的罗马鞋,还有白色的系带鞋,头绳,法卡,丝袜和锻带单独打包在一个塑料袋里。再就是她最宝贝的那些小玩具了,还有一件很占地方的东西,竟然是一部相集,如今这年头相片都是数码化的,居然还有人攒相集这种东西。
路明非打开那本厚厚的相集,才发现里面不是相片,而是明姓片。都是东京旅行明信片,上面是东京天空树,浅草堂,迪士尼,明治神宫……每一个路明非带她去过的地方都有,不知道她怎么收集来的。
因为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路明非总是不愿意跟她合照,所以她就收集了这些明信片来记住他们一起去过的地方。
明信片背后写着时间和简单的话。
“04.24,和Sakura去东京天空树,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在天空树的顶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宫,有人在那里举办婚礼。”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都是这样蠢萌蠢萌的注释,意思很简单,修辞也很差,就是一个一张白纸的女孩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