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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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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姚媒婆送到了姚家坟。她坐在姚二姐家,一言不发。
道士和王二商量着姚二姐的尸体怎么处理。
姚媒婆说:“这里叫姚家坟,就是一座大坟,不用处理了,就放在屋子里吧。”
我感觉现在姚媒婆已经有些发疯了。难道她要一辈子守着这尸体过日子吗?
文闯担忧的喊了一声:“奶奶,要不然,跟我回村子里吧。圣人的药还有一点,够吃半年了。”
姚媒婆摇摇头:“文闯,你是干大事的人,跟着王二他们闯荡闯荡吧。奶奶就在这等着你,等你妈妈治好了,再带来,让我看看。”
文闯只好答应了一声。
王二身上背着十几本秘籍,但是又不方便当众打开看。我们只好坐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本来我已经归心似箭了,打算从这里接了木夯之后赶快回家。先看看我妈,然后,再商量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然而,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遭。木夯不见了,我们只好先想办法找她。又不得不在这里耽搁一夜。
猪先生显然对姚家坟留有阴影,坐立难安,这大半个月,他已经瘦了一圈,人也黑了不少。
到傍晚的时候,王二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你准备准备,一会跟着文闯去找鬼。最好能问出点木夯的消息来。”
我点头答应,这个我知道。
王二顿了顿,又说:“而且,你注意着点文闯。”
我心里一紧:“文闯又怎么了?难道他有什么不对劲?”
王二安慰我说:“没事,我就是想啊,文闯身上曾经中过尸毒,而且,胸口上有一圈紫毛始终褪不下去。不知道他的尸毒清除干净了没有。你这次跟着他出去,要注意周围有没有鬼,那些小鬼见了他是不是害怕。”
我听出了苗头:“你的意思是,文闯有尸变的可能?”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3楼2014-05-12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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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点点头:“我也说不准,所以让你今天晚上去试探试探。白天他行动自如,可能尸毒被太阳克制住了,一会到了晚上,咱们就见分晓了。”
    我摆摆手:“这个活太危险了,我干不了,你还是自己去吧。万一文闯真是变了,咬我一口怎么办?”
    王二两手焦虑的来回搓:“大侄子,我去算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经常在一块玩,正好趁这个机会近距离观察他,套套他的话。顺便问问他最近觉得有没有什么不对劲,总之,放机灵点。再说了,你身上有老魂的一半魂魄,身手比我还要厉害,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来,桃木剑拿着。大不了给他一下。”
    我战战兢兢接过来了。放在腰间。
    王二又嘱咐了一句:“尸变了的人六亲不认,天下,你可得小心点。而且文闯体质特殊,尸变之前可能没有什么异相,你得保持警惕。”
    然后,王二拿过来只灯笼,让我提了。还是当年那一套,我又开始扮鬼了。
    这时候,文闯也是相同的装束走了过来。
    我有任务在身,不自然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文闯也正神情古怪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惊,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我的图谋?这个眼神该不会是在警告我吧。
    当下我也不出声,客客气气对文闯说:“好哥们,咱们走不?”我故意用好哥们这三个字,目的就是在试探文闯,看看他对我什么态度。
    文闯看了看我,也很亲热的说:“好兄弟,咱们走。”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今晚上怪怪的。
    姚家坟现在真的成了一座死城,所有的人都走了,周围静悄悄的。那些大树遮天蔽日,村子里更显得阴暗。
    我和文闯提着灯笼,两个人都不开腔。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4楼2014-05-12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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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1: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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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咳嗽了一声:“文闯,咱们俩像这样提着灯笼出来,多少次了?”
      文闯答道:“数不清了,太多了。”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我心里想,这可不行啊。以往我和文闯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怎么今天气氛这么诡异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向他偷偷瞟了一眼,没想到,正好发现他也在看我。
      我心里一惊,完蛋了,今天感觉不大妙。文闯绝对有鬼。我连忙低头,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灯笼。
      我正在想措辞,想办法赶快回村子里面去。
      这时候,身边的文闯却悠悠来了一句:“我奶奶在村子里面,那些小鬼不敢接近,咱们往村子外面走走吧。”
      我答应了一声,身不由己的跟着文闯向村子外面走。
      身后的灯光离我们越来越远了,我想起来王二的话,僵尸一旦尸变,六亲不认。谁知道文闯现在是变了没变?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他不会真的要对我动手吧。 我没话找话,打算先稳住他,于是我问文闯:“周围有小鬼吗?”
      文闯摇摇头:“还没有,还要再走走。”
      我的手悄悄摸着腰间的桃木剑,脑子里一直在模拟,万一过一会文闯冲上来,我怎么对付他。
      一间扎心口?不行,毕竟是哥们,我下不了手。但是如果一击不中,放虎归山,我对付得了吗?
      王二说我身上有老魂的半个魂魄,身手好得很,谁知道真假呢。反正我是没有感觉。不过,也不是没有感觉,这两天确实有些精力旺盛……
      我正满脑子胡思乱想,忽然,文闯悠悠来了句:“天下,你觉得最近怎么样?”
      我心里一跳:“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我装傻:“最近心情不太好,担心木夯。你呢?”
      文闯也叹了口气:“我也不太好。怎么说木夯也是我同学。”
      我们两个简直满嘴废话。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5楼2014-05-12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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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走了几步之后,已经到了旷野中了,夜风呜呜的吹着,此时已经是深秋,我有点冷,裹了裹衣服。
        然后,右手藏在左胳膊下面,握着剑柄,问道:“文闯,你觉得最近身体怎么样?比以前强壮了没?”
        文闯眯缝着眼:“还行,还行。天下,你呢?”
        我也嘻嘻哈哈:“一般,一般。”
        我心里着急,这么敷衍下去也不是个事。不行,我得来点猛料。
        于是我假装关心,实际上用一副洞察一切的口气说:“文闯,我发现你最近脾气有点暴躁,比如今天在书上,把猪先生直仍在地上了。”
        文闯听了我的话之后,果然反应有点不正常,他扭过头来,瞪着眼说:“天下,我也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好像鬼鬼祟祟的,正要算计别人似得。”
        我辩解:“你这话怎么说?”
        文闯的目光看着我的右手:“你手里拿着桃木剑干嘛?这里又没有僵尸?”
        我心想:完了,文闯肯定猜到我的用意了。是了是了,这小子尸变之后想咬人,做贼心虚,肯定一直在注意我的反应。
        这时候一切都点破了,我也不能表现的太慌张,所以,全身纹丝不动,只是冷静的问:“看来,你都知道了?”
        文闯盯着我不说话,忽然,他右手猛挥,一柄桃木剑呜呜带风,冲我砍了过来。
        我连忙向后退了数步,躲开这一剑,心里有是好笑又是悲伤。好笑的是文闯这僵尸也算做的出类拔萃了,居然拿着桃木剑砍人。悲伤地是,多年的好哥们,居然要拔剑了。
        还没等我想明白,文闯的第二剑已经砍过来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6楼2014-05-12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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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的身手很好,我不得不马上做出反应。
          不过,他的每一剑都砍向我的胳膊,我的大腿,这里全都不是致命之处。
          我挥着桃木剑一一挡开。心想,难道这小子还记着一点情分,始终不忍下杀手。
          想到这里,我边打边说:“文闯,我能救我爸就能救你,你可别走绝路。”
          文闯嘿嘿笑了一声:“什么救不救的?又跟我玩阴的不是?我要是信了你,肯定栽到你手上了。”
          我们叮叮咣咣打了一阵,谁也打不过谁。
          这一打就是几个钟头过去了,我喘着粗气劝文闯:“咱们两个打到天亮估计也分不出胜负。一道天亮你就不行了,还是乖乖投降吧。咱们就不浪费力气了。”
          文闯也有些累了,气喘吁吁的说:“别废话。谁说我到天亮就不行了?”
          我拆穿他的牛皮:“你算了吧,你就是再厉害,阳光也能克制住僵尸。”
          文闯勃然大怒,举着剑扎过来:“你才僵尸。老子活的好好地。别以为你跟着老魂学了点损招就可以害人了。”
          我听这话有点不对头,连忙一剑挡开。向后退了几步,问道:“咱们先不打架,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文闯,你为什么砍我一剑?”
          文闯喘了一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摸了一路桃木剑,分明是想算计我,我能不先下手为强吗?更何况我试探了你好几次,好深的心机啊。怎么样?我现在该叫你王天下呢?还是老魂呢?”
          我听得一头雾水:“怎么回事?什么老魂?我摸桃木剑是因为你已经是尸变了,我要自保啊。”
          文闯呸了一口:“你才尸变了。”
          我摆摆手:“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什么老魂?”
          文闯长舒一口气,然后说:“咱们来之前,我师父吩咐我,让我注意着点你。”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7楼2014-05-12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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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文闯的话,不由得一愣:“什么意思?注意着点我?你是不是听错了,你师父让你注意着点自己吧。”
            文闯摇摇头:“我师父说,你身上有了老魂的魂魄。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鸟。整天就会想着阴招算计人。所以,今天让我来试探试探你。果然啊,你一直偷偷地摸手里的剑,还不是对我有戒心?”
            我摆摆手:“戒心个屁。我二大伯让我盯着你的。”
            这下该文闯愣住了:“王二?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二大伯说了,你胸口上一道紫毛始终不褪,没准早就变成僵尸了,悄悄的潜伏在我们中间。”
            文闯跳脚大骂:“放屁,麻痹你见哪个僵尸敢拿着桃木剑?”
            我摆摆手:“行了行了。这大晚上的,你试试我,我试试你,紧张的我冷汗一身一身的出。”
            文闯捡起地上的灯笼说:“谁不是呢。”
            我问他:“现在怎么办?找到小鬼没?”
            文闯摇摇头:“说实话,一路上光顾着注意你去了,根本把找鬼的事忘了个干净。”
            我说:“那咱们赶快走吧,我还着急着找木夯呢。”
            我们两个装束停当,又开始往远处走。
            走了一会,忽然,感觉身后有人在拽我的衣角。
            我抬头看看,文闯在我身前,身后拽我的是谁? 我哆嗦着喊了一声:“文闯?”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文闯面色苍白的回过头来,看样子也怕得要命:“天下,你别用这种声音行不?你要吓死我啊?”
            我不敢回头,反手指了指身后:“身后有东西,正在拽我的衣服。你帮我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
            文闯也不过去,只是站在那里远远地望:“没什么东西啊。天下,你好歹身上有老魂的魂魄,身手也算不错了,什么脏东西搞不定?”
            我想想也是,我这么大能耐配上这个胆子当真不合适。于是,我提着桃木剑,也不转身,反手向后刺过去。
            只听一声脆响,我手里的剑只剩下一半了。
            我声音都变了:“完蛋了,今天碰上硬茬了,然后,我挣扎着就要走。”
            不成想,后面那东西把我拽的死死地。我根本动弹不得。我急的满头大汗,身子猛地向前一挣,只听刺啦一声。衣服破了。
            不过,衣服破了也不是坏事,我终于摆脱了身后那东西。
            我冲文闯招手:“快走,快走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8楼2014-05-12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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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文闯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一张脸看着我,在白纸灯笼下,露着意味深长的笑。
              那种笑,好像我正要走进一个陷阱里,而他马上就要看一场好戏一样。
              我被他看的发毛,咽了口吐沫:“你不走我可走了啊。”然后,我提着断剑就要走。
              这时候,文闯居然伸出手来把我拦住了。
              我忽然想起来,每次半夜跟文闯出来这小子都要发神经,我不由得心里发毛。文闯的笑容越来越诡秘,而我则越来越紧张。
              忽然,他噗嗤笑出声来,然后是哈哈大笑。
              我用断剑顶了顶他的胸膛:“你笑什么你笑?”
              文闯指着我身后说:“一棵树都能把你吓成这样,哈哈,天下,你这胆子也太小了。” 我回头,果然,看见路边一棵老树。树干垂下来一截,悬在半空,刚才我经过的时候,恰好把衣服挂到上面去了。
              没想到刚才居然是被这玩意吓个半死,连我自己也觉得好笑。只可惜了我的桃木剑。
              然而,很快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文闯的笑声越来越不正常,开始慢慢变尖,变细,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阴森森的,别提多KB了。
              我紧张的说:“麻痹,别笑了,吓死人了。”
              文闯惊恐的望着我:“我没笑啊。”
              果然,他现在已经不笑了。而那阴森的笑声还在继续。
              我缩了缩脖子,只觉得这里到处吹着阴风。
              文闯举起手里的桃木剑:“天下,咱们俩多少也算个人物了。要不然,咱么俩联手把这小鬼揪出来?顺便打听一下木夯的事。”
              文闯说得豪迈,但是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把他给出卖了。
              我们毕竟还太年轻,胆力未坚。虽然身上的功夫有了,但是若论胆量,恐怕不及王二的一半。
              不过,为了救木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们两个慢慢的向那棵老树走过去。
              那笑声还在继续,听起来,像是在头顶。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9楼2014-05-12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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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地把灯笼举上去。然后,我看见一张残缺不全的脸,一张嘴正在不住的开合。更KB的是,这张脸上居然还有线头,好像为了防止脸上的肉掉下来,特地拿针线缝了一遍似得。
                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手上的灯笼也垂了下来。这张KB的脸,我实在没有胆量再看第二次。
                文闯见我神色有异,紧张的问我:“怎么样?有把握没?”
                我摇摇头:“没看太清楚,像是一张脸。”
                然后,文闯把自己的灯笼举了上去。
                我站在侧面,这次看明白了。树上挂着的,分明是一个布娃娃。
                这娃娃做工粗糙,四肢残缺,偏偏发出诡异的笑声。
                我问文闯:“这是什么鬼?怎么死的?”
                文闯摇摇头:“它附在布娃娃身上,我看不到。”说着,他一剑向那布娃娃扎了过去。
                没想到,那娃娃笑声顿止,忽然一声尖叫。简直要把人的耳膜震破。在暗夜里传出去老远。
                我和文闯吓了一跳,正在商量怎么办的售后。远远地,传来了另一声尖叫,这声音带着风声,低沉又充满威胁。
                灯笼下,我们两个人不由得都脸色一变。
                我问文闯:“怎么办?”
                文闯咬咬牙:“先解决了这一个。”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0楼2014-05-12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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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0:5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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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举剑把树上的娃娃挑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镇鬼符,剑尖挑起,就要扎在那娃娃身上。
                  与此同时,身后呼啸的风声也到了。
                  我大着胆子喝了一声:“找死。”这一声,倒颇有些老魂的威势。然后,我举剑刺了过去。
                  一般情况下,鬼魂赶路都是静悄悄的,秋毫无犯。而带着旋风的这种,相当于是比较霸道的。有点怒气冲冲,警笛开道,无关人等让路的意思。
                  对付这种鬼,桃木剑刺过去也就够了。剑尖一旦穿过旋风,刺中中央的鬼魂。必然风势顿息,鬼的气焰也得降下来。
                  然而,今天我却忘了,我手里只有一半桃木剑。这一剑刺过去,根本不足以扎穿旋风。
                  于是我向后退了一步,打算掏出镇鬼符。
                  谁知道,我的手来没来得及动作,旋风中忽然掷出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直直的冲我飞了过来。
                  这下猝不及防,可把我吓坏了,我连蹦带跳,忙不迭向旁边躲开了。
                  这时候,文闯已经把镇鬼符贴在娃娃身上,冲我大喊:“天下,把灯笼扔了,纸钱也扔了。咱们现在是鬼,道法受限制。”
                  我一听这话,马上明白过味来。手忙脚乱的把身上的东西扔干净。
                  这时候,眼前的旋风居然停歇下来了,露出里面一个脏污不看的鬼影:“天下?文闯?”
                  我听这声音虽然鬼里鬼气,不过好像没有什么恶意。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1楼2014-05-12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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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举着半截木剑,警惕的问道:“你认识我们?”
                    那鬼忽然双膝倒地,说道:“我是麻子。”
                    这个名字让我吃了一惊:“麻子?怎么是你?你还没有投胎?等等。你不是已经当上土地爷了吗?在这里干什么?”
                    麻子带着哭腔说:“一言难尽,我这土地爷是做不下去了,所以带着傻西逃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安身的地方。要说投胎,哎,没有钱贿赂城隍,可等着去吧。”
                    我冲他招招手:“慢慢说,这是怎么了?”然后,我指了指布偶:“只是傻西?”
                    麻子点了点头,冲布偶说:“傻西,出来吧。”
                    然后我马上看见布偶四肢瘫软,紧接着,一个同样脏污的鬼影钻了出来。
                    我又指了指不远处地上的头颅:“这人头也是你的?”
                    麻子苦笑一声:“我哪敢杀人?是个猪头,我刚偷的。”
                    我们两个说话的工夫。傻西已经欢快的跑过去,抱着猪头吃了起来。
                    麻子自顾的在那跟我们讲:“我带着傻西逃到这里的时候,这傻子死活不走了,一会哭一会笑,谁都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幸好,我跟她呆的时间长了些。知道她在猪先生家吃猪肉吃惯了,这时候又馋了。于是我去找肉,但是又不放心她,于是,捡了这么个破布偶,让她附在上面。”
                    麻子看了看我们两个,奉承说道:“两位抓鬼的本事又长进了不少,我让傻西藏得那么隐蔽,你们都能发现。”
                    我嘴里不住的嘟囔:“没有的事,过奖了。”心里却在想:“长进个屁的不少。难道我能告诉你,我是被树枝吓了个半死。然后你老婆看我动作太滑稽,发出一连串傻笑,所以才被我们逮住的吗?”
                    我问麻子:“你有没有看见木夯?在这附近。”
                    麻子想了想:“木夯?你别说,还真有点印象。”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2楼2014-05-12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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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家坟的人不种地,而外村的人也没有胆量来这里种地。所以,周围的田都荒了。
                      我和文闯就半蹲在这荒野之中,两盏白纸灯笼发出微光。麻子和傻西化成两道弯弯曲曲的鬼影,绕在灯笼周围。灯笼里面的阴烛对他们来说,就像太阳和人的关系一样。
                      麻子像吸毒一样在阴气中吸了两口,对我们说:“好像曾经见过木夯。”
                      我紧张的问:“木夯现在在哪?是生是死?谁把她带走的?还是她自己逃走的?”
                      麻子想了想:“应该是活的吧。”
                      我着急的问:“什么叫应该是活的?”
                      麻子思考了一会,肯定的说:“是活的,那天晚上我和傻西从王庄逃出来,然后看见一辆灵车。”
                      我心里一哆嗦:“灵车?”
                      麻子接着说:“开车的是个独眼龙,车上拉着一具黑漆棺材。哎,那棺材一看就是好料,我要是能住上那样的……”
                      我有点着急了:“别说棺材了,木夯到底怎么样了?她在哪?”
                      麻子说:“她就在棺材里面躺着。” 我大怒,半截桃木剑就想扎过去:“你玩我是不是?”
                      麻子吓得连连摆手:“棺材是个幌子。木夯是活的,被他们运走了。本来我也不知道,是傻西说的。傻西曾经上过木夯的身,所以感觉得到,嚷着要吃肉。”
                      我谨慎的问麻子:“你确定木夯是活的?”
                      麻子点点头:“很确定。如果不是活的,傻西没有这种反应。”
                      我的心放下来:“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木夯现在在哪?”
                      麻子摇摇头:“当时我被人追杀,根本不敢跟着这辆车。不过,车的方向,隐隐约约是向王庄去的。你们到了那里再打听,应该能问到。”
                      文闯问他:“你刚才说有人追杀你,谁追杀你了?”
                      麻子痛心疾首的说:“一群不知道什么东西,山妖鬼怪,直接打上门来了。要不是我们逃得快,别说当土地爷了,就是小命都保不住了。庙里的小鬼都被抓去了不少。”
                      文闯奇怪的问:“到最后你也没看清是谁干的?”
                      麻子叹了口气:“来不及。到处都是一片鬼哭狼嚎。像是鬼子进村一样。我就是个小鬼,仰仗着你们,当上土地爷,勉强度日。碰上个凶悍的恶鬼都得小心伺候。现在这种情况,我不赶快开溜,还等着什么?”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3楼2014-05-12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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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摇摇头:“麻子,你就是太怂了。鬼这东西,谁狠谁就强,你总整天笑哈哈的烂忠厚,有谁怕你?你说的话当然没有分量了。”
                        麻子说:“我也不想让人家怕我。哎,反正现在都这样了。”
                        我问他:“你有什么打算?”
                        麻子说:“带着傻西去个人少的地方吧。这世道太特么可怕了。”
                        我摆摆手:“不如你跟着我们回去,让道士给你想想办法早日投胎。”
                        麻子嘿嘿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投胎做什么?再受一世的苦吗?不如就做了鬼,昼伏夜出,安安稳稳的活着算了。”
                        说完这话,他站起来,冲我们一抱拳:“两位小兄弟,你们帮了我麻子不少。我没什么本事,帮不了你们什么,但是以后万一用得上,千万别客气。”
                        然后,他招呼傻西想走。
                        我苦笑一声:“以后就算用得上,恐怕也找不到你们了。”
                        麻子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过头来说:“天下,文闯。我这辈子基本上一直在被人欺负,所以,对危险很敏感,我觉得王庄现在不大安全,你们要回家的话,千万要小心点。”
                        我一听着这话,马上归心似箭了。
                        麻子并没有说王庄出了什么事,只是说土地庙都被人冲击了。我很担心我妈。
                        我拉着文闯飞快的往回跑。耳边都是呜呜的风声,像是一阵阵的鬼哭。
                        等我们跑了一阵才发现,我们走的实在太远了,姚家坟的灯光已经不见了。
                        我们在野地里扑通扑通的走,沟沟坎坎,踉踉跄跄。手里的纸灯笼也忽明忽暗,像是一双眼睛,在不停的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4楼2014-05-12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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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文闯:“到底怎么回事啊?平时这蜡烛很稳,怎么今天明一阵暗一阵的?”
                          文闯回过头来,面色苍白的看着我:“别说话。”
                          我顿时闭上了嘴。
                          走了两步之后,文闯忽然站住了,然后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再动。
                          我站在文闯旁边,眼看着手里的灯笼火光大盛。这支蜡烛从来没有这么亮过,让我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与此同时,我觉得周身越来越冷。于是我上牙打下牙,开始发出一连串的咯咯声。
                          几分钟之后,文闯终于回过头来,轻轻地对我说:“没事了。”
                          我问他:“刚才怎么了?”
                          文闯好像还有些后怕:“成百上千的鬼,成群结队的在走。”
                          我说:“有鬼不是正好吗?咱们正好问问最近出什么事了。”
                          文闯摇摇头:“这些鬼都不是什么善茬,而且有人组织。咱们两个刚才一动不动,伪装成过路的小鬼,幸好他们没有在意。不然的话,即使咱俩身后不错,也双拳难敌四手啊。”
                          我看看手里的断剑:“没错,有道理。” 我对文闯说:“走吧。我看见前面有灯光,估计是姚家坟。”
                          我们两个向灯光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这两点灯光似乎在移动。
                          我对文闯说:“你有没有听说过灯笼鬼?”
                          文闯点点头:“你觉得,前面那两个是灯笼鬼?”
                          我说:“不知道。咱们是躲躲,还是迎上去看看?”
                          文闯抽出桃木剑来:“天下,再躲下去,咱们俩要变成麻子了。”
                          然后,他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我们两个东张西望的向那两点灯光走过去。
                          走了十几分钟之后,那两点灯光果然变成了两盏灯笼,被人挑着,晃晃悠悠的向我们走了过来。
                          只不过,这灯笼的颜色和式样,都和我们的很相似。
                          文闯自言自语:“莫非是我师父?”
                          然后,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师父?”
                          那边的轻轻的喊了一声:“文闯?”
                          不用说,另一盏灯笼一定是王二了。
                          我们四个人相遇之后,个个脸上都有些尴尬。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5楼2014-05-12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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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冲我打哑谜:“天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文闯看了王二一眼,显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含糊的答道:“木夯的下落打听到了,其余的事,都很正常,你就放心吧。”
                            王二满意的点点头。
                            我们说话的工夫,道士也问了文闯几乎相同的问题。
                            我们和文闯都知道他们两个心怀鬼胎,但是却不方便说破,只好很怪异的,极力装傻。
                            说了两句话之后,我问王二:“你怎么在这里?”
                            王二说:“你们两个出来了两个钟头了,我们不放心,出来找你们。你们跑那么远干嘛?”
                            文闯说:“不跑那么远找不到鬼啊。”
                            王二摇摇头:“屁话,刚才我就看见不少鬼,成群结队,凶神恶煞。这么大规模,我当真是没有见过,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我向王二说了麻子的话。
                            果然,王二的眉头也皱起来了。
                            等我们到了姚家坟之后,王二宣布:“所有人,马上走,回王庄。” 然后,我们把熟睡的众人叫了起来,而文闯进屋去和姚媒婆告辞。
                            那些有姓人纷纷表示,他们已经与世隔绝不知道多少辈子,即使跟着我们回去了,恐怕也适应不了社会,不如就在这里呆着吧。顺便伺候姚媒婆。
                            这个提议照实不错,王二想了想,便答应了。
                            只有郑四十说:“我觉得猪先生养猪的技术不错,我又是杀猪的,我想跟着几位大人走。还干老本行。”
                            猪先生苦笑一声:“我闺女不见啦,哪还有心情养猪。”
                            郑四十安慰他:“刚才不是都说了吗?她被一个独眼龙绑走了。到时候咱们还好打听打听,把人救回来,这日子就又红红火火的过起来了。”
                            看得出来,郑四十对自己的新生活很向往。
                            我们已经收拾好了一切,文闯把纸包递给姚媒婆,里面裹着七八个药丸。文闯说:“奶奶,你别忘了吃药,我去看看王庄到底出什么事了,很快就回来。”
                            姚媒婆答应了。然后,我们动身出发。
                            姚家坟没有手电筒,我们只好提了几只灯笼。只不过,这次的灯笼没有再放阴烛,手里也没有再攥着纸钱。换句话说,我们没有再扮成鬼。
                            道士和王二领头,我和文闯士断后,我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这一路上风平浪静。并没有再遇到危险。我们找到了那辆破三轮车,重新钻上去。
                            车灯像是一把白色的利刃,把夜空划开了。然后,周围的景物开始飞速的倒退。
                            我感觉很饿,也很困。于是靠在车上,蜷缩着身子,随着车身的上下起伏颠簸,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人把我叫醒了,告诉我,已经到家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而周围的景物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6楼2014-05-12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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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0:4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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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周围的景物很熟悉。我们正在王庄的村口。
                              那块影背墙一如往昔,只不过标语又被人重新粉刷了一下。 三轮车上四处透风,我冻得手脚发麻,睡得头昏脑涨。眼看已经到了村口,于是挣扎着爬下来。
                              站到地上之后,我的头还是一阵阵的发晕,总以为仍然坐在车上,脚下的地面在不停的晃动。
                              我闭着眼睛,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胳膊。
                              猪先生在一旁催促:“咱们赶快走啊。在这呆着干嘛?”
                              王二说:“你没觉得,这村子里面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我听见王二这么说,连忙睁开眼睛。村子里确实有点怪,但是怪在哪里,我又说不上来。
                              这时候,文闯悠悠来了一句:“除了街上干净了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文闯的话没有错,街上很干净。简直是一尘不染。曾经各家各户门口堆放的柴禾,垃圾,现在全都没了。
                              青爷说:“干净点挺正常啊,你没看见村口的标语都换了吗?讲文明,爱卫生。”
                              我带头走到村子里面:“走吧走吧。在家门口这么呆着算是怎么回事?”
                              我们走到村子里面之后,发现这里很安静。虽然街上也有人,但是他们都在做自己的事,或者走路,或者晒太阳。没有一个人大声的喧哗。
                              我的心里越来越忐忑,我想起来麻子之前说的,王庄有一晚上鬼哭狼嚎,肯定是有什么危险。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7楼2014-05-12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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