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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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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隐隐约约能看见不远处有三个人影,那是我爸妈和姚媒婆。我算了算距离,如果有什么事,我可以在三十秒钟之内跑过去。于是稍微放了点心。专心拉着板车上乱葬岗。
我刚刚醒过来,身子果然很虚,只是一会的工夫,就已经气喘吁吁。好在,我已经远远的看见了昨天我们挖出来的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4-03-10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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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板车放下,紧张的举着手电,独自一人慢慢靠近。余光扫着脚下,生怕踩到什么让人恐惧的东西。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顺利,我早早的就看到了那个婴儿。只是和昨天相比,他已经大为不同。
    他的身子已经明显的缩水,变成一个干瘪的幼尸,软塌塌趴在地上,像是一块破布。
    我蹲下来,嘴里不住的念佛。昨天的那一半铁锹还在,我用手电推了推尸体,小心翼翼得把他挑到铁锹上。然后,转手扔到了那个土坑里。
    随后,本着一不做二不休得原则,我开始疯狂得填土。当泥土把尸体完全盖住得时候,我总算长舒了一口气。看不到尸体,心里的恐惧也就减下去了一半。
    之后得事就好办多了,我把土坑填满,又按照姚媒婆得吩咐帮他垒出来一个坟头,随后蹲下来,诚恳得说:“这位乡亲,尘归尘,土归土。答应你的事咱们都办完了,你入土为安,早日投胎吧。”
    这些话自然也是姚媒婆教我说的。说完这些话,我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把纸钱,用火柴点燃了,在坟前烧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4-03-10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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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0:4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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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4-03-10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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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长舒一口气,把手电随手仍在乱葬岗。扭头向回走。
        手电已经碰过了尸体,我实在没有勇气把它带回去。
        我走到平板车跟前。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我总觉得文闯的身子正在慢慢消肿。
        不过,文闯已经睁开眼睛了。
        我见他醒了心里很是高兴,拍了拍胸脯:“哥们,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
        文闯一张嘴开开合合,像是想要说什么。
        我摆摆手:“等你的嘴消肿了再谢我也不迟。”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4-03-10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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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文闯依然在车上动个不停,而且看脸色很着急,我奇怪的伏下身子,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时候,文闯的嘴正在我耳边,发出了极小极嘶哑的声音:“快走,快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为之一变,难道是有什么问题?
          我回头,恰好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慢慢向我移动过来。是旋风,昨天看到的旋风。
          这阵旋风的速度于昨天相比已经快了很多,转眼之间已经到了我们俩面前。我甚至连呼叫的机会也没有,就被它完全的包围起来了。
          我被困在旋风中,一瞬间,觉得与世隔绝。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4-03-10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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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想起来,旋风害怕村委会,于是病急乱投医的把右手放在胸口,大喊了一声:“中国Communistparty万岁,社会主义万万岁。”
            但是屁用没有,很快,我感觉天昏地暗,阴云四合。我的声音被呼啸的风声吞噬,然后,耳朵里塞满了莫名其妙的东西。
            我忽然感觉到整个世界像是疯了一样,天旋地转,小树在疯狂的摇摆,猫头鹰歇斯底里的发出一连串尖笑。月亮和星星在天空中急速的转圈。老鼠和狸猫昂着头对月嚎叫。乱葬岗上的坟头连绵起伏,纸钱在空中飞舞。
            随后,我感觉有无数道黑影,像是黑纱,又像是黑烟,绕着我不停的转圈。它们像是毒蛇的芯子,要把舌头从我的鼻子里,耳朵里钻进去。
            我咬紧牙关,使劲抵抗者。
            随后,它们又蒙上我的眼睛,塞住我的耳朵。我失去了一切感官,顿时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4-03-10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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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地上,看起来无动于衷,实际上,我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大脑在疯狂的转,全身的血液像是要沸腾了一样,外面像是有一面鼓,怦怦响着急促的鼓点。随着外面的节奏,我感觉有无数双手正在向外拉我。要把我的灵魂拉出来,脱离沉重的肉体,跳舞,旋转,长啸。
              我已经忘记了一切,脑袋里只剩下,疯狂,疯狂,疯狂。
              正在忘我的时候,我忽然像是听见一声霹雳,紧接着脑子恢复了一线清明,我强迫我自己睁开眼,发现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在扭打成一团。
              手电还倒地上,借着余光,我看见其中三个人分别是我爸妈还有姚媒婆,他们正把一个人围在正中央,好像是在打架一样。
              看得出来,中间那个人力气大的要命,连我爸这么勇悍绝伦的人都被他推搡的不住倒退。
              我头疼的要命,抱着脑袋喊:“你们几个停手吧。”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4-03-10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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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们根本不理我。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把中间那个人制服了。
                我拍打着脑袋走过去,自言自语的说:“这就是旋风里面的王大胆吗?可把我害惨了。”
                我走到他的正面,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随后,我心里一片冰凉,瞬间起了一身大汗。那个人,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不,他就是我。我妈还在旁边嘘寒问暖,紧张的问他:“天下,你怎么了?”
                我惊慌失措,为什么我看到了自己?我已经灵魂出窍了吗?但是我的身体为什么还能够动弹?
                忽然,那个人抬起头来,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整个表情,简直诡秘至极。
                我疯狂的大叫:“你是谁?”
                那个人并不回答,被众人簇拥着,朝乱葬岗之外走去。
                我爸低头想去拉板车。他们已经准备回家了。
                板车上的文闯忽然大叫:“别走,叔,那不是天下,天下被上身了。那是王大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4-03-10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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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0:4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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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脸色忽变,又开始挣扎。我妈和姚媒婆拼死抓着那个人,抓着我的身体。她们两个已经用尽了全力,指甲抠,牙齿咬,我妈一头乱发披散着,一边哭一边和我的身体撕巴。力气大了怕伤了我的身体,力气小了又担心他逃跑。
                  这时候,躺在板车上的文闯冲我喊:“天下,你还楞着干什么?赶快把身体抢回来啊。等他在你身上扎了根就晚了。”
                  我恍然大悟,向我的身体跑过去,不料,王大胆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瞬间,我看清楚了他的面目。整张脸血肉模糊,已经腐烂了,一半脸露着骨头,另一半翻着血肉。
                  我顿时气馁了。但是文闯不住的催促我。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使劲的向我的身子撞过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4-03-10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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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是钥匙插进了锁孔,钢笔套上了笔帽。但是很快我就开始感觉到痛苦。身体里面的另一个人开始不安份的躁动。
                    我能感觉到他的思想,有一会,我觉得我就是他,正在被人一下下得砸扁脑袋,又有一会,我觉得他正在咬我,啃噬我的灵魂,要把我赶出去。
                    我很难受,想大声的呻吟。但是文闯在板车上一个劲得警告我:“千万别出声,坚持住,它拿你没办法就走了。”
                    于是我把拳头塞在嘴巴里,死命咬住。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14-03-10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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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使劲咬着自己的拳头,力气大的出奇。过了一会,我的嘴里流进去一股咸咸的液体,随后,我尝到腥味。
                      不知道是牙齿被我崩掉了还是拳头被咬的出血了。但是我已经没有心情管这些了。
                      我现在的身体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一会冷的发抖,如同掉在冰窟里面,全身的肉都被剁碎了冻成一块一块。一会又热的要命,好像被关在了砖窑里面,真想把全身的皮都撕下来散热。
                      在我身体里面的那个恶鬼显然想让我知难而退,它很强大,也很KB,不住的挤压我的灵魂,我觉得我的身体是悬崖顶端的一块顽石,我的魂魄已经被挤得站不住脚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表情,我隐隐约约听到周围有人在紧张的商量。
                      好像是我妈在求姚媒婆救救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14-03-10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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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的声音焦急又无奈:“我也没有办法啊,这个……”
                        我妈看来是真着急了,口不择言:“你给人配冥婚,一辈子都跟鬼打交道,你不知道谁知道?”
                        姚媒婆的声音也带着哭腔,简直是在自证清白:“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充其量也就是能感觉到鬼的脾气,再加上信口胡吹,给人说媒,不就是看脾气对付不对付吗?”
                        我妈着急的问:“那你倒是觉得。这个王大胆怎么样呢?脾气好还是坏?”
                        姚媒婆几乎要哭出来了:“怎么样你看不出来吗?”
                        这时候我听见文闯在扯着脖子喊什么。
                        我心想,他倒是恢复的挺快,也不过二十多分钟,就已经能大喊了。
                        我侧着耳朵听,文闯在大声说:“我觉得天下快撑不住了,再过一会,就算他不被王大胆挤出去,也没办法把他赶走了。”
                        我妈焦急的问:“什么意思?”
                        姚媒婆说:“再过一会,要么,天下的魂魄让鬼给挤出去,你儿子变成王大胆,要么,两只魂魄各留一半在身体里面,你儿子变成个傻子。”
                        我妈放声大哭。在夜空中十分嘹亮。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4-03-10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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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时候正疼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听见我妈大哭,忍不住喊道:“快想想办法啊,要死人了。”
                          姚媒婆忽然喊了一声:“闯儿,咱俩一块。”
                          文闯答应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要一块干嘛。几秒钟后,我听见姚媒婆扯着嗓子喊:“王大胆,你别着急,咱们两个商量商量。我是配冥婚的姚媒婆,有事咱们好好说。”
                          这话一出口,我顿时觉得身上的压力骤减,看来,王大胆被姚媒婆的话吸引了。看来,姚媒婆的大名还是有些份量的。
                          只见姚媒婆继续说:“大胆,我知道,你也是个善良人,也是没有办法,才上了我们家孩子的身。走到这一步,肯定有什么原因。我跟你说,现在回头还不晚,只要你放过这孩子,我给你念往生咒,给你烧纸钱,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向来说到做到,骗人不骗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4-03-10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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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姚媒婆拉家常一样的念叨,我渐渐觉得,王大胆给我的压力越来越轻。但是我总能感觉到,有一件事牵绊着他,让他舍不得离开我的身体。我冥思苦想,努力的窥探这是一件什么事。但是我始终感觉不到。
                            随着身上的压力越来越轻,我心中窃喜,只要姚媒婆再加把劲,我就能把这只鬼赶走了。
                            没想到,这个念头一出来,压力陡然大增,王大胆像是受到欺骗一样,变本加厉的报复。我在身体里面左右飘摇,很快就要被赶出去了。
                            这时候,我听见文闯在喊:“王天下,你别乱想,你想什么这只鬼都知道。”
                            文闯这么一说,我瞬间明白了。于是收敛心神,尽量什么也不想。我干这种事很拿手,不就是发呆吗?上课的时候早就练得手到擒来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4-03-10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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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0:3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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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站在对面谈判的人从姚媒婆变成了姚文闯。
                              也不知道文闯从哪学了这么多门道,是不是姚媒婆教他的,总之,这两个人的套路很相似。
                              文闯喊道:“老乡,咱们两个说说话呗。有事咱们说开了,总比这样你死我活的好啊。”
                              我感觉到,王大胆又在不由自主的倾听了。但是这时候,我不敢再分心,开始在脑子里默背从小就被强逼着记诵的唐诗三百首。一首一首的背,尽量不去想外面的事。
                              但是文闯的声音仍然在往我耳朵里面灌,因为这时候,耳朵已经不完全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听见文闯大声说:“大哥,给咱们说说你媳妇呗。咱们兄弟小,从来没见过这种事,你能给讲讲呗?”
                              我心里暗骂:“文闯这色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听黄段子。”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14-03-10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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