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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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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闯家距离我家也就两条街,平时也就两分钟跑到,但是今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我只是跑了一小会而已,但是感觉很累,气喘吁吁,全身使不上劲。身上像是挂了铅球,一步步都很沉重,我呼吸急促,手脚发麻。越跑越慢,勉强着走到我家大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完了,肯定是文闯家的脏东西跟上我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恶心,但是我虚弱的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扶着门框,站在门口想喘口气,但是一个巨大的人影把我遮住了。我抬头,怯怯的叫了一声:“爸。”
我爸一如既往的威严:“学校的老师说你逃学,还跟老师吵架?”
我连撒谎的心思都没有了,嘴唇发麻,勉强能喊出来一声:“爸。”但是,这一声也只喊出来一半,剩下的半截声音已经虚弱的听不见了。
我爸只顾着生气,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怒气冲冲挥手打了我一个大耳光。
我们父子二人,一个揍人,一个挨揍,像是排练一样已经演练了十三年。我爸知道怎么打耳光最解气,我知道怎么挨耳光伤害最小。
但是今天我实在没力气躲了。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只觉得脑袋嗡嗡响,天旋地转,我再也站不住,双腿一软,向地上倒去。
地面真硬,硌的腰也有点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4-03-10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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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子里开着电灯。我妈坐在床边,一边哭一边骂我爸。
    我爸低着头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一言不发。看起来像是往日一样冷酷无情,但是我注意到,他的手一直在抖。
    我动了动手腕,仍然全身乏力。反正我也懒得动,干脆闭上眼睛,继续躺着。
    我妈不知道我醒了,还在一个劲的埋怨我爸:“孩子小时候不吃奶你打,学不会走路你打,刚学会说话就背唐诗,背不上来你打,背错了你还打,你这辈子除了打孩子你还干什么了?”
    一番话听得我又惊又气,吃惊的是,我妈一辈子传统,大小事从来没有自己的主见,一直是唯我爸马首是瞻。今天竟然一反常态这么埋怨我爸。简直是在数落了。
    我生气的是,麻痹的,我爸居然在我吃奶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打我了吗?
    我爸听了我妈的话,叹了口气,听语气也是悲伤的要命:“我还不是想让他成才吗?严加管教也是为了他好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4-03-10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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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7: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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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本来在抽噎,像是担心打扰我睡觉一样不敢哭出太大声音。这时候,听见我爸这么说,再也忍不住,腾地一下站起来:“王五!你说的是人话吗?孩子被你打得睡了一天了,你还这么说?我嫁给你,真是瞎了狗眼。等孩子醒了,我就带着他走,要是醒不了,我就拿你偿命。”然后,是咣当一声脆响。
      我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向外看去。只见我妈把菜刀扔到地上了。
      我爸也从来没有见过一向温婉的我妈发火。不知道是吃惊还是怎么回事,也诧异的呆住了。
      过了一会,他缓缓的站起来,走到我床前看了看我。嗓子有些哑:“猪先生不是说了吗。晕倒而已,睡一会就好了。”
      我闭着眼,一动不敢动,要是让我爸知道我装晕,我今天非得再晕一次不可。
      然后,我觉得一粒水珠落在了我的脸上,紧接着是第二粒。然后,我听见我爸吸鼻子,声音发抖:“天下,以后我再也不打你了,不过,你以后可得争口气啊,咱们家就指望你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4-03-10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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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滴眼泪落在我脸蛋上,顺着腮帮子慢慢向下滑落,实在痒得的要命。我咬紧牙关,坚持了两秒钟,之后就再也受不了了。
        无奈,我使出看家本领,尽量装作是刚刚睡醒的样子。啪唧了一下嘴,然后翻了个身,趁机把眼泪蹭在枕头上了。
        我妈大喜,连忙扑过来,一双手看样子是要捧住我的脸蛋,但是碰到我的时候,又变成了轻轻的抚摸。我妈问:“天下?醒了?还难受吗?”
        这时候不装病简直对不起十三年来挨的打,于是我表现的尽量痴呆;“妈,房子怎么在转?”
        我妈顿时慌了神:“不会是傻了吧。孩子,这可怎么办啊。”说着,又哭起来了。
        我见我妈哭,感觉到玩大了,于是连忙改口:“妈,现在没事了,就是有点晕。还有点饿。”
        我妈连忙站起来:“有鸡蛋羹,我给你端,你等着。”
        我妈脑袋一直看着我,身子却急匆匆往厨房走,差点撞在门框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4-03-10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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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自从我醒了就一直直挺挺站在地上,不错眼珠的盯着我。身子连动都没动。
          我被他看的害怕,叫了声:“爸。”
          我爸身子猛地一震,回过神来:“哦,天下啊。”
          我不敢怠慢,连忙回答:“哎。”
          我爸抬头看了看电灯,沉吟道:“今天是白露,唐诗中有一句,露从今夜白,你知道下句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爸又想怎么折腾我,老老实实回答道:“月是故乡明。”
          我爸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看来脑子没有什么事。”
          说这话的时候,我妈正好端着鸡蛋羹进来了,一边拿着小勺喂我一边骂:“孩子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在查背书,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当爹的?我嫁给你真是瞎了狗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4-03-10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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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做人向来和气,说话轻声细语。“瞎了狗眼”四个字,是她唯一骂人的话,她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已经代表相当愤怒了。
            我爸见我无恙,心情好得很,轻轻笑了一声,转身走出去了。
            我见我爸走了,挣扎着坐起来:“妈,你别喂我了,我自己能吃。你喂的节奏不对,差点把我呛住。”
            我妈把碗塞在我手里,不快的骂道:“白眼狼,当我愿意喂你?”话虽这么说,但是我看见她眼睛里满是爱怜和笑意。
            我正坐在床上吃鸡蛋羹,刚刚吃了一半,听见街上有人在扯着嗓子骂:“王八操的王五,你给我滚出来,领着你的龟儿子王天下,统统给我滚出来。”
            然后我听见我爸的房门剧烈的开关,震的屋子一晃,我爸肯定是出去了。
            我妈坐在我床边,气的面色发白,看样子,她很想出去看看,但是又放心不下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4-03-10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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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对我妈说:“妈,我没事,咱们去看看吧。”
              我妈摇摇头:“你刚醒,还是再睡会吧。过一会让你爸把猪先生找来,再给你看看。”
              我胳膊撑着床,摇摇晃晃得下床,站在地上。拍了拍肚子:“没事,放心吧,从小让我爸揍,早就习惯了。”
              我妈叹了口气,扶着我:“你不行就回去躺着,别硬撑着。”
              我答应了一声,然后我们两个就互相搀扶着往外面走。
              外面得骂战早就结束了。我爸正和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借着灯光我认出来,那人正是姚媒婆。
              我妈看见姚媒婆也很诧异:“姚大妈,你好端端在大街上骂我们干嘛?”
              姚媒婆冷笑一声:“干嘛?”然后身子向旁边一闪,露出身后得一辆板车来。
              姚媒婆伸手把板车上得被子拽走了,怒气冲冲得说:“你们家王天下,把我孙子害成这样,你说我该不该骂?”
              我看见板车上那个人,几乎要吓得叫出声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4-03-10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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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车上得,是文闯吗?
                我看见他全身赤裸,躺在板车上,整个身子已经臃肿不堪,看不清面貌,像是在水里泡了多少年一样。
                忽然,我想起来乱葬岗上得婴儿。我越看越像,文闯现在,简直就是放大了得婴儿。
                姚媒婆还在一个劲的哭诉,声泪俱下:“今天上午我就找猪先生输液,输到一半就不行了,我求爷爷告奶奶,托人把我们家闯儿送到县里,结果县里根本不收,说治不了,赶紧回来准备丧事要紧。”说到这里,姚媒婆已经痛哭失声,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我妈心肠软,看见姚媒婆白发人送黑发人,惨兮兮在夜风中哭泣,早就忍不住跟着抽噎起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4-03-10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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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6:5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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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还算比较理智,声音平静得问:“姚大妈,你先别哭,先把事情说清楚,怎么你们家文闯要死了,就要来骂我们家?”
                  姚媒婆一听这个,马上转悲为怒:“还不是你们家王天下害得?我们家闯儿亲口说的。”
                  说到这里,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高声说道:“哎呦,今天怎么这么热闹?我大侄子呢?让你去算卦,我这都等到半夜了你怎么也不来?”
                  我们家现在正个个烦得挠头,谁有工夫搭理王二。我爸干脆拿着扫帚把他赶出去了。他对这个整天游手好闲,不能为王家添丁的二哥还真是不待见。
                  王二早就不知尊严为何物,在墙外喊我:“大侄子,明天一定来啊。”
                  我爸不理会外面的嘈杂,问姚媒婆:“你孙子说什么了?”
                  姚媒婆说:“我孙子烧的迷迷糊糊,但是一直在喊王天下的名字,我就凑到耳朵边上听,后来终于让我听清楚了,我孙子说的是“天下,说到做到。”王天下,你到底说什么了,没有做到,把我孙子害成这样?”
                  我走到板车跟前,看着文闯臃肿的身体,他的全身都在发胀,唯有右脚脚腕上无恙,像是那个陶环还在,仍然勒着他的脚脖子。把那里勒出一道深深的沟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4-03-10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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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头对姚媒婆说:“奶奶,这事不是我答应的,是文闯自己答应的,他可能是想求我帮他办了。”
                    姚媒婆着急的要命:“到底是什么事啊?”
                    我看了看我爸:“你可别揍我。”
                    我爸见我现在行动自如,那股狠劲早就上来了,冷冷地说:“揍不揍你一会再说,你现在快点讲,不讲现在就揍。”
                    于是我叹了口气,把昨晚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
                    姚媒婆听的脸色苍白,跌足大呼:“你们两个也太不懂事了,乱葬岗上的东西事你们随便招惹的吗?那些孤鬼被扔在那,多少年没人管,好鬼也变成了恶鬼。”
                    我爸听了我的事,已经气的脸色铁青,但是一来鉴于我大病初愈,二来文闯还躺在那不知道怎么解决。于是把我暂且放在一边,问姚媒婆:“你的意思是,文闯的病是乱葬岗上的鬼闹的?”
                    姚媒婆点点头:“肯定是。解铃还须系令人,天下,你们两个必须亲手把那个娃娃埋了。不然的话,不光是文闯,你也跑不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4-03-10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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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月亮都出来了,姚媒婆忽然说要去乱葬岗。虽然知道文闯危在旦夕,但是我内心的恐惧还是让我不抱希望的问了一句:“什么时候?”
                      姚媒婆的回答干脆利索:“现在。”
                      我回头看我妈:“妈。”
                      我妈叹了口气:“去吧。别害怕,我和你一块去。”
                      姚媒婆摇了摇头:“只能他们两个。”
                      这下连我都要火了,这简直就是故意刁难人呢。
                      我妈也有些不快,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不瞒你说,天下今天也病了,睡了一下午,现在才刚刚醒过来。文闯又病这样。他们两个,别说在乱葬岗有没有什么危险,就算没有危险,你看他们身子虚成这样,能去得了吗?”
                      我妈说的在理,这下连姚媒婆也开始发愁了:“可是,答应这件事的是他们两个,那娃娃就认准了他们,其余的人,阳气旺盛,惊扰了生魂,恐怕那娃娃不敢出来接受。”
                      这时候我爸发话了:“这样吧。我们把他们两个送到乱葬岗下面,然后远远的躲开,让他们自己去埋那孩子,怎么样?”
                      姚媒婆思考了一会,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4-03-10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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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百个不情愿啊,但是事已至此,实在没有别的选择。
                        天上的月亮已经有了缺口,再也不像昨天那么圆。我们一行四人走在乡间小路上,全都默不作声。
                        我爸拉着板车走在最前面,我和我妈并排走在中间,姚媒婆在最后,不知道在低头想什么。
                        路边是一排排一人多高的苞谷,夜色中像一道黑色的墙,延伸到远方,把我们四个夹在中间。
                        我小声问我妈:“妈,咱们什么时候走?”
                        我妈被我问的一愣:“走什么?”
                        我说:“你不是说了吗?我醒了你就和我走,死了就跟我爸拼命。”
                        我妈苦笑一声,摸了摸我的脑袋:“傻孩子。”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我心里迷迷糊糊的:我妈到底什么意思啊,到底走不走?难道我还要继续在我爸手底下煎熬?那可真是太失望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4-03-10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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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更到这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4-03-10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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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啊看的激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4-03-10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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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6:5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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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种失望的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另一个噩耗打断了。我爸在前面停下来,轻轻地说:“到了。”
                              我抬头,看见乱葬岗已经在我们前面了。上面凹凸不平,一个个的坟包排列着,像是中原大地上的一个血痂。
                              我看我妈:“真的要去啊?”
                              我爸不耐烦的催促:“快点。”
                              我叹了口气,只好拉着那辆板车向前走。
                              只不过走了几步,就再也没有路了。板车在乱葬岗上开始颠簸,肿胀的文闯也在板车上开始颠簸。
                              周围静的出奇,只有一两只不知名的蝈蝈在叫。等我走近了,叫声却又戛然而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4-03-10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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