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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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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放着饭桌。桌上木夯和猪太太还在吃饭。猪先生果然不在家。
我们两个猛地把门推开,瘸着腿瘸进去。
文闯像是打家劫舍的土匪,恶狠狠指着木夯说:“别吃了,快点把碗放下。说你呢,木夯,把碗放下。不放我摔了啊。哎呦,你还挠我。卧槽,去你的……”
文闯虽然叫的声嘶力竭,但是打架这种事,叫的响的往往是挨揍的。文闯顾及木夯是文弱女生,始终没有下重手,而木夯一点没浪费,两只手紧倒腾,在文闯脸上添了好几道。
文闯瘸着腿招架不住,冲我大喊:“天下,楞着干嘛,上啊。”
猪太太在一边都吓傻了:“天下,你疯了?你这是干嘛啊?”
我也瘸着扑上去:“婶子,等我一会跟你说。”
木夯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气地面色通红,破口大骂。但是双拳难敌四手,终于被我们两个瘸子制服在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2楼2014-03-1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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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高喊:“快麻痹把木夯捆起来。”
    我大喊:“麻痹绳子呢?”
    文闯从衣服里掏了掏,然后一卷绳子抽了出来:“麻痹,给。”
    我接过来,开始胡乱捆木夯:“麻痹你小子真是准备齐全。”
    文闯一边帮忙按着木夯一边说:“麻痹早就说了,今天一定要万无……哎呦。”
    我听见砰的一声闷响,扭头看见猪太太拿着铁锹一下拍在文闯头上。
    文闯被这一下拍的也有点懵,紧接着鲜血就从他脑门上流下来了。
    猪太太也有点害怕,但是为了木夯估计是豁出去了,转身也想给我来一下。
    文闯猛地跳起来,使劲撞在猪太太身上,把她撞了一个跟头。连我看的都咧嘴。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3楼2014-03-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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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1: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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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还在高喊:“麻痹,捆。”
      我答应了一声,低头捆木夯。
      木夯使劲挣扎,不时的对我拳打脚踢。这时候也没什么章法了,我拿着绳子在木夯身上乱绕,最后木夯像是被包成了粽子一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远处文闯还在和猪太太撕巴。
      猪太太一边哭一边和文闯打架,嘴里还不时的喊:“救命啊,俩小子抢劫了。”
      我一看这架势,连忙跑过去,一把捂住猪太太的嘴:“婶子,你过来,咱们这边说。”
      猪太太被我劫持的远远的,我对猪太太说:“婶子,我们是为了木夯好。”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4楼2014-03-1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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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太太使劲挣扎,似乎有话要说。
        我把手拿开。
        猪太太焦急的问:“天下,你今天这是要干嘛?”
        我对猪太太说:“婶。我和文闯看过了,木夯被鬼给附身了。”
        没想到猪太太一听我这话,居然安静下来了。看来,她也怀疑很久了。
        接下来,我把大概的事情简要的说了说,听的猪太太一愣一愣。
        但是她还是有点犹豫:“这事可不能让你叔叔知道,不然的话他又得发火。”
        我问猪太太:“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猪太太说:“今天晚上到家。”
        我点点头:“足够了。”
        然后,猪太太就回避了,躲在屋子里盯着我们两个。
        我们给木夯找了个椅子,让她坐在上面,然后又用绳子仔仔细细把她捆在椅子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5楼2014-03-1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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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破口大骂,先是数落我的不是,说我忘恩负义。说我不要脸。
          我不为所动。
          后来木夯语气开始缓和下来,问我们两个:“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我们两个也不说话。
          我也不知道木夯开始想什么了,居然面色苍白,一脸的惊恐,开始哀求:“天下,你放了我吧。我对你多好呀。”
          我看木夯一脸可怜相,真是有点于心不忍。但是现在是关键时期,我得狠狠心。
          于是我不为所动。
          木夯开始哭,先是大哭,像是吓得。然后是啜泣,像是伤心的。
          到后来,她只剩下了一句话:“麻痹,我真是瞎了狗眼。”
          我挠挠头,走开:“君子远庖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们把猪先生家大门紧闭,在外面上了锁,然后翻墙进来。免得看病的人打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6楼2014-03-14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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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们两个进了屋子,一边盯着院子里的木夯一边和猪太太聊天。猪太太很焦急,但是还算开明,愿意一试。
            这样从早上一直熬到中午,又从中午熬到傍晚。
            眼看再过个把小时猪先生就回来了,实在是不能再等了。
            我和文闯浩浩荡荡走出去。把热好的猪肉端到桌上。热气腾腾冒着香味,闻一下就止不住的流口水。
            我一天没吃饭了,文闯更是连早饭都没吃。
            而木夯被我们捆了一天,早就饿的头晕眼花。
            文闯撕了一块猪肉,用手提着走到木夯跟前:“吃吗?”
            木夯两眼放光,张嘴就要吃。但是文闯敏捷的躲开,然后填到自己嘴里了。
            木夯气地全身发抖。破口大骂。但是骂了一会就停下来了。因为她太饿了,没那么多力气浪费。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7楼2014-03-14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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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文闯一人一大块猪肉,搬着板凳坐在木夯对面。埋头大吃,狼吞虎咽。
              猪肉很肥,吃一口满嘴流油,咬一口舌底生香。我们故意吃的震天响,又是舔嘴唇又吮手指。
              木夯先是小声的哀求,然后开始在椅子上挣扎。
              我看见猪太太站在屋子门口几次要出来,但是都忍住了。因为我们吩咐她千万不要出现。
              我觉得猪太太很可怜,为了早日结束她的痛苦,我开始更加卖力的吃猪肉。
              我只吃了一点就开始打饱嗝了。但是身边的文闯绝对没有停下嘴来的意思。
              我感觉文闯不是在表演,而是本色演出。他两只手抓着肉,拼命的往嘴巴里面塞,吃的呼呼带声,又不时的吸溜一下手上的油。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8楼2014-03-14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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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像是要把身子骨摇散了的感觉,使劲的挣扎。过了几秒钟,咣当一声,椅子散架了。
                木夯歪倒在地上,不动了。
                猪太太神色紧张迈出门来,我连忙摆摆手,示意她别动。猪太太犹犹豫豫缩回去了。
                我探着身子观察木夯的情况。木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手脚仍然被死死的捆着。
                我身边的文闯太投入了,丝毫没有顾及木夯的异样,一直在埋头大吃。
                我正犹豫要不要把木夯扶起来,忽然,木夯动了。这一次,她直接趴在地上挣扎。不过,不用于以往的是,她的头顶正对着文闯。
                我马上意识到:是傻西。
                木夯在地上使劲挣扎,但是始终不能前进一步。因为她被捆的太结实了。
                几分钟之后,木夯忽然趴在地上,不再动弹。这时候,我发现她的头顶慢慢的鼓起了一个大包。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9楼2014-03-14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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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0:5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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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害怕,慢慢倒退了几步。没留神绊倒在刚才的铁锹上,咣当一声,摔了一个倒仰。
                  我爬起来,顺手把铁锹抄起来。我不知道要拍谁。但是我觉得有这东西在手要安全不少。
                  以前文闯说木夯头顶有一张脸。我不相信,但是现在我相信了。
                  因为我已经看到那张脸了。
                  傻西似乎正在木夯身体内挣扎。我看见她的头皮鼓鼓的,被顶得此起彼伏。渐渐得,出现了一张脸的形状。
                  这张脸没有眼睛,鼻子也只有一个轮廓,唯有一张嘴,活灵活现,看起来贪婪无比。
                  我盯着木夯,看的聚精会神,口干舌燥,手心里的铁锹一直打滑。因为我的手心出了很多汗。
                  那张脸使劲的往外面挣,变幻着形状,像是在嘶吼。
                  我吓得一步步倒退。而文闯居然面不改色,一直在闷头大吃。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0楼2014-03-14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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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我听见一声轻响,紧接着木夯身体周围出现一阵薄雾,朦朦胧胧把她裹了起来。
                    我看不到鬼,但是我觉得这层雾不简单,因为它正在迅速的聚拢。
                    我嗓子都岔了声:“文闯。”
                    文闯闻声抬头,看见那团雾忽然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薄雾紧追不舍。
                    眼看文闯跑到墙边再也无路可逃。
                    我大喊:“肉,把肉扔了。”
                    文闯居然来了句:“麻痹我总觉得浪费。”
                    但是情势所逼,眼看雾气侵袭过来。我看见文闯打了个哆嗦。然后咬着牙把肉扔出去了。
                    很快,薄雾附在肉上。我隐隐约约听到畜生进食才会发出的呼噜声。
                    我对文闯喊:“麻痹,怎么办?”
                    文闯昂头,扯着嗓子喊:“麻子哥,快麻痹来啊。”
                    这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文闯一嗓子喊出去,我瞬间觉得一阵阴冷。
                    随后,大门洞开,不过,进来的不是麻子,而是搬着药箱的猪先生。
                    我心里一咯噔:“这下玩大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楼2014-03-14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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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先生平时斯斯文文,但是绝对不是面瓜。木夯是他的爱女,而他本人又极为痛恨神神鬼鬼的事。
                      可以说,猪先生的几大忌讳,我们全都犯了。
                      所以一看见猪先生回来,我就两股打颤。
                      猪先生进门看见这个景象也是一呆。
                      两个小伙子在自己家院子里东奔西跑,爱女被捆的像待宰的猪扔在地上一动不动。饭桌倒了,椅子烂了……
                      我正在想措辞怎么解释。猪先生挥手把药箱扔出去了。
                      文闯距离猪先生最近,被这药箱砸个正着。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是哎呦了一声。猪先生就一个大飞脚踹在文闯胸口上。
                      文闯那一声哎呦就像是被剪刀剪断了一样,活生生止住了。估计是被猪先生一脚踹的闭了气。
                      文闯倒在地上,爬起来想跑,被猪先生一把揪住衣领,一拳打在胸口上。文闯裂了裂嘴,软软的挂在猪先生手臂上,再也不能动弹。估计是打晕了。
                      猪先生随手把他扔在地上,一边解木夯身上的绳子一边看我:“天下,你也有份?”
                      我支支吾吾,两眼四处乱瞟:“猪太太怎么也不来澄清一下啊。”后来我想明白了,最了解猪先生的人还是猪太太,她看见猪先生回来,肯定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楼2014-03-14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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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拜佛不如自救,我撒腿想往外面跑。只可惜我身子还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速度慢的出奇。
                        忽然,门外一阵狂风吹过来。我被刮的站不住脚,隐隐约约觉得这风中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我连忙退回去,身子紧贴着墙。这才勉强站稳。
                        只见刚才那阵风在院子里徘徊不去,慢慢聚拢,渐渐变成一个大旋风。
                        每个旋风里面都住着一个鬼。看来,这是麻子无疑了。
                        旋风慢慢刮倒傻西身边。我听见一阵鬼哭狼嚎声。
                        这是真正的鬼哭,夹杂着风声与哭声,听起来让人牙酸心颤。
                        我不想听,但是这声音根本没有办法阻挡。
                        我听这声音,隐隐约约觉得麻子要把傻西带走,除了劝说还有喝骂。而傻西又坚决不从,一个劲的哭喊与挣扎。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一波一波的刺激我的耳朵。
                        我摇摇头,心想:“麻子把自己的爱情故事说的那么感人,其实好像和强抢民女也没什么分别啊。”
                        几秒钟之后,大旋风走了。傻西也被挟裹而去。风中的呼啸声越来越远,渐渐的再也听不到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3楼2014-03-14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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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我看见文闯还睡在地上。而木夯已经被猪先生扶起来,一脸迷茫的坐在台阶上。
                          显然,刚才的旋风也让猪先生吃惊不小。不过,很快猪先生就恢复过来。眼看木夯已经醒了,便专心致志得对付我。
                          刚才躲旋风的时候我站在墙角,现在正好变成一个死角。眼看着猪先生一步步走过来,却没有地方逃。其实我根本逃不了,大病初愈,就我这腿脚,勉强能跟木夯打个平手而已。
                          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绝望,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斯文人急眼了最可怕。
                          像我爸那种,打孩子是人生习惯。久而久之熟能生巧。知道怎么下手打得最狠最可怕,而又不伤筋动骨。
                          猪先生这种斯文人就不一样了,平时温和敦厚,人畜无害。一旦急了眼肯定变成半疯。而且这种半疯由于缺少锻炼,往往下手没轻没重。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4楼2014-03-14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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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刚才就被他打得闭了气,躺在地上现在都没爬起来。现在轮到我了。
                            我伸出两只手:“猪……不是,那什么,叔,我和木夯闹着玩呢。”
                            猪先生根本不理我,一步步走过来。
                            眼看我全身都要笼罩在猪先生的阴影里,我连忙抱住头,弓着腰,护住要害部位,然后拼了命的往外冲。
                            刚跑了两步,只觉得背上一阵剧痛传过来。我心说:“麻痹,猪先生够狠的啊。”
                            根据我的经验,猪先生应该是用手肘狠狠的锤在我背上了。
                            我被这一下砸的塌了架。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
                            随后,猪先生把我提起来,随手用绳子捆在院子里的树上。
                            我还在一个劲的解释:“叔,我们真是闹着玩的,不信你问问猪太太……不是,你问问我婶子,我们真是闹着玩的,问问木夯也行啊,我们什么都没干。”
                            猪先生不为所动,转手又把文闯捆上了。
                            然后从井里把井绳拽出来了。
                            我一看这架势,心都凉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5楼2014-03-1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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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0:4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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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浸了水的井绳比鞭子还好使,打在人身上简直痛不欲生。在我家都不轻易动井绳。
                              猪先生把井绳抡起来,然后狠狠的摔在我们俩身上。
                              我本来咬着牙等这一下。等井绳真的到我身上的时候,那种火辣辣的疼从胸口一直传到大脑。再从大脑扩散到全身,我忍不住张嘴:“啊……”的一声大叫。
                              孰料,这一声还没有喊完,猪先生第二鞭子又到了。那种剧痛把我的大叫活活闷在身体里面了。
                              我真想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猪先生:“叔,不能这么打孩子,得让人喊出来啊,不喊出来容易受内伤。”
                              但是我根本没有机会说,猪先生井绳甩的呜呜带风,一秒钟一下,活活要把我的胸口抽烂的打算。
                              旁边文闯早就醒了,疼的哭爹喊娘。只可惜,这两位他从来没见过,更别提现在来救他了。
                              文闯憋了一口气,哆哆嗦嗦,夹杂着大叫开始求猪先生:“叔,我们……是……哎呦……帮木夯……卧槽……驱驱鬼……哎呦……婶……婶……妈呀。”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6楼2014-03-1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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